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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夜深了,爷爷又开始讲述那些神秘的老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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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是这样的,昨天女朋友来我家玩, 由于天有点热 她就要求要洗澡 我看她殷切的眼神就答应了 结果她进去洗了都5分钟了还没出来 听着哗哗的水声我感觉好心痛 我一般洗澡就洗3分钟。都觉得有点浪费 她一直洗了10分钟才出来 由于面子上的问题我没当面跟她提出来 但是从此她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已经彻底没有了 洗澡10分钟是非常浪费的 设想一下 水管流量 4kg/分钟 洗十分钟 40kg 一吨水打它10块钱 40/1000=1/25 那么就是4毛钱 为什么女人就这么拜金,这么虚荣? 于是我决定跟这个拜金娘们分手,你们说该不该分?【图片】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47楼2013-05-14 1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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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况是这样的,昨天女朋友来我家玩, 由于天有点热 她就要求要洗澡 我看她殷切的眼神就答应了 结果她进去洗了都5分钟了还没出来 听着哗哗的水声我感觉好心痛 我一般洗澡就洗3分钟。都觉得有点浪费 她一直洗了10分钟才出来 由于面子上的问题我没当面跟她提出来 但是从此她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已经彻底没有了 洗澡10分钟是非常浪费的 设想一下 水管流量 4kg/分钟 洗十分钟 40kg 一吨水打它10块钱 40/1000=1/25 那么就是4毛钱 为什么女人就这么拜金,这么虚荣? 于是我决定跟这个拜金娘们分手,你们说该不该分?【图片】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48楼2013-05-14 1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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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5 12:34: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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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简单地很,不是很复杂,大同,你听好了,姥爷这门活计,无门无派,也没什么名字,但是,总体的目的,就是和死人打交道,古时候,有个诨名叫做阴阳师。听名字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其实都是别人吹出来的,我们阴阳师根本就没什么大能耐,也就驱驱鬼,避避邪,给人看看相什么的,和那些崂山、茅山的大仙比起来,是差远了,所以啊,你要是学了姥爷的这门活计,第一个要谨记的事情,就是低调,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泄露自己的身份,知道吗?”姥爷一边说着话,一边将箱子里的那个灵位拿出来,摆到桌子上,吹了吹灰尘,对我说:“来,对着祖师爷的灵位磕个头,就是拜师了。咱们旁门左道,没什么太多的规矩。”
        “噢,好。”我按照姥爷的要求,给那个灵牌磕了头。磕头的时候,心里只是想着等下可以玩小人,根本就没记清姥爷说了些什么。
        姥爷虽然说了那么多,其实,我压根就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拜师完毕,姥爷弯腰在箱子挑了半天,最后拿了一个眉开眼笑的女娃娃小人递给我说:“喏,给你,拿去玩吧,别弄坏了,这个叫欢喜傀,你就从这个开始练吧。”
        “恩,好,”我接过小娃娃,捧在手里玩耍起来。. 看到我拿着小娃娃玩得开心,姥爷也满脸慈祥的微笑,将灵牌收进了箱子,然后就端着旱烟袋,吧嗒吧嗒地抽着,眯眼看着我,对我说道:“大同啊,你过来,听姥爷给你慢慢说点事情。”
        “好的,姥爷,你要说什么?”见到姥爷的表情有些严肃,我很听话地走过去,坐到他旁边的小板凳上,抬头看着他。
        “恩,大同,姥爷先给你说说大体的情况,额,还是先说咱们这门活计吧,咱们的活计,大概做哪些事情,你现在心里应该有点数了吧?”
        “咱们是和死人打交道,是么,姥爷?”听到姥爷的话,我很天真地抬头看着他,问他。
        “恩,不错,咱们的活计就是和死人打交道,不过,你也应该知道,死人阴气很重,不管是死尸,还是魂魄,总之,都是阴脏的东西,所以,一旦入了这门,一辈子阴气缠身,自己本身就是个阴煞。这样的人,克父克母,六亲不认,注定一生孤苦,除非,除非有难得的奇遇,不然的话,很难过正常人的生活,所以,大同,你要是真想学这门活计,就要先考虑清楚才行,打从今天起,你是不能再见你爸妈了,明白吗?”姥爷说着话,神情有些凝重地看着前方,旱烟袋的青烟弥漫在房间里,散都散不开。


      49楼2013-05-14 1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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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示看过了,-_-#,我现在还有书签完结得


        IP属地:浙江来自手机贴吧50楼2013-05-14 17: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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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目,不知道,是什么?”这时候,我心情已经安定下来,开始双手托腮,很认真地听姥爷讲话了,那个小人也被我装在口袋里了。
            “天目啊,就是阴眼,啧啧,咱们书里面的那位前辈高人,就是因为天生阴眼全开,所以最后才修成——修成那个啥,总之是很厉害啊,”姥爷说着话,老眼昏花地低头看了半天的竹简,然后才坐起身,一边抽着旱烟袋,一边对我说道:“阴眼,这东西,其实就是人的第三只眼睛,一般来说,人在小的时候,阴眼都是开着的,但是长大之后就没有了,退化啦,哈哈,姥爷就是退化了。没了阴眼,就看不到阴物,所以啊,咱们这门活计啊,首先就是要有一只上好的阴眼啊。大同,你现在就是有一只阴眼,所以,你学这个活计,再好不过啦。”
          “阴眼?姥爷,我有阴眼么?我怎么不知道?”听到姥爷的话,我很好奇地问他,因为,一直以来,都不知道自己有什么阴眼,我长得很正常,脸上也就两只眼睛。
            姥爷听到我的话,呵呵一笑,对我说:“阴眼只是个说法,其实是一种能力,就是能看到阴物的能力,总之,大同,你之前能看到那个女人,就说明你有阴眼,这种能力可是很少见啊,以后多练习练习,保持住这种能力,肯定有很大的用处。”
            “噢,好,姥爷,那要怎么练习?”听到姥爷的话,我很好奇地问。
            “简单,晚上多出去转转,对了,后山上,那个女人,你没事可以找她聊天去,多看看她,跟在一起呆得时间久了,身上阴气重了,阴眼的能力也就保持住了,”姥爷说着话,吧嗒吧嗒地抽了口旱烟袋,将目光落到了我的手上,对我说:“把那个娃娃拿出来吧。”
            “噢,好的,”我按照姥爷的吩咐,把口袋里的女娃娃拿了出来。
            “这个知道怎么用么?”姥爷接过女娃娃,在手里掂了掂,问我。
            那女娃娃是用一种很奇怪的材料做的,好像是纸,但是比纸结实,很有弹性,其实不是很容易弄坏。
            姥爷问我会不会用,我当然说不会。. 姥爷问我会不会用,我当然说不会。
            听到我的话,姥爷就说:“这个叫欢喜傀,是用来控小鬼的。小鬼知道么?你看到的那个女人,也是小鬼,你要是喜欢,用这个可以控她,不过,得要她一点骨灰或者头发丝什么的。这个控小鬼的方法比较麻烦,要慢慢学才行。”
            “这个真的可以控小鬼么?要是有了骨灰或者头发丝,然后要怎么弄?”听到姥爷那么说,我就很好奇,想要找个机会试试看。
            “简单,记得姥爷和你说过么?魂魄都是需要尸体才能存活的,你要是能够搞到头发丝或者骨灰,只要把那些东西塞到这小娃娃的肚子里,然后再把这个纸符贴到小娃娃的脑袋上,就能控小鬼了,你用手拿着小娃娃,你让它走路,小鬼就跟着走路,你让它打人,它就打人。好玩不?”姥爷说着话,将小娃娃递还给我,顺手从箱子里拿了一张黄色的草纸符,递给我说:“就是这个符,你带在身上,说不定能用上了。”
            告诉我怎么用那个欢喜傀控小鬼之后,姥爷又把我上次丢掉的桃木小刀找了回来,问我:“桃木小刀,怎么用,懂么?”
