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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搬文】《[重生未来]外交风云》by春溪笛晓(已肥可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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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高竞霆在容裴面前瞒不住半点心思。
见高竞霆大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容裴把烤 架先腾给周续玉:“小周你想帮忙看看。”
周续玉点点头。
容裴拎着走到花架的另一端,在花木的掩映下声音传不远。他瞅着一脸委屈的高竞霆一会儿,说道:“我看小周挺好的,就让他参加秋季考试,来市政当个实习生。”
容裴看起来坦然,高竞霆心里却还是很不舒服:“我觉得他是别有用心的……”
容裴说:“他把陶安当弟弟看,陶安和徐浪那事儿闹开以后他就琢磨着帮陶安找个好出路——所以他才带陶安找上我。”他在首都埋的线不算少,陶安和徐浪那点事儿根本瞒不了他。
周续玉的心思他也早就看得一清二楚。
高竞霆怔愣起来。
他以为容裴对陶安好是因为陶安是他弟弟,毕竟容裴对家里人的重视程度是显而易见的。
没想到其中还有这样的隐情。
容裴继续说:“陶安本质不坏,教起来不算太难,养在身边带一带就行了。我觉得小周这人心 好,能进市政帮我也不错。”
不知怎地,高竞霆觉得心里有撮火苗在不停蹿高。他不知道怎么抚平心头的愤怒,直接骂道:“这种一门心思利用别人的家伙能叫心肠好吗?”
容裴拍拍高竞霆的肩膀,微微地一笑:“这种事谈不上利用不利用的。如果你心里有这么一个人,自然什么都愿意为他做。真要这么算的话,除了真心相待的那几个亲近人之外,这世上谁和谁不是利用对方?”
高竞霆不吭声。
容裴说:“我知道你是在意他说出我忌口的东西,而你却不知道。但是那真的不重要,周续玉之所以会知道是因为他在带陶安来云来港前特意调查过我以前的资料;而你不一样,以前一起吃饭都是我做的主,哪有机会出现我不能吃的东西?所以你不知道是很正常的。这也不是什么要紧事,你不要太在意。”
高竞霆听他这么一分析,精神顿时好了许多。他想要抱一抱容裴,却又怕容裴不高兴,只好耷拉着脑袋说:“我明白了……”
容裴说:“我知道你总是担心我身边会出现别人,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你再担心也没有用。这样草木皆兵,只会弄得你自己心里不舒坦。”
高竞霆支支吾吾地辩白:“阿裴,我只是控制不了自己……”
见高竞霆神色郁郁,容裴勾过他的脖子在他脸上啄吻了一下,安抚道:“我知道。”
虽然他很快就退开了,高竞霆却还是觉得自己被亲的那边连腾地烧了起来,烧到他的心都化开了。
即使有花架的掩映,杨老他们交谈的声音还是隐隐可闻的,容裴在这些称得上是长辈的人面前亲了他,让高竞霆有种小孩子瞒着大人做坏事的快-感。
他的心情向来变得很快,这会儿被容裴哄到高兴不已,回到长桌边时他对上周续玉已经能和颜悦色了。
郝英杰本来已经凑到徐浪和陶溪身边和他们说话,看见心情被容裴迅速逆转的高竞霆,忍不住感慨:“栽得真深。”
大家都是高竞霆一系的,陶溪和郝英杰交情倒也不错。他应道:“感情真要来了,总是身不由己的。”徐浪本来想找陶溪和自己一起去跟陶安好好谈谈,可郝英杰一直梗在中间,他找不到机会开口。思来想去,徐浪也只好接腔:“也许他甘之如饴。”
郝英杰闻言一顿,笑着说:“也对。”
一时都有些沉默,只有烤肉在烤架上极为轻微地滋滋作响。
周续玉已经手把手教会陶安该怎么烤才好吃,两个合作之下,杨老他们的份已经烤够了。
陶安兴冲冲地拎着自己烤的肉串去逗站在一边打瞌睡的毛球。
容裴把周续玉喊到一边坐下,三个人加入了杨老那边的谈话。周续玉明显有些拘束,除了向杨老问好以外一句话都没说。高竞霆倒是应对自如,连杨昌和的考校也不怕,遇着和杨昌和意见不合的地方还会据理力争,呛得面红耳赤。
容裴在一边偶尔补一两句。
周续玉眼瞅着烤串快吃完了,刚想站起来继续为他们多烤一点,就听到楼梯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毛球竖起羽毛,拍着翅膀扑腾到容裴肩上:“敌人入侵!敌人入侵!”
