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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lz315
  • 菜鸟成油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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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德瑞拉来到了一所破旧的木房子前。木房子四周全是荆棘,看起来甚是可怕。
辛德瑞拉忍受着疼痛,走进了木房子,木房子内,一个穿着黑色斗篷、戴着黑色大帽子【请君自行想象咯,反正是很大就是了~】的人背对着她。
“你是女巫吧?”辛德瑞拉不确信的问。
那个人没回答她,只是声音依旧低沉:“你想让青蛙死,是吗?”
辛德瑞拉点点头。
“没问题,”女巫说,“你要把你的一样东西给我作为交换。你先回去吧,会如愿的。”
辛德瑞拉看这件事成了,开心极了,心想,自己终于不用嫁给那个恶心的青蛙了,做他的妻子?哼,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女巫这时转过来了,她看着辛德瑞拉远去的身影,脸上露出琢磨不清的表情。


  • dlz315
  • 菜鸟成油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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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小短篇之——
小熊
我有一只可爱的小熊,抱着它的时候我会感到安全,好像任何坏东西都不能伤害我——我的小熊会保护我!
我每晚都抱着它睡觉,知道我开始上学,开始去父母为我报的那些兴趣班。但我每晚依旧会安眠,即使没有再抱着它,但我明白,它会在床头静静地守护着我,拿着手中的木剑一次次的抵挡住噩梦,恐惧,悲伤等坏东西。
时光荏苒,能够永恒的只有指针转动下不断流走的时间。
“妈,这小熊都多长时间了还放我床头上,我同学都说我幼稚!我扔了啊!”
曾经重要的现在看就是垃圾,这就是人。
长大,何尝不是一种悲哀呢?
如果你看了这篇文,请记住以下的话——
对主人来说玩具就是玩具,但对玩具而言,主人却是整个世界。


2026-11-06 12:3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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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乐逸飞sway
  • 初尝石味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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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篇高铭《精神病人的世界》


  • leah卡卡
  • 石大骄子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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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长。
I hate love,I love hate


  • caromen
  • 石破天惊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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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更


  • dlz315
  • 菜鸟成油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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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禽走兽》
她是非常特殊的一个案例。至今我都认为不能称之为病例,因为她的情况特殊到我闻所未闻。也许是一种返祖现象,也许是一种进化现象,我不能确定到底是什么,甚至我对这个案例成因(可能,我不确定)的更深入了解,也是在与她接触后两年才进一步得到的。
从我推门,进来,坐下,到拿出录音笔,本子、笔,摆好抬头看着她,她都一直饶有兴趣的在观察着我。
她是一个19岁看上去很开朗很漂亮的女孩。感觉就透着率真,单纯。直直的长发披肩,嘴巴惊奇的半张着,充满了好奇的看着我。容貌配合表情简直可爱的一塌糊涂。
当我按下录音键后发现她还在直勾勾的盯着我时,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我:“呃……你好。”
她愣了一下,回了一下神:“你好。”然后接着充满兴趣的盯着我仔细看。
我脸红了:“你……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她似笑非笑的还是在看:“啊?什么?”
我:“我有什么没整理好或者脸上粘了什么吗?”
她似乎是定睛仔细看了下我才确定:“没啊,你脸上什么的都没有。”
我:“那你的表情……还有那么一直看着我是为什么?”
她笑出声来了:“真有意思,我头一次看蜘蛛说话哎!哈哈哈!”
我莫名其妙:“我是蜘蛛?”
她彻底回过神来了,依旧毫不掩饰自己的惊奇:“是啊。”
我:“你是说,我长得象蜘蛛吗?”
她:“不,你就是。”
我愣了下,低头翻看着有关她的说明和描述,没看到写她有痴呆症状,只说她有臆想。
她:“不好意思啊,我没恶意,只是我头一回见到蜘蛛。说实话你刚进来我吓了一跳,有点怕,但是等你关门的时候我觉得不可怕,很卡通,那么多爪子安排的井井有条的,摆本子的时候超级可爱!哈哈哈哈!”看她笑不是病态的,是真的忍不住了。
我:“我在你看来是蜘蛛吗?”
她:“嗯,但是没贬义,也不是我成心这么说的。其实我知道你们觉得我有病,可是我觉得我没病。”她停了一下压住了下一轮笑声才继续:“我也是几年前才知道只有我这样的,我一直以为大家都是这样呢。”
我:“你是什么样的?”
她:“我能把人看成动物。”
我:“每一个人?”
她:“嗯。”
我:“都是蜘蛛吗?”
她:“不,不一样。各种各样的动物。”
我:“你能讲一下都有什么动物吗?”
她:“什么动物都有。大型动物也有,小型动物也有。昆虫还真不多,蜘蛛我是头一次见,觉得好玩儿,所以刚才没脸没皮的傻笑了半天,你别介意啊。”
面对这么漂亮可爱的女孩我怎么会介意呢,要介意也是对别人介意嘛——比方说我们院的领导。
我:“我不介意,但是我想听你详细的说说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现在的她终于表情平静了很多:“我知道你们都不能理解,觉得我可能有病,但是我不怕,大不了说自己看人不是动物就没事儿了。我觉得你没恶意,那就跟你说吧:我小的时候,从我记事儿的时候就是这样了。我看到的人,是双重的,如果我模糊着去看,看到的人就是动物,除非我正式的看才是人。你知道什么是模糊的看吧?就是那种发呆似得看,眼前有点儿虚影儿的感觉……”


