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我还写上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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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
他给他证、厚厚一打，给他手机，里面存了电话号码，住址，还给了他钥匙。
他拿着钥匙开门，一棕皮肤的菲佣弯腰鞠躬就要替他取下外套，他摆摆手，“吴……你家主人呢？”菲佣低垂着眉眼，“主人在客厅等您吃饭。”
他一愣，“你知道我是谁？”
菲佣点点头，“您是主人每天都等的人。”

每天来一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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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
吴邪看到他走进来，抬眼算是招呼。
接着他开始吃饭。他吃的很慢，吃的不多。
张起灵就站在那里看着他吃。吃完之后吴邪和他擦肩而过，玄关等着的菲佣替吴邪穿上风衣。
穿鞋子的时候，张起灵在他背后很轻很轻地说一句，“再见。”
吴邪的背影顿了一下，没说什么就出门了。
带我回家
张起灵在客厅等到很晚。
桌上有一份饭菜，吴邪吃的的时候就摆在他对面。
张起灵看着冒着热气的饭渐渐变凉、变硬，看着露在外面的米饭结上了氧化变黄的硬皮。菲佣试图带领他去房间休息。张起灵注意到菲佣并未用“客房”二字。
他摇摇头，他要等吴邪回来。
等吴邪，带他回家。
疤
半夜听到“咔哒”一声。玄关的灯亮了。听到菲佣糯软的声音道，“欢迎回家，主人。”
吴邪走到客厅里，菲佣就跟着到客厅，将桌上的饭菜收了。
吴邪像是没看到坐着的张起灵，也没看到冷掉的饭菜那样，径直上楼了。“吴邪……”
吴邪转过身来看他，他并未脱下风衣，白天扣得一丝不苟的衬衣最上面两颗扣子被解开了。
张起灵瞳孔一缩。吴邪脖子上，有一条疤。
房间
“什么事？”
见张起灵愣着，吴邪开口问道，他的声音有些嘶哑。
张起灵回过神来，“你——”
“你的房间在楼上。”他没有多问，转过身，“跟我来。”张起灵跟着吴邪来到房间，吴邪打开门，打开灯。
“看看有什么要添的。”
吴邪口气淡淡的，大致解释了一下房间的格局。似乎之前回家是真的没看到等在客厅的张起灵，而并非故意忽视。
张起灵摇摇头。
吴邪点点头，转身出门，张起灵目送他消失在通往三楼的楼梯上。房间赫然就是吴邪当年西泠印社二楼的模样。
而吴邪在打开灯为张起灵介绍时，眼睛一直是闭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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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写越起劲了，干脆就tbc了……

玲珑骰子
张起灵上了三楼。
菲佣就像一个影子一样跟着他，见他停在楼梯口，便主动上前，默默带他停在三楼尽头房间前。
房门前菲佣停下脚步侧身低头，双手交叠在身前，便不动作了。
张起灵正要抬起手敲门，房门开了。
吴邪下半身穿了一条牛仔裤，正在套一件唐装，他一手扣对襟盘扣，一边作势让张起灵进门。
房间很普通，窗帘都拉上了。偏暗。张起灵自然伸手要开灯，吴邪没有阻拦。
柔和的灯光亮起，张起灵看见床头柜上孤零零摆着一个八面骰子。
“有什么事？”
“你要出门？”
“嗯。”
“去干什么。”
“开会。”
开会？张起灵看吴邪脱下牛仔裤，换上一条如意裤。
吴邪穿完衣服，一手抄过八面骰子，张起灵听到细碎的声响，吴邪见他不说话，便径自出门。
他站在门内，听到门外吴邪对菲佣淡淡道，“谁让你上三楼的。”
我欠他的
他默默跟着吴邪下楼，跟着他上车。
吴邪让了位置出来，“你去哪里？”
张起灵本想回答你去哪里，我去哪里，却突然明白过来吴邪并不想让自己同行。
但他也不知道该去哪里。于是他说，“吴邪，很晚了。”
吴邪明显刚回家，却又要出门，不知去做什么。
“嗯。”
车开了一会儿，停在一家饭店门口。车一到，立刻有人来开门，吴邪低头下了车，却没有走，他挥手让替他开门的人走开，手撑着车门。
张起灵一愣。跟着出来。吴邪才关了门。周围立刻传来窸窸窣窣的交谈声。张起灵注意到有不少人的目光投射在他和吴邪身上。
“跟在我身后走，委屈你了。”吴邪极其小声地对他说了一句，接着便挺直腰杆走入门厅。两个门童立刻为他开门。
张起灵跟在吴邪后面，王盟走在最后。
“今天恐怕会有点晚，你在这里休息一会儿。等等我来叫你。”
吴邪将他留在一个客房里，然后转头吩咐王盟两句，王盟脸上露出不情愿的神色。
吴邪突然露出一个笑容，用张起灵也能听见的声音道，“这是我欠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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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娘说：民间玲珑骰子用骨头做成，中间放红豆，空心的。所以有声音。
小哥想要做什么，吴邪不会阻止，在小哥面前他仍把自己放在一个低姿态的位置。
他没什么不能让小哥知道的，但他也不会主动说什么。能瞒着就瞒着。更何况小哥并不是多话的人。
小哥想留下，吴邪就替他打理好一切，小哥如果要离开，吴邪也不会阻拦，仍会为他留一个房间。这种感觉。

