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缺一回房间就将门反锁,迫不及待的从怀里拿出日记本,说来也怪在圆缺映像里天纵根本就没有写日记的习惯,可从这字迹上来看确实是天纵。当圆缺翻到倒数第二篇时,圆缺呆了。天纵写道:“圆缺我对不起,我又开始抽烟了,我似乎习惯在没你的时候抽上一口,看着点燃的烟,独自悲哀,我心痛的哭,我的梦已破碎,你要离开我身边,最后这样的决定,是否会成为永远,永远的离别,最后的见面,说到底这一切都是我在自做自受,安静的看着烟燃尽,我想通了,离开,也许对你来说是最好的决定。我尊重你的选择。每次都看着你的眼泪不停的往下掉,晶莹透明,每一滴都掉在我心里,每一颗都敲打着我的心碎,心揪着痛,有点难以呼吸。也许我们不适合吧!你给了我最美好的一夜。谢谢你。看到这圆缺美眸变得潮湿,有晶莹的东西开始在她眼里打转。圆缺从来没想到自己的离开竟然会让天纵如此绝望,为什么会这样。是否会成为永远,永远的离别,最后的见面。圆缺在也忍不住了,竟然成了真正的最后的见面。圆缺凄惨的笑着。当圆缺翻到最后一篇时,圆缺绝望了。“圆缺我做噩梦了,我真的好想见到你,恐怕我们真的再见了,我梦见一个黑衣人拿枪对着你,我撕心裂肺的喊不,可是没人能听见,我想去阻止,可身体却没有半点行动能力,我挣扎着,可挣扎却换不回来任何作用,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黑衣人朝你开枪。”不....不要开枪,圆缺你快跑...快跑啊...”我喊着,不停的喊着,身体不得动弹,只能喊着,做梦的时候,永远不会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做梦,无法分清现实和梦的差距,假亦真,真亦假,真真假假又能分清楚。梦醒了,我多么希望能抱着你,吻吻你的额头,然后狠狠的占有你。你知道吗?那一刻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比自己面临死亡的时候更害怕。梦醒后我整整一夜没睡,又连续失眠好几天。我真的好想你。你会想我吗?”这也许是我最后写日记了,无论何时我都会保护你,哪怕付出生命。”圆缺仔细的看了下日期正是天纵出事的前一天写的。圆缺茫然的问着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不等我来找你。突然圆缺感觉一阵肚子痛,起初圆缺觉得没什么,可越来越痛,圆缺意思到了什么,急忙大叫了起来:“爹地,快来我要生了。”而非墨恰好从圆缺房前走过,听见圆缺大叫急忙推门,可没想到门被反锁了。还好,他家的门并不像卡卡家的门,非墨:“圆缺,你别急,离门远点。”说着非墨使足力气朝着门撞击过去,门被撞开了。圆缺捂着肚子躺在床上,非墨急死了抱起圆缺就往楼下冲,温暖道:来不急了,我已经打了电话叫白夜叔叔过来。”非墨一时情急居然忘了,又小心翼翼的将圆缺放在床上,温暖拽着圆缺的手,“想想天纵,这是你和天纵的结晶,坚持一会,白夜马上就会过来。”没五分钟白夜就过来了,白夜看着圆缺脸色苍白,暗道不秒,“快去准备开水,”非墨这时已经将开水倒来。白夜:“你们先出去。”舒曼将温暖,非墨关在门外。无双卡卡赶到了急忙问道:“圆缺怎么样了?离预产期明明还有两三个月为什么会早产?”非墨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卡卡焦急的在外面等着。里面,舒曼对着白夜:“有把握吗?这是早产。”白夜:“没把握,也要有把握,圆缺等不了。本来打算接回利雅得的没想到居然早产。”白夜在里面努力着,外面已经挤满了人这时的卡卡最怕的就是白夜说:“保小孩还是保大人。”这个他真的无法选择,虽然外面的人会一致选择保大人,但是谁也不敢打包票圆缺醒来后不会轻声。孩子都没了不就真正的生无可恋了吗?幸好这样的问话没有传来,只听见里面哇的一声是个女儿,卡卡等人大喜。可白夜却哭着脸,近亲婚姻的弊端终于显现出来了,还有一个男孩居然没有哭,白夜不用想也知道,这个孩子是聋哑人,女孩倒是一点问题也没有,比男孩晚出生两分钟。白夜,苏曼一人抱着一个出来,脸上却没有任何笑容?卡卡:“哇,居然是龙凤胎。”顿时笑得连嘴巴都合不上,可白夜依旧没有任何笑容。卡卡顿时感觉奇怪开始恐慌了起来:“难道,圆缺出了问题?”卡卡全身颤抖,白夜摇摇头:“母女平安。”卡卡长梳了一口气:“那就好?”白夜继续道:“可是..”卡卡从苏曼手里抱过小子:“咦,这小子好乖啊!居然不哭不闹。”白夜:“他先天性聋哑。”卡卡还沉醉在欢乐中:嗯随即大吃一惊:“什么,先天性聋哑?”白夜低下头,: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