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所谓童年>
白浅看着眼前的弟弟,甚是无语。
子画更小的时候。凤九突然狼性大发兜不住了于是干了件很寻常的事,抱起来抚摸了几爪子。白浅理解。实在太可爱了。自己小时候也是这样的?凤九小时候呢?所谓小时候,大家都怀念却不愿承认某些不堪的事情。
可是我们的老六一双眼睛凉凉地打量着凤九。凤九被小叔看得发怵,考虑到辈份与气场,乖乖放回原来的被窝里,还煞有介事地掖了掖被角。
白浅也懒得回去。于是第一天,第二天,赖在青丘不走了。可第三天的时候,夜华引着团子施施然造访青丘。夜华第三天,第四天,赖在青丘不走了。第五天的时候,白浅拖着夜华团子一路杀回九重天。不知怎的,青丘的后辈愈加开放,少女们纷纷驻在夜华从前经常散步的地方,说要一睹尊容。活的太子夜华啊!
自家老六太不正常。别人家孩子都喊爹唤娘,能者更出口成章,而老六确一直未发一言。无论如何威逼利诱,始终贯彻地,坚贞地,决绝地不产生任何声音性质的东西。
白浅听说凡人的新生儿若不及时啼哭,今后可能丧失语言能力。所以一般稳婆会打不哭的新生儿屁股,直到哭出来为止。这真的是个变态的传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