联系
王盟和张起灵在房间里你看我我看你。
“其实老板以为你会失忆。”王盟点上一支烟，“他帮你办证时，在你的名字上犹豫了挺久，一方面想叫你过上普通人的日子，一方面又觉得这个名字对你意义太大了，他没权利改。”
王盟没讲吴邪到底是怎么下定决心的，他接着说，“张老板，我们老板一直觉得对不起你。”
他也没讲吴邪为什么觉得对不起张起灵。
这是个很矫情的问题，是活下来的人，是与这个世界还有联系的人才能问的问题。
而张起灵却不敢问。
他与这个世界的唯一联系便是吴邪，但他似乎从来没考虑过，吴邪和这个世界的联系又是谁。
是王盟，是他三叔，是发小解雨臣，是那些为了保护他费尽心机的人，还是吴家，是老九门。
吴邪与这个世界的联系很多，他被“它”困足于这个世间，末了却发现这些联系的背后维系着的真相是便是一个“假”字。
而对吴邪来说，或许这么些年来可以唯一称之为真的联系，也只有张起灵。
而那个“欠”，指的不是张起灵护他，保他性命，指的是吴邪欠张起灵这层联系。
吴邪的计划完成后，最后也没有见到张起灵，而那时吴邪没有变成一个疯子的唯一理由，便是张起灵十年前跑到杭州给吴邪的那份诺言。
不见，不散。
所以不见。

联系这个梗一直让我觉得很疼。
特别疼。
谁都知道留下来那个人特别伤，关键是故事总是结束在诺言之前。所以看上去伤的又是那个离开的人，不管人是死了还是远走他乡。所以留下来那人的苦逼总是被轻描淡写。
沙海里的吴邪一心要把“它”揪出来，就在跟世界抗衡那样。
人如果算计的太多那就不是人了，小三爷已经到边缘地带了。不知道大家是否听过这样一个概念，如果失去了个性你就消失了，世界上就不会再有你这个人了。
所以沙海里的吴邪和前期的张起灵是不一样的。他和这个世界有太多的联系，所以他失去了自己。
他现在之所以还能感觉到挣扎、感觉到痛苦，是因为有曾将那一段经历在，有张起灵的诺言在，他不想自己变城怪物，他还想保有自我。
否则他就不会痛苦了。
不见也有这层意思在。
我痛故我在。

