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荒纪吧 关注:2,343,371贴子:48,174,600

回复:转贴。。。冒死记录中国神秘事件!!!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一道淡黄色的光芒从沟的上方划过,传来一阵嗡嗡声回响着。
  我什么都不顾,拖着刘队向前半跑半爬着。
  刘队轻轻的哼了一声:“放下我吧。”
  我看了他一眼,他眼睛闭着,嘴角在蠕动着。没有搭理他,继续跑着。
  “谢谢你,放下我吧。”刘队身体猛地一挣,将我也拽到在地。
  我沉声的说:“起来,我们一起。”
  刘队继续挣扎了一下,拒绝了我。
  “那是一个已经存在了几千年的组织。”刘队挣扎着说道。
  “什么。”我的动作迟缓了一下。
  刘队的眼睛使劲的睁了一下,毫无任何的光芒。
  “活下去。"刘队继续说。“活下去,解开它……雨巧在等你。你快走!”
  “不!”我又使劲地想拉刘队起来。
  “让我完成我的任务。”刘队一挣,“你一定要活着。”
  然后刘队满嘴都涌出血来,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眼中居然闪出一道光芒:“认识你,我很高兴。”然后头一歪。全身软了下来。
  刘队死了……
  我能感觉到一个生命在我身边消逝,这个感觉如此的强烈,甚至能觉得一股能量离开刘队的身体,眨眼就消失了。刘队滚烫的身体在我的手中瞬间的冷了下去,这个刚刚还在几分钟前坚毅、刚强、幽默的汉子,这个我离开北京之后第一次信任的男人,就这样,在我手中冷了下去,消逝了……
  这就是死亡,安静的如同一个天使。
  我滚下两行热泪,把手从刘队的身后抽出来,头也不回的继续向前跌跌撞撞的跑去。我告诉自己:“活下去。”
  那嗡嗡声一直在我头顶鸣响着,在我跑出了不到20米,前方一道光闪动了一下,一个东西已经从前面钻进了沟里。


395楼2013-04-29 20:22
回复
     我也不管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想都没有想,就连抓带爬的往沟上爬去。刚刚爬出沟,一股气浪就从沟里冲出来,把我顶了起来,飞了一两米,然后重重的摔在地上。我嗓子一甜,吐出一口血。
      爬起来想也没有想,继续向前跑去。我的眼睛也开始迷糊了起来,前方的景象一片朦胧,如同一个幻境。
      身后又如同引爆了一颗炸弹一样,更强烈的气浪把我冲起老高,我向前飞行了一会,被一颗树挡住了,我摔在地上,胸口的肋骨可能断掉了几根,几乎喘不上气,我靠着那颗树,因为喘不过气而双手乱抓着,脚也使劲地蹬着。
      一团淡淡的光芒就降落在我的面前。
      这就是刘队所说的太岁吧。在黄色的光芒中,似乎有另一些隐隐的光芒在滚动和闪耀着。似乎是一个鹅蛋一样的生命。
      我看着这个东西,什么反应也没有,没有吃惊,居然也没有害怕,就是看着这个东西。那个东西内红光闪动了起来,我再也没有力气,闭上了眼睛。
      嗵的一声巨响,随即是如同地震一般的震动。
      我意识一乱,什么都不知道了。
      迷迷糊糊中,我似乎被一个人架了起来,我费力的睁开眼睛,我眼前有一张黑漆漆的金属质地的网扣在地上,网线很粗,有指头一般粗细。
      中间似乎曾经网住了什么东西,在网的中间有一滩黄褐色的烂肉一样的东西瘫在地上,莫非那个就是刚才袭击我的太岁?
      我定了定神,身上的痛楚感强烈的涌来,不禁难受的弯下了腰,我的肋骨肯定是断了,我能觉得胸部有骨头刺痛着我,全身没有一个地方不难受。
      我斜着眼睛瞟了一眼扶起我的人,穿着深绿色的制服。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我身边的人已经越来越多,都在紧张的喊叫着什么,乱糟糟的,什么都听不清楚。我知道我得救了,于是眼前有一黑,再次昏了过去。
      这是一个如此漫长的昏迷,以至于我醒来的时候,觉得如同隔世。


