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酒店时,两人喝得并不是很醉,并肩走在昏暗的马路上。
时值五月,时间卡在不春不夏的尴尬时期,即使在晚上还是感觉得到一丝凉意。
微醺的感觉很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自上腹部窜上的冷。
银时拉开万事屋的门,招了手示意土方进屋。
脱了鞋坐在沙发上,银时不知道在厨房里忙着什么,玻璃碰得叮当响。
半响,两杯热腾腾的蜂蜜茶端上了桌。
喝了茶,那冷的劲才稍微缓了点。
两人在屋里没什么事,开了电视看着,偶尔聊几句便无交谈。
每天这样的情景都要发生,稀松平常。
电视看了一会,土方揉了揉脖子,起身走向浴室。
水被调到舒适的温度,本来就备好的换洗衣物被放在了离浴池不远的柜子里。
洗好出了浴室,瞥见银时煞有介事的正坐在房间的垫子上,后手遮遮掩掩的藏着什么。
“咳咳……土方君。”
“恩?怎么。”用膝盖想他也大概猜到了银时的意图。
“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