不见生人
抽了一支烟的功夫，王盟接到一条短信，扫了一眼他脸色一变，扔掉手中烟头在地摊上踩了几下，起身就要走。
张起灵立刻跟上，王盟转身看了他一眼，想必因为事态紧急，他略一权衡就让张起灵去了。
两人快步在走廊上走着，拐角处一唐装打扮的小厮急匆匆地跑在王盟身前引路。“王哥，对方新来的，不懂规矩，和咱们饭店没关系啊！”
王盟铁青着一张脸，“串错门也叫和你们没关系？我们老板不见生人的规矩你们不知道？”
“我……我们真不知道啊，不知道人哪里来的消息。”
“你的意思倒是我们内部的问题了？”
“不敢不敢，只是——”
说话间已经到了吴邪所在的房门口，一到房门口，小厮识趣地闭嘴离开免得怒火波及自身，王盟也猛地刹住了车。
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看了张起灵一眼，努努嘴轻声道，“张老板，既然跟来了，就请您先进去看看？”
张起灵也想早点知道吴邪房里究竟出了什么事，一扭门把手便进入了房间。
接着，他愣住了。

枪
几乎是他进门的瞬间，吴邪正好转头，他嘴里叼着一支烟，脚踩在正瑟瑟发抖的一打扮妖冶的女人一对酥胸上。
他手中那支枪枪口正对女人的额头，看样子是听到声音一瞬间直起身来。
吴邪房间没开灯，他脸一半埋在阴影里，一半被走廊上的暖灯照着，看不出什么表情。
“王盟，把人拉走。”王盟点头，不说什么，进门弯腰拉住女人的双臂就往外拖，女人被如此对待却大气不敢喘一声，一副迫不及待离开此地的表情。
吴邪将枪不紧不慢地收好，他没做什么花哨动作，但在枪入怀的一瞬却极快，借着阴影仿佛落入了虚无。
吴邪眯了眯眼，吐掉嘴里的烟，张起灵才发现烟没点着。王盟将女人完全拖出房间，顺手带上了门，张起灵明显感觉到吴邪的身体松了下来。
吴邪扯了扯领口的扣子，“这事儿让王盟处理就好。”
张起灵张了张嘴，他知道吴邪又在下逐客令。
吴邪却朝房间中的西式雕花扶手软沙椅努了努嘴，“小哥你坐。我去冲个澡。”
房间干净地不像有任何人进来住过，除了地上躺着的一支烟。张起灵看着吴邪踩着地毯进入盥洗室关上了门。
不知道为什么，当水声响起的时候，张起灵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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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耻地at一下

时间
吴邪走后，王盟到吴邪的房间来接他。
“一桩早就谈好的生意，张爷稍安勿躁，老板马上就会回来。”王盟面无表情，目不斜视请了一个和吴邪离去完全相反的方向。
张起灵不是不想跟着去，然而看着吴邪的背影，他的脚就像生了根，拔不起来。
他曾说过，吴邪和胖子都是他的朋友，没有人可以伤害他的朋友。因为他有的是时间报仇。
他曾也与吴邪说过，没有时间了。
最可悲的并不是没有时间，最可悲的是有时间，却永远也追不到。
人从来不能预料未来。
鬼使神差地。他想见见那个吴邪房里的女人。
王盟没有反对。他一直靠在房门口。张起灵提出要求的时候，他似乎是迫不及待地站起来。
女人被绑在隔壁客房里，王盟对女人倒也算客气。只是绑着扔在床上。一见王盟进来，嘴里被塞着布条的女人发出“呜呜”的呜咽声。
王盟一把扯掉了布条。眼睛眯了起来。他脸上有道疤，凑近了看略显狰狞。
他看了女人一会儿，站起来对张起灵道，“她恐怕不知道老板身份。”
张起灵走上前，“……他对你做了什么？”
王盟挑了挑眉，但没有打断张起灵。
女人泪眼汪汪，嘴巴颤抖着，喝叱喝叱地抽噎，“吴……吴老……老板，……我——放——我什么——什么都——”
“他对你做了什么？”张起灵耐性地问着。
他分别从张海客和黑瞎子的嘴巴里挖出了一点吴邪的过去。但这不足以拼凑出如今的吴邪。
而那片面的、不甚客观的描述，就足以让他嗅到一丝不祥的气息。
吴邪在竭力避免见生人，为什么？
吴邪在他嘴上蜻蜓点水般的一吻，毫无情欲，某种不耐与克制同时从那个吻中传递过来。张起灵却无法完全解读。
以吻封缄，却又似乎传递了某种东西。
情欲也是费洛蒙的一种。但那个吻非但没有让张起灵感到一丝火热，却让他的下身犹如被浇了一碰冷水。
当一个人失去了真与假的概念，活着也就失去了应有的意义。张起灵竭尽全力寻找失去的记忆，也不过是在寻找着自己活过的证明。但是吴邪，似乎对此并不关心。
他完全，将自己封闭在在自己的世界里。
张起灵，似乎窥见了一丝“不见”的真相。

