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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526-转载】见习日记(法医×医生) BY伽蓝正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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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3-05-26 09:16回复
    作者:@伽蓝正雨


    2楼2013-05-26 0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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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5 09:0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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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宇智波带土
      “我回来了。”
      在玄关甩下鞋子,漩涡鸣人站在门口对着厨房里正在忙碌的身影说道。耐着性子把有些繁琐的制服脱下来挂好,鸣人仰头靠在沙发上深深地叹了口气。然而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刚刚打算歇一会的时候,装在裤子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喂。我是漩涡,你哪位?”
      “是我。”
      ——听到这个声音、鸣人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带土前辈,请问您有什么事吗?……是不是我今天的工作出了什么问题?”
      “我不是因为这个才给你打电话的。”电话那头的带土略微顿了顿,然后他用对方不得不把听筒拿开距耳朵十厘米之外的音量喊道:“漩涡鸣人你还真会诓我这傻侄子啊?!”
      “……侄子?”
      “别在那儿跟我装葱。全国姓宇智波的有几个?你就跟我说实话吧,佐助是不是和你住在一起?”
      鸣人抬起头来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他面前的黑发青年,而系着围裙、手中还拿着勺子的佐助显然是一副看戏的神情。
      “要是这样说的话……的确是的。他是和我住在一起。……您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你不用管。好了好了,多余的也不用跟我解释了,你俩到底是怎么搞到一块去的、当长辈的我也不追究了。但是我告诉你,小胖助可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喔?你要是敢欺负他、信不信以后所有的尸体我都让你抬?别以为你是水门老师的儿子我就会对你手下留情!——我真是不明白了,鼬那家伙怎么就会同意你们两个在一起呢……喂,你听到没?”
      妈的。真是糟透了。——这是漩涡鸣人工作第一天的感想。
      法医其实是个很不错的工作,在今天之前鸣人一直这么认为。既能穿着警局那身统一又帅气的制服、去老同学那里打家劫舍骗吃骗喝,工资不少,而且又充满了神秘感:法医的一个不经意的发现往往能成为一件悬案侦破的关键不是吗?
      严谨、稳重、精明。
      然而这一切美好的幻想都在鸣人趾高气昂地推开法医课的大门后全部成为了泡影。
      负责指导自己的那位前辈竟然就是同居者的堂叔宇智波带土,而且他还是老爹当年的学生。——这让鸣人很是高兴。但问题是、本来怎么看都是亲上加亲的两个人却意外地看不对眼,用带土的话来说就是:“你这小子浑身上下都是我讨厌的气息”。
      本来还打算用这两重关系和前辈套套近乎的鸣人也识趣地把话咽了回去。
      在被前辈冷落了差不多两个小时之后,科室里的气氛突然紧张起来。鸣人随手抓住一个正向脑袋上扣帽子的警员才知道是接到了案子:在箱根的某座别墅里发现了尸体。
      “前辈……”鸣人看着正在系制服上衣纽扣的带土。
      “傻小子还愣着干什么。”带土皱起眉一巴掌拍在鸣人脑袋上,“一会儿到了那里、你先站在一边看着,懂吗?别给我添乱。”
      “是!”鸣人直起腰来向带土敬了个标准的礼。


      3楼2013-05-26 0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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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脾气还真是又臭又拽啊,这算是一族的遗传基因吗?鸣人不由得想起了和自己住在一起的另一个宇智波。宇智波佐助是鸣人大学时两人间宿舍的另一个成员,而且仔细追溯起来,两家也算是世交。佐助主修临床医学,鸣人则是法医。两个专业有一定的课程交叉,因此除了在宿舍天天见面,在上课时两人也会遇到。在一起修习的课程中,佐助的成绩永远是第一名,鸣人却总是在成绩单的后几名兜圈子。尽管鸣人从未放弃对佐助的挑战,但最终发下来的成绩单还是证明、在一些方面,天赋还是很重要的。
        “就算是给活人治病也没人敢去吧?那还不如去给死人动动刀子。”——这是佐助说出的、鸣人一直没办法反驳的话。
        抛开成绩不说,佐助还长了一副相当清秀俊美的相貌,这点更是让鸣人嫉妒得牙根痒痒。他不知多少次在犬冢牙和奈良鹿丸那里咒骂“宇智波佐助他就是个小白脸。我承认他是有那么一点点好看吧,但是男人的话、不还应该是我这样的比较好吗我说?”成绩好,人又长得帅,少不了女生们前赴后继地跑到宇智波那里去告白,其中包括鸣人从高中时就追求但是没到手的、法律系的春野樱。
        不管出于哪个原因,鸣人恨毒了这个宇智波佐助。但在互相竞争着拿下硕士学位之后,两个人竟然像是鬼使神差一样又合租了一套公寓,鸣人将其归结为在一起住了好几年之后产生的“同居惯性”。然而在意识到这个问题时,他却早已经陷入同性恋的泥潭不能自拔了。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鸣人时常这么问自己。
        赶到现场的时候,已经有几辆警方的车在那里了,房子周围也拉上了警戒线,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鸣人跟着带土越过警戒线,一旁负责维持秩序的警员恶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带土从制服的上衣兜里拿出警官证向他示意,警员向他点了点头、表示没问题。
        “你的呢?”带土转过头来问鸣人。
        “哦……啊,我的……在这里。”
        鸣人手忙脚乱地摸出自己的警官证,以自己能回忆出的电影中最帅的姿势亮了出来。
        “白痴。”
        “前辈你说什么?”