            “这个我知道怎么用。”
          “恩,桃木小刀只是为了携带方便,其实只要是桃木的,都有一定的作用,以后要是遇到意外状况,没有法器的时候,随手折一根桃树枝,吐几口唾沫上去,一样有用。”姥爷说着话,将桃木小刀塞进了我的口袋里。
            “吐唾沫做什么?”我把桃木小刀掏出来,左右看了看,有些好奇地问姥爷。
            “唾沫带着人的生气,当然有用,那些脏东西最怕这个,”姥爷说着话,磕磕烟袋,问我:“还知道其他法子么?”
            “中指血,好像也很厉害,”见姥爷问起这个事情,我立刻联想起了那天晚上和何青莲干架的场景,心里不自觉地有些得意,开始卖弄自己的心得。
            “恩,不错,还有吗?”听到我的话,姥爷很欢喜地继续问我。
            “童子尿,我自己就有!”我兴奋地对姥爷说道。
            “对,对,”听到我的话,姥爷眯着眼睛,抽着烟袋,对我说:“记得啊,大同,童子身是阴阳师的命根子,以后你长大了,可不能随便失去这东西,知道么?”
            “恩,知道,”我连忙点头回答姥爷,但是其实我不知道姥爷说的是什么意思。
            . “恩,好,大同,你的灵劲很足,知道的东西不少,凭借你现在的这些方法,一般情况下,自保是肯定可以啦,不过嘛,要真正打败那些脏东西,还得多学东西,来,姥爷再给你看一样宝贝,”姥爷说着话,翻开大箱子,从里面翻出了一把黑漆色的铁尺子,递给我说:“试试看,什么感觉。”
            “恩,好,”听到姥爷的话,我接过尺子,握在手里感觉了一下,立刻感到全身一震,大脑如同被人打了闷棍一般,“轰”地一声,响了起来,接着眼前竟然是突然一黑,全身都陷入了一种冰冷之中。
            就在这漆黑冰冷之中,我赫然看到手里的那把黑尺子居然是开始嘀嘀嗒嗒地滴出了一些液体,落到了我的脚边,再仔细一看,发现那些液体,居然是人血!
            “呜呜呜,呀呀呀呀——”
            看到那些人血的一刹那,我的耳中同时听到了一阵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一时间,感觉那尺子里似乎有无数的冤魂,都在挣扎着,嚎叫着,如同在炼狱中受尽折磨一般,无比地痛苦。
            “啊!”我一声大叫,甩手丢掉了尺子,抬头看时,这才发现,外面阳光明媚,空气很是炎热,自己依旧还在人间。
            “嘿嘿,怎么样?厉害不?”姥爷弯腰捡起尺子,重新放进箱子里,问我。 “好,好可怕,姥爷,那是什么东西?”我有些心有余悸地问姥爷。
            “这个是收魂尺,嘿嘿,咱们祖师爷的宝贝,姥爷我自己都没力气使唤,以后啊,你说不定可以用起来。这玩意,你要是能用起来啊,说不定啊,还真能和那些崂山、茅山的大仙比试比试,嘿嘿。”姥爷说着话,微笑了一下,一边抽着旱烟袋,一边将箱子盖起来,重新拖进小隔间里。
            “好啦,大同,宝贝见识玩了,咱们开始听故事吧,祖师爷的古书上,有很多故事,姥爷讲给你听,你听仔细点,以后说不定有借鉴作用。”姥爷将箱子收起来之后,依旧留了一卷竹简在桌上。
            听说有故事听,我不由兴致大起,连忙满脸兴奋地趴到桌边,等着姥爷讲故事。
            姥爷见到我一脸期待的样子,呵呵一笑,用颤巍巍的大手翻着竹简,一边沉吟着,一边查找,最后翻到一页,满心欢喜地对我说道:“就这个了,河神,嘿嘿,你小子上次冲撞了一个河神,这次我正好给你好好讲一讲,让你知道厉害。”
            “恩恩,姥爷,快讲,快讲,”听到姥爷的话,我孩子心性,满心期待。


          52楼2013-05-14 1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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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是转的。- -


            53楼2013-05-14 17: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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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好,”听到我的催促,姥爷呵呵一笑,将竹简上的故事浏览了一下,然后眯着眼睛,抽着旱烟袋,对我讲道:“这话从什么时候说起呢,这书上说是什么越国,估计是古时候的一个国家,总之就是有那么个地方。说是那国家境内有一条很大的河,叫乌龙渠。乌龙知道是什么吗?就是黑色的大龙,那可是最凶煞的东西。这河叫了这么个名字,肯定不是好兆头。而且,当地人人都知道,这乌龙渠每年都要淹死一个人,据说就是河神在找替身。所以当地人,恨透了这条河,
              就请了一个道士来除妖。当时,咱们这位前辈高人,正好路过,就撞上了这个事情。”
                “姥爷,咱们的前辈高人,叫什么名字?是祖师爷么?”听到这里,我把心里一直存在的疑问,问了出来。
                “切,祖师爷是祖师爷,前辈高人是前辈高人,咱们这位前辈高人,在书里自称青灯居士,不知道名字。”
                “那咱们祖师爷叫什么名字?”听到姥爷的话,我继续问道。
                “祖师爷叫灯下黑,也不是真名字,对了,这事倒是给我提了个醒,大同,你以后也不能用真名字,特别是上学的时候,老师问你出生日期,你也不能说真的,我给你取个大名吧,就叫方晓,出生日期,你自己随口编一个就行了,知道了么?”姥爷说着话,有些郑重地找了一个小石子,在地上写了两个字,对我说:“学着认,这个就是你的学名,方晓,记住了啊。”
                “恩,”听到姥爷话,我看了看那两个压根就不认识的字,接着就催促姥爷继续讲故事,毕竟听故事比写字有意思。
              “说到哪了,噢,对了,就是青灯居士抓河神的,咱们的前辈高人,云游路过越国,被人家当成大仙,请去抓河神了。那时候咱们的前辈高人年轻气盛,自以为法力高强,还真去抓河神去了,结果,就出了事情了,不但河神没抓着,结果还惹怒了河神,当天就兴风作浪,下起了连绵大雨,大雨一下一个月,结果山洪暴发,河水泛滥,把河道两岸的村庄淹了个遍,淹死的人,在水口上,堆成了堆。大水发完,又闹了瘟,死的人更多,到处都是死人,臭气绵延好几里地,”姥爷说到这里,吧嗒吧嗒地抽了几口烟,眯着眼睛问我:“听懂了么?”
