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纵:“额,都是我不好,别哭了好吗,对……”。对不起天纵还没说出口,圆缺的眼泪似乎流得更欢了。天纵:“都是我的错,别哭了,我下次在也不取笑你了,行吗?刚才只是开玩笑的”。圆缺依旧哽咽着:“你哪有错,错的是我,我就不该对你温柔,不该对你好,不该害怕你睡不够而不叫醒你。不该这么这么的爱你。”圆缺说着说着内心也越来越气愤虽然她所做的一切都无怨无悔,都心甘情愿,但是这并不代表她所做的一切可以任他糟蹋。天纵愣愣的看着圆缺,突然一把将圆缺拽在怀里轻轻的用手拭去圆缺脸庞上的珍珠,啥那间他感觉,圆缺的泪水特别特别的沉,沉得他似乎拿不住。他知道圆缺付出了为他付出了很多,想起一年以后自己将不在她身边,一股死寂般的孤独弥漫在天纵身边。天纵带着悲伤的语气:“以后都不要为我流眼泪了好吗?我不值得。”圆缺推开天纵,认真的看着天纵,天纵身上的孤独她能清晰的感觉到,她不喜欢天纵身上总是时不时的带着这种气氛,因为她的心会痛,天纵承受得太多,她却还在无理取闹。圆缺总是这样,每当想到天纵所要承受的,她的心总会像雪一样,慢慢的融化,从而迎来春天,给天纵带来温暖。圆缺眼神更加坚定:“若是你不值得,那么这辈子就没有人值得你”。天纵感觉眼睛有点酸涩,慢慢有了湿意。圆缺的话可谓句句诛心,每一句都像刺一样,深深的刺痛着他。圆缺给予得实在太多太多,而他付出得却又太少太少。他感觉圆缺的爱实在太重了,重到他背不动。某一刻他甚至想放弃身上所有的责任,义务,道义,只背起圆缺的爱。可是他做不到,只剩一年了,他没有选择,圆缺的命还掌握在别人手上,现在圆缺的病情复发得越发频繁,也许明天就可能要了她的命,若是他有能力该有多好,苦学医术多年,连自己爱的人也救不了。这种痛,时刻折磨着天纵,提醒着天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