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堃回到家已是深夜了,当他推开卧室门时,那盏舒琳为他留的台灯瞬时温暖他疲惫的心。
“怎么这么迟了还没睡?”方堃问坐在床上看书的舒琳。“你的脚怎么样了?还疼吗?”
“没事了,肿开始消了,就是还有些淤血。”舒琳又问道:“飞机怎么样了?严重吗?”
“还好,经过技术检查没有造成严重设备影响,明天可以投入运行。”
“是什么原因?刚撞上时把我吓一跳,我还以为是我们驾驶舱内误操作。”
“分析报告已经出来了,是地勤人员操作不当,没有控制好廊桥,速度过快,是一起人为操作事故。”
“机场怎么会换这么低级的错误?”
“操作人员中午喝了点酒,机场领导已经给我打电话要求通融一下。”
“通融一下?”
“听说操作人员是某位机场领导的亲戚。”
“你是怎么答复的?”
“我一口回绝了,安全责任事故我是决不通融的。”
“这才是你方堃的做事的风格,宁愿欠所有人人情,也不想看到送人家性命。”
“你是批评我工作太教条?”
“你有没有发现,现在的你的工作方法有很大的改变?”
“什么改变?是往好的方向还是坏的方向?”
“比较会顾及别人的感受。不过责人之心责己,宽人之心宽人。这应该是所有人的处事原则吧。”
方堃听完她的话,一直盯着她,
“怎么啦?我说得不对吗?”舒琳问。
“你很有中庸之道。难怪你手下人犯错,你都会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你的处罚,我都能理解和接受,那些小姑娘就难说了,再说你的处罚都那么重,从来就没有随便说过。”
“一个公司没有严格的管理,那就是一盘散沙。我宁可听到人家的骂声,而不是人家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