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慈,你敢喝酒试试看。”陈德修其来的怒吼在她的身后响起。
沛慈不以为意的回头,朝他吐吐舌头,“不好意思,我现在没有怀孕,而且,我已经成年,为什么不能喝酒?”
陈德修干嘛那么讨厌阿?她不过是喝了点酒而已啊!有必要每天都大呼小叫的吗?之前是因为她还没有成年所以不能喝酒!可是,今年她都已经二十五岁了哎,她可是个成人了。那干嘛还不许她喝啊?很过分哎!
谁叫店里的酒那么好喝啊!她不喜欢才怪!
“你……”他总不见得说她喝酒了之后会又哭又笑,还会说梦话的吧?酒品这么差的女人,干嘛一天到晚就想着要喝酒啊?看来,他要考虑看看是不是要把这间“地狱使者”给关了。省的他的老婆一天到晚到这里来找酒喝。
他可是每天都很辛苦的要带一个酒鬼回家,到家了还要伺候她洗澡。他又不是男佣,干嘛要他一天到晚的伺候她啊?
而且,他真的要怀疑了,怎么他老婆一到酒吧,就缠着镫不放啊?那家伙不就是会调几种果汁酒么!有必要把自己老公晾在一边,自己去黏着那个外国佬吗?
他会吃醋的好不好?
“死神。”一句甜到化不开的声音在东方炙的头顶落下,还没等东方炙反应过来,就被一个热情如火的性感女郎吻了个正着。而且对方还死死的抱紧了陈德修的肩膀,整个人都倒在了他的怀里。
谁知道,还不到两秒钟,那位性感女郎就被整个拎起,然后很不客气的被甩到了一边。动作之快,连陈德修都没有看清楚是谁动的手。不过,不用想也知道了,会有这么大反应的人,除了她曾沛慈,不作他人想。
他老婆是个超级醋坛子他也不是到了今天才知道,所以,会有这样大的动作的人,只有她曾沛慈啦!不过,她的醋劲可是让陈德修心里开心的不得了呢!是谁说的?会吃醋代表这在乎啊!所以,她老婆现在过激的表现只是说明她很在乎他而已。
那他心里还不要乐半死啊?
“喂,你这个人女人在干嘛?”性感女郎气急败坏的指着沛慈的鼻子,恨不得能将这个坏她好事的女人给碎尸万段了。
只见沛慈拿出口袋里的纸巾,霸道的在陈德修的嘴上拼命的擦拭着之前的唇膏,然后一脸凶悍的瞪着她,“你眼睛瞎啦?没看见这个男人身上标了曾氏标签啊?”
显然这个女人有够笨的。陈德修可是她沛慈专有的私有物哎!在整个“地狱使者”有谁敢对她的老公动脑筋啊?不要命了还是怎么样啊?连她的老公都敢碰?活得不耐烦啦?
“曾氏标签?”性感女郎只当是看笑话一样看着沛慈,“就凭你啊?一个没有发育好的干瘪女人?”
她不齿的看着沛慈,眼前这个女人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居然还厚脸皮的说死神是她的?她在做什么春秋大梦啊?简直笑死人了!世界居然还有这种不自量力的女人。
“你……你胸大,去当奶牛倒是不错。看有没有哪个奶牛场需要你这头正处在发情期的母牛。”
胸大了不起阿?他们又不是在拍什么内衣广告,要那么大的胸部干嘛阿?她一天到晚托着这么庞大的胸部,不怕自己老了变成驼背的吗?居然还在那里莫名其妙的自以为是,让她看了很不爽。
“死神。”性感女郎不依的叫着陈德修,显然,沛慈的话气到她了。她怎么可以说她是奶牛的么。她可是打听了很久才知道“死神”喜欢的是罩杯大的女人,她还是特地去韩国做的隆乳呢!
目的就是要让“死神”注意到她么!
陈德修浅笑着将沛慈拉到自己的怀里,然后抬头看向那个女人,“不好意思,我老婆说话一向都很风趣,你不要见怪。”
这个小女人真是的,再这样下去,恐怕“地狱使者”的客人都要被她得罪光了。只要是有女人对他有意思,她一定是一副见到杀父仇人的样子。这样在乎他,他是很开心啦。可是,再怎样下去,恐怕他们就要关门了吧。
沛慈耀武扬威的勾着陈德修的脖子,朝那个性感女郎做出一个胜利者的手势,然后坏坏的开口,“你既然那么喜欢我老公,怎么不知道他根本就不喜欢波霸的吗?”
性感女郎惊讶的盯着陈德修和他怀里的女人。他们居然是夫妻?“死神”竟然已经结婚了?到了这个时候,性感女郎才惊奇的发现,他们左手的无名指,真的带着同一款的戒指,难道说,他们真的是夫妻?
“你们结婚了?”性感女郎还是不确定的问道。
沛慈从陈德修的口袋里拿出他的钱包,打开拿出其中的相片,“看清楚了,这个是陈德修,是我老公,在他边上的是我,而我们手里抱着的那个超级帅哥就是我们的儿子,陈德刃。今年已经7岁了。”
看着他们无比幸福的全家福,性感女郎只能用无语来应对。照片上的他们看起来好幸福,好温馨。简直就让人羡慕。
不会吧?死神怎么会娶这么一个平凡的女孩子?而这个女孩看起来好小的样子,根本就不像阿!可是,看看他们现在亲热的样子,的确不像是作假的阿。性感女郎最终还是失望的走开,看来,她要伤心好一阵子了。
看着性感女郎一脸失望的离开,沛慈的心里简直比吃了蜜糖还要开心。但是想到刚刚的那个吻,她就马上转过头,“你一定很得意是不是?”
哼!都已经是三十七岁高龄的老男人了,居然还这么有女人缘。那些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样的老男人应该没有市场了好不好?干嘛还这样死缠烂打啊?还恶心的吻他,看他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就知道,他一定开心的不得了呢!
“哪有!”陈德修连忙否认。被人强吻的可是他哎!那种女人,他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哪里会得意啊?可是,为什么他老婆比他还要生气啊?好啦!知道她在吃醋啦!还是不要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好了。
“最好没有,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沛慈露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狠狠的瞪着他。
陈德修靠在她的耳边轻声的说道,“老婆,今晚我们早一点回家,反正儿子有芳姨带,不如……”
“那你让我再喝一杯,就一杯,好不好?”沛慈用手指做出一的手势,可是却被陈德修一口含进了嘴里。
“不想让我把你第一次喝醉的事情说出去的话,乖乖的跟我回去,而且,我警告你,以后再也不许你喝酒,听到没?”
呃?那很丢脸的好不好?那年她才十七岁,喝醉了还被陈德修吃干抹净了,那件事根本就丢脸丢到太平洋了好不好?这种事情怎么好让他说出去啊?
可是陈德修说以后都不让她喝酒了哎!这怎么可以啊?但是转念一想,还是不要违背他的意思好了。万一他真的把那件事说出去怎么办?
沛慈嘟着嘴,只好无奈的跟着陈德修走出了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