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属自个儿闲的蛋疼的一篇回忆录》
这座小城地处山区,不有名,也不精致,如同那些中国地图里的无名小镇一样,普普通通,没有什么香章,樱花,只有闹市,人群,以级一点自以为示的小繁华。
雨下的很小,天上乌云密布,我站在这所在小城很有名气的中学面前看着前面那个替我挡风遮雨十五年略微佝偻的身形,那天他好象就这么突然老了十几岁。是生活成功的强奸了我,然后很三流很狗血的,我一路逃窜,奔进了这所本市著名的流氓学校,学费全免。其实一直到现在来说,我都不恨,也没怨过,虽然当时自个站在那校门口时,特傻比的发誓要从这狗娘养的生活里夺回我的一切;于是一切尘埃落定。
学会上网,旷课,打架,没抽烟,我记的上初中那会儿,我抽烟被他知道,他只是告诉我,在你认为未踏入社会时,最好不要抽,然后很神奇的,再没抽过。然后日子在从沟底爬上来之后一直就这么昏天暗地的过着,第一个吧,倒追我的,应该算是,直到现在我都没搞明白她当年是被哥的英俊潇洒迷住还是内心实在寂寞无奈,仰或是别的什么,不过不重要,没什么生死相恋、委婉爱情,我们都只是过客,很多年以后的今天,我才想起来,她当年对我来说最大的意义就是在我的人生底谷里对我的肯定吧。我在这所恶名昭彰、臭名远洋的三流中学待了两年,在教室,宿舍,网吧里将别人眼中很珍贵对我来说真他吗贵的青春白白葬送。
走的那天大概是我对那段时光最清晰的记忆了吧,黄昏时候,我们围着操场坐一个圈,然后一个个壮志凌云的屁孩儿对这两年岁月发表谢幕致辞,很多人称景的哭的稀里花拉。我至今一直念念不忘关于那场并不华丽落幕的记忆里,只有那送花的D罩杯美眉了。
有聚就有散,我们宿舍的人陆陆续续走的只剩下我和小明,我们两个每天以酒度日,以排解心中那颇为蛋疼的郁结,后来,我,小明,老妖一起杀去了南方。(人生最大的价值体现在活着的时候给自己留下了多少记忆,死掉之后又给别人留下了多少记忆。)
我坐着那倘拥挤不堪的火车飞奔逃窜,下午的时候终于来到那座被誉为中国第一塑料城的小镇,小巧玲珑,这是我对此地的第一印象,我们在此安家落户,那一日,阳光明媚。这座不起眼的小城在我人生中影响之巨,以至于三番五次的写些发生于此地的故事,有那些臭味相投的兄弟,有妖娆无双的红颜,都在此地给那副青春的宏伟画卷中点上了那笔妖艳的红。
(外公,于贰零零七年十一月辞世,借此,祭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