        “没事。”
        死去的是一位老年妇女,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死去两周了。当下正是春季,气温开始回升,因此尸体有一定程度的腐烂。因为拖欠了电气费,服务人员在上门收取时按了很久的门铃也没人回应,这才知道出了事。老人是一个人居住,初步推断是睡眠中心肌梗塞去世的。
        “喂小子,出过案子吗?”走在前面的带土问道。
        “没有。这是第一次我说。”
        到了老人的卧室门口,带土简单地和守在那里的警官交谈了几句,似乎是简单地询问了一些情况。一个身材有点矮胖、在上唇处留着一撮胡子、像是长官之类的中年男子向带土说了声“辛苦了”,之后那些人便让开了一条路。
        房间里充斥着尸体腐坏的恶臭,甚至能看见一些蝇虫在飞舞。强烈的气味与视觉上的冲击让鸣人的喉咙深处泛起一阵恶心。带土却像什么都感觉到一样,带上白色的橡胶手套走到了尸体旁边。
        “你在那儿站着干吗?过来,到这来看着。”
        掀开覆在尸体上的白布,异味似乎更加重了几分。带土示意鸣人把工具交给他,然后仔细地检查了尸斑之类的迹象。鸣人实在忍不住捶了捶自己的胸口,然后用袖子堵住了自己的鼻子。
        “我说你,不至于吧?”带土抬起头来看着鸣人,“你可是法医诶,这不算什么吧?”
        “在学校里用的都是标本,而且我也是第一次到现场来的说。”
        “真是的。现在的年轻人。”带土自言自语地抱怨了一句。
        检查没有发现太大的问题,更细致的分析还要等回去解剖才能知道结果。向现场的负责人大致说明情况之后,带土拜托旁边的警员把尸体抬到警署去。
        “鸣人。你也过去帮忙。”带土拍了一把鸣人的肩膀把他推了过去,但显然是没有准备,鸣人脚下不稳、差一点扑在躺在榻榻米的尸体上。
        “呜哇——!!前辈你干什么啊我说!”
        “现在人手不够,你先帮忙把尸体抬到车上去。”带土从口袋里掏了支烟,接着用打火机点燃后放在嘴边吸了一口。
        “诶!不是说我今天只在旁边看就可以了吗?”
        “看个蛋啦,我说的是我在检查的时候你可以在旁边看。现在完了,你去打个下手总可以吧?难不成这种事要让前辈亲自动手吗?”