                “没听懂,前辈高人,为什么不杀了那个河神救人?”我很好奇地问姥爷。
                “住嘴!”姥爷听到我的话,有些发怒地用旱烟袋头子磕了我的脑袋一下,很严厉地对我说道:“土地神、河神、山神、瘟神,哪怕是太岁那种凶煞的东西,这些都是冥簿上有名有姓,阎王加封过的正牌鬼神职位。既然是正牌的,那就是有法力的,明白吗?可不是和一般的小鬼一样的,可以随便冒犯的,所以啊,以后你要切记这个事情,驱鬼辟邪可以,但是,不要冒犯这些正牌的鬼神,不然的话,可是要惹大祸的,明白吗?”
              “噢,明白,那他们是正牌的,怎么也害人?”听到姥爷的话,我虽然嘴上同意,但是心里还是有些不服气。
                “什么叫害人?那些换班的都是命中注定,阎王钦点的,死了能当个鬼差,不错了,总比那些孤魂野鬼好,你说是不是?你小子,人虽然小,但是有些傲气,我知道你不信这个邪,以后你就知道了,阎王好过,小鬼难缠啊,这些鬼差,可都不是好惹的,以后你可要注意点,千万别惹到他们,不然的话,肯定要出事的。”
              姥爷说完河神的事情之后,又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叠草纸、一支毛笔和一个砚台。
                姥爷将草纸铺开,用毛笔在一张草纸上写了两个字,说是我的新名字,让我照着写。
                另外,姥爷还在另外一张纸上画了一个很古怪的符文,说是辟邪符,让我照着练习画。
                我由于是第一次用笔,而且人又小,不太会画,就趴在桌子上,一点点地学着画起来,不知不觉一直练习到了晚饭时间,才画出一张像样的,但是名字还是写得很歪歪扭扭,看着像是蚯蚓爬。
                我练习写字和画画的这段时间,姥爷就出去照顾西瓜地去了。
                春末夏初,收麦子的时间到了,天气也变得炎热了,西瓜地里面的西瓜已经结了好多。
                晚饭的时候,姥爷回来做了饭,还带了一个大西瓜。
                傍晚天快黑的时候,姥爷让我帮忙一起把吃饭的桌子搬到了河边的老柳树下面放好,这才端来炒好的两碟小菜和米饭,以及一壶老酒,西瓜也被姥爷切开了。我嘴馋,还没开饭,先抱着一块西瓜吃得满嘴流水。
                开饭了,姥爷让我先吃饭,他自己则是自斟自饮地喝老酒,不过,姥爷喝酒之前,先端了一杯酒走到河边,倒进了河水里,倒酒的时候,还喃喃自语说什么请河神大人保佑咱们村风调雨顺,五谷丰收。
              我看到姥爷的样子,知道他是在敬河神酒,就感觉有些好奇,问姥爷,怎么看不到河神的影子。
                姥爷说这位河神刚接班,还没完全进入状态,要过一段时间才能看到。
                吃完晚饭,我和姥爷把桌子收拾了一下,然后就回屋睡觉了。
                姥爷由于下午干活了,而且年纪又大,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心里总感觉空落落的,好像少了点什么东西。
                折腾了半天之后,实在睡不着了,我索性起身,开门走了出来,想吹吹凉风,透透气。
                出了房门之后,我才发现外面居然是一片亮堂的月亮地。
                东边天空挂着好大的一个白月亮,大半圆的,如同玉盘子一样挂在树梢上,亮堂堂的。
                这时候,夜风有点大,刮过树梢的时候,发出呜呜的声音,听在耳朵里,让人感觉有点害怕。
                我对着凉风吹了一会,感觉呼吸顺畅了很多,看着夜色还不是很深,就想到了白天的时候姥爷和我说过的事情。
                他说我有阴眼,能看到阴物,而且还说让我有空多去找那个何青莲。
                我想着既然睡不着,那不如就趁着这个机会,去后山转转,看看能不能看到那个何青莲,验证一下姥爷的话。
                说干就干,我想到这里,转身就准备往后山走。
              那时候,由于白天的时候姥爷教了我很多基本的辟邪和驱鬼的方法,甚至是控小鬼的法门,所以,当时我感觉自己很厉害,根本就不怕什么脏东西,也不怕鬼魂了,因此胆气就很壮,很有一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势。
                姥爷的房子在河边上,门口不远的地方就是一棵靠近河边的大柳树。
                我要去后山,就要经过柳树边上。
                那时候,我心里只是想着要去后山,就没注意看四周的情况,所以也没有发现周围有什么异常。
                在我印象里,姥爷的房子周围,只有一个鬼魂,那就是何青莲的鬼魂,而且还不知道到底在不在。


              54楼2013-05-14 1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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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边追,我一边采取心里攻势,对着那个小贼大骂:“快点把西瓜放下,不然我追到你家里也要抓住你!”
                  可能是被我的话吓倒了,怕我真的追到他家里去,那小贼跑了一段时间之后,跑到了一片齐腰深的茅草层里面之后,竟然是真的丢下西瓜,然后自己溜了。
                我跑到茅草地里,把丢下的西瓜捡了起来,抱在怀里查看了一下,发现西瓜皮虽然被刮得有些花,但是还没有摔裂,心里松了一口气,也不再追了,而是有些气呼呼地对着四周的树林大骂了几句,然后就准备抱着西瓜返回。
                  但是,就在我转身准备回家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了一阵尖细的声音,从头顶的山坡上传了过来。
                  听到那个声音,我下意识地抬头一看,这才发现头顶的山坡上,有一株很苍虬的老松树,月光从老松树的另外一边照下来,正现出了老松树下面站着的两个黑色的影子。
                  那两个影子,一个身材修长苗条,很高挑,从我这个角度看去,可以看出,是一个女人。那女人的头发很长,如同瀑布一样,一直垂到了腰上。她身上穿着的衣服,颜色看不清,但是可以看出是一条长裙,裙摆一直拖到地上。
                  那个女人背对我站着,她的侧前方,是一个很瘦小低矮的黑影,目测是一个小孩。
                  那小孩一身黑衣,个头比我还矮一点,我一眼就认出来,那个小孩正是那个偷瓜贼,当下不由有些愤怒地对着那个女人大喊:“喂,你怎么不好好管管你家小孩,大半夜来偷瓜,不学好!”
                  . 听到我的喊话,那个女人没有回答我,反而是微微蹲下身,看着那个偷瓜的小贼,问他:“小黑子,你怎么去偷西瓜呢?偷东西是不对的,知道吗?”