容裴抬手安抚般拍拍他的背,笑着对杨昌和几人说道:“我也请了几个朋友过来,就是郝英才和郑应武,还有他未婚妻祁佳。”
郝英才外派的时间已经到了,本来就准备今天回来。通知容裴时听说要在他家烤串,高竞霆还请了一堆他那边的人,郝英才登时就不乐意了,鼓动郑应武带上未婚妻和自己一起过来。
郑应武正好有事要过来云来港,二话不说就应了。
郝英才率先上去和杨昌和打招呼,郝家人经常出没于高家,小时候郝英才就见过杨昌和好几次,所以也没太拘束。
郑应武倒是慢了两步,他是在观察高竞霆邀请来的人。
然后感叹敌军太弱小。
高竞霆虽然邀请的全是他那边的人,可分量最大的杨昌和明显不是冲着他的面子来的;而安管家兄弟和徐教官是高家派来的,不完全听命于他;至于郝英杰、徐浪和陶溪?郝英杰怎么样就不说了,徐浪能算是助力吗?要不是徐教官为了这个弟弟答应回家,他能不能代表徐家入驻云来港还不一定!陶溪就更不用说了,连继承人的位置都没有完全舀到手。
如果这就是高竞霆能舀得出手的人,那他恐怕连容裴的半个指头都玩不过。
郑应武朝祁佳点点头,领着她去见杨昌和。虽说像他这种层次的人能见到杨昌和的机会不多,但郑应武觉得自己又不需要靠杨昌和吃饭,又没打算求杨昌和帮忙办什么事,所以他腰杆挺得笔直、语气尊敬却不带丝毫卑怯:“杨老你好。”
祁佳也认出了杨昌和,不过郑应武要给容裴撑面子,她也得给自己的未婚夫撑面子。
于是两个人都表现得很从容。
周续玉心里有些震动。
他了解过容裴身边的人。
郝英才早早就离开了郝家,也早早就没了郝家继承人的位置;郑应武呢,最开始只是一个小混混,还坐过牢——容裴把他逮进去的;至于郑应武的未婚妻祁佳,出身更是平凡又普通,扔到人海里就找不着了。
可是他们在杨昌和面前却那么地自如,渀佛他们面对的只是一个普通的老人似的。
对比一下高竞霆邀请来的郝英才、陶溪和徐浪,高下立判。
——一个人能取得什么成就,眼前的地位是不能作准的。
周续玉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心态,站起来为他们烤串。陶安搬了张椅子坐到容裴身边听他们说话。
旁听的人数增加了,杨昌和自然也不能光指导高竞霆。
他开始讲起整个西部大势。
最近从东海域跨越整个大陆海岸线迁移过来的“自由者”越来越猖獗,军方的整顿是势在必行的。
西部是以云来港为枢纽慢慢兴盛起来的一个特殊区域,原本帝国的第一要塞是西部边界的黑水州,这边根本就是一片辽阔的荒弃地。
没错,荒弃地。
这年头大小城市都越来越多,可常驻居民其实并不多,人口的流动 很大。
当一个城市活力不再、迈向衰落时,这群追求利益、追求名利的人就会前往新的城市寻找机会。
所以荒弃城越来越多。
帝国为了控制这种趋势,政策一项接一项地出,终于见了成效:以首都为中心,大小城市呈辐射状分部;而且越临近首都,繁荣度就越高;除此之外一些历史悠久的城市也成为次级辐射中心,撑起了邻近州市的发展。
不少荒弃城也逐渐焕发活力。
在这种状况下,云来港这种边远小城自然没有人会注意。
可以说云来港的开发是青流商人创造的奇迹,因为当时有一大批清流商人作为先驱者来到了这个地方,把它当成一个既便宜又方便的中转仓库来使用。
当初有人看到了云来港崛起的苗头,定下了一连串的计划。
杨昌和说:“这些计划已经由我接手。”
在场的人都没太诧异,他们甚至能揣测出杨昌和口里那个“有人”到底是谁——能让杨昌和这么推崇的肯定是他那位昔日好友容君临。
杨昌和正色说:“军方整改迫在眉睫,我希望你们年轻一辈做事要稳妥一些,至少行动之前心里要有个底。”
高竞霆和容裴认真地点点头。
正事都谈完了,郝英才摸摸肚子说:“我饿了,先去烤点东西来吃!”
毛球也跟着说:“饿了,饿了!”
