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快步打开客厅的门。
“这是……”只见原本整齐有序的桌椅现在正凌乱不堪地倒在一旁,干净的地板上还有点点血迹!
“这……这是……”零的心立刻慌乱了,明明他出门之前还好好的,怎么一回来就变成这样子了?爸爸妈妈还有一缕!他的心紧张地缩了一下,不!不会的!爸爸妈妈这么厉害怎么可能会出事呢?深呼吸镇定了下自己的心情,他开始随着血迹的方向走去,血迹越往后园就越大,一股浓浓的不安压抑着。
“那……那是!”突然之间零看见了在不远处正躺着一个人,那个人身上衣服的颜色正是刚才他出门前妈妈所穿的!
“不!不会的!”零慌乱地摇头,他想逃避但是他的脚却不由自主地往那个人走去,越来越快最后甚至倒在那个人身上。
“……妈妈……妈……妈……你快点起来啊……妈……”零不断地摇着那个人,他的妈妈……
“妈妈……你快点起来啊……”回应他的始终只有冰冷的温度。
还有爸爸呢?一缕?他们两个怎么样?零抬头四处张望终于在一丛矮树丛发现了一只小孩子的鞋子,那是一缕的!零连滚带爬地走过去抓住那个鞋子,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哥哥?”
“一缕?”零把头转向发声处,是旁边的树丛,他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一缕正浑身颤抖地缩在树林里,眼中一片朦胧。
“一缕……”零连忙爬进树丛里紧紧地抱住一缕。
“一缕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妈妈……妈妈怎么会……”
一缕缩在零的怀里,“我也不知道啊……有个女人……白色头发……现在正在和爸爸战斗……”
“在哪里?”到底是零镇定一点。
一缕颤抖地手指指了个方向。“那边……”
零透过树的缝隙往一缕所指的方向看去,两个身影在不远处飞速地缠斗着,一个是零所熟悉的,他的爸爸;一个是他从没见过的女人。
零瞪大了眼睛看着两个人激烈的战斗。
那个女人长得很美,银白色的头发粘着点点猩红在天空飞舞,嘴角是闲适的微笑,仿佛她现在不是在战斗而是跳着最为美妙的舞蹈让人无法自拔…………
“唔!”突然之间女人瞄准了锥生零父亲的漏洞,手中同样白色系的日本刀直接刺进他的身体!
鲜血喷洒染红了女人同样银白色衣服上,带出一种奇异的美感。
“爸爸!!”零再也无法忍受自己的父亲在自己面前被杀死,他不顾一切地冲了出去!
“还有一个嘛……”女人抽出自己插在锥生零父亲身上的刀,任由他倒在地上。
零跑到他父亲身边,“爸爸!!爸爸!!”
“……零……快逃……逃……”男人还没有断气……口中不断地呢喃着……
“爸爸!!你到底是谁!?”零饱含恨意地看着那个女人!
“我?我叫绯樱闲哦……”那个叫做绯樱闲的女人嘴角荡开温柔的微笑,丝毫没有任何杀人的自觉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