        听到这样的话、鸣人不得不硬着头皮走上前去。警员走到尸体头部的位置,请鸣人帮忙抓一下脚。虽然屏住了呼吸,戴好了手套,也做好了足够的心理准备,但在接触到尸体腐坏皮肤的一瞬间,不知该怎么形容的气味似乎透过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全部渗进了肺里,鸣人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口吐了出来。


        4楼2013-05-26 0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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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3.公报私仇
          “好点没?”佐助摩了摩鸣人的脊背,但对方依旧趴在马桶上吐个不停,看起来颇为辛苦。
          又过了大概十分钟,情况稍微有些缓和。佐助倒了杯水给鸣人漱口,这时候鸣人的手机再一次响了起来。
          “这个时间会是谁呢。”鸣人勉强站起来去客厅接了电话,“喂,我是漩涡……”
          “喂,是我。现在赶快给我到办公室来,立刻、马上。”
          “诶!?都已经下班了啊我说。”
          “发现尸体还要等你上班吗?”带土提高了嗓门,“快点,接到报案了。不许磨蹭。”
          “是!”鸣人赶忙答应下来。
          佐助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来来回回折腾下来、现在已经快要八点半了。他望着正在玄关处手忙脚乱穿衣服的鸣人,顺手拿起他的手机砸了过去。
          “好疼!干什么啦我说。”
          “在现场别太怂。不要在带土那里给我丢人。”
          “咦这算是另一种形式地鼓励我吗——”刚刚踏出门口一步的鸣人转过头去望着佐助,然而家门在他面前“咚”的一声被关上了。
          赶往现场的路上鸣人一直在听带土滔滔不绝的训斥,从“你这速度也太慢了,等你等得尸体都凉了好吗”、“臭小子你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吗啊”到“别以为你买通了鼬我就会同意”、“苍天负我啊我的小胖助!”刚刚吐得头痛的鸣人起初还会认真地应和、说着“前辈实在抱歉”,后来干脆就把头靠在车窗玻璃上,闭上眼睛随便敷衍两句。
          半夜两点,出门走得太急忘带钥匙、手机也完全没电的鸣人在门口嚎了将近半个小时才把佐助喊醒。——幸好是新建成的公寓,楼内还没有太多的住户。揉着眼睛、头发乱糟糟的佐助似乎散发着某种蓝紫色怒气般地打开门,刚想发火的时候、鸣人却说着“真是对不起了我说”就从佐助身边挤过去,接着径直又奔向了厕所。
          接下来的几天情况没有任何好转。佐助因为手术加班回来得都很晚,但是每天打开家门都能看到鸣人趴在厕所。实在是觉得对方有些辛苦,趁着某一天没太多事,佐助买好了材料,在鸣人进门时准备好了火锅。——但事情似乎变得更不妙了。看到桌上新鲜牛肉的那一刻,鸣人还是拔腿跑进了厕所。
          虽然知道不是鸣人的错,佐助还是一掌拍爆了电视机的遥控器。后来他才在鸣人断断续续的哭诉中得知是那天的碎尸案给鸣人留下了“看见肉块就想死”的后遗症。


          6楼2013-05-26 0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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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土的日子最近过得春风得意。接连在几个重案中为侦破人员提供了重要线索,实在是没少得到上级的表彰:“不错啊,带土最近表现得实在很好,你们都学着点。”带土瞥了一眼旁边没人的办公桌,心里腾起一阵得意洋洋的满足感,但最后却又不免觉得有那么一丁点愧疚。
            漩涡鸣人请假了,据说是身体不舒服。
            一边想着“现在的新人还真是弱啊”,带土一边翻起最近的报纸来。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宇智波带土。”
            “带土。听说你最近没事就往重案组跑着去接案子。”
            “咦佐助?你今天怎么想起来给叔叔我打电话了嘛,是不是突然觉得叔叔不在身边好寂寞啊?”
            对方根本没有接这个茬:“而且还喜欢专门捡那些死法猎奇的。”
            “总得有人受那个罪不是。”带土挠了挠头发,“小胖助你都不表扬叔叔吗?”
            “明天是周末。你没事的话到我家来一趟。”
            “诶真的吗?”
            “嗯。”佐助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带土趴在办公桌上高兴了好一会儿,之后才猛地想起来:去佐助家的话、那岂不是鸣人那小子也在?难不成这次勉强算得上的邀请是佐助想给那家伙出气?
            带土像是被拔了气门芯的自行车轮胎一样瘫在椅子上。口袋里的手机不识趣地再一次震动起来。
            “明天来的时候记得带饭团。要那家新宿中心店的,多买点。
            From:小胖助”
            “妈的气死我了!”带土用指甲挠着桌面发出“嗞啦嗞啦”的刺耳声响,“真是嫁出去的侄子泼出去的水。小时候我多么疼他?现在他竟然要为了漩涡鸣人那小子为难我!”
            鼬从点菜单上抬起眼睛瞄了坐在对面的人一眼,接着再次垂下了视线。
            “但听起来是你为难鸣人君在先。”
            “你到底是不是姓宇智波?”带土夺过鼬手里的菜单,“谁才是你真正应该关心的人啊?是我吧?坐在你对面的我吧?”