                  “哇哇,大姐,你以为我想啊,还不是那两个老东西喝酒缺下酒菜的,让我来偷西瓜的吗?他们说山下那老头和他们有交情,让我尽管去摘,谁知道会跑出来这么个毛头小子,把我追了这么半天,累死老子了!”小贼说完话,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哼哧哼哧地喘着粗气,原来这小贼也挺累的。
                  “呵呵,原来是这样,”听到小贼的话,女人微微笑了一下,站起身来,然后缓缓的转身,向我走了过来。
                  女人轻轻袅袅地走近,她的面容也变得越来越清晰,当她走到距离我大约一丈远的时候,我已经能够认出她了,而且,我发现她在月光下,没有影子,就更加确定她的身份了。
                  我确定了那个女人的身份之后,不觉就有些恐惧地看着她,话都说不出来了。
                  “大同,把西瓜给小黑子吧,”何青莲走到我身边,很温柔地对我说,同时向我伸出了,两只白白的手掌。
                  见到那个女人真的是何青莲,我禁不住地哆嗦了一下,毕竟,这还是我第一次直接和鬼魂对面相见。
                  一时间,我都在怀疑,我是不是在做恶梦。
                但是,看着何青莲那么真实地站在我面前,我还是镇定了下来,有些紧张地将西瓜递给她。
                  何青莲抱着西瓜,对我轻轻一笑,然后转身对着那个偷瓜的小贼招了招手。
                  何青莲转身的时候,我才看清,她身上穿着的是一身大红色的长裙,一如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样子,只是,这次看到她,已经没有了先前的那种阴寒和恐怖,但是却依旧那么虚幻,让我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在做梦,因为自从何青莲出现,树林就飘起了一层很浓的白雾,把四周都弥漫了起来,连月光都变得暗淡了许多。
                  何青莲把西瓜给了那个小贼,然后对他说:“小黑子,你拿了人家的西瓜,也要回报人家才对,走吧,我带你们一起去见见二老。”
                  “我可没东西回报他,”听到何青莲的话,那个偷瓜的小贼嘟囔着说道。
                  “没事,我有办法,”何青莲说完话,走到我身边,拉起了我的手臂,我感觉她的手很冰凉。
                  何青莲拉着我,然后又拉着那个小黑子,就这么领着我们两个小孩,飘飘悠悠地向着树林的深处走去了。
                  我被何青莲拉着,就这么迷迷糊糊地跟着她一路向前走,身体有些不听使唤,心里也有些莫名地害怕。
                  . 四周的白雾,一直缭绕不断,我感觉到全身都处于一种虚无的状态,几乎没有重量的,那感觉像是做梦一样,而且最恐怖的,就是我自己无法控制自己的行动,几乎如同木偶一般,被何青莲的鬼魂拖着,向前走去。
                  这就使得我心里有些没底起来。
                  本来,我以为自己很厉害了的,没想到,真正遇到鬼魂,竟然还是这么没用。
                幸好,我知道何青莲这时候对我已经没有什么恶意,而且她也没有什么怨气了,不然的话,我真不知道自己又要遇到怎样恐怖的事情了。
                  就这样,我一路胡思乱想着,最后被带到了一处靠近河边的,开阔平坦的芦苇层边上。
                  月光照在芦苇层上,夜风吹过,翻过一条条银白色的叶浪,芦苇叶互相摩擦的沙沙声,也如同细语一般,连成了一片。
                  “就在里面,”小黑子走到芦苇层边上,指着芦苇中央,嘟囔了一声。
                  听到小黑子的话,何青莲微微点了点头,带着我们两个分开芦苇,继续往中间走,一直来到了芦苇中央的一处微微隆起的土坡上。
                  那土坡上长满了细长的青草。
                  土坡中央位置,此时竟然是摆着一张很古朴的小桌子,桌子边上,坐着两个老人。
                  那两个老人,一个是满头白头发白胡子的老头子,另外一个则是一个满头黑头发黑胡子眉毛很长的黑胡子老头子。
                  黑白老头子看到我们出现,那个黑胡子老头子,首先有些生气地拿着一个木头拐杖,敲小黑子的脑袋当当响,责问他:“小子,让你去摘个西瓜都这么久的时间,说,又跑哪里玩去了?”
                  . “哎呀呀,黑爷爷,你冤枉我了,我没有跑去玩啊,就是被这个小子追了半天,还差点被他打了,不然早就摘回来了。”小黑子虽然被责打,但是依然很恭敬地把西瓜放到了桌子上。
                  “哼,还要找借口,你这小子,还不快点给老子倒酒,把西瓜切开!”听到小黑子的话,白胡子老头子也拿着拐杖敲着他的脑袋。
                  听到白胡子老头子的话,小黑子连忙跪在地上,帮他们斟满酒,然后双手端给他们喝。
                  两个老头子,就这样一边吃着西瓜,一边喝着酒,然后嘴里叽里咕噜地唱着一些别人听不懂的歌,满心快活的样子。
                  我坐在他们旁边的草地上,完全处于被忽略的状态,听着他们哼唧,都快无聊地睡着了。
                  何青莲一直静静地站在我身边,一直等到两个老头子都喝得醉醺醺了,这才走上前,对他们说:“两位爷爷,这位小朋友,说他们家的西瓜是最甜最好吃的,他爷爷喝的酒,也是最香最好的酒,他打赌你们的酒没他爷爷喝的酒好。”
                “哼,你这个小丫头,居然敢说我们的酒不好,你,你可知道我们这是什么酒么?不说别的,就说这酒沾了你两位爷爷的胡茬和唾液,都算是仙酒了,知道么?你居然敢说我们的酒不好,信不信爷爷把你当下酒菜吃喽?”听到何青莲的话,黑白老头子一起醉醺醺地嘟囔着骂了起来。


                56楼2013-05-14 1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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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5 12:28: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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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玩到晚饭的时候,小黑子才有些恋恋不舍地跑走了,我也不知道他跑哪里去了,我自己抓着鱼,回到了姥爷的屋子,才想起了练字的事情,连忙临阵磨枪,抓过毛笔,趴在桌上一本正经地写了起来。
                    正好这时,姥爷回来了,进门看到我正在写字,他老人家先就是有些失落地叹了一口气。
                    我见到姥爷叹气,就问姥爷怎么了。
                    姥爷坐下来,点了一袋旱烟,吧嗒吧嗒地抽着,对我说道:“学费很贵啊,你现在要去上学,还算是借读,好像要交什么借读费,居然要五百块,这么多钱,还真有些难办。”
                    我一听说五百块,虽然人小,不怎么识数,但是也知道是一笔巨款。
                    因为那时候,我听爸妈说到的钱,不管是买肥料还是买黄牛,最多也就一两百块的事情。
                    五百块,那要是拿到现在来讲,足足要有五千块以上的样子了。
                    这么多的钱,姥爷肯定是拿不出来的,爸妈肯定也拿不出来,所以,姥爷想要让我去读书,就有些难办。
                  “姥爷,那怎么办?要不我不读书了?”我看到姥爷挺为难的,就有些下意识地问他。
                    “不行,那怎么行?不读书,以后怎么有出息?你放心,钱不是问题,姥爷可以弄到,就是有些麻烦,话说你姥爷我可是好几十年都没出过山了,这要是一旦出山了,可能就会有很多麻烦事,不过,这样也好,反正要教你活计,带你历练历练也不错,行啦,咱们吃饭,明天姥爷带你出去转转,”姥爷说着话,张罗着开始做晚饭,连检查我写字的事情都忘记了。
                    吃完晚饭之后,我和姥爷就睡觉了。
                    我由于白天玩得累了,所以很快就睡着了。
                    一觉睡到天亮,吃好早饭,姥爷就带着我出发了。
                    不过这次出门,姥爷换了一身行头,身上穿着的衣服也不是平时穿的粗布衣服,而是换成了一件灰白色的,画着黑白相间的圆圈图案的长衫,还戴了个很高的帽子。
                    姥爷说那黑白圆圈的图案是太极图,让我好好记着,以后用得着。
                    除了衣服之外,姥爷还拿了一个小箱子,背在了腰上,之后才端着旱烟袋,领着我出门。. 姥爷领着我一路来到了距离姥爷的屋子最近的一条集市上,在集市的最东头的一棵长得很茂盛,绿意葱茏的老榆树下面停了下来,然后打开箱子,拿出了一块画着人脸和太极图的白布,铺到了地上,并且在白布的旁边地面上,用石子写了一行大字。
                    “姥爷,你这是干啥?”我不知道姥爷要干什么,就好奇地问姥爷。
                    “给人算命,”姥爷看着我神秘地笑了一下,问我:“想不想学?”