  • 丶沐汐star
  • 初尝石味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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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案例可能是真实的。


  • dlz315
  • 菜鸟成油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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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你指的是散瞳状态吧?”
她:“散瞳?可能吧,我不熟你们那些说法,反正就是模糊着看就成了。大概因为我从小就是这样,所以没觉得怎么可怕。但是找了不少麻烦。我们小学有个老师,是个翻鼻孔的大猩猩!哈哈哈哈, 他上课挠后脑勺的时候太逗了,他还老喜欢挠,哈哈哈!我就笑,老师就不高兴。那时候小,也说不明白,同学问我为什么笑,我就说大猩猩挠后脑勺多逗啊,结果同学都私下管那个老师叫大猩猩,后来老师知道了,找了我爸去学校,很尅(音kei)了我一顿。回家的路上我跟爸爸说了,还学给他看,他也笑得前仰后合的。不过后来跟我说不许给老师起外号,要尊敬老师……”
她连说带比划兴奋的讲了她在小学的好几件事情,边说边笑,最后我不得不打断她的自娱自乐:“你等一下啊,我想知道你看人有没有不是其他动物的?就是人?”
她:“没有,都是动物!哈哈哈~”
我:“你能告诉我你的父母都是什么动物吗?”
她:“我妈是猫,她跟我爸闹脾气的时候后背毛都乍起来,背着耳朵,可凶了;我爸是一种很大的鱼,我不认识,我知道什么样,海里的那种,很大,大翅膀、大嘴,没牙……不是真的没牙啊,我爸有牙,我是说他动物的时候没牙。很大,不对,也没那么大……反正好像是吃小鱼还是浮游生物来的一种鱼,我在《动物世界》和水族馆都见过。”
她的表情绝对不是病态的兴奋,而且不亢奋,是自然的那种表达,很坦诚。坦诚到我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听力有问题了。
我:“那你是什么动物呢?”
她:“我是鼹鼠啊!”
我:“鼹鼠?《鼹鼠的故事》里面那只?”
她:“不不不,是真的鼹鼠。眼睛很小,还老眯着,一身黄毛,短短的,鼻子湿漉漉的,粉的,前后爪都是粉粉的,指甲都快成铲子了,这个是我最不喜欢的。”
我:“你照镜子能看见?”
她:“嗯,直接看也成。我自己看自己爪子就不能虚着看,因为我不喜欢,要是没指甲就小粉爪就好了……”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一脸遗憾。
我攥着笔不知道该写什么,只好接着问:“你有看人不是动物的时候吗?比如某些时刻?”
她认真的想着:“嗯……没有,还真没有……对了!有!我看照片,看电影电视都没,都是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觉得我有点儿费解,目前看她很正常,没有任何病态表现,既不急躁也不偏执,性格开朗而绝对不是亢奋。但是她所说的却匪夷所思。我决定从我自己入手。