杨昌和开始帮忙捋清西部局势时,其他人就已经拉着椅子坐了过来旁听,听郝英才这么一闹腾也觉得有点饿。
毕竟刚刚只有周续玉还在烤架前忙活,要烤给这么多人还真忙不过来。
于是他们又三三两两地围着长桌给自己烤东西吃。
比之一开始,这时候的气氛已经融洽多了。
郝英才撑着容裴的肩膀给他讲海州的事,郑应武和祁佳时不时地给他补充。陶安似乎也很感兴趣,扒在容裴背上听得津津有味,不过郝英才总嘲笑他是为了逗毛球玩儿:只有站在容裴肩膀上时毛球才会勉强搭理一下别人。
陶溪他们似乎受了感染,也开始有一茬没一茬地聊开了。高竞霆知道容裴在享受重逢的时光,也凑到自己的人身边说话。当然,他手上也闲着,这次他扔开了所有羊肉,回想着以前一起吃饭时容裴爱吃什么,仔仔细细地选好材料,开烤。
事实上看着容裴和郝英才他们相谈甚欢,高竞霆也有点迷茫,他总觉得对比容裴——甚至对比随便一个普通人,自己身上也总像少了点什么似的,怎么看都不对。
到底少了点什么……
高竞霆皱起眉头,认真思索起来。


IP属地:安徽103楼2013-07-09 2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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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忘了这文了。。。后面不怎么喜欢看了所以就弃了。。。抱歉


    IP属地:安徽105楼2013-07-09 2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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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1 23:3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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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0章
      高竞霆见容裴神色认真,立刻摆出倾听的姿态:“什么事?”
        容裴斟酌了一会儿,说道:“九月初开国议会,我们正好都要到首都去一趟,到时候我们一起去你家。”
        高竞霆先是一愣,然后他高兴地抓住容裴的手:“真的?”他以为容裴愿意以“未婚人”的身份和他回家。
        容裴微微皱起眉。
        高竞霆的神情让他觉得自己的判断出了点差错。
        但是箭已经搭在弦上,这时候想收回去实在有点难。
        ——他不太喜欢这种事情随时会跑出自己掌控之外的局面。
        容裴有些犹豫,语气却还是平稳如常:“高竞霆,我们解除婚约吧。”
        高竞霆愕然地看着容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说什么?”
        容裴说:“我们解除婚约。协议由我来起草,你看过之后签上名字就可以了。等到九月我们去你家拿回婚书,把手续全都走一遍就——”
        容裴的话还没说完,高竞霆就死死地抓着他的手:“住口!”
        高竞霆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明明他和容裴的关系比任何时候都要亲近,容裴怎么会突然提出解除婚约!
        高竞霆脑袋里一片空白。他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为了留住容裴,一想到容裴会离开自己,他的心就像硬生生被剜去了一块。
        他不接受,绝不接受!
        高竞霆按住容裴的腰把他定在椅子上,盯住容裴的眼睛说:“阿裴,我不想再从你口里听到相似的话。”
        容裴微顿,没有急着挣脱被禁锢的困境。他对上高竞霆灼人的视线:“我们谈谈。”
        高竞霆低头吻了吻容裴皱起的眉头,动作温柔,语气却是没有任何商量余地的强硬:“这件事没什么好谈的。”
        容裴被他的逼近扰得心头烦闷:“你先坐好。”
        高竞霆应道:“好。”可他说完之后非但没有退开,反而还顺势贴坐到容裴膝上,两个人之间几乎没有任何空隙。
        不堪重负的横椅发出轻微的抗议声。
        容裴心里有撮小火苗烧了起来:“高竞霆,不要这样。”
        高竞霆说:“阿裴,我什么都可以给你……我会把什么都给你!但是你必须属于我!”
        他做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把容裴留在身边。
        如果他们之间没有了婚约,他会、他会……高竞霆的嗓音低沉而冷硬,这是他第一次在容裴面前表现出强势的一面:“如果你离开了我,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来。”
        容裴眯起眼:“你在威胁我?”高竞霆说:“不是威胁,只是在陈述事实。最近瞿洺带我进了她的圈子,我认识了很多新朋友,对我们的未来有了更完整的规划。阿裴,我什么都愿意给你、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去做……前提是你留在我的身边!光是想到你会离开我,你会和别人在一起,我就快要疯了!徐浪对陶安的事,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但是如果你一定要解除婚约、一定要离开我,我可能会做得比他更过分——我也会像他一样把我们的关系告诉所有人!我会在所有人面前一次又一次地向你表达爱意——到时候会有无数双眼睛帮我盯着你,只要你想离开我、只要你和别人走得稍微有点近,马上就会遭到舆论的谴责。”
        高竞霆的语气很平和,目光却透着认真至极的痴狂。
        容裴心头那撮小火苗猛地一蹿,成了一片大火。他冷下脸说:“你尽管试试!”