    396楼2013-04-29 20:22
    回复
      2026-02-20 09:49:11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我躺在一张软软的宽大的床上,盖着洁白的被子,房间里光线柔柔的,让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并不刺眼,我稍微扭动了一下,全身都似乎绑上了绷带,让我并不能轻易的活动,并且伴随着一阵阵的疼痛。
        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是一个女子的声音:“他醒了。”
        一阵脚步声传来,一个男人低着头看着我,我挣扎着想坐起来一点,但是被一只有力的手按住了:“你躺着,不要起来。”
        我看过去,是夏阳,刘队的搭档。我的心踏实了一下,平静了下来。
        夏阳看我又平静下来,吩咐那个女子:“请叫老鹰过来吧。”
        那女子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是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子,个人很高。
        夏阳在我的床边坐下来,小声地问道:“李胜利,你能听到我吗?”
        我点了点头,微微睁开眼睛看着夏阳。
        “我是夏阳,你不要担心,你现在很安全。”
        “这是哪里?”我低声的说着。
        “这是C大队的总部,你现在很安全。”
        “哦。刘队长死了,黄山也死了。”
        “我们知道了。请安心一点,你继续休息,别想太多。”
        我点了点头,闭上眼睛。
        过了一会,门外传来了脚步声,门被慢慢的推开了。一个很浑厚的男中音说:“他怎么样?”
        夏阳回答:“很清醒,但是很虚弱。”
        “好,可以和他说话吗?”
        “应该可以。”那个女子的声音很温柔的说,“不过他还是很虚弱。”
        “我知道了。”
        然后这个人坐在我身边,看到我也微微的睁着眼睛注视着他,微微的笑了一下。
        这个男人是一个看起来很有威严的男人,看起来大概40岁左右,眼睛不大,但是炯炯有神,似乎是那种能够把人看透的目光


      397楼2013-04-29 20:23
      回复
        “你好,李胜利。”这个人低低的而慢慢的说。
          我睁开眼睛,也勉强着笑了一下:“好。”
          “我们能聊一下吗?”这个男人说。
          “能,没问题。”我尽管还是昏沉沉的,但是我知道我的大脑已经在清醒的状态中,知道我在说什么。
          “山猫,小田,你们出去吧。把门关上。”这个男人吩咐道。
          “好的。”山猫答应着。
          那个应该叫小田的女护士也低低的应了一声,和山猫一起出去了。
          这个男人看他们出去了,转过头看着我问道:“介意我问你一些问题吗?”
          “好。”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老鹰,是C大队的。”
          这个老鹰的名字我从刘队和夏阳的嘴里听到过,从他们的语气中,这个叫老鹰的男人应该是C大队非常高级的人物。
          “听到过。”我回答。
          “你的事情,我们大概都知道了。你和那些追杀你的人熟悉吗?”
          “不熟悉,只知道有一个人曾经是我公司的老板。”
          “哦,是叫吴建军吗?”
          “应该是。”
          “那你现在对这些人有什么了解呢?”
          “没有,完全不了解。”
          “你身体里是不是有什么你觉得不正常的东西吗?”
          我把眼睛睁大,看着这个叫老鹰的男人。
          这个男人很平静的看着我。
          “是的,我身体里有东西。”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能告诉我大概是一个什么样的东西吗?什么感觉?”
          “说不清楚。似乎是一个动物,又好像是一个机器。”
          “你怎么能够确定那是一个动物?”
          “我不能确定,我只是凭感觉。”
          “那它在你身体里的哪里?”
          “最开始在后背上,后来我用刀刺了一下以后,就不知道它在我身体的什么地方了。”我本来可以说,这个东西可能在我的脑袋里。但是,我决定不要这样说,这个老鹰我总觉得他是那种什么都干得出来的人,尽管看着很平静,但是我的确从第一眼看到他,我就很害怕他,这种害怕是一个弱者见到强者的那种敬畏和畏缩。不管再如何害怕他,我也绝对不能说它在我身体的哪里,这似乎是一种大脑里的潜意识,这种潜意识一直在告诉我,不能说,不能说。
          “嗯,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很想知道追杀你的人的身份?”
          “是的,你知道吗?能告诉我吗?”我听到老鹰这样说,突然异常的兴奋了起来,居然一使劲将自己撑着坐了起来。