            鼬像猫一样有些不痛快地眯起了眼睛。
            “真正拥有爱人之心的人不为一族的名誉荣幸所困扰。正是因为那些无聊的事,有的人才会永远被束缚住,不能发挥出自己隐藏的力量。这些人总是用卑鄙的心性去揣度优秀之人的想法。太过优秀就会有烦恼。我对那些囿于一族的禁锢而止步不前、坐井观天的人失望透顶。”
            带土眨了眨眼睛,愣了半天说了句:“哦。”——突然觉得自己很卑鄙。
            鼬从带土手里抽出点菜单,对旁边困惑的女侍再次补充了几道招牌甜点,然后拿过带土的方糖加进了自己的咖啡里。带土甚至都感受到了舌头上那种甜得发腻的味道,他别过头去望着窗外。
            “道歉的时候要恭敬,要诚心,能让对方从你的每个动作、每句话语中体会到你的心意。”
            “哦。……等一下。道歉,你说我?”带土问道,“为什么我要道歉。”
            这时候女侍微笑着把账单递到了带土手里。带土看着那几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加上去的甜点皱起了眉——明明他刚刚看的时候还是没有的。——他终于明白了什么。
            鼬只是专心地喝着咖啡,然后垂下头检查手机中有没有未接电话和新收到的短讯。
            “掏钱。虽然我说过今天我请客,但是现在不行。”
            鼬摆出一副“想掏兜检查随意”的表情:“因为你很着急地给我打电话,我以为你出了什么大事,就匆忙跑了出来。钱包落在办公室了。为了这样的私事不惜打扰别人的正常工作,真是自私。”
            “……对不起。”
            “很好。明天去佐助那里,记得态度再谦虚一些。”
            “诶?诶诶诶诶?!”带土抬起头来看着鼬的眼睛。鼬对他报以微微一笑,随即把所有的注意全部转移到了已经开始陆续摆上桌的甜点上,仿佛坐在对面的带土只是具他平时在实验室里解剖的尸体一样。
            “——宇智波鼬你大爷的!!!”


            7楼2013-05-26 0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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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鸿门宴(上)
              佐助把刚刚输完的药液扔进一边的垃圾桶,接着重新换上一袋。他低下头看着一脸菜色却还有种说不出的色眯眯的鸣人,突然升腾起一股无名的怒火。
              ……这家伙是不是装的?想骗自己的同情?的确、如果不是生病的话,自己才不会对这家伙百依百顺。
              似乎是多少觉察到了佐助的想法,鸣人立刻躺倒闭上了眼睛。
              “头好痛。还是好想吐。”
              “你跟厕所结婚算了。”佐助瞥了鸣人一眼,调了调点滴的速度,“这是最后一次点滴。明天给我滚去老实上班。”
              “哦。……但是佐助,我有件事要和你说。”
              “干什么,你又哪里不舒服了?要不就是又想吃什么?”佐助不耐烦地皱了下眉。
              “你看我这几天一直不好受,所以晚上……嗯,所以我们都?你懂我的意思吧?就是那个啦。”
              佐助瞄了瞄鸣人的胯下,然后穿着拖鞋一脚踩了上去。
              “疼疼疼!要坏掉了、要坏了啊我说!”
              “死变态。都到了这个时候脑子里还是只有这些事吗?我看你就是在这装病而已吧?”
              “怎么可能啊我说!我这几天受的罪你都看在眼里啊我说!”
              “还想骗我?你到底怎么装的、快说!”
              鸣人用那只没有被扎针的手抓住了佐助的手腕,接着认真地把脸凑到了佐助面前。
              “都说了我没骗人啊。”
              ——糟糕。佐助凭直觉这样想道。按照一般的情况,接下来一定会是……。虽然知道这样的想法实在有点可耻,佐助还是有些期待地闭上了眼睛。
              门铃适时地响了起来。
              手里拎满了饭团的带土艰难地抬起胳膊来再次按了门铃。然后他听到屋子里响起了脚步声,是向着门口这边来的。
              “谁啊。”佐助问道。声音听起来好像很不爽的样子。
              “是我啊,小胖助。快快来给叔叔开门。”
              门打开了一条缝,佐助只露出了半张脸、用那双似乎是在检查显微镜下的病菌一样的眼睛从头到脚打量着带土、大概十秒钟后他才完全开了门,侧了下身子,空出些地方放带土进来。
              难不成我做错了什么?刚到家门口,应该不至于吧?……总觉得佐助像是被打断了什么人生大事一样。带土跟在佐助后面,在玄关处换了鞋子。
              “鸣人呢?”带土把两大兜饭团放在餐厅的桌子上,在屋子里四处窥探起来。
              “还在吊点滴。要喝点什么你自己去冰箱里拿。”
              “诶太过分了吧小胖助,对待叔叔也太没礼貌了。话说我还是第一次到这地方来。”带土拍了拍沙发,接着一屁股坐了上去,“不错,挺舒服的喔?”