                    “想学,这个可以给自己算么?”我听说姥爷会算命,就想让他给我算算。
                    “哈哈,你小子还真信啊,我告诉你啊,姥爷会的活计很多,都是真功夫,但是就是算命是假的,这个嘛,你就不用学了,嘿嘿,姥爷这也是没办法,为了给你筹学费嘛,才出来摆个算卦的摊子,不过你也别以为姥爷我是出来招摇撞骗的,咱们虽然不是真的会算命,但是我们可以帮别人干点别的事情嘛,消消灾,避避邪也可以啊,反正不让人家吃亏就是了。”姥爷说笑着,从怀里抽出一叠油黄的草纸,然后拿着毛笔在草纸上画符。
                  姥爷画符的同时,对我说:“你去路边看着,要是看到衣服穿得很光鲜,但是面色又很昏暗,或者身上背着黑影子的人,就把他喊过来。这样的人,肯定是很有钱,而且是霉运当头的,咱们帮他们祛除霉运,然后赚他点小钱,也不算亏心。”
                    “噢,”听到姥爷的话,我就跑到路边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细看了一会,果然发现有些人身上缠着一团的黑气,脸色灰黑的,一脸死了爹娘的样子,一副衰神样。
                    我看了一会,发现那些衰神缠身的人,大多都是衣服破破烂烂的,一看就没什么钱,就没去叫他们,坐在路口继续等,准备等一个有钱的,但是又很衰的人。
                    毕竟这关乎我的学费问题,所以我自己也很认真。
                    看了半天之后,我眼角不觉一亮,或者说不觉一暗,终于看到了一个理想的目标。
                    那是一个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打着领带,穿着皮鞋,很是有钱模样的男人,而且他还是从汽车里面走下来的。
                    不过,他的身上却是缠着一大团的黑气,那情形,用衰神缠身形容他都不够,用冤魂缠身形容他,可能更合适。. 八十年代那会儿,穿西装的人,不是有钱人,也肯定是见过世面的人。
                    穿西装,还开着汽车的人,不是有钱人,也肯定是做大官的人。
                    而做官的人,肯定也不会没有钱。
                    这种道理,不但每一个成年人都明白,就连只有六岁半的我,也明白。
                    那天,我和姥爷出来摆摊算卦,目的就是赚点钱,给我筹学费。
                    所以,对于这件事情,我也格外地上心。
                    说白了,就算当时那个男人身上不是阴气缠身,我也一定会走上前去和他搭腔,然后设法将他引到姥爷的摊子的。
                    我相信,只要他有那么一点想要算卦的意思,姥爷就肯定可以从他身上赚到大钱的。
                    所以,在看到那个男人的第一眼,我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向着他跑了过去,老远就对着他挥手喊道:“喂,等一下,对,就是你!”
                    “咦?”
                    那个男人本来正在走路,突然听到一个小孩子喊自己,就有些好奇地停了下来,转身看了看我,接着微微笑了一下,竟然是习惯性地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十元钱的纸币,递给我说:“小家伙,这些钱拿去买点吃的吧,呵呵,不用谢我了。”
                    很显然,这家伙把我当成小要饭的了。
                  那年头,在街上乞讨的小孩子很多。那时候,我家穷,所以穿的衣服很破烂,而且也有些脏,这么一来,那个男的就顺理成章地把我当成乞丐了。
                    他的举动,让我有些尴尬,当时我的脸“呼啦”一下子就红了起来,自尊心受到了很大的打击。
                    我人虽然小,但是我也是明事理的,是有自尊的。
                    “怎么,嫌少?”男人见到我红着脸,不说话,有些不耐烦地皱眉嘟囔了一声,接着硬生生地把钱塞到了我的手里,对我说道:“没办法,今天出门,零钱没带多少,你就将就着拿去吧。”
                    男人说完,转身继续走自己的路。他转身没几秒钟,他的汽车上就下来了一个戴着墨镜,满脸凶呼呼的大汉,黑着脸赶我:“去去,小要饭的,别来捣蛋,你知道他是谁么?居然敢跟他要钱,找揍是不是?”
                    见到那个黑脸大汉的举动,我心里不自觉地就窝了一股怒火。
                    我之所以窝火,是因为,我发觉那个给我钱的男人,虽然衣着光鲜,有钱有势,但是为人还算慈善,出手也很阔绰,算是个好人。
                    要知道,在那个年头,十块钱可是一笔不小的钱,和今天的一百块差不多,可不是说给人就给人的。


                  58楼2013-05-14 1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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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封


                    来自iPhone客户端59楼2013-05-14 1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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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吗?这篇叫什么名字


                      来自Android客户端62楼2013-05-14 19:09
                      收起回复
                        那年头,使用的钱币还是老版的那套绿纸币,上面有一排人像,我一直都没弄清楚上面的人像到底都是谁,只认得毛‘主’席一个人。. 见到林士学向我看来,我有些尴尬地把钱收了起来,同时看了看姥爷,发现姥爷的面色很凝重,于是就凑到姥爷身边,问他:“姥爷,怎么了?”
