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背影竟然和圆缺惊人的相似。周唯一:“天纵哥怎么了心情不好吗?可以和我说说吗?天纵面带微笑:唯一没什么只是在想我们这个月怎么过而已。”周唯一见天纵不想说也就不问了。于是和天纵两人说说笑笑,不远处的圆缺不经意间看到天纵的微笑,也笑了。她已经很久没看到天纵笑了,他的笑在她看来很帅气,很迷人。尽管他是对着别人笑,尽管那个别人还是个女的。尽管她心里很不舒服尽管有种心被掏空的感觉。(独白:尽管不下去了谁往后接)。圆缺无力的慢慢蹲下,天纵的网名你是我的唯一是指周唯一吗?圆缺内心嫉妒的发狂。念痕看着圆缺慢慢的蹲下,一时之前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才五岁又能说些什么?他现在只知道圆缺很痛苦!需要一个肩膀依靠,念痕走上前将圆缺抱起。静静的思着圆缺,圆缺的眼泪尤如无堤之坝,不停的往下流滴落在念痕身上一种彻骨的寒。念痕从不知道原来哭会让整个世界绝望。他很心疼。天纵躲在树下,看着圆缺的眼泪一滴一滴的往下掉他的心就像被凌迟一般一刀又一刀的割下去,对不对,对不起,圆缺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不想这样的。不知道过了多久,圆缺在念痕怀里睡着了。天纵在才走出来对着念痕道:我来吧。念痕看着天纵,天纵眼睛通红很明显是哭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