        高竞霆的吻从容裴的鼻梁滑到容裴的嘴唇,在那上面轻轻地点了一下。他的鼻尖抵住容裴的鼻尖,眼睛盯住容裴的眼睛:“如果你宁愿失去公众支持率也要离开我,那我会做得更过分。我会把你关到只有我和你的地方,让你只能看到我、只能听我说话,每天的工作只有一项,那就是陪我做-爱。如果那时候你还是想离开我,我会绑住你的手脚、蒙住你的眼睛,一遍又一遍地占有你,直到你嗓音发哑,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声——”
        容裴按住高竞霆的肩:“高竞霆,你冷静一点。”
        高竞霆很冷静地把要说的话说完:“如果到那个时候你还是想离开我,我该怎么办?我可能会杀了你,然后再杀死我自己——你说我是不是比徐浪还过分?”
        容裴的理智渐渐回笼。
        如果他到现在还没有发现自己的判断出了错那他就不是容裴了。
        他很快就平静下来,思索着该怎么收拾残局。
        见容裴沉默不语,高竞霆紧紧地抱住了容裴,说道:“阿裴,有好几次我都控制不了自己了——我很想用那些办法把你留住!可是我不敢,我没办法想象你厌恶我、嫌恶我的那一天,所以我永远不会对你做那样的事!阿裴,我永远不会威胁你、永远不会逼迫你……我发誓!”容裴看着他认真的神色,有点后悔自己轻易把话说出口。
        有时候言语就是淬毒的刀。
        高竞霆不是像他猜想中那样热情消退、不是像他猜想中那样转移了追求对象,那他刚刚的话对高竞霆而言无疑会造成巨大的伤害。
        ……是什么蒙蔽了他的理智?
        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他不知不觉间改变了?
        心底会生出那极为轻微的失望,是不是因为期待过什么?
        无论是什么原因,他都太冲动了——这种冲动既伤害了自己,也伤害了高竞霆。
        容裴闭上眼说道:“对不起。”
        听到容裴的道歉后高竞霆安静了一会儿,说道:“我可以问原因吗?”
        容裴知道高竞霆问的是什么。
        高竞霆问的是他提出解除婚约的原因。
        最近的心情对容裴而言有点陌生,以前他和林静泉交往的时候林静泉由于工作的关系也曾和许多人惹出过绯闻,但他从来都没有气恼过。正相反,他还会拿这些东西打趣林静泉,或者佯怒让他给自己“补偿”。
        可是在陶安他们一次次说起高竞霆和瞿洺的时候,他突然就有些烦躁。
        伴随着“果然如此”的想法而来的,是说不清的烦闷。
        容裴不是喜欢逃避的人。他对待感情的时候向来很果决,察觉自己对范立云动了心他就马上行动起来、察觉自己舍不下林静泉就费尽心思去讨他欢心,想要的东西他一向都积极地去争取。
        喜欢上了就去追,没什么好犹豫的。
        他沉默片刻,缓缓说道:“我一直以为你对我的感情像孩子对新玩具的热情。最开始兴致勃勃,没过多久就腻了,你找到更新鲜的玩具以后马上就会把它扔开。”
        高竞霆一愣。
        然后他的心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揪了一下。
        他没想到容裴一直是这样看待自己的。
        如果容裴从一开始就抱着这样的想法,那么和自己在一起的这些日子里,容裴是怎么度过的?
        他想起自己乍知婚约时曾经向容裴说过“你这样不像乐棠”那种话、自己曾经蒙住容裴的眼睛伪装出范立云的声音和他做-爱……他那时候只想着发泄心中的怒火,却没有考虑过容裴的感受……不,他那时是想把容裴也拉进痛苦的深渊里面!
        他口口声声说爱着容裴,行动上却做着相反的事。
        高竞霆心里难受,搂紧容裴说:“不是那样的,阿裴,对不起,阿裴,对不起。”容裴任由他抱着自己许久,说出了自己也是刚刚才意识到的真正的理由:“我以为你喜欢上瞿洺了。”他斟酌着言辞,力求准确地陈述自己的感觉:“我想我可能有点在意。”
        高竞霆愣愣地看着容裴老半天,心里溢出无限狂喜。
        容裴在他面前永远冷静自持,从来没有这样直接地告诉他心里的感受。
        容裴从来不说他在意什么。
        高竞霆心头 ,混杂着惊喜与激动的心情几乎让他难以自控。他毫不犹豫地说:“阿裴,我再也不见瞿洺了!”