                          “很凶,很凶啊,”听到我的话,姥爷皱着眉头,连说了好几句“很凶”,这才抬头看着林士学道:“林先生,你的问题很严重,说实话,老头子估计还真的帮不了你。你身上的这个气息,非常凶煞,根本就不是一般的阴气,这个可不是很常见的事情。”
                          姥爷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看着林士学,皱眉道:“说白了,林先生,你自诩你是一个好官,而且还非常清廉,但是你身上的这个阴气不但凶煞而且怨念十足,这分明是一种沉冤凶气。你既然沾染上了这种气息,那难免你没有做过什么违背良心的事情,所以,这么说来,林先生,你的为人首先让老头子有些怀疑。”
                          姥爷的话,让我有些错愕。
                          我听完姥爷的话,不自觉地就满脸疑惑的看向了林士学。
                          而这么一看一下,我才发现,此时的林士学,竟然是再次激动和惊愕地满脸扭曲,甚至全身都微微颤抖着,双膝一软对着姥爷跪了下来,握拳砸着地面,满腔悔恨地说道:“哎,老神仙,果然是老神仙,林士学有眼无珠,居然还想要蒙骗老神仙,士学真是该死,士学真是罪有应得!”
                        林士学的举动,让我和姥爷都有些面面相觑。
                          我是小孩,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也不明白林士学一个大男人,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激动和悔恨,还以为他发了神经病,当下吓得躲到了姥爷身后。
                          姥爷见到林士学的举动,则是皱了皱眉头,反而是松了一口气,上前将林士学拉了起来,对他说道:“林先生,有话慢慢说,老头子刚才也只是随口说一句,你不要太往心里去才好。老头子活了一把年纪了,不敢说阅人无数,但是好歹也经过一些春秋,所以说,还算是会看人的。林先生你虽然阴气缠身,但是老头子一看你的面相,就知道你是一个正直的人,所以,林先生身上的气息,老头子相信一定有什么特别的原因的。”
                          “不,老神仙,是士学的错,是士学没有好好履行责任,哎,士学该死,士学一时糊涂胆怯,差点铸成大错,”听到姥爷的话,林士学又是一阵叹息。
                          “好了,林先生,你还是先不要太自责了,事情总有个解决的办法的,这样吧,你看,这时间也快到中午了,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慢慢谈谈吧,您呐,得先和老头子说说具体的情况,老头子才能想办法帮你。”姥爷劝住了林士学,看看日头快到中午了,就建议找个地方详谈。
                          这时候,姥爷应该是已经决定帮助林士学了。
                        毕竟,虽然姥爷没收林士学的钱,但是,我却是白得了人家三百块钱的大钞,所以,不管怎么说,林士学这个忙,姥爷是帮定了。
                          听了姥爷的建议,林士学连忙点头说好,接着就对姥爷说他有个很清静的地方,非常适合谈话,让姥爷和我跟他走,他带我们去吃午饭,顺便谈谈具体情况。
                          见到林士学这么说,姥爷自然是微笑着点头同意了,接着就收了摊子,背着小箱子,领着我,跟着林士学,一路来到了林士学的车子停放的地方。
                          到了车子旁边,林士学拉开车门,先请姥爷和我上了车子,这才自己坐进车子,然后命令那个黑脸大汉二子,把车子开到怡情山庄。
                          原来那个黑脸大汉是林士学的司机。
                          听到林士学的话,黑脸大汉点头应了一声,启动了车子,将车子一路开出了市集,驶上了一条宽阔的公路,沿着公路一路向前驶去了。
                          车子行驶的过程中,林士学向姥爷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自己。
                          原来,林士学就是我们沭河市的本地人,从小比较喜欢读书,上学的时候,一直出类拔萃的,而且还上过大学。
                          那年头,能上大学,无疑等于是中了状元。 林士学自称他大学毕业之后,在西北一个大山村里面插队劳动了几年,后调回原籍工作,一直就在市里的司法办上班,后来,由于工作成绩突出,升任了司法局的主任,然后就是书记,再然后就是现在的职位,市检察院的院长兼党委书记,可谓是主管整个沭河市司法工作,大权在握。
                          介绍自己的过程中,林士学顺带说了一下自己的处世原则,他认为,自己既然身在其位,就应该认真负责地做好自己的工作,对国家负责,对人民负责,不过,当他说到自己最近这段时间的事情的时候,则是现出了落寞的神情,甚至是有些莫名地叹息。
                          “老神仙,不瞒您说,士学一生自问对得起党和国家,对得起人民,从来没有做过违心的事情,可惜,没想到,就在今年,士学却做了一件,做了一件,哎——”林士学说到这里,神情有些挣扎,显然对自己的过失非常悔恨。
                          “林,林院长,这事咱们等下再说吧,呵呵,老头子眼拙,一直没看出来原来林先生的真实身份,有罪,有罪啊。”见到林士学神情有些落寞,姥爷连忙出声劝慰了他一下。
                        “嗨,老神仙,您就别寒碜士学了,士学这算得了什么身份啊,不过是运气好,得到了上头的信任,委托我给老百姓办办事情呗,可惜我还没办好,哎,士学真是惭愧啊,老神仙,您就别和我客气了,您要是看得起士学,就叫士学一声小林,士学就心满意足了。”听到姥爷的话,林士学有些惭愧地回头对姥爷说道。
                          “呵呵,要不得,要不得,老头子山野匹夫,不敢,不敢,”听到林士学的说法,姥爷连忙微笑着摆手推辞。
                          “老神仙,您千万别推辞,不然士学真的是无敌自容了,”见到姥爷不愿意,林士学显然很是焦急,差点就对天赌咒发誓了,一张脸涨得通红。
                          见推辞不下,姥爷咂嘴沉吟了一下,接着很爽朗地笑了一下,对林士学说道:“好吧,既然这样,那咱们都别客气了,小林啊,我可就这么叫你了,不过,你以后也别叫我老神仙了,老头子免贵姓徐,以前的大号叫金长,你叫我老徐,也就行啦,咱们一老一小,也算是个忘年交,你看成不?”
                          听到姥爷的话,林士学连忙开怀地笑了起来点头道:“好,好,就这么说,呵呵,徐师父,咱们等下要去的地方是怡情山庄,您老可知道这个地儿不?”