              佐助摸了一个饭团出来吃:“别乱摸。洗手了吗。”
              “什么嘛,你小时候从来都没有嫌弃过叔叔我,还总是让我抱着你呢。啊啊真是可爱,那个样子的小胖助。”
              “你那种排斥当事人意愿、而且像扛麻袋一样的方法也算抱吗?”佐助说,“好了,我现在要跟你谈些正事。”
              “还正事。不就是鸣人那小子吗。你说说你这个小白眼狼,叔叔小时候对你多么好,你现在倒要反过来为难叔叔我!”
              “既然你都猜到了我也就不用多说了。不详细交待一下吗,叔叔?”佐助微笑着在句末加上了重音。
              带土心虚地眨了眨眼睛:“什么啊小胖助,你在说什么叔叔完全听不懂哦。”但佐助看向他的眼光竟然最后还是让他不由得退步:“……是鸣人告诉你的?你倒是挺适合到我们那里刑讯课工作的。”
              “整天在家里吐成那个样子,下班回来就像饿死了一样。半夜被叫出去还可以理解,算是案情需要。但是我所有发给他的短讯都没回复,电话也不接:傻子也知道是你的问题吧?”
              “我也是为了他好。”带土垂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虽然说这个理由他自己都不信。
              鸣人手举着点滴扒在门口,把门稍稍开了点缝、偷偷观察着客厅里的情况:他不得不捂住嘴不让自己笑出声来,因为实在没想到那个在自己面前不可一世、作威作福的宇智波带土还有这样逊的一面。啊对了,科室里的大家应该都没有见过吧?
              鸣人举起了手机,悄悄地按下了拍摄键。同时他不得不感慨一下宇智波真是个神奇的家族。


              8楼2013-05-26 0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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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宇智波佐助。请在楼下等我一下,我马上下去。”佐助挂断了电话,转过头来看着额头上有点冒汗的带土,“同事给我拿些资料过来。你在这坐好了,别乱跑。”
                佐助说着披上了外套,开了门出去。带土松了口气,靠在沙发上活动了一下因为紧张而僵硬的脖子。这时候他突然想起了很重要的事。
                “漩涡鸣人纳命来!”
                ——啪嗒。什么东西掉在地板上了。
                鸣人迅速捡起因为惊吓而从手里滑落的手机,接着用最快的速度飞奔着扑到床上,甚至连被弄得皱皱巴巴的床单也顾不上。他胡乱扯过一旁的被子,把脸埋在枕头里,手托着点滴,尽可能地摆出一副马上要断气的样子。
                走廊里想起拖鞋的鞋底猛烈拍击地板的声响。下一秒钟卧室的门就被“咚”的一声撞开了。
                “哟。这是哪一出啊?”带土从门口走到床边,慢慢俯下身子看着鸣人抖动的眼睑,“听说你身体不舒服。岂止喔?看起来马上就要归西了。”
                鸣人不敢说话,但能听到站在自己旁边的带土的呼吸已经变得越来越快、怒气值明显就要破表。
                “——你在老子面前装个蛋!我告诉你、我出来混的时候你还在师母肚子里发育呢,想骗我你他妈早了一百年!快给我爬起来!”
                事到如今,继续装下去也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鸣人只得睁开了眼睛:他正好对上了带土因为愤怒而隐约发红的、很具有宇智波一族特色的黑色眸子。
                “这不是带土前辈吗。早、早上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那个啊我说……”鸣人抓了抓头发想转移一下话题,“佐助人呢?”
