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苍抱着夏心夜,半倚藤床,掩映在花间一起看夕阳。夏心夜穿着件轻薄的锦绸,绣花,月牙白,春云般轻盈丝滑的质感,阳光一映,便是淡淡的珍珠光泽。
偏偏怀里的人温驯得像一只近身邀宠的小兽,窝在他怀里那种淡淡细细的,极其清净又亲昵的气息,媚人的心,沁人的骨,直勾得他心的痒痒的,软得如春波的湖水,又恨不得生剥活吞地吃了她。
望着她眼中明媚灿然的笑影,秦苍温柔地捋着她的发,咬着她的耳朵笑言道, “卿越来越爱笑了,嗯?水晶盘里盛满了琥珀光,笑得人看着你心痒痒。”
夏心夜搂着他的腰,仰面笑语道,“我们的毒都有解了,又心无芥蒂地被王爷宠着,妾身自是欢笑。”
秦苍道,“就算毒是有解了,可是更不晓得有多少人想杀你,比原来还要凶险千百倍,卿只管,这没心没肺地笑什么,嗯?”
夏心夜道,“杀我那是别人的事,王爷给我的每一寸光阴都是欢乐的,这才是我自己的事。”
秦苍捧着她的脸,斜阳沁在她冰雪般的肌肤,好像是为她染上一层薄薄的胭脂,让她的脸花一般的娇润而艳丽。一双青眸如墨玉,笑容浸在眸子里,莹然闪亮,秦苍看得心神一晃,低头逼近道,“卿越来越像妖精了,是花精,狐精,还是鹿精,嗯?”
他的双唇开合,热气喷在她的脸颊,流转到颈项,痒痒的,夏心夜明眸璀璨地躲闪言笑道,“妾身是个被王爷欺负的受气精。”
秦苍揉晃着她的脑袋笑道,“受气精还笑得跟吃了蜜似的,看来受的气还是不多,我应该再狠狠地使劲欺负。”
两个人厮磨着,顶着额头笑。晚霞正烈,西天的云彩突作成一个浓墨重彩的大手笔,秦苍抬眸看到了,搂过夏心夜道,“卿看,那云彩像什么?”
像是一只振翼的火凤凰,垂散的凤尾正擦边而过半红的夕阳。
夏心夜望了半晌,说道,“一朵盛开的花。”
秦苍怔了一下,却见她婉笑着,在绚烂的光影里甚是温柔明慧。秦苍将头放在她的肩上道,“像花吗?”
夏心夜道,“白云苍狗,不过是转瞬变化。那像只浴火的凤凰,但不久,便是盛开的花。”
秦苍笑道,“那等等看,”话语刚落,秦苍似想起什么,捏着夏心夜的脸笑骂道,“卿取巧,这漫天的云,花是最随意平常的形状,若是赌了,肯定你赢。”
夏心夜笑道,“妾身赢了,王爷奖什么?”
秦苍道,“本是想,寻根荆条,打着欺负你,卿若赢了,打便饶了,为夫我只剩下欺负你。”
夏心夜脸更红了,佯嗔推他,秦苍笑道,“这整个王府,你夫君有的,全都是你有的,我除了好好欺负你,还能奖你什么,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