我:“你看我是什么样的蜘蛛?”
她:“我只见过你这种,等我看看啊。”说完她靠在椅背上开始“虚”着看我。
我观察了一下,她的确是放松了眼肌在散瞳。
她:“你……身上有花纹,但是都是直直的线条,像画上去的……你的爪子……不对是腿可真长,不过没有真的大蜘蛛那种毛……你像是塑料的。”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嗯,你刚才低头看手里的纸的时候,我虚着看你是在织网……你眼睛真亮,大灯泡似得,还能反光,嘴没大牙……是那种蚂蚱似得两大瓣儿……”
我觉得自己有点儿恶心就打断了她:“好了,别看了,我觉自己得很吓人了。”我低头仔细看对她的简述。
她:“你又在织网了!”
我抬起头:“什么样的网?”
她停止了“虚着”的状态,回神仔细想着:“嗯……是先不知道从哪儿拉出一根线,然后缠在前腿上,又拉出一根线,也缠在前腿上,很整齐的排着……”
我:“很快吗?”
她:“不,时快时慢。”
我猛然间意识到,那是我低头在整理自己的思路。
我:“你再虚着看一下,如果我织网就说出来。”
我猜她看到我的织网行为就是我在思考,我把各种可能性挨个理顺希望从中找出个解释……
她:“又在织了!”
我并没看资料或者写什么,只是自己在想。
我:“我大概知道你是什么情况了,你有没有看见过很奇怪的动物?”
她:“没有,都是我知道的,不过有我叫不出名字的,奇怪的……还真没有。”
……
我觉得她可能具有一种特别的感觉,比普通人强烈的多的的感觉,她看到的人类,直接映射为某种动物。但是我需要确定,因为这太离谱了。
后面大约花了几周的时间,我先查了一些动物习性,又了解了她的父母,跟我想的有些出入,但是总体来说差的不远。
她的“猫”妈妈是个小心谨慎的人,为人精细,但是外表给人漫不经心的感觉;她的“鱼”爸爸是蝠鱝(魔魟),平时慢条斯理的,但是心理年龄相对年轻,啥都好奇。对于“鼹鼠”的她,的确比较形象。看着开朗,其实是那种胆小怕事的女孩,偷偷摸摸淘个气捣个乱成,大事儿绝对没她。基本算她性格。出于好奇,让她见了几个我的同事,她说的每一种动物的确对同事性格抓的比较准,这让我很惊奇。
想着她的世界都是满街的老虎喜鹊狗熊兔子章鱼,我觉得多少有点儿羡慕。
最后我没办法定义她有任何精神方面的疾病,也不可能有——完全拜她开朗的性格所致。不过我告诉她不要对谁都说这件事儿,可能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但是我没告诉她我很向往她惊人的天赋。
大约两年后一个学医的朋友告诉我一个生物器官:鼻犁器(费尔蒙嗅器,vomeronasal organ)很多动物身上都有这个器官。那是一个特殊的感知器官,动物可以通过鼻犁器收集飘散在空气中的残留化学物质,从而判断对方的性别、威胁与否,甚至可以用来猎物追踪、预知地震。这就是人们常说很多动物拥有的“第六感”。人类虽然还存在这个器官,但都已经高度退化。我当时立刻想到了她的自我描述:鼹鼠——嗅觉远远强于视觉。也许她的鼻犁器特别发达吧?当然那是我瞎猜的。不过,说句无责任的感慨:有时候眼睛看到的,还真不一定就是真实的。