        398楼2013-04-29 20:23
        回复
           “你躺下。”老鹰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顺从的躺下,生怕他不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老鹰。
            “刘队应该最后和你说过,那个组织成立了上千年。”老鹰沉沉的说着。
            “其实这也不奇怪,中国成了了上千年的组织除了儒释道和一些公开的教派以外,据我们了解还有300多个不被公众了解的组织。不过大部分已经转入地下,不为人知或者消亡了。”
            “300多个?”
            “是的,你接触到的应该是我们掌握到的最大也最神秘的一个组织。他们的历史从唐朝就开始了。”
            “唐朝?”
            “是的,他们一直是一个非常神秘的不公开的组织,我们知道他们的存在也是最近几年,他们的活动越来越频繁。而且,并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那个袭击我们的叫太岁的东西也是他们的东西吗?”
            “是的,太岁在中国历史上出现了多次,如果我们没有弄错,太岁这种东西,是被他们直接控制的。但是太岁是怎么来的,是个什么东西,他们怎么控制的,这都是未解之谜。”
            “那我能做什么?”
            “呵呵,你问的好。你要知道,你身体里,你觉得存在的那个东西,可能就是太岁。”
            “我,身体里,有太岁,那个东西?”我惊讶的一字一顿的说。
            “我们还不能确定,这也只是我们的猜测。他们似乎一直在选择人而在这些人的身体里放置什么东西,但是我们并不知道他们会选择谁,以及选择的规律,也就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们会选择了你,你却带着那个东西逃脱除了他们的控制。结果是,他们的反应非常激烈,几乎全国都在寻找你。我们利用这个机会掌握了他们的一些情报,这也是一个揭开这个组织秘密的大好机会。”


          399楼2013-04-29 20:23
          回复
            老鹰顿了一顿,慢慢的似乎很不情愿的说:“我们叫这个组织为深井。”
              “深井?”
              “这只是一个我们内部的叫法。你喜欢叫什么都可以,比如叫蓝制服?”老鹰冲着我笑了一下。
              “嗯。”蓝制服是我对他们的叫法,这些老鹰都知道。估计得益于我在轿车上和徐书记的“坦白交待”。
              “现在你就是解开深井秘密的关键,你能够配合我们吗?”老鹰牢牢地盯着我的眼睛,慢慢的说。
              “我,我,我应该可以。”我脑袋中乱的很,老鹰的目光让人简直不敢拒绝他,也只能这样回答他。
              “好,我就说这么多。你先好好的休息。我会再来看望你,你在这里会很安全。”老鹰微微的笑了一下,拉了拉我的被子,将我盖好。他站起来转身就向门走去,刚要拉开门,却突然转过身,对我笑了一下:“你可以问山猫一些你想知道的。不用客气。”然后步出房门,把门关上了。
              这个老鹰的形象就像刀子刻在我脑海中一样,牢牢的记住了。
              坦白的说,这个老鹰说的话我并不是听的很明白,他说的一些东西合理却又不可思议,听起来好像是和我说了不少的秘密,但是仔细的回味,还是一片迷茫,说了和没有说一个样。但是我又不得不相信他说的那些,而给予他一定的信任。老鹰是一个好像有魔力一样的男人。
              一会,那个小田的护士轻轻地进来了,她把门关上,轻轻地坐在我的床边。
              她很漂亮,是一种非同常人的漂亮,几乎有点不像凡间的女子。她伸出手,轻柔的放在我的额头,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看着我,居然让我心中一阵害羞,躲避了一下她的眼神。
              她温柔的说:“你恢复的真的很快。”
              然后把她的嘴向我的脸凑过来……


