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扎好了以后,迪达拉走出房间,抬头瞥了一眼天窗。已经放晴了,昏黄的落日浑浊地沉向大地,并不明亮,但在迪达拉的眼里却异常耀眼。应该吃饭了,迪达拉仰起头,努力捕捉仅剩的一丝阳光。
迪达拉一步一步地走下楼,晓基地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鞋跟敲击着阶梯的声音回荡着叩击四周空旷的墙上。天窗外模糊的阳光给予不了这终年晦涩阴暗的地方温暖,只是勉强撒下一些暧昧朦胧的余辉。
走出晓基地,模糊不清的橙色已经从天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天鹅绒般的深蓝色。刚刚下过雨微醺的天气使迪达拉有许多幻觉。他走进厅堂,看到鬼鲛的身影,便找到了自己的位置,顺席而坐。
阿飞未到。三个人坐在十一人的桌旁尴尬地说着话。从什么时候开始听不到角都絮絮叨叨为了钱而发愁呢?从什么时候开始晓组织的餐桌上不再吵闹,没有飞段偶尔的玩笑,而他也不再活泼了呢?从什么时候开始晓组织餐桌上一如既往的他们各自喜爱的食物总有未动过的呢?从大蛇丸的离开开始,到蝎,然后是角都、飞段,后来的佩恩与小南……他们的离开,期限是永别。
晓组织的餐桌上空位越来越多。平常得如同去做任务一般,悄无声息,毫无征兆,就这样一个一个地消失,然后再也回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