                “下楼拿东西去了。——你还有脸跟我提佐助?”带土伸出手来拽住了鸣人的睡衣衣领,
                “我还真没看出来啊,你这家伙表面上对我恭恭敬敬的,背后还挺会捅刀子的?真能挑拨我们叔侄关系啊,而且连鼬那种神经病都能摆平,狐狸变的吗、你?”
                “等一下啊前辈,我真的没有向佐助告过密喔我发誓的说!”
                “谁管你!带土掐住鸣人的脖子晃了晃,“你是不是告密我一会儿再审。现在我还有别的事问你,给我老实回答,听到没!?”
                “是,前辈!”
                “从刚刚进门的时候我就在想,你们这套公寓有几间卧室?”
                “两间。除了这间,还有一间客房。”
                “客房……?那你平时睡在哪里?”
                “就这间的说。”
                “佐助呢?”
                “也这间。前辈有什么问题吗?”
                带土环顾了一下卧室,接着又把眼神重新定格在鸣人脸上:“床,就一张?”
                “诶?”
                “你们睡一张床?”带土望着床上一只青蛙和一只蕃茄造型的抱枕,似乎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你到底对佐助——我那宝贝侄子的童贞啊!小胖助你说你怎么就这么傻呢呜。叔叔从小就疼你,就怕你被人欺负啊呜……”
                “前辈、前辈那个我……”
                “我要杀了你再拉上这个世界陪葬!”


                9楼2013-05-26 0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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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5 09:0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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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6.鸿门宴(下)
                  总觉得气氛有点诡异。
                  历经了对带土的严刑逼供以及要他发誓如果以后再敢滥用职权、就把他所有的糗事全都吐露给卡卡西,午饭终于开始了。
                  鸣人从碗的边沿上露出眼睛偷偷观察了一下大家的反应:鼬和佐助在说着家里的事,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带土像是天塌地陷一般只盯着桌上的某一点看个没完,时而动动筷子夹起菜来又放下:和刚刚对自己大发雷霆的样子比起来简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
                  发生什么事了,地球旋转的方式好像都不一样了……难道是错觉?鸣人捧起碗来把自己的味增汤喝干净。
                  带土变了。——这是那天之后鸣人的直觉。工作时也不再把脚翘到桌子上,对待下属和同事的态度也严肃得多了,甚至连制服衬衫的最上面的纽扣都扣得严严实实:活脱脱一个大龄闷骚男。而且据鸣人的观察,带土最近总是会自言自语道什么“世界”、“毁灭”之类的字眼,意识到自己的视线后就又会立即以无比冷峻的面目对峙。——在那种强烈的气压逼迫下,鸣人不由得转过头去继续做自己的事。
                  但其实从那天起,鼬对于这个大自己八岁的叔叔的印象倒是提了好几个档。鼬很好奇到底是发生了什么竟然能够让这家伙顿悟、甚至还提升到了“世界”这样的高度:原来这家伙还是个潜力股。然而在他把带土约出来想仔细询问他的时候,带土却只是眯着眼睛看着自己、似
                  乎在考虑什么一样。
                  “鼬。”
                  “怎么了?”
                  “其实你很厉害的对吧,是个难缠的男人呢。——如果你想的话,连火焰都可以烧成灰烬——就像有这种超能力一样的吧?”
                  “带土。几天不见,你脑袋长坑了吗。如果你想夸我的话、目的达到了。谢谢,我现在很火大。”
                  带土难得地没有理会:“听我说,鼬。这可是关系到宇智波一族生死存亡的大问题。”
                  鼬微妙地皱起了眉。
                  “……你现在有女朋友了吗?”带土问道,“或是中意的女孩子也可以喔?叔叔我可以帮你追。其实我看刑警课的小冢那就很好,我见过几次的,很漂亮。要不要试着交往看看什么的?”
                  “我说过的吧,还是不要仅凭外表和印象就来判断一个人比较好。你所见的不过是那个女孩的外表。而且正是因为你一味地认为她很好,才因此会产生要让她和我交往的念头。说到底,你仍旧是活在那个臆想的世界中罢了。在每个人的主观世界里,时间、空间、质量都随自己控制,你就是自己世界的主宰和神明。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你才会以虚无的推断去代替客观的存在。”
                  “——爱怎样说都随你,反正我也听不懂。”带土紧紧地盯着鼬的眼睛,“但是你看佐助现在的样子,我想再把他掰直已经是很难实现的了。如果你再不赶快考虑这种事情的话,宇智波可是要绝后了啊!”