2026-11-06 12:3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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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lz315
  • 菜鸟成油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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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周刊》
我:“你还记得你做了什么吗?”
他:“记得。”
我:“说说看。”
他:“我杀了她。”
我:“为什么要杀她?”
他困惑的看着我:“不可以吗?我每周都会杀她一次。”
我:“人死了怎么能再杀?”
他:“她没死啊?只是我杀了她。”
我:“那你为什么杀她?”
他:“她每次都是故意惹怒了我,反正她总能找到理由吵架,目的就是让我杀了她。”
我:“她怎么就惹怒你了?”
他:“故意找茬,或者踢我……嗯……下边。”
我:“每次都是?”
他:“嗯。”
我:“你怎么解释她已经死了快2个月了?”
他有点儿不耐烦:“我都说了,她没死,只是我杀了她而已。”
我:“……好吧,总有个开始吧?第一次是怎么回事儿?”
他:“那次她带我去她家……开始都好好的,后来她就成心找茬,我就杀了她。”
我:“怎么杀的?”
他:“用门后的一条围巾勒住她脖子。”
我:“然后呢?”
他:“她挣扎、乱踹,嗓子里是那种……奇怪的声音……手脚有时候会抽搐,过了一会儿舌头伸出来了……是紫色的,后来不动了。”
我:“那不就是死了吗。”
他:“没死,不知道为什么她不动了,软软的瘫在地板上,整个脸都是紫色的……开始我很慌张,然后我觉得她可能是困了,就走了。出了她们院到街上我看到她穿着那件大睡裙站在窗前对着我笑,还挥手。”
我:“你能看到她?”
他:“就在2楼啊,她们院临街的都是那种苏式老房子,窗户都是很大,不拉窗帘晚上都不用开灯,路灯足够了,外面看的很清楚。”
我:“我的意思是你亲眼看见她挥手了?”
他:“嗯,后来每周我都会去看她。每次都要我带一本时装杂志给她,因为她再不逛街了。”
我:“……那么,你想她吗?”
他:“嗯,我什么时候能见她?”
我犹豫一下后,从旁边的公文袋里抽出几张照片放到他面前,那是从各种角度拍的一具女尸。尸体处理过,内脏没有了,四肢和身体用了很多保鲜膜和透明胶带分别缠上了,这使尸体看上去仅仅是个灰褐色的人形。那个人形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睡裙……我尽量让自己不去看照片。


