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天纵的心、一点一点的破碎、最后慢慢的失去直觉。虽然字条碎了但是至少它还有拼起来的可能,纵使有了间隙,字迹依旧会和以前一样秀气。可天纵的心呢?碎了还能拼起来吗?天纵拽着自己胸口的衣服,无法抑制的痛苦弥漫着。天纵拼命的呼吸着周围的空气,但依旧像缺氧一样无法自拔。这一切能怪谁,天纵只能怪自己是他逼走了圆缺,如今的痛苦都是他一手造成的。天纵无力的坐在沙发上,痛苦的拽着头发。眼泪如珍珠一样慢慢的掉在地上,嘀嗒。声音是如此的刺耳。还有一年,还有一年啊!天纵内心在咆哮着。他能呆在圆缺的时间只有短短的一年,可这最后的一年都被他亲手扼杀了。啊!天纵很大声的吼着,也许是因为心力憔悴,也许是因为伤心过度,也许是醉了,天纵倒在了沙发上不省人事。圆缺含着眼泪坐在飞机上,两手交叉手紧紧的抱着自己,寒冷,刺骨的寒冷像圆缺袭来。圆缺喃喃自语“冷,好冷”与昨晚的火热对比这寒冷更加突出了。想起昨晚的主动圆缺的脸不由得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