            400楼2013-04-29 20:23
            回复
               我后背就有一个指甲盖那么大的青色块在脊椎那背中间,我朋友还以为我是撞哪的淤血但是几年了还在,连我妈都以为是淤血(我老妈是医生)小时候也没这个胎记。
                这也太巧合莫名其妙了吧,=。=321#作者:老夜 回复日期:2009-4-1 13:21:00
                二十、五个人中的一个
              我一阵面红心跳,逐渐感到她的呼吸就在我的脸上方不远停了下来。我偷偷的看了一眼她,她伸出手摸了我脖子的皮肤一下。
                我啊一声,把脸转过去对着她。她似乎没有一点点地羞涩。
                她用手指对着我脖子上的一块皮肤轻轻的按了两下,说:“你脖子上有一个斑呢?”
                啊?我听到我脖子上有个斑这句话立即全身鸡皮疙瘩嗖嗖的冒了出来,那种害羞马上躲到了九霄云外,对于斑这个字,几乎就是如同怕鬼的人听到有人叫“鬼”这个字一般。
                我紧张的问:“什么斑?”
                小田笑了笑:“怎么这么紧张?就只是一个斑啊。”
                “我能看看吗?”我追着问。
                “好。”小田答应了一声,从兜里掏出一个很精致的化妆盒,打开有一个小镜子。“给你,你自己看。”
                我艰难的伸出手,发现我这只手上和手臂上都打着厚厚的绷带,以至于根本没有办法抬起来。
                小田笑了一下:“我拿着你看吧。”然后帮我照着。
                这个化妆盒一靠过来,就是一股幽幽的清香传入我的鼻子,弄得我心中又是一荡。定了定神,我用镜子照着看了一下我的脖子。
                果然,在我的脖子左右的正中间有一个指甲盖大的斑,紫红色的。不过我仔细看了看,和以前我背上的那个斑差别还是非常的大的。似乎是一个瘀青。我想伸出另一只手按一下,却手臂抬不起来。
                小田知道我不能动,甜甜的一笑:“是不是想摸一下。我帮你。”
                让后她把手指伸出来,在我那个斑上面轻轻的按着:“疼吗?”小田问我。
                “不,不,不疼。”我脸又刷的红了。
                “那痒痒吗?”小田又用手帮我抓了两下。


