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连点头,整个人都在颤抖着。
云雀释然一样的点点头,说,不愧是库洛姆,真是坚强的女孩子。
然后那只手便再也没有抬起来。
自始至终,你只是一位可怜的无从插手的旁观者。
你赶在被发现前跑了回去,从房间里翻出云雀寄放的公文包,找出手机。直到你看见手机里被标上备注的熟悉的号码,终于抑制不住地,再次哭出声来。
那张照片的一半,随着云雀在第二天的葬礼中安然尘封,而另一半,不知是随着骸流落到了天涯,亦或是海角。直到现在想起,你的眼中还能溢出浅浅的泪。纵然再坚强,人生中总有那么一些事,无法忘怀,也无法淡然,只会在时光的静置中沉淀。再一次摇晃起这通透的瓶子,也能让记忆的泪浑浊不堪,不得安宁。
那件事之后,你又回到了日本。当你再次见到骸大人的时候,心绪变得复杂,表情上却不动声色。你清楚,自己要为云雀,继续一个美丽的谎言。
那些日子被忧郁与迷茫填满,却无法像从前那样轻易的被挥霍出去。直到有一天,骸带你来到了并盛。这所学校仍然矗立在地平线上,经过数次的翻修还是原来的模样。你们站在天台上,彼此沉默着。骸也向你打听起云雀的事,你全然不知,并责怪自己。事实上,当骸拨出一个号码时,你悄悄的将手放在身后,将震动模式的另一个手机挂掉,又一次的陷入迷茫。
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这样的日子又能持续多久呢。
这些事明明是如此的不公平啊。
你自言自语着,直到骸唤你离开,你方才如梦初醒,掩饰住自己眼里别样的光彩,匆忙跟了上去。
你也知道,骸不会怀疑你的,从来不会。
他从不相信自己所爱的人会欺骗他的,你也是,云雀也是。
这却是最为悲哀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