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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1990年我被人下了蛊,遇到了神秘的原始巫教,从此……<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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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说我偷懒,我合计着自己只有一把弹簧刀,想帮忙也缺趁手的家伙事,最后只好把眼睛瞪大,算是当个哨兵。
古怪的沙沙声响起,我顺着看去,发现五只黑红相间的大蚂蝗正在一个树枝上费力爬着,而且这树枝长得也真挺操蛋,不当不正挡在我们去路上。
我是头次见到蚂蝗爬,不过这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它们一拱一拱的动着,跟一般虫子没多大区别,可怪就怪在这五只蚂蝗分布的很协调,四只在外,按照正前正后、正左正右的架势把中间那个蚂蝗包围住,像卫兵一样。
我忍不住叹了一句奇葩,可拉巴次仁却脸色微变,还停下身嗔怒般的扭头看我一眼。
我识趣的闭上嘴巴,打心里却不明白这爷们为何有这么大的反应,毕竟蚂蝗也不是他家闺女,还不让我说道说道么?
拉巴次仁显得很小心,对我摆手示意,那意思我俩不进反退,先远离这五只蚂蝗。
等我俩退了一段距离后,他又指着我说,“一看你就从乡下来的,没见过新鲜玩意,我要贸然带你从蚂蝗王眼皮底下走过,弄不好你小子还真能惹出事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52楼2013-05-25 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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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想反驳他一嘴,心说那么奇葩的五只蚂蝗也别说我这种住在小镇的人没见,就算大城市、平时走南闯北的人也不一定知道,而且我也隐隐觉得,教拉巴次仁汉语的老师弄不好才真从乡下来的。
    尤其拉巴次仁后半句话也一下吊起了我的胃口,我不想跟他此时斗嘴,拉着他衣角问道,“你说那五只蚂蝗是蚂蝗王?这怎么解释?”
    “那五只不全是,只有中间那只才是王,这也是蚂蝗谷最恐怖的所在,林芝和墨脱附近,每年都有背包客来探险,如果他们没遇到蚂蝗王,贸然穿过蚂蝗谷也没生命危险,顶多被吸吸血,但真要遇到的话,保准他们客死他乡,咱俩今天就点背,遇到了。”
    我听了有些沮丧,缓缓神又问,“爷们,你有什么办法没有?”
    拉巴次仁点点头,从兜里拿出一个古怪的木制乐器来,放在嘴边,做了一个假吹的动作,“这叫里令,门巴族特有的一种东西,也叫双音笛,音量比喇叭小但音色特殊,既可以吹曲子又可以模仿动物的叫声,而且不同的里令模仿的叫声也不相同。”
    我顺着他的话往下琢磨,似懂非懂的点头,不过与此同时疑问也来了,我微指着远处的蚂蝗王不相信的反问,“爷们,你的意思蚂蝗也会叫?”


    来自Android客户端54楼2013-05-25 1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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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1 08:5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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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巴次仁摆手否定我,“蚂蝗怎么会叫?我一会要做的是吹出一种怪音来,这怪音也是根据原始苯教中的一段咒经改编的,或许你听着很刺耳,但蚂蝗王听着会觉得很舒服,而咱们就用怪音跟蚂蝗王‘借路’。”
      我发现拉巴次仁真的不简单,连这种奇术也会,在他一说完我就认同的连连点头说好,尤其为了表示自己的配合,我还特意打手势做了一个闭嘴的动作。
      拉巴次仁把大背包推给我,又踏着一种古怪的步伐吹起里令。
      我发现自己再次被拉巴次仁给“忽悠”了,里令发的怪音根本就不能拿刺耳来形容,给我感觉,这怪音有点像锯木头,又有点像哑巴在哭,甚至其中还参杂着一种形容不出来的噪声,让我刚听之下心神就乱作一团。
      不过好在我俩之间有腰带做桥梁,拉巴次仁往前一走就会带着我往前赶。
      也别说我有心情注意蚂蝗王什么反应了,我强挺着身子不瘫,费力的扛着背包,一点点跟在他身后,只求这次能有惊无险的逃过一劫。