  • dlz315
  • 菜鸟成油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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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愣的看着照片好一会。
我:“你现在相信她死了吗?”
他狐疑的抬头看看我,又看看照片:“她不是好好的吗?”
我:“你在1个多月前勒死了她,之后你用很多盐把尸体做了防腐处理,再用保鲜膜和胶带缠好,穿上那件白色的睡裙,放在窗台下的地板上。有人看到你以后每周都会去一趟,带着一本杂志。不过,邻居再也没看到她出现,只有你去,所以报了案。现场你打扫的很干净,杂志整齐的放在床上,里面的人物头像都被抠掉了,杂志上只有你的指纹。”
他不解的看着我:“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好吧,那么你说说看是怎么回事儿,也许我能听懂你说的。”
他叹了口气:“那我就详细再说一遍:我在她家的时候,她故意跟我找茬……”
我:“这个你说过了,以后每周都是怎么回事儿?”
他:“第一次杀她后,每周她都会打电话给我,说想我了,让我去陪她,还要我带一本时装杂志去。快到的时候,转过那个路口,就能看到路尽头的窗户,她站在窗前。她总是穿着那身宽大的白色睡衣站在窗前等我,看着我笑,很乖的样子。我上楼后自己开门,她通常都站在窗前,抱着肩说想我了。我们就坐在窗前的那张大床上聊天,她漫不经心的翻着杂志。每次聊一阵她就开始存心找茬,为了让我杀她。她喜欢我杀她。于是我就用各种方法杀她。有时候用手掐住她的脖子,有时候用绳子或者其他东西勒。等她睡着后我就穿衣服走了。我猜我刚出门她就跳起来整理好自己衣服站在窗前等着,因为每次出了她们院走到她楼下窗口的时候,她都站在窗前对着我笑,挥手……很可爱的……”
我:“够了,别说了。你说她打电话给你,但是你的手机记录这一个多月就没她的号码打进来过,这个怎么解释?”
他:“我不知道,也许她成心捣乱吧?”
我:“你不认为她会死吗?”
他:“你为什么总是咒她死?”
我:“好吧,我不咒她死。能说说你对死是什么概念吗?”
他皱着眉严肃的看着我:“没有呼吸了,心脏不跳了。”
我:“你认为她有呼吸有心跳吗?”
他脸上掠过一丝惊恐:“她不一样……她死了吗?”
我:“对。”
瞬间他的表情又变回了平静:“她没死,她每周都会打电话叫我去,叫我带杂志给她,远远的就在窗前看着我,穿着那件宽大的白色睡裙对我笑……”
我关了录音笔收起了照片和记录本。
在关门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他还在喃喃的说着怎么勒死她。
我记下了她家的地址,决定去现场看看,虽然已经很晚了。
快到的时候发现的确是他说的那样,一个丁字路口,对着丁字的顶端是一排矮矮的灰楼。
我看了一眼正对着路的那扇窗户,黑洞洞的。
绕进院里,我凭着记忆中的楼号找到那个楼门,走楼梯到了二层。眼前是长长的一条走廊,被灯光分成了几段。
虽然我想不起房号了,却出乎意料的好找——门上贴着醒目警用隔离胶带。我试着推了一下门,门没锁,胶带嘶嘶啦啦的响了一下。
这是一个不大的房间,看样子是那种苏式老楼房隔出来的。房间里很干净,没有奇怪的味道,也很亮,有路灯照进来。
我径直走到床边,站在窗前向丁字路的底端路口张望着,空荡荡的。
看了一会儿,我缓缓的半闭上眼睛……朦胧中她穿着那身白色的大睡裙和我一起并肩站着,远远的路口尽头,一个人影拐了过来,越走越近。
我觉得她在我身边似乎笑了,抬起了手挥动了几下。
没一会,身后的房门无声的开了,他走了进来,穿透过我的身体,把杂志放在床上,慢慢的抱住了她。
我不用看就知道,他的手在她身上逐渐的向上游移,滑到了她的脖子上,慢慢的扼住,她无声的挣扎着。
终于,她瘫软在地上,肢体轻微的痉挛着。而他消失在空气里。
几分钟后,她慢慢的起身,整理好衣服,依旧和我并肩站在窗前。
他出现在楼下了,两人互相挥了挥手。她凝视着他远去,等他消失在路的尽头。紧跟着,那一瞬间,她像一个失去了牵线的木偶一样瘫在地板上,身体四肢都缠满了保鲜膜和胶带,毫无生机。。
我睁开眼,看了一眼窗外空荡荡的街道后,转身离开了。
当我走在街上的时候,忍着没回头看那扇窗。
我想我不能理解他的世界。
他每周都会看到她期待的站在窗前,穿着那件宽大的白色睡裙,微笑着,等待他杀了她。
而他就是她的死亡周刊。


