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所谓掌门>
随师父除过妖,打过架,时间过去,似乎又没什么不一样。
那是个冬天。没有雪,干冷的风。太阳显得好远好远,天空的蓝就像掉了色一样。
师父把他叫到庭前。
说,他要走了,要到很远的地方去,过安定的生活。
接着呢?
说,把长留交给他。
唔。还有。师父说,子画在,可保长留千年基业,可保仙界百年平安。
呐,就这样,白子画当上掌门了,其实也没什么不一样的。
师父说,不必送他。他是没送。只不过后来笙箫默硬要同他打赌,赌师父是御箭而行,还是驾云走掉。不然他就同他赌,师兄睡觉是先解衣带,还是先舒发冠。且不管赌没赌成,都去告诉师兄。他知道笙箫默不会敢做后一个,可还是同意他赌前一个。
这诚然是个很无聊的赌局。可他们还是偷偷去看了。
……赌博真是个坏习惯。
他们俩都输了。师父是……坐船走的。
为什么要坐船呢,为什么呢为什么呢,笙箫默说。被他看了一样,惶闭口。
最后一眼看见师父,是他隐于褪色的水天相接处,似乎还有小舟为水留下的划痕在荡漾。
接任掌门的仪式,就像一场戏。
但他感觉到,这场戏将一份重重的责任交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