              401楼2013-04-29 20:24
              回复
                “不,不,不痒。”我慌乱的回答,我这辈子住过两次医院,一次是一个凶悍的老护士凶悍的对待我,一次是一个肥胖的女护士对我爱理不理的,怎么到这个不知道是不是医院的地方,却碰到这样一个不像凡间女子的美丽温柔的护士?
                  “那奇怪了,待回土大夫来看你的时候,你问问他吧。”小田笑嘻嘻的把镜子拿起来。那双水灵灵的眼睛对我眨了眨:“应该只是瘀青啦,不要紧的。”说完就盈盈的站起来,站在旁边收拾起什么东西来。
                  门又被推开了,山猫没有什么表情的进来,走到我床边看了看我,问:“现在想休息吗?”
                  我回答:“还好。”然后很快的又瞟了小田一眼,小田也冲我一笑,我脸就一阵红。
                  山猫说:“你先休息吧。我以后再来看你。”然后站起来,对小田咳嗽了一声:“嗯喝,你注意点!”
                  小田好像很害怕山猫一样,马上把头一低,小声的说:“是!”那样子真是很让人怜爱。
                  我似乎也觉得山猫是在警告小田不要对我太过分,于是安下心来,很快又沉沉的睡过去。
                  很快,我被尿憋醒了,估计是打吊针打的。我有点着急,这该怎么办,看到小田正坐在旁边看一本书,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最后实在忍不住,鼓起勇气说:“哎,大夫……”
                  小田马上抬起头看着我,问:“什么事。刚才睡得还好吗?”
                  “还行,我……那个。你……”
                  “是想小解吗?”小田马上笑盈盈的问。
                  “啊……是……我自己来……”我如同被抓到把柄的犯错的小孩子,真不知该怎么说。
                  “我来帮你吧。”小田起身从我床底下拿出来一个很小巧的带一个喇叭口的塑胶器具。
                  “不要,不要,我自己来。”我挣了挣想坐起来自己解决,但是发现以我目前的状态不太可能完成这个简单的工作。
                  “没事的,这两天都是我帮你的呢。”小田毫不羞涩的靠近了我。
                  “不不不不不不,我自己来……”我一下子就慌了神。
                  “没事的。”小田根本没有搭理我,手一下子就拉开我的被子,将那个东西放到我的那里。我手都没有来的及抵抗,就觉得一只软软的手将我那个东西拿住放在了喇叭口里。
                  “我……”我真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402楼2013-04-29 20:24
                回复
                  2026-02-20 09:43:11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我不看你的。你解吧,别紧张,乖。”小田轻轻的笑着,看得出她似乎脸上也有一点红润。
                    我根本解不出来,一只手仍然拼命的想去扶着那个塑料容器。这真是一种折磨……男人越紧张就越尿不出来,挺长时间了,我才终于厚着脸皮,脸上发烫的解出了小便。小田把容器,拿下来,居然又迅速的拿起我那个东西用纸还是什么东西擦了一下,然后迅速的将这个害人棍放进我的裤子里面,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个小东西已经有点膨胀了。唉,杀了我吧,这辈子就数这个事情最丢人了。
                    我再也没有睡着,一直觉得自己很丢脸,脑袋里想着自己真不争气,这点小事就兴奋起来,雨巧请原谅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过了一阵,门外传来了一堆的脚步声,一群人进来了。
                    打头的是一个带着黑边眼镜的中年人,也穿着白大褂,后面跟着那个叫麦子的男人,再后面是山猫。
                    白大褂走到我面前,打量了我一下,问小田:“都还好吧?”
                    小田回答:“一切都很好,刚才小解了一次。”
                    我一听到脸就又刷的红了。
                    这个白大褂根本没有搭理我,拿出几个小仪器一样的东西在我身上按按戳戳,一会才说:“恢复的很快。”
                    “土大夫,他脖子上有个斑。”小田说。
                    “哦,我看到了。没事,是块静脉淤血,过几天就好了。”土大夫回答道,然后看着我说:“你身体很好,你不用担心。”
                    我点了点头,看到这个土大夫的眼神一直在我那个斑那里晃来晃去,倒觉得很有些奇怪。
                    麦子靠过来,问我:“记得我吗?”
                    我点了点头,回答:“记得。”
                    这个麦子也是很客气的笑了笑,拿出一个仪器在我肚子上方悬停了一会,说:“土大夫,运行正常。”
                    土大夫嗯了一声,又看着我说:“你多休息一下,明天要麻烦你配合我们做几个化验。”
                    我配合的点点头。
                    山猫也显得比较关切的看了我一眼,说:“你好好休息。”
                    于是一行人又出去了,脚步声很快远去。
                    小田过来把我被子整理了一下,说:“有事你就叫我,我叫小田。我不在你就按你手边那个按钮。”说完把一个带着线的按钮放在我手边。