  • dlz315
  • 菜鸟成油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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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你是说你信仰恶魔?”
他:“嗯,所有被人称为邪恶的我都信仰。”
我:“理由?”
他:“总得有人去信仰这些才能有对比。”
我:“对比什么?光明与黑暗?”
他:“嗯。”
我:“你不觉得那是很低幼的耍帅行为吗?。”
他抿了下嘴没说话。
我知道这个触及他了,决定冒险。
我:“小孩子都觉得崇拜恶魔很酷,买些狰狞图案的衣服穿着、弄个鬼怪骷髅纹在身上,或者故意打扮的与众不同,追求异类效果。其实为了掩饰自己的空虚和迷茫,一身为了反叛而反叛的做作气质。”
他依旧没搭腔,但是我看到他喉结动了一下。
我:“虽然你画功还不错,但是那也不能证明你多深邃,有些东西掩饰不了的,例如幼稚?”
他终于说话了:“少来教训我,你知道没多少。别以为自己什么都清楚,你不了解我。”
我:“现在你有机会让我了解你。”
他:“好啊,我告诉你:这个世界就是肮脏的,所有人都一样。道貌岸然下面都是下流卑鄙的嘴脸。我早看透了,没有人的本质是纯洁的,都一样。你不认同也没关系,但我说的就是事实。”
我微笑着看着他。
他:“人天生就不是纯洁的,每个躯壳在一开始就被注入了两种特性:神的祝福和恶魔的诅咒,就像你买电脑预装系统一样。事先注入这两样后,才是轮到人的灵魂进入躯壳。然后灵魂就夹杂在这中间挣扎着。各种欲望促使你的灵魂堕落,各种告诫又让你拒绝堕落,人就只能这么挣扎着。有意义吗?没有,都是无奈的本性,逃不掉。等你某天明白的时候你会发现,自己的本质竟然有这么肮脏下流的东西,想去掉?哈哈哈,不可能!”
我:“但是你可以选择。”
他提高了嗓门:“选择?你错了!没有动力,永远是贪欲强于克制,卑鄙强于高尚。人就是这么下贱的东西。只有面对邪恶的时候,高尚的那一面才会被激发,因为那也是同时存在在体内的特质,神的意图就是这样的。当你面对暴行的时候,你会袒护弱小,当你面对邪恶的时候你才会正义,当你面对恐惧的时候你才会无畏。没有对比,人屁都不是,是蝼蚁、是蛆虫、是垃圾、是空气里的灰尘、是脚下的渣滓!”
我:“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神呢,没有恶魔呢?”
他站了起来,几乎是对我大喊:“那才证明这都是人的本质问题,早就在心里了,代代相传,永远都是!只给两个婴儿一杯牛奶,你认为他们会谦让?胡扯!人类是竞争动物,跟自然竞争,跟生物竞争,然后和人类竞争,你能告诉我哪一天世上没有战争吗?那是天方夜谭吧?除非在人类出现之前!我幼稚?你真可笑!我信奉恶魔,那又怎么样?自甘堕落算什么?我的存在,就是为了证明光明的存在,我不存在,就没有对比,就没有光明。人的高尚情操也就永远不会被激发出来,就只能是卑微的、肮脏的、下流的!有人愿意选择神,有人愿意选择恶魔!如果这个世上只有恶魔,那就没有恶魔了,就像这个世界只有神就没有神一个道理。我的存在意义就在于此。!”
听见他的吼声,外面冲进来两个男护士,几乎是把他架走的。
走廊里回荡着他的咆哮:“你们都是神好了,我甘愿做恶魔,就算你们全部都选择光明,为了证实你们的光明,我将是最后一个撒旦。这!就是我的存在!”
听着他远去的声音,我面对着满屋的狼藉,呆呆的站在那里,第一次不知所措。
我必须承认,他的那些话让我想了很久,那段录音都快被我听烂了。
后来和他的父母聊过几次,他们告诉我患者曾经是如何的虔诚、如何的充满信仰,但是突然不知道为什么就这样了。而且他们说已经为他祈祷无数次了,他们希望他能回到原来的虔诚状态。
我本来打算说些什么,结果犹豫了好一阵还是没说。
我想,从某个角度讲,他很可能依旧还是虔诚的。


  • dlz315
  • 菜鸟成油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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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 ,更两个,更的多了可能就没意思了!
明天再来!


  • 蓧而浪荡
  • 石大骄子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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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长了


  • ____蛋白質°
  • 石心石意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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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以前看过笛安?的一篇文 讲的就是她的哥哥 死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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