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言文死板,能看懂却听不懂是缺点?我却人为这恰是文言文的优点。文言文在古代是书面语,用来表达意义,就是让人看的,不是听的。白话文是听的说的,不是写的看的。有用上海话写文章的吗?因为能写出来也看不懂,要别人念一遍才明白什么意思。中国文字从象形文字到甲骨文,到铭文,到篆书,到隶书,再到行书,最后到现在的简体字,万世一系,没有断过传承。因为只看不说,任何不同民族都可用来表达思想,不会存在语音听力障碍。白话文现在能说能写,看似方便灵活,随意就能组成新词,重音不重意,是越来越像拼音文字了,但单纯的音节没有意义。例如看一幅肖像画,人物流眼泪,很容易理解他在难过。但是用乐器怎么表达难过?用乐器怎么有效的传递信息,讲个故事?拿日语来说,以前完全使用文言文书写文章,可自从使用假名以后,基本已经是拼音文字了,大量的外来语直接用假名本土化(音译不意译),现在日本老人看新闻,只能听其声,不能明其意。比如火影忍者,有拷贝忍者卡卡西,但是卡卡西(大陆只音译不意译)是什么意思,日语里有专门的汉字对应,鹿惊,稻草人的意思,也就比喻卡卡西是是木叶的守卫者,看似强大,却总是被轻易打倒,需要鸣人来解救。再比如在西方,埃及人的象形文字和苏美尔人的楔形文字,还有玛雅文字,他们也是表意文字,虽然他们都已经灭亡了,但是现代人门还是能读懂他们在表达什么。反而,希腊语,拉丁语,现在的日语,韩语等,这些只是借鉴其他民族表意文字的壳产生的拼音文字,只能表音,等过了几十年,语音一变,只有鬼才知道什么意思。例如bike(自行车),假如几百年后bike完全消失了,人门看书只能知道过去有种叫bike的东西,却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也许用另一个单词表示自行车,bike又去表示其他东西了,后人看史书不就难以理解吗。相比,自行车就不同,即使古人穿越到现在,也知道自行车是交通工具。不同的语言可以说决定不同的思维,最后导致行为,欧洲全是拼音文字,不能做的书同文,怎么能统一。拉丁语现在除了教皇等神职人员谁还说?不提拉丁语分流出了法语,意大利语语等等,就拿英语来说,还有英式英语和美式英语之分,时间上讲,现在英国也没几个人能看懂莎士比亚的作品!(中国现在也没多少人能直接看文言文的易经,史记吧?即使是西游记,水浒传这些明朝白话小说,现在也要翻译的更白才容易看)那么文字作为承载信息的穿越时间的工具,就失去了意义。空间上讲,说伦敦腔的英国工人理解说牛津腔的女王讲话也很费力。再举个例子,一氧化二氢的梗,只是把水换个说法就能产生无数个新词。即使读完博士,跨专业看书也是只能读出来,却理解不了意义(文盲?)。但用化学式(象形文字)表示,就简单易懂。再看交通符合图片,各国大同小异,这不就是最原始的象形文字,望文生义,简单省事。综上所述,拼音文字相比象形文字有着致命的缺点(拉丁语可以说已经死了),白话文其实就是书面语的口水化,内容变的冗长,随意。大家以后也不想汉语也像日语这样吧,如:你造吗?我是wower,今天shang法爷号,随便biu!biu!biu!竟ran带不走人头了!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