                  403楼2013-04-29 20:24
                  回复
                     “你都没有出去过吗?”
                      “我……从来没有出去过……”小田的声音听着很不对劲。
                      我突然从心里升起一阵痛楚,这个叫小田的护士,似乎是真的从来没有离开过这个地方,这是多么悲惨的事情。
                      “那你知道外面的世界吗?”
                      “知道啊,有电视可以看。我其实也很想出去看看。”小田突然又开心了,甜甜的笑着对我说:“不过我在这里很习惯呢,一点都不闷。要到外面的世界,我还真有点害怕的。”
                      是啊,外面是一个残酷、残忍、变态、充满了物质、欲望的世界,与其去感受这个痛苦,还是留在这里算了。我没有打算继续问这个问题。于是岔开了话题。
                      “这里好大啊!有多大啊。”我问道。
                      “我也不知道有多大,反正是很大很大的,好多地方我都不敢去,因为会迷路的。”
                      “难道这里没有什么人吗?”
                      “人很多啊,但是很多地方都是一个人都没有。”
                      “你也没有朋友吗?”
                      “有啊,我有好几个好姐妹啊。”
                      “那你们都是照顾些什么人呢?”
                      “什么人都有,好多人都很可怕的。有的一句话都不说。”
                      “啊?”
                      “你很有趣的,话很多,而且人也很好玩。”小田甜甜的笑着看着我。
                      “哈,是吗?”我觉得挺有趣的,我这么几句,小田就会觉得我很有趣。看来是不是没有人和她这么拉家常一样和她说话。
                      “嗯。”小田重重的点点头,笑眯眯的又开始收拾她的东西。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来从这个小田的身上几乎是问不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了。不过我还是尝试着问了一句:“那你知道什么是太岁吗?”
                      小田一顿,身体颤抖了一下,她赶紧说:“我不知道的。”
                      她越是这样,我越觉得她知道点什么。于是我把自己撑起来,追问着:“你知道的,你不愿意告诉我吗?”
                      小田似乎有点害怕的身体扭动着,连续的急促的说着:“我不知道的,你不要问我,我不知道的。”
                      我说:“不要害怕,能告诉我吗?”
                      小田转过身来看着我,脸都似乎有些变形了,她很尖的说着:“我不知道,你不要问我,不要!”然后一下子从我的房间跑了出去,重重的把门关上了。我勉强着自己从床上挪了下来,缓缓地靠近房门,房门锁上了。这是一扇如此坚硬和宽厚的房门,现在小田一走,我突然觉得这间房子其实就是一个牢房一样,冰冷冷的,毫无生机。
                      我从房门的一个小窗口望出去,外面灯光并不明亮,在眼光能够看到的地方,长长的走廊几乎是无限制的延伸着。
                      我敲了敲门,喊道:“有人吗?”
                      没有人回答我,这里似乎是一个死掉一般安静的地方。
                      我的心里突然一阵慌乱,心中发毛,我似乎是困在一个孤岛上的小蚂蚁一样,那么的无助。我又用力敲了敲门,还是没有人回答我。这种感觉真的如同世界只有我一个一样。
                      我自己坐在床上,没有了小田的屋里,也是如同死一样的安静,静的几乎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咚……
                      我突然又想到了雨巧,她在哪里?也在这里吗?也许就在我的隔壁。一想到雨巧我的心又剧烈的绞痛了起来。她胆子小,如果关在和我一样的屋里,她一定会非常的害怕。