      来自Android客户端55楼2013-05-25 1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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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蚂蝗王的反应跟我截然相反,怪音一起,它就轻轻晃动起身躯,甚至连它周围那四个卫兵也都停止爬行,静悄悄的欣赏起来。
        我俩走的很慢,我跟在拉巴次仁身后也没瞧清他的表情,反正在我俩经过蚂蝗王时,他的脑门出了不少汗。
        我只觉得那怪音被拉巴次仁吹得越来越高,突然间又戛然而止。
        我一下耳根清净,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而拉巴次仁却变得有些呆滞,还喃喃说了一嘴,“不好,刚才音吹高了没收回来。”
        我立刻反应过来这怪音突然停止是个意外,而且往深了说,我又是给这爷们背包又是耳朵受罪的,到头来不仅罪白遭,还被他弄到了最危险的地方。
        蚂蝗王也从陶醉中清醒,即刻发起了攻击。
        只是它攻击的对象不是那该死的拉巴次仁,而是无论怎么看都很无辜的我。
        蚂蝗王身子一缩又一弹射,瞬间就跳到了我手背上,接着就把吸盘狠狠附在上面吸起血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56楼2013-05-25 1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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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骂了一句娘,心急之下把拉巴次仁的提醒忘在脑后,掏兜拿出火机对着蚂蝗王狠狠撩了一把火。
          这是防风火机,打出来的火很猛,说白了就是一个地道的微型火柱,火柱刚一接触蚂蝗王,就把它身上烧的焦黑一片。
          蚂蝗王收回吸盘,一股股的往外吐着鲜血,可我不管它难受不难受,手一抖把它弄到地上,又蹲下身继续给它施刑,还对拉巴次仁说,“怎么样爷们?我对付蚂蝗王的手段还不错吧。”
          拉巴次仁脸都白了,指着我“你你”的结巴起来。
          本来我看蚂蝗王挺直了身子以为它死了,等关了火机后不料它又动几下,接着砰的一声炸了体。
          一股红绿相间的血雾瞬间出现在它尸身上空,与此同时,那四个还趴在树枝上的蚂蝗也都缩起身体陆续自炸起来。
          我看的愣了神,拉巴次仁却一把将后衣领往起一抻,用他的大长袍子把上身连带脑袋都包住,对着我大喊,“快跑。”


          来自Android客户端57楼2013-05-25 1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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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故意眯眼瞅了他一眼,不知道他这句快跑到底什么意思,其实不怪我这反应,只能说拉巴次仁这爷们跟一般人不一样,短时间内根本琢摸不透他的性格,也摸不准他哪句是真话哪句是假话。
            而我这一耽误,异变来了,周围跟炸了锅一般,所有蚂蝗都疯狂向我俩扑来,离着远的还好说,一时间构不成威胁,离得近的,就跟雨点似的落了我俩一身。
            拉巴次仁有准备,尤其他袍子还厚,蚂蝗想挨到他皮肤还真有些难度,这爷们也顾不上我,大叫着不许咬脸,疯了般往远处逃。
            我就比他惨多了,尤其我上衣又不是袍子,学他那般扯后衣领护脑袋,后背就露了白花花的一片,可要是顾后背,我脑袋又成了被攻击对象,更郁闷的是,被一群蚂蝗攻击,我想拿火机撩火都不知道从哪下手。
            最后我一合计,都说强龙压不住地头蛇,自己也别在这硬抗了,不然早晚被这帮虫子吸成肉干。


            来自Android客户端58楼2013-05-25 1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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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捂脸,只给右眼稍留点指缝,算是能看清路,也学拉巴次仁那样,大呼着不要咬脸,向远处逃窜。
              该着我俩运气,遇到蚂蝗王时就已经处在蚂蝗谷的边缘地带,这次逃难,我没逃多久就出了“鬼门关”。
              拉巴次仁一看就没怎么受伤,正用盐包把手背上那几只蚂蝗弄下来,而我头发里、手背上,甚至连衣服中都钻了不少蚂蝗进去。
              我不敢耽误,急忙脱起了衣服,还嚷嚷着让他帮我捉蚂蝗,可就在这时,我脑中一阵迷糊,接着眼前一黑向地面狠狠砸去。


              来自Android客户端59楼2013-05-25 1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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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跑堂的大小便失禁,长出250个睾丸和44条丁丁,男的女的最后都被轮奸致死。


                来自Android客户端60楼2013-05-25 1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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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1 08:5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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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救命
                  我不知道这次眩晕是因为失血过多还是中了蚂蝗的毒,反正等我再次睁开眼睛时,自己正趴在拉巴次仁的背上。
                  那爷们正背着我赶路。
                  其实我是被冻醒的,自己被脱得一丝不挂,每当冷风吹来我都止不住的打颤。
                  很明显我伤的很重,想从他背上挣脱,可无奈心有余而力不足,甚至在意识连番催促下,我连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好在我能勉强说话,也正巧自己嘴巴就在拉巴次仁的耳边,也没用大多声音,轻轻念叨一嘴他就听到了,“爷们,你把我放下来。”
                  噗通一声,拉巴次仁倒真听话,直接一撒手把我实打实的摔在地上。
                  看我呲牙咧嘴的表情,他乐了,蹲在我身旁说,“宁天佑,是你自己要下来,可跟我没关。”
                  我没时间跟他计较这个,尽自己最大能力喊道,“你带我去哪?我衣服呢?”
                  拉巴次仁故意扭曲着脸做出一副恶心状,“你的衣服?又脏又臭还全是蚂蝗,全都被我趴下来扔了,咱们马上进墨脱县了,你再忍忍,到时我给你弄身好衣服穿穿。”
                  我一急咳嗽起来,盯着自己赤裸的身子又问,“拉巴次仁,你不会说就让我光着进墨脱吧?”
                  拉巴次仁一脸诧异,不解的反问,“光着就光着呗,你不会这么保守吧?都大老爷们,看开点。”