                          . “呵呵,山野匹夫,不知道这种高雅的去处,”听到林士学的话,姥爷虽然话说得谦虚,但是语气中却透着一股不屑的味道。
                          听到姥爷的话,林士学讪笑了一下道:“徐师父您过谦了。不过,说实话,这怡情山庄,还真是个很清静的去处。这山庄是我的一位堂兄开的,地理位置不错,背靠风景胜地马陵山,面朝碧波荡漾的骆马湖,四周群山合抱,古树掩映,青竹红花夹杂,风景着实很宜人。这几年啊,我是一有烦心事就会来这里住一段时间。每次来到这里,我都会感到心神得到了涤荡,变得清静下来。那马陵山上有一条瀑布,叫做青丝仙,更是美不胜收,啧啧。”


                        63楼2013-05-14 1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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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士学说着话,陷入了一种迷醉的状态,呆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讪笑了一下,对姥爷道:“徐师父,等下还希望您能为士学多指指路,士学真的是感激不尽啊。”
                            听到林士学的话,姥爷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接着却是抬眼看着车窗外,不经意地叹了一口气。
                            见到姥爷的神情,我有些好奇,于是凑近姥爷身边,问他怎么了。
                            姥爷对我微笑了一下,摇摇头,没有说话。
                            就这样,一路说着话,车子不知不觉拐过几个山道,沿着一条山腰上的绕湖公路,一路直上,最后在一座建在半山腰的,掩映在古树松柏之下的山庄前停了下来。
                            那山庄四周是很高的琉璃围墙,大门很宽阔,建在高台上,想要走到大门的位置都要爬十几阶的石头阶梯,进了大门之后,先是一方大院子,院子里铺着青砖地面,假山,青竹,松柏树,小池塘,红蓝花朵,交错其间,即清静又清香,很是宜人。
                            院子后面则是一连三座高低不一的古式大楼。
                            那些大楼都是琉璃的瓦檐,朱红的木柱子和黑漆的窗户,外加绿底上白的墙壁,二层以上,则是变成了青砖的墙壁,气势即恢宏又典雅,总之是怎么看怎么舒服。
                            . 我那时候人小,没见过什么世面,从小在老家的三间破草屋里面长大,哪里见过这么好看的院子,这么好看的房子?所以,当时进到那个怡情山庄,我瞬间就懵了,还以为到了天上呢,从进门开始,就眼花缭乱的,昏头昏脑,只顾着到处观看一些新奇的东西,压根就不记得路是怎么走的,更不知道姥爷和林士学说了一些什么。
                            那时候,要不是姥爷一直抓着我的手,我都不知道自己会跑到哪里去了。
                            总之,就这么着,我和姥爷,被林士学一路带着,进到了那大楼里面,然后走进了一间古色古香,典雅宽敞的房间里面。
                            那房间的窗户朝南,位置极好,推开窗户,正好南风吹来,山下骆马湖的秀丽风光,尽收眼底。
                            林士学领着我和姥爷在靠窗的桌边坐下来,招手叫来了服务员,和他们说了一些什么,然后挥手让他们出去了。
                            服务员出去之后,没多久,就有好几位服务员端着老大的木托盘走了进来,把桌子上摆满了一碟碟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
                            那些美味佳肴,我是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当时看到那些好吃的,我的口水咕咚咕咚地咽了个不停,要不是姥爷一直微微闭目坐着,不让我吃,说不定我都已经跳到桌子上,躺在盘子中间,开吃了。
                          “徐师父,这些都是山庄的特色菜肴,清蒸鲈鱼,红烧玉兔,笋叶炖鸡,呵呵,不知道,合不合您的口味。”菜上完了,林士学挥手让那些服务员退开,然后就有些紧张地搓着手,讪笑着,看着姥爷问道。
                            听到林士学的话,姥爷这才微微半张开眼睛,扫了一眼桌上的菜肴,接着就看着林士学道:“小林,你太客气了,这些菜,当然都是好吃的,但是我们爷孙两个,就算再加上你,估计吃一天都吃不完,这样太浪费了。你也说过,你是清廉自律的官,相信你的钱也不多,以后啊,你还是不要这么铺张才好,随便点就行了。”
                            “是,是,师父教训的是,”听到姥爷的话,林士学脸上有些红,讪笑着点了点头。
                            “姥爷,可以吃了么?”这时候,我看着满桌好吃的饭菜,早就按捺不住了,于是抓着筷子问姥爷。
                            “恩,可以了,开吃!”听到我的话,姥爷这才开怀地笑了一下,抓起筷子为我夹菜。
                            我们爷孙两人,就这么旁若无人地开怀大吃了起来。
                            我们吃饭的过程中,林士学就这么端着一杯清茶坐在桌子对面看着我们,焦急地等待着。. 我和姥爷充分显示了乡下人的惫懒,毫不顾忌形象地大吃大喝一番。
                            姥爷一边吃饭还一边喝着一壶竹叶青的小酒。
                            一直吃了将近半个小时,我们才吃饱喝足。
                            吃饱喝足之后,我抚着圆鼓鼓的肚皮,打着饱嗝,端着一杯清香的茶水,坐到了窗户边上,一边看风景,一边喝着,很是舒坦。
                            姥爷这时则是半眯着眼睛,点了一袋旱烟,吧嗒吧嗒地抽着,对林士学说道:“还不错。”
                            听到姥爷的话,林士学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满眼殷勤地微微弯腰,凑到姥爷面前,问姥爷:“徐师父,那个,现在能帮士学祛除一下身上的那个东西么?”
                            “看病要对症,你先说说情况,我才能开方子,”姥爷吐了一口青烟,对林士学说道。
                            “这个——”听到姥爷的话,林士学有些犹豫,沉吟了片刻之后,最后还是一咬牙,叹了一口气,对姥爷说道:“哎,也好,既然师父这么说,那我就全都说了吧。不过,在说事情之前,我想先请老师父看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听到林士学的话,姥爷很自然地问道。
                            “就是这个东西,”林士学说着话,再次向前靠了靠身体,接着对着姥爷伸出了右手臂,将右手的袖子捋了起来。
                            这个时候,我听说林士学要给姥爷看东西,也凑了过来。
                          原本我以为林士学是要给姥爷看什么宝贝呢,但是,当林士学捋起袖子,现出他的右手臂的时候,却是让我着实惊愕了一番。
                            林士学将袖子绿捋起来之后,我才发现他的右手臂,除了展露在外面的手掌部分,其他部分居然是全部都变成了紫黑色。
                            那样子非常的恐怖,像是水肿,又像是腐烂,总之是一种让人触目惊心的状态。
                            不过,这还不是最令人感到奇怪的地方,最奇怪的地方是,林士学那紫黑色的手腕上,居然是戴着一只血红色的玉手镯。
                            这种手镯一般只有女人才会戴,我不明白林士学为什么会戴着这么一只手镯。
                            但是,不管如何,这只手镯让我明白到了为什么林士学身上会有那么重的阴气了。
                            因为,那个手镯从裸露出来开始,就一直散发出了一种很浓重的阴冷气息。
                            林士学身上的气息,正是来自这只手镯。
                            不但如此,当我凝视那只手镯的时候,我甚至看到了一张黑褐色的脸孔,正趴在林士学的手臂上,张着大嘴,不停地嗜咬着。
                            那种感觉,无疑是一种大白天撞鬼的感觉,让人头皮都有些发麻。
                            “姥爷,那手镯好吓人!”
                            当时我由于害怕,一下子就抓住了姥爷的手臂。
                            . “别怕,只是个明器,阴气虽然重,但是不致命,”姥爷见到我害怕,伸手拍了拍我,示意我不要害怕,接着他自己则是伸手拉住了林士学的右手,将他的手臂拖到自己的面前,仔细地看了那玉手镯一下,这才放开林士学的右手,让他把手臂的衣袖放下来,而他自己则是皱着眉头,有些疑惑地沉吟了起来。
                            “老师父,怎,怎么样,认得这个东西么?”林士学放下衣袖,有些紧张地看着姥爷问道。
                            “恩,差不多吧,”听到林士学的话,姥爷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半抬起眼睛看着林士学道:“小林啊,这东西可不简单啊,如果老汉没有看错的话,这东西可是一件明器啊,而且,根据它上面的气息来判断,还是一座千年古墓凶穴之中的器物,你这东西是从哪里得到的?按道理来说,你这个身份,而且又自命清廉,应该不会有这个东西才对啊?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隐情?可以给老汉好好说说么?”


