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的牢房内,挂满了刑具,两个人正在对峙。托儿不知如何把黑袍人堵在了天牢。黑袍人道:“又见面了,故地重逢啊。”帽沿加上微弱的灯光,看不清面容。对方略弯的嘴角让托儿难以忍受,“见个生死吧!”抢先攻上。黑袍人轻轻一退,闪至墙边,架上的刑具已到了手中。左手短鞭抖出,擦着刀抽到了托儿身上。一声轻响,没有覆甲处的衣物已经开裂,伤口非一般地疼,想是抹了别的东西。黑袍人讶到:“你竟然不躲?”托儿咬牙继续挥刀,对方却不以为意,轻松躲避,然后就是各种刑具的反击。伤痕慢慢积累,托儿依旧抢攻中,黑袍人开始放心打算就这样耗死对手。
对方的主场,黑袍人游刃有余,抽空发话:“忘了介绍了,我是刑镇,执掌天牢。说起来萧铮的事真是可惜了,我可是想……”托儿猛的踏前一步,挥刀把刑镇逼到角落。“你没资格提他!”竖刀身前,凝神以待。刑镇也意识到了不妙,收起了心态。两把剔骨刀收于胸前,郑重对待。
托儿进步挥刀,不留余力。呼啸的破空声昭示着这一刀的力道,刑镇动容“怎么可能……”
虽然惊讶,却不能让他慢上一拍。双刀交叉向刀柄撑去,一声脆响,一把剔骨刀从中而断。双臂一沉,托儿还在施压,身体已经压上刀身。刑镇忽然向上一掀,赢得一丝喘息。右手同时撤下完好的那柄刀向托儿的心脏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