                  来自Android客户端61楼2013-05-25 1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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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突然觉得自己跟他沟通很成问题,尤其较真的说,裸身进城跟保守不保守可丁点关系都没有,而且就算再看开的人,也绝不会拿赤裸不在乎。
                    既然跟他用道理讲不通,我也就变个套路从其他方面找理由,我喊了句冷,又盯着拉巴次仁的衣服说,“你身子壮,要不你把外袍退下来给我披着,等到墨脱弄到新衣服我再把它还给你。”
                    拉巴次仁先用手摸了摸我身子,认同了我冷的说法,随后没说什么,站起身就把他外袍脱了下来。
                    我不知道一般藏民上身都穿几件衣服,可拉巴次仁脱了外袍后就再无衣物,而且我发现这爷们的体毛真重,胸口和后背都披着浅浅一层黑毛,乍看之下就像一只大猩猩。
                    打心里说我还真没有穿别人衣服的习惯,但一合计,现在能有衣服穿就不错了,自己也别挑三拣四,再怎么说披个外袍也能给自己遮遮丑。
                    可实际情况却与我想的有很大偏差,拉巴次仁一把拉起我又背起来,这次没长袍隔着,我瞬间都能感到他热乎乎的体温,尤其他后背黑毛刺得我直难受。
                    我被弄得挺不自然,开口问他,“你要干什么?”


                    来自Android客户端62楼2013-05-25 1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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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巴次仁不回答,又用五色腰带把我俩紧紧绑在一起,接着穿起外袍来。
                      我发现这外袍可真不是一般的大,我俩大老爷们,硬是都能塞在袍里,而且这袍子的弹性也好,我俩脑袋也都从上衣口伸了出去。
                      我知道有句老话叫哥俩同穿一条裤子,可这同穿一次也就只一个人穿吧,拉巴次仁倒好,弄了一手两人共袍,这让我感到无比别扭,总觉得我俩这模样跟躲在壳子里的乌龟很像。
                      我不满的嚷嚷着,让他别开玩笑,可拉巴次仁却一脸严肃的扭头跟我说,“宁天佑,你不说你冷嘛?哥们我仗义不?给你腾个地方出来。”
                      看我还要说话,他索性又加了一句,“你就趴我背上睡一觉吧,把外袍借你,我还冷呢。”
                      我发现自己是栽到他的阴沟里去了,一合计心说得了,也别瞎想主意了,真要再跟他交流下去,弄不好我俩的举动会比现在更奇葩。
                      我也想得开,直接脑袋往他肩膀上一搭,拿个省劲的架势出来。
                      拉巴次仁再次起身,大踏步赶路,可饶是如此,我俩临近天黑才赶到墨脱。
                      虽说墨脱和林芝同属西藏,但两者环境又有很大区别,墨脱比林芝要美,温度更暖更舒适些,甚至拿西藏世外桃源来形容它也不过分,可我却没心情欣赏风景,刚到墨脱我就把脸埋在拉巴次仁的后背中,打心里觉得自己真丢不起那人,而且时不时我就能听到周围传来叽里咕噜的话语声,肯定是路人在对我俩品头论足。


                      来自Android客户端63楼2013-05-25 1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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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巴次仁目的明确,直奔一个旅店走去,估计他跟这家旅店的老板很熟,没怎么废话我俩就住上了店里位置最好的房间。
                        说是最好其实也是相对而言,这房间里只有两张单人硬板床和一个挂衣服的杆子,拉巴次仁脱了外袍解开腰带,把我背到最里面的木板床上,而且他放下我后还对我屁股轻轻抽了一巴掌说,“宁天佑,咱们到家了。”
                        我是真想爬起来对他屁股也抽一下,但经过这一路的劳苦,我觉得自己更加虚弱,甚至还困意十足。
                        我轻轻念叨一句让他快点买药给我治疗后,就一闭眼沉沉睡去。
                        这一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反正在这期间,我恍惚觉得有人折腾我,又是擦身子又是喂药的,等我再次睁眼时,这屋里很昏暗,屋正中点着一个煤油灯,拉巴次仁正光着上身躺在另外一张床上打鼾。
                        我发现自己身子好了很多,别看还没下地行走,但能感觉身子里有劲。
                        我轻叹一口气,知道自己是挺过来了,小命没丢,等习惯屋内亮度后,我又试着下床。
                        可我刚坐起身无意间一低头,发现自己双腿内侧竟然趴着两只大蚂蝗,而且这两只蚂蝗的长度比我在蚂蝗谷见到最大的还能大出一截去。


