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迈动步伐,他知道如果他走过去那么一切都将前功尽弃。他只能默默的忍耐,她承受一分痛苦,那么他承受十分痛苦。圆缺呢,躺在地上等着,想着:“他真的不要我了吗?他真的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呵呵,我为什么还在期待,为什么这么傻,这就是爱所必须付出的吗?天纵你真的好狠心…”突然的圆缺感觉有人在抱她,她通过气味她知道他不是他,可是圆缺依旧选择用尽全身的力气去睁开眼睛,她是多么希望抱他的是天纵。她笑了,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都和她无关了,从此她的世界将是一片黑暗,看不到一点光亮。她就这样自我封闭了起来,慢慢的睡着了。沐泽阳抱着圆缺一路向医护室跑去。圆缺高烧不褪,医生只能给她服用退烧药,打点滴。可是圆缺的体温,刚退下去又上来了。医生毫无办法。一连几天都是如此。念痕和沐泽阳一直都陪在圆缺的身边,这几天天纵一次面都没露。念痕在也忍不住冲到天纵的寝室,而天纵却一直在甲寐中等待,等待一个可以去看圆缺得借口,他等了几天这个借口依旧没有出现。而念痕闯进来的瞬间,天纵异常兴奋,借口终于上门了。念痕一把抓起天纵,愤怒的看着天纵:“叶天纵,你和圆缺到底怎么了?你为什么要伤害她,难道你害她害得还不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