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不大,温振华缩在浴缸里就像是一个孩子,奶白色的漂亮的皮肤在水中蒸腾出一种漂亮的粉色,叫唐翔希的喉咙又紧了紧。嘴唇在白皙的肩上留下斑斑的红痕,舌尖在对方的肩上画圈,唐翔希一手托着温振华的伤腿,防止他不断后缩的动作让包扎着的伤腿落在水里,一手代替了毛巾在温振华的后背擦拭着。
略显粗糙的指腹在背上扫过,或轻或重。唐翔希感受到了那个人的闪躲,可是在皱了皱眉头之后,还是缓缓的将身子凑了上去。流连在他背上的手改成了环在温振华的腰上,同样滚烫的胸膛贴着温振华的背脊,衣衫湿成一片,分不清是振华身上的还是自己身上的汗水。
“翔希……清醒一点。”振华依旧闪避着,可是他也是打心底里知道,自己软糯的拒绝没有一点力量……
“我们都是男人,所以你该懂的。”唐翔希倒是在温振华面前难得的魄力,声音低低的,可是在温振华的耳朵里却比他平日里的扎毛的大声要为威慑力的多。看着温振华的安静,唐翔希也是心理没底,是被自己突然吓到了吗?还是他……和自己想着一样的事情呢。带着些许的无奈,头枕着温振华的颈窝,唐翔希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温热的气息和着让温振华熟悉的味道,温振华不由得一个小动作的颤抖。
“该死!”余光瞟到了身后男人有些邪肆的笑容,温振华破天荒的骂了一句。
“振华……怎么说,你也是血气方刚的。”视线落在某处,唐翔希无视温振华的一张黑脸,意味深长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