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德修,信不信我一刀杀了你?”沛慈一手拍掉他的手,脸上尽是厌恶的表情,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
“杀了我?那你不是要做寡妇了?”陈德修转过一脸揶揄的笑脸,坏坏的看着她。
“你……”沛慈终于还是气得转过了头,不再看他。
这个陈德修真是不可理喻。人家明明现在担心的要死,可是,他居然还跟她说一些莫名其妙,乱七八糟的话,他存心想要气死她是不是?
她现在可是担心的要死呢!
如果奶奶知道她怀孕了,那不要气得血压升高,心跳加速了吗?万一气到生病了怎么办?这个陈德修怎么一点都不知道要体谅她的用心啊?
随便想想就知道啊!有谁能接受她只有十七岁就怀孕的事实啊?根本就匪夷所思的,好不好?怎么这个陈德修还一副悠哉悠哉的样子?一点都没有危机意识。
“好了,你放心吧!看到你奶奶我知道该怎么说的。”陈德修不忍心再看她一个人生闷气的样子,终于略带安抚的开口。
“最好是这样,如果把我奶奶气得生病,看我怎么收拾你。”沛慈恶狠狠的扬起她那个很有气势却没什么威胁性的拳头,在陈德修的面前显摆。哼,别看她的拳头很小个,真要把她惹火了,她也一定叫他吃不了兜着走。
如果她奶奶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她一定不饶他。
嬉闹间,陈德修的车驶上了一条僻静的乡间小路。一路开过,车后飞扬的灰尘好像在向人们宣告他们的到来。那辆黄色的兰博基尼在乡村的道路上看上去是那么的突兀。和整个乡村显得格格不入。
最后,陈德修的车停在了一幢两层楼的旧式楼房面前。
那是一幢很普通的两层楼房。从它的外观看来,应该有十几年的历史了。时间的流逝,在它斑驳的水泥墙上就可见一斑。虽然不至于很破落,但是,不会让人感觉新颖别致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