                          64楼2013-05-14 1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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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没有了吗?


                            来自手机贴吧65楼2013-05-14 2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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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5 12:2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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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老师父,这事别说你奇怪,其实就是士学自己也感到无比奇怪,这事还要从半年之前说起啊,”林士学说着话,将这只手镯的来历,说了出来。
                                原来,半年之前,林士学接手了一个大案子。
                              那个案子是一桩盗墓案。由于被盗挖的墓葬是一座大型的古墓,干系重大,惊动了上头,上头下了红头文件要求彻查。
                                林士学被委任为整个案子的督办小组主任,随着督办小组一起来到了案发地点办案。
                                到了案发地的那个小山村,林士学经过走访和核查,大体弄清楚了案件的情况。
                                被盗掘的古墓是一座明朝时期的墓葬,里面的文物并没有丢失多少,林士学到达案发地的时候,省里面的文物考察专家组已经在对古墓进行抢救性发掘了,从中出土了很多非常珍贵的文物。
                                只是,让所有人都感到奇怪的是,古墓里面的墓主尸体却一直都没能找到,始终不见任何踪迹,棺椁里面是空的,连一点尸首的残渣都没有。
                                当时,由于棺椁被盗墓贼打开过,所以专家组的成员,就猜测可能是尸体原本就是不存在的,因为经历的年月太久了,尸首早就腐朽了。这样一来,盗墓贼打开棺椁之后,里面的腐朽尸灰也就被风一吹,没了,使得整个棺椁里面完全变成空的了。
                                虽然尸首没有找到,但是,好在古墓里面的文物并没有受到太大的破坏,所以,大伙也就放下了心来。
                                林士学这时候,负责对盗墓案进行侦破。
                                由于身体力行,办事负责,林士学很快就将案件侦破了,抓捕了一个盗墓贼的主犯,不但抓住了人,还从他家里翻出了一些被盗取的文物,可谓是人赃俱获。而且,经过一番努力,其余盗墓的从犯也都被抓起来了。
                                事情到了这里,算是告了一个段落了,似乎可以结案了。
                                但是,让林士学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马上就要离开案发地的那个小村子的那天夜里,他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他说他睡梦中,看到一个穿着一身黑衣的女人,走进了他的房间里,把放在他案头的一只玉手镯,拿起来,戴到了他的手腕上。
                                那玉手镯原本是他从那些盗墓贼手里缴获来的赃物。
                                林士学当时,并没有看清那个女人的面目,只是大概看到了那么一个影子,大约知道那个女人一头很长的黑发,身材很瘦削,走路像是飘,样子很奇怪。
                                做完这个梦,林士学醒来之后,就发现他自己的右手腕上,居然真的戴上了那只玉手镯。
                                梦里的事情变成了真实,那种感觉,任何人都可以想象。
                                那感觉用怪异来解释是绝对不够的。
                                林士学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唯物主义者,根本不相信鬼神,所以,他对这件事情,就更加有些疑惑了。
                                他发现自己戴了那只手镯之后,就找了个借口安慰自己,他推测自己大概是由于连日办案,太累了,所以晚上出现了梦游的状况,自己把镯子戴上了。
                                这个解释,本来是非常科学的。
                                但是,让林士学没有想到的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把他的推测完全都推翻了。
                                因为,他发现自己居然无法把手腕上的手镯取下来了。
                                他为此试过很多方法,泼油,泼蜡,用润滑油都拿不下那只手镯。. 那手镯就好像长在了他的手腕上一样,动都动不了,不但动不了,还一点点陷进了他的肉里,勒得他整条手臂都血流不畅,发紫发黑,就差一点就腐烂了。
                                这个事情,让林士学伤透了脑筋,他为此向很多文物专家求助过,但是那些人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后来,他实在是没有办法了,甚至平生头一次去过寺庙,请一些得道的高僧帮忙看看,结果那些高僧也都是满脸茫然,不知道那手镯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这样,这个事情,一天天拖了下来。
                                这期间,林士学把手头的那个盗墓的案子结了,十几个盗墓贼,除了主犯由于不但组织了盗墓,而且恶意破坏文物,甚至在案发之后威胁其他试图自首的从犯,造成了一死两伤,情节特别严重,影响特别恶劣,被判了死缓之外,其余从犯则是因为认罪状况较好,从轻发落,各自都只是判了两到三年不等的监禁。
                                从表面看,这件案子算是圆满结束了,上头也对林士学进行了表彰。
                                但是,让林士学没有想到的是,事情也就从这个时候,开始发生了转变。
                                他那只戴着玉手镯的右手臂,从案子了结的的那天起,就开始疼痛了起来。
                              那疼痛一开始不是很严重,后来就变得越来越严重,白天还好点,夜晚的时候,简直就疼得撕心裂肺,嗜骨吮髓,让人痛不欲生。
                                林士学因为这个事情,好几次都差点自尽了。
                                后来,疼痛实在太厉害,受不了了,林士学这才想到去医院就诊,没想到医生居然说他的手臂完好无损,没有任何问题,让他不要来打扰医院的工作。
                                这个事情,到了这时才真正让林士学感到了惊恐,因为他发现,那些医生,似乎只能看到他手臂上的手镯,并看不到他手臂发生的病变状况。
                                而且,不单是医生看不到,好像所有人,都看不到他手臂的病变状况,只有他自己能看到自己的手臂一天天地黑烂起来。
                                他事后曾经让很多人看自己的手臂,那些人的回答和医生说的话,都是差不多的。
                                至此,林士学才发现自己遇上了一件非常灵异的事情,才开始从内心里感到害怕。
                                . “所有人都看不到我这只手臂的异常,只有老师父,还有小师父能够看到,而且还没有看到我的手臂,只是看到我的人,就知道我身上的异常,这足以证明,老师父你们是真正的高人,是可以救士学的人,士学也真心求求老师父帮助士学一下,”林士学说到这里,差点又对着姥爷跪了下去。
                                林士学说话的时候,姥爷却是一直皱着眉头,抽着旱烟袋,并没有说话。
                                待到林士学说完了,姥爷这才微微抬眼,看着他,咂咂嘴道:“如果案子没有什么问题的话,那这个事情就有些蹊跷了,现在唯一的解释,就是你冲了人家的怨气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古墓的主人,想必是冤屈而死的,而这个手镯嘛,很有可能就是让墓主人蒙冤的最大物证。你是大官,又是主管司法的,身上带着公人气,那墓主人把你误当成古代的法官了,墓主人想要伸冤,所以就找上了你。那个墓主人,应该是个女人吧?”
                                “正是一个女人,”林士学看着姥爷,满脸激动地说道:“这么说来,她是想要让我帮她伸冤,所以找错人了?她不知道时代已经变了?”


                              66楼2013-05-14 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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