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匹骏马嘶吼着,马蹄声由远而近,渐渐的停住了,四五个七尺来高的汉子跳下马背当先一人迈上满是尘土的石阶叩响了大门。“店家可在?”空荡的回音传出老远少倾,从马背上传出一个粗旷的声音,“嘿真他娘的晦气,莫不是倒了旗子去了别处倒叫俺们平白跑了这许多的路程?”。店门外顿时响起一阵附和。一个声音笑骂道“胡说八道,谁要说你陈禀陈老四的话能信,怕是殇阳关下死的那许多人都能气活过来。”说话的人从马背上跳下,动作轻盈矫捷,慢慢的走到客栈门前,拍响了斑驳的铜环。灯笼照亮了他的脸,清瘦的脸颊如若刀刻,白白净净不过三十徐人,如若换套天启城中枫林阁的长衫就是一随处可见中年文士。风吹动大裘的一角,黑色的剑鞘隐约可见。
“店家可在?我等路过宝地,一时兴起,依稀记得多年前在你家喝过的米酒,特来叨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