                        来自Android客户端64楼2013-05-25 1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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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他刚说完又一拍脑门,改口来了一句,“不对,O型血才是最牛的,那我就是O型血。”
                          自打接触拉巴次仁后,我就被他强悍的观念一次次打败,这次更是如此,虽然我明白他是在安慰我,让我宽心,但给我感觉,他肯定不知道自己什么血型,尤其按他的意思,还是什么血型牛他就什么血型。
                          其实我也不需要他过多安慰,毕竟自己身子好转,这就说明“输液”是成功的,只是在心理作用下,我对拉巴次仁这种“输液”的方法还有些余悸。
                          拉巴次仁猜出我的心思,大咧咧往旁边一坐,拍我肩膀说,“我说哥们啊,你就知足吧,我知道那所谓的西医疗法,拿个玻璃瓶子,把药放进去搅合搅合,再用个针头往人身子里射水,那得多疼啊,你看咱爷们用水蛭蛊,感觉不到疼就能把药送进去。”
                          就事论事的说,尤其是经过蚂蝗谷的一劫,我还真对水蛭吸血有了新的认识,像它们这种虫子,嘴里一定有类似麻药的东西,吸人血时顶多让人麻痒,还真没有疼痛感。


                          来自Android客户端66楼2013-05-25 1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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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巴次仁看我脸色好转,又说个题外话,“其实水蛭蛊这东西在很早以前就被用到了,古时的大理蛊医,还有我们门巴族的苯教巫师,都会用水蛭蛊来输液或做外科手术的。”
                            “外科手术?”我实在忍不住,吃惊的反问道,“那你们怎么缝伤口?”
                            拉巴次仁伸出一只胳膊,边比划边解释,“要是我胳膊里钻进一种毒虫,巫师就要先给我划个口子把虫取出来,之后用黑颚蚂蚁咬住伤口的边缘,这种黑颚蚂蚁是大峡谷特有的,个头大且咬力强,巫师会把握时机,等蚂蚁死死咬住后,就趁机扭断蚁头,让蚁头留在伤口上,直到伤口愈合为止。”
                            我听愣了,一方面是被这种奇闻震撼住了,另一方面也被苯教的文化所影响,甚至我突然觉得,老舅下套硬逼我来西藏,弄不好我真会收益。
                            拉巴次仁没了继续说下去的兴趣,拍了下我的大腿说,“小妞,别想了,快下地,我给你弄吃的去。”
                            我这次没惯着他,趁机对他屁股上扇了一巴掌,反驳道,“记得给我弄点肉来解解馋,好好伺候伺候你家官爷。”


                            来自Android客户端67楼2013-05-25 1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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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1 08:4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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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劫匪(二)
                              拉巴次仁倒真挺照顾我,去外面没多大功夫就弄了一堆吃的回来,既有肉也有饼还有一坛子酒。
                              他又从店主那借个小木桌,我俩就围着桌子吃了起来,其实我挺馋肉的,尤其这次西藏之行自己心里没底,一路花销也都省着来,好久没尝到油花了,看到这明显刚烤完的肉,特想扑上去咬一口。
                              可我这身子不争气,一闻到肉味反倒直反胃,只好无奈的盯着肉干瞪眼。
                              拉巴次仁不管我,伸手撕了一大块肉丝放到嘴里嚼了起来,还一边嚼一边嘎巴嘴,有故意气我的嫌疑,趁空又说,“宁天佑,其实你这次来墨脱门巴算是有福了,我们的规矩牛、猪、鸡这类的都能养,也都能吃,但西部门巴就不一样了,他们不杀牛、不养猪、不吃鸡,尤其老一辈人连鸡蛋都不吃,我看像你这种天生‘肉食性动物’,去那保准跟受刑无异。”
                              我瞪了他一眼,抓了一块饼吃了起来,其实我这举动还真是被他馋的,就想借着吃饼缓解一下。
                              我平常不喜欢吃饼,尤其还没菜只能干噎,但我吃了几口就发现,这饼的风味独特,甜丝丝不说还有种另类的香感。


                              来自Android客户端68楼2013-05-25 1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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