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用五笔是JF.
先是右手食指,又加左手食指.
苍白纤细的手,孤单蜷缩的食指.
做不同情节人物却周转重复的梦.
梦里人物都眉目不清.
但不影响故事发展高潮迭起后散落.
有不同的男人和不同的女人.
这些男人或者叫R.或者c.或者Q.
而那些女人,只叫一个杜昨昨.
这个杜昨昨,会出现在楼上我正对的房间.
经常失眠,在楼上不停走来走去.
听音乐;喝水;照镜;吃水果;高跟鞋在四十平方内橐橐作响.
接着类似弹珠的东西掉下来.
骨碌碌滚到床底下.
重复的,规律的,不知疲倦的声响.
所有失眠的夜她都在不停走动.
高跟鞋敲地板,弹珠掉下来.
她出现在我所有清醒的困顿的时间.
两点,三点,甚至于五点半.
我躲在床上.
窥听着这个女人.
她的男人一定喜欢她穿着流泻脆弱的细高跟.
哪怕在房间里也舍不得褪下.
她一定深爱过那个男人
而这时候,她的床上或者又有了别人,
她敲着响声给自己做伴;对着镜子说故事;喉咙里有空洞应着水声流进身体.
这个女人.
这个应该叫做杜昨昨的女人究竟出现了没有.
又会在什么时候消失.
或者,她一直住在我家楼上从来都没有离开过.
只是,每次离家拉上铁门时,都会被咣当一声提醒.
这是顶楼.
站在天窗折进的阳光中,
我想,我是不是不会再见到她了.
即使见着她,也认不得她.
我不认得她.
嗯,是的.
就是这样.
我从来都没认识过一个叫杜昨昨的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