                  鼬的眼神微微暗了下来。他看着已经情绪显然是有些激动的带土叹了口气:“原来是这样。”
                  “你能不能别这么淡定?你也已经老大不小的了吧?我还等着看看侄媳妇呢。”
                  “但说起来你的年纪比我大。你现在依旧单身呢,叔叔。”鼬刻意加重了最后两个音节,无论是说话的语调还是表情都和佐助一模一样。
                  真不愧是兄弟。
                  “一对儿白眼狼。叔叔我不是关心你吗,竟然还反咬一口。……那当然是因为我不想谈恋爱嘛,不然像我这样的人才不早就被……”
                  “是呢。所以在优秀的叔叔考虑这个问题之前,我是不会有任何想法的。”
                  带土感到自己的心又一次经受了重创。其实在刚刚得知鸣人和佐助的情况时、带土还曾经想过拉着鼬一起棒打鸳鸯:毕竟佐助从小就听鼬的话。但失算的是鼬竟然无条件地站在了鸣人那一边——现在鼓动鼬谈恋爱不成,自己反倒又被讥讽了仍然是光棍的事实。
                  ——都是漩涡鸣人那小子害的。
                  “带土。”
                  “叫叔叔。”
                  “其实我一直有件事想问你。那天在公寓,你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事,还能从那时候起就上升到‘世界’的高度。”
                  “想知道?”带土问道,“想知道叔叔为什么突然就顿悟了是吗?”
                  鼬咬着吸管点了点头。
                  “先把帐结了。”带土说着、招手叫来了服务生。鼬不情愿地掏出钱夹付了账,接着用难得能看出情感变化的眼睛看向了带土。
                  “不告诉你。”
                  带土搬家了,新的房子就是鸣人和佐助居住的公寓,理由是“住在我楼上的那家漏水了房子没办法住了正在修”——这话倒的确是真的。从上一次利用鼬的求知心骗了一顿饭之后,带土和鼬的关系可以说恶化到了一个新的里程碑:住到鼬那里实在是不可能了,而且带土也很难想象他和鼬住在一起到底会出现什么状况。
                  那么目标只剩一个了。真是天助我也。
                  提着大包小包,下班后就和鸣人乘一班电车回到了公寓。这个时候的带土终于知道了什么叫
                  “足下生风”。一路上带土都在回忆那天不小心撞见的一幕。以这两个年轻人的年纪,绝对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来——这怎么行。虽然可能已经发生过了,但绝对要阻止这种事继续发展才可以。
                  “——小胖助!叔叔来啦!”


                  11楼2013-05-26 0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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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9.意料之外
                    结果他们还是搞了两发才回家。
                    “我一定会被前辈骂死的说。”在回家的地铁上鸣人苦恼地说道,“更何况还是晚了这么长时间。”
                    “难不成你以为在家里还有机会吗。出来都出来了,他能怎么样。”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我也要想想怎么解释才好的说。……佐助?”
                    对方的头重重地砸在了他的肩上。鸣人小心翼翼地喊了佐助的名字,但佐助只是微微地动了动下颌就不再有其他的动作。
                    睡着了。
                    “在这么吵的地方都能睡得着啊……”一边自言自语地说着,鸣人一边把脸颊轻轻地靠在佐助头顶的黑发上。和主人的性格如出一辙的翘起的发丝扎得皮肤有些发痒。
                    大概是因为手术差不多站了一整天、再加上刚才那么一折腾实在是体力不支,佐助在地铁上睡了全程,下车时也没醒。最终鸣人是在其他乘客有些诧异的目光中、拿过佐助的大提包挂在脖子上、把他背下了车。
                    敲门声终于响了起来。
                    “你们两个还有脸回家,也不看看几点——”带土“咚咚”地踩着地板怒气冲冲地打开了门,但门外立即伸进来一只手,竖起食指放在了他的嘴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嘘。前辈,小声点啦,佐助睡着了。”鸣人轻声地说道。
                    “哦、哦。”带土也自觉地压低了嗓音。倒不是他多么认同鸣人的话,而是他清楚自己这个小侄子的起床气有多么严重。带土到现在还记得他曾经和鼬去捏睡着的、还只是个小不点的佐助的胖脚时只有自己的脸被抓了好几道印子的经历:这么一想,他不由得踮起了脚尖。
                    鸣人把佐助放到卧室的床上,抓过一边的被子帮他盖好,并把搭在床沿上的手臂缓缓抬起来放进被子里。做完这些之后,鸣人连挂在脖子上的、佐助的大提包都没来得及拿下,便在床边蹲下来、伸手摸了摸他额前的黑发,接着拂起头发、在额头上轻轻地亲吻了一下,小声地说了“晚安”。
                    ——扑通。
                    站在卧室门口看着这一切的带土突然听到了什么声音。起初以为是什么东西掉在了地板上,但环视了一周仍然不见什么异常。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这时候他才注意到、这种声音其实就是不知为什么突然变得沉重又有些悸动的心跳;与此同时他感到仿佛有什么不一样的光照在了自己的身上一般。
