“接你的轮船,不久之后就会到吧?”爱尔莎这样问道。
那是神庙中艰涩课程结束的一个下午,也是,信使送来回信的那一天。
“是的。不过真的要谢谢你。”他说。
“……不用这样说,弗莱人都是喜欢救人的。维尔苏先生。”爱尔莎为他沏上一杯茶,“这是我们国家最负盛名的,您也尝尝吧?”
“啊啊……谢谢你。”他礼貌地接了过来。心里确实有些好笑,这个所谓的“维尔苏”,是他在慌忙掩饰自己的身份谎言中编出的一个名字——其实也不完全算是编的——是借用了一个贵族的姓氏。
爱尔莎笑笑。
这样闲适的下午,能放下平日在皇宫中不得不学习的那份辛苦,淡淡的无奈,享受一份和人平和的那样聊天,品尝美食的清闲。
两个人都出奇的快乐。很单纯。因为彼此都在那个公主或者王子的称号下有些劳累了——也是享受这份称号的荣耀与快乐,可是人总是渴望不同的生活。但是,那天,终于在一个面前隐瞒了自己的身份,希望能够与别人做朋友的心情终于得到了满足。
其实也不是没有朋友,但是,越是渴望,越是害怕是因为自己的头衔而得到的朋友。这是很悲哀的事情。
但是,那天着实拥有了那份淡淡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