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天在外的午饭总是两个馒头一碗白开水,有时候会往开水里倒一点酱油,那已是他的“美味”了。
在家他很节俭,每顿最多只吃一块肉或一个蛋,怎么劝他再吃都没用,他总是说:“留着下顿,吃多了白瞎。”偶尔放纵自己的是馋厉害了,就在晚上睡觉时往嘴里放上一星肉,含着,慢慢品滋味。
为了多拉一趟活,多挣一块钱,他几乎到了不要命的地步。一年365天,无论节假日,无论刮风下雨下雪,他从来没有休息过一天。早晨6点准时出车,要到晚上七八点钟才回
他曾在夏天路面温度高达50摄氏度的炙烤下,从三轮车上昏倒过去;他曾在冬天大雪满地的路途中,摔到沟里;他曾由于过度疲劳,蹬在车上睡着了;他曾多次在感冒发高烧到39摄氏度的情况下,一边吞着退烧药片,一边蹬车,虚脱的汗水湿透了棉袄;更有不为人知的是,由于年事已高,冬天里他常常憋不住小便,棉裤总是湿漉漉的,他就垫上几块布照样蹬着车四处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