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升面铺”,我们仨。
门子吃得气喘吁吁,哈一口气:“老白那个畜生,每次查头发,见到我就抓住不放。这回送烟恐怕是不行了。”
没人理他。
“啊,好辣。你说你们俩往校外跑他不追你们,我往教学楼里跑,他追得倒挺欢。”
没人理他。
“唔唔,我一看,进了教学楼还不得被堵住了。没治我就往厕所跑。”
靠,吃面都堵不住他的嘴。
“那什么,等到了厕所一回头,老白手里好像还拿着家伙呢。八成想揍我。我一着急,从女厕所那边,跳墙出来了。”
乐乐听不下去了:“老白手里那是没收高三胖蝎的棍子,揍你干屁。”
门子乐了:“我就说嘛,让他揍,他也得敢。那么高的墙都上得去,咱门捷列夫身手不是吹出来的。”
门子说的时候,在他头顶的长发上还遗留着一大糟尘土痕迹,清晰又明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