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把车开到门口才又进屋接灰原出来,小心的扶着她,不停的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疼不疼?"
灰原面无表情,面对如此殷勤的新一,不知该作何反应。
"我想去东京医院。"看着行车方向是向圣路加国际医院开的,灰原开口道。
新一眉头微蹙:"那儿比较远,而且脑科的话圣路加医院会更好些。"
"我就要去东京医院。"灰原不管,耍起小脾气来。
新一看着好笑,宠溺得道:"好。"他开启导航,确认了下行车路线,"这个点不知道会不会堵车。"
灰原和新一的作息时间很好,即使休息在家也起得很早,吃过早饭,聊了会儿天,这时出来正好赶上了上班高峰期,堵车是必然的。
新一轻轻叹口气,手指在方向盘上敲啊敲啊敲。
灰原探究性的看着新一。
"怎么了?"新一挑眉,奇怪。
灰原抿唇,思索了片刻:"你好像变了。"变得不像工藤了。
"呵,"新一苦笑, "那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变得我不认识了。"灰原认真的看着新一,仿佛透着新一的脸看着另外一个人。
听灰原这样说,新一的心不由沉了一沉,想到灰原忘记了过往,不禁哀怨起来:"听你这样说我很难过。"
"我也是。"灰原由衷的道,她本以为她是最了解工藤的人,即使是小兰姐在这点上也比不过她。然而现在他明明就在她面前,她却看不透他了,不同的记忆,不同的过往,让彼此的距离感觉好远,她好难过。
新一突然大笑起来:"你还想让我踩着滑板载你飞过去?"
说到这个小哀突然脸红起来,小时候柯南确实经常载着她到处跑,不过每次都是特殊情况啦,现在还提它干嘛。然而就这一句话打消了灰原心中所有疑惑,没错,她是工藤,不会错的。她将头扭向了窗外,看着道路两旁的树一棵一棵缓慢的倒退,那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新一腾出一只手握住灰原:"不要再想了,会没事的,即使想不起来也没关系,我会一直陪着你,这还不够吗?"
这就够了吧,灰原反握住新一的手,微笑,这就够了。
他们来到东京医院已经将近中午,新一挂了号,灰原趁机跑到了外科部。
站在写着医生名字的门牌下面,灰原犹豫了。如果有她认识的人该怎么办?是不是说她的记忆都是真的,不然她怎么可能会认识那些人;如果没有又该怎么办?那她记忆里的那些人又是谁,从何而来……
灰原单手撑着墙,呼吸越来越重,恐惧压得他喘不过气起来。
"老师?"端木风温风般的声音响起。
灰原收回手,害怕的转过身,看到玉树临风的端木风,她茫然了。
"老师,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我好去接你啊。"
"老师?"灰原反问。
端木风奇怪:"怎么了,老师?"
"你认识我?"灰原傻乎乎的问。
端木风眼中闪着一丝疑惑,但良好的教养让他没表现出来,笑道:"当然。"
"你叫我老师?"
"是啊。"
"我教你什么了?"灰原质问。
端木风被灰原突如其来的厉色吓到:"您是我研究生导师,教会了我很多东西,有……有什么问题吗?"他恍然,"哦,老师是要考我对不对?关于人体细胞结构的研究……"
灰原迷迷糊糊的听着,越听越糊涂,什么研究生导师?什么人体细胞结构的研究?她离开实验室已经多少年了,怎么会再去研究那东西。
"小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