                    突然觉得有点萌是怎么回事。——但在意识到这个糟糕的念头后,带土连忙拍了拍脑袋好让自己赶快冷静下来。
                    “前辈?……前辈你怎么了?”鸣人关上卧室的门后、小声地向带土问道。
                    带土有点不知所措地转过头来看着他。
                    “那个、今天的事是我做得不对。……下次我——啊不对没有下次。总之请您不要生气……”
                    但现在带土现在根本没心情听鸣人这些“貌恭而不心服”的道歉。他一边点头敷衍着“是啊,给我长点记性你这臭小子”之类的话,一边反复回想着刚刚自己脑袋里似乎开出了小粉花的情形——不得不说真的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温馨的,只有一点点。
                    (看来、这小子说不定是真心喜欢佐助。)
                    带土眯起眼睛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了鸣人几遍。
                    (但是事情不妙。很不妙。)
                    “……”正在搜肠刮肚地想着借口的鸣人停下来看着带土,“我又说错什么了吗?”
                    疑惑地眨了几下的天蓝色眼睛让带土再次火大起来:“看什么看!快滚回去睡觉,明天早上早点去办公室把你写得一团糟的报告给我改好——真是的。”
                    鸣人更加困惑地挠了挠头发:“诶?那前辈的意思是……今天的事……”
                    “——我以后再找你算账。但是我现在脑袋有点乱,你先回去睡吧。——不许乱碰佐助,听到没?”
                    “知道啦,知道啦我说。”
                    带土把自己摆成一个大字型躺在床上。想了半天,他还是把那封反复编辑了好几遍的简讯发了出去:
                    “To:扫把头
                    在你眼里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在他迷迷糊糊快要睡过去的时候手机终于震动了起来:
                    “人渣。
                    From:扫把头”
                    “To:扫把头
                    谁他妈问你这个了。我是说……你觉得我正常吗?我喜欢琳你是知道的吧?(*////▽////*)(羞)”
                    发送。
                    “不正常。你喜不喜欢琳和这有什么关系?该不会被你宝贝侄子腐蚀人生了吧?
                    From:扫把头。”
                    “To:扫把头
                    开什么玩笑,我喜欢琳的时候他俩还穿开裆裤呢。……你那个什么、那个《亲热天堂》借我看两天行不行?条件好说。”
                    “不行,我那可是限量珍藏版,还有作者的签名呢。我只有这样做,才能保护原来那个单纯的小带土。基佬滚粗!
                    From:扫把头”
                    收到这条电邮的带土立刻就坐起来把电话打了过去,但对方似乎早有准备,在按下拨通键后,带土只是听到了提醒他“拨打的号码无法接听”的温柔女声。愣了两秒钟之后,吃了闭门羹的带土飞快地编辑了“你才是基佬,你整个街区都基佬!”的内容发送了过去,接着把手机丢在床头的柜子上重重地叹了口气。
                    带土觉得这是自己人生中鲜有的几次拷问自身的时刻:难道这些年他所坚持的“自己的取向和外表一样正直”的话竟然是虚假的吗?但如果不是的话、为什么今天自己会动摇,还会觉得其实也不错呢。——想到这里,带土就焦躁地在床上打滚。
                    明天只能去找鼬好好商量一下:这是带土目前能想到的、唯一的办法。


                    17楼2013-07-19 2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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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BC--勿水】


                      18楼2013-07-19 22:39
                      收起回复
                        呀,后面没有了吗?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15-11-14 2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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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个大坑,难得发现这么有趣的文


                          IP属地:广东21楼2016-03-02 1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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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年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楼2016-07-01 1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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