保护者
黑瞎子在楼层拐弯处等着吴邪。
吴邪耽搁了有一阵子，黑瞎子正与解雨臣发短信。吴邪淡淡地瞟了一眼黑瞎子手中的手机。
黑瞎子嘴角噙着一丝笑意，看向吴邪身后。
空空荡荡，谁也不在，意料之中的博弈结果，“让王盟看着哑巴，估计够呛。”
吴邪收回目光，“秀秀让小花向你打听我什么？”
黑瞎子并不意外吴邪会猜到，他本来也不打算瞒着。
黑瞎子对比过解雨臣和吴邪。即便是他也不得不承认，“老九门这代就属解子最出息。”
道上似乎没人知道吴邪。也不会去关心他在做什么。而这恰恰成为吴邪在对“它”开展报复时最有力的保护色。
无论是张起灵，黑衣人，亦或是老九门，都不足够了解这个青年的本质。或者说，终究是太过小觑在最底层庸庸碌碌的一颗“棋子”。
没有人逃过这致命伤，包括黑瞎子自己。
黑瞎子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这个青年，给出的评价是有趣。这个形容词伴随着小三爷的名号很多年。
而今，似乎再没有什么形容词能够形容吴邪，除了他自己的名字。
这极端的阴错阳差，讽刺着从个古到今被有意无意卷进漩涡里的无数条人命。
也讽刺着吴邪自己。
他想要毁灭，他想要真相，他想要逃离。
结果却深陷泥沼，背负起一切。
他不能去恨、不能去怨。于是一切痛苦的利刃都指向了他自己。他不能疯，也死不起。于是他只能如今一般活着。
当初的张起灵，还有被从宿命中拉出来的可能性，这个可能性是吴邪。他珍视，所以他选择离开。
吴邪曾为了追寻张起灵的足迹，哪怕是多了解他一分一毫，而身入险地。
在吴邪和张起灵看似牢不可破的纽带关系中，似乎被人刻意而微妙地忘了什么。
张起灵真的了解吴邪吗？
不，他并不。或者说，他也不需要。
兄弟间的情感，张起灵背负的宿命与吴邪所站的位置，似乎让人觉得，张起灵已经足够了解吴邪。
张起灵并没有赌输这个可能性，他也没有看错吴邪此人。吴邪是一个遵守诺言，重感情也很有理智的人。
谁也没有失去什么。保护吴邪的人都死了。吴邪也不需要谁保护了。张起灵完成了使命，吴邪得到了真相。
结局甚至可以称得上是皆大欢喜的，谁都没有害死谁。
“你在想什么？”
“黎簇那小子求吴老板帮他一个忙。”
“什么？”
“他想让你帮他买进一个好一点的大学。”
“你去德国治眼睛，他跟你一起。”
这个前几天还认真思考着怎样才能让他命归西的小老板，就这样轻描淡写地改变了自己的决定。
既不是施舍，也不是命令，不是朋友间的建议。吴邪似乎只是在陈述一个必定会被达成的事实。
曾经的他没有盗墓贼应有的身手和经验，心软并且好奇心旺盛。几乎所有人都将他至今为止还没死归结于他的运气。似乎所有人都忽略了，吴邪是一个适应能力很强的人。
他能迅速地融入到某个角色中去。
包括作为一个发号施令的人，将计划隐藏在琐碎的步骤中，汇聚每一个最底层的细节，考虑到所有的可能性，最终凝缩成一个既定的事实。
你知道吗，哑巴张。吴邪并不会因为如今这个身份而痛苦。
因为吴邪清楚的知道，他已经失去了痛苦的资格。
因为现在，他是保护者。