        容裴被他郑重的语气逗乐了:“你以为我是需要你这样哄的人么?”理清了自己的心以后,他又恢复了一贯的理智,“瞿洺能把她的朋友介绍给你说明她很看好你,你不要白费了她这番心意。你们要走的路是差不多的,认识圈子里的人对你大有助益,你要好好把握机会。”
        高竞霆呐呐地问:“你不在意了吗……”
        语气竟然有点儿失望。
        容裴说:“不在意了。”
        高竞霆沮丧地耷拉着脑袋。
        容裴搂着他亲了亲他的嘴唇:“实在不放心我还可以像你说的那样把我们的婚约公诸于众,让无数双眼睛替我盯着你。”
        高竞霆听到后眼睛一亮:“真的吗?那我叫人准备一下!”
        容裴说:“……给我收起你那愚蠢的念头。”高竞霆噤声。
        但他心里头的花儿正一朵一朵地往外蹦。
        开得热烈又欢腾。
        这天的一整个晚上高竞霆都紧紧地抱着容裴,仿佛在害怕一觉醒来后会发觉那一切只是一场梦。
        第二天高竞霆和容裴都是一大早就起来了,他俩一起在 冲了个澡,然后吻到了一块。
        高竞霆用自己的嘴唇压着容裴的唇老一会儿,心满意足地说:“早安。”
        容裴回亲他一口,微笑着说:“早安。”
        两个人帮对方穿上衣服,精神抖擞地前往各自工作的地点。
        ***
        容裴回到市政的时候看到了一个意外访客。
        小肖说:“容秘书长,瞿上将等了你二十分钟了。”
        容裴想起二十分钟前自己正和高竞霆在  ,微微地笑了起来。他谦逊有礼地朝瞿洺伸出手:“你好。”
        瞿洺迟疑片刻,还是握住了他的手:“你好。”
        容裴说:“到我办公室说话吧。”
        瞿洺点点头。
        两个人坐定,容裴说:“瞿上校来找我有什么事?”
        瞿洺开门见山地说:“你怎么看你的三叔?”
        容裴微怔。
        他开始还以为瞿洺是为了瞿泽那小鬼找过来的,毕竟他听说瞿泽那小鬼在索德帝国过得不太好,据说再有一次违纪就要遣送回国了。没想到瞿洺居然会提起他那位三叔。
        瞿洺见他不答,问得更为直接:“你觉得他那样的人应该呆在监狱里度过余生吗?”
        她的拳头微微握起,泄露了她并不平静的情绪。
        容裴稍微一想就明白了。
        以前容君临和瞿正明是好友,应该经常造访瞿家。容君临对好友的女儿自然是关爱有加的,所以瞿洺对这个世叔留有深刻印象也并不奇怪。
        这些年他碰到过不少对他那位三叔崇敬有加的人,因此瞿洺的表现并没有令他感到惊异。
        他只是有点意外:瞿家父女在对待他那位三叔的问题上似乎有点分歧。
        联想到瞿洺也是早早就出国进修,容裴更是推断出了潜藏的事实:这对父女之间已经因为这个矛盾起过争执。
        第一回合,瞿洺败了,被远送索德帝国。
        跟瞿泽的待遇一模一样。
        瞿洺回来以后伪装得很好,再也没有表露过要为容君临鸣冤的意思。
        所以她才有和她父亲开展第二回合的机会。
        比起瞿泽的消极反抗,瞿洺倒是聪明多了。
        容裴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他说道:“你有什么打算?”
        瞿洺坚定地说:“容叔他和我们一样热爱着我们的帝国!即使不能让他走出监狱,我也要让他那些已经被人遗忘的理念重新被整个帝国接受。”容裴微笑着说:“只有拥有了足够的实力,才有资格去做想做的事。帝国的未来永远在一代又一代人手上交替着,也许我们可以想办法接下目前这一棒?”
        瞿洺说:“帝国上下人才济济,每一个对手都是不可小觑的,这条路会很难走。”
        容裴重新朝瞿洺伸出手,笑容更为恳切:“所以我们才需要更多的朋友。”
        瞿洺微微一顿,再次和容裴两掌交握。


      IP属地:安徽110楼2013-07-09 2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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