                    406楼2013-04-29 20:25
                    回复
                      我忍受着,觉得自己从一个陷阱又跳入了另一个陷阱中,甚至开始恐怖起来,如果我一辈子都坐在这个小屋子里,我该怎么办。我也会和小田一样,永远看不见外面的世界吗?越想越觉得恐怖,于是又站起来拼命的敲打房门,大声地呼喊着:“有人吗?有人吗?”
                        每一会,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我的面前,是山猫。他在旁边的墙壁上按了几下,门打开了。
                        他钻进来,把我拉住,让我回到床边上坐着,然后严肃的看着我:“不该问的东西不要问!你还想活下去就不要想了解的太多。”
                        我总算平静了一些,只好木纳的答应着。
                        山猫在屋里背着手来回的踱着步,我则呆呆的看着他,山猫踱了几圈,突然问我:“你想知道什么?”
                        “没有,我就是想知道那个害死刘队长的太岁是什么。”
                        “老鹰不是和你说过了吗?”
                        “但是……”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大狗是太岁害死的,但是更是深井杀死的。你想报仇吗?那就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不打掉深井,还有更多你和大狗一样的牺牲者。”
                        “可是我什么都说了啊。”


                      407楼2013-04-29 20:25
                      回复
                        “没有!你还有没有说的!你身体里的东西在哪里?你说啊。”山猫突然恶狠狠的盯着我。
                          “我……我真的不知道在哪里。”我委屈的说,我决定打死也不说这个东西可能在我的大脑里。
                          “你不怕死吗?你不怕我们把你解剖了,把你全身的肌肉都翻起来看?”
                          “我怕死,但是我不知道在哪里我怎么说啊。”我也极力的狡辩着。
                          山猫唉了一声:“算了,可能你真的不知道。你要知道,我是为你好。如果找不到那个东西在你身上的什么地方,你也活不下去的。你要记住。”然后俯下身子来,牢牢地盯着我。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让我全身都颤抖了一下。
                          山猫呵呵笑了两下,在一旁的椅子坐下,不再搭理我。
                          过了不到两分钟,土大夫和麦子过来了,小田则低着头跟着他们的后面。
                          麦子进来笑眯眯的对我说:“李胜利,太岁的事情你迟早会知道的。不要着急,我们会在合适的时间告诉你的。”
                          土大夫走过来让我躺下,又用某个仪器在我身上点点戳戳的,重重的哼了一声:“安心养好身体,你还需要更多的配合我们。”然后眼光又落在我脖子上,我下意识的感觉到,他在看我那个脖子上的斑。
                          小田低着头过来给我打了一针,一会功夫我就睡意袭来,沉沉的睡了过去。
                          


                        408楼2013-04-29 20:26
                        回复
                          有人在看吗


                          409楼2013-04-29 20:26
                          回复
                            沉了,


                            411楼2013-04-29 20:28
                            回复
                              2026-02-20 09:37:11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以后的几天,小田还是在陪着我,但是我也不敢在问一些她的问题,只是有时候说些外面世界里面的事情,听得小田总是睁着大眼睛非常好奇的看着我,不断地问:“那后来呢。”这样觉得轻松多了。
                                我的身体试验还在继续,我坐电梯往下的程度也是越来越深,似乎这是一个没有底的世界,对我的试验也开始被成了一种古怪的身体反应和声音的测试,有时候还有不知道什么人在我昏昏沉沉的时候不断在我后面念咒一样喋喋不休,我还在一个逐渐加快的转盘上面被要求尽力的保持平衡等等等等。
                                我也知道,他们都是在找我身体里面的东西,而且电梯越往下深入,保安措施就越加的严密,很多地方不仅要几个人同时开一扇门,而且还会接受光线长时间的照射才能进入。而且,越往下,机器设备也是从来没有见到过的,人也越来越少,有时候巨大的房间里面只有我和两三个人在,一说话就有持续的回音。
                                我的身体也完全恢复了,这么重的伤,在这么几天的时间内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也对我来说也是一个奇迹,当然对他们来说也是一个奇迹。
                                应该是第七天的时候,我被带到地下的一个房间里,土大夫在我身上粘满了金属片,然后把我安排在一个小的金属房间里面,有一个玻璃墙可以让我看到外面。土大夫坐在一个离我不远的仪器旁边,山猫和麦子分别坐在两侧,也在操作着什么。
                                嗡的一响,我这个房间震动了起来,我渐渐发现我的房间变小了,仔细一打