黎簇
吴邪将黎簇作为计划的一部分时，他也曾纠结、矛盾、心怀愧疚，甚至与内心真实的自己做过斗争。
这种痛苦对于张起灵、对于黑瞎子、对于解雨臣这些人来说并不陌生。这是他们早就经历过的，吴邪经历地太迟，太迟以至于太多人为了保护他而死。
但换做他成为保护者时，他对黎簇似乎又太过漠不关心、乃至于略显刻薄。他几乎将黎簇置于死地，将血淋淋的现实摊在一个少年面前，从未考虑对方的接受程度。他被迫黎簇做出选择，被迫黎簇遭受背叛，对死亡负责。他像教授语文数学一样填鸭式地将一切塞给了黎簇。并直言不讳自己对黎簇的利用。
似乎全然忘记当年他的长辈与朋友是如何殚精竭虑保护他，小心翼翼地选择真相告诉他，就为了保护他作为普通人的日常。
凭什么？为什么？黎簇利索当然地思索、叛逆过。但这些都逃不出吴邪的考虑到的可能性。
因为吴邪是过来人。
当少年终于意识到吴邪作为一个过来人，在竭力避免他重蹈自己的覆辙，看见这些举动背后深埋着的温柔与残酷的现实主义时，吴邪就再也没有见过黎簇。
他不着痕迹地将黎簇扔回了日常。粗暴到不考虑对方能否接受这样的大起大落。
——但是毕竟，他作为黎簇的保护人好好地活着，并且满足了一个少年所能拥有的最大限度的好奇心。
对黎簇来说，被保护者总是要成为保护者之后才会体会到保护者的心。
然而吴邪，却没有将担子扔给黎簇，让黎簇接力棒似的再去承担什么。
自始至终，在黎簇的脑海里，吴老板都是一个有些自说自话、十分粗暴不讲理，但又冷静得令人发指的家伙。
被保护者
但对张起灵与吴邪如今的关系来说，似乎又并非全然如同普通的保护者与被保护者。
张起灵并不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少年。他自然不会为了探寻吴邪背后的真相而做出鲁莽的行动。
更何况吴邪不惜用一个吻提醒他。
两人快速地向目的地进发。吴邪撇了一下头，一个服务生气喘嘘嘘地跑过来附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吴邪皱起了眉头，声音冷冷的，“王老板没拦着。”
服务生咽了口口水，战战兢兢地点了点头。
“没看出来萌萌这么快就倒戈了。”黑瞎子阴阳怪气地插了一句。吴邪脚步一滞。
服务生来不及刹车，往前一倒就要撞上黑瞎子。黑瞎子竟然好心地伸出手接了一把。
服务生抬头看他，神色有些惊慌，他其实是吴家的人。知道这人的身份。
黑瞎子看着那双年轻又惶恐的眼神，脑海中瞬间划过初见吴邪时吴邪打量自己的眼神。
气氛在一瞬间凝滞了。
吴邪转了个方向，“那女人给我留着亲自审。”他朝着某个方向打个了手势，一道黑影在墙角一闪而过。
接着他看也不看服务生一眼，向着原本前进的方向迈开步子。
黑瞎子朝服务员挥了挥手。服务员如蒙大赦。临走时略显感激地看了黑瞎子一眼。黑瞎子苦笑一声。
他跟上吴邪，“到底怎么回事？”
他压低声音，不再调笑。吴邪看了他一眼，“怕是故意冲着小哥来的。”
黑瞎子立刻明白了吴邪的意思，“……他们想让哑巴张知道你的——”
“没那么简单。”吴邪面无表情，“他们会付出代价。”
黑瞎子闻言再一次停住了脚步，吴邪没有停下。等走出一段，他轻声问，“那为什么你不折回去？”
吴邪的背影没有一丝凝滞。
“让他知道。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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