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发抖,不知道为什么拼命的发抖。
我没有接。我挂了电话,并关机了。
一个晚上,我都坐着,发着抖。盯着门口。
第二天,我没有上班,我去找了陈英。
陈英失踪了,她的电话关机了。他们公司的人说她今天没有来上班,我问了陈凯的家里,说陈英早上出去了,没有在家。
那个陈凯的卡在我的钱包里。如同一颗定时炸弹挂在我身上。
我在街上胡乱的逛了一天,又开始觉得好像有人在跟踪我。人越少的地方感觉越强烈。
我一遍一遍的坐着地铁,到了10点人有点少,我又打车到三里屯酒吧,一直到酒吧要关门。
是的,是有人跟踪我。从我从酒吧出来的一霎那,我发现有两道目光收了回去。但是我不能确定在哪里。
我被人盯上了……这么快……
跑。陈凯告诉我的。我往哪里跑?回老家?回我父母的身边,我一想到陈凯的眼神,我没有这个勇气。
在三里屯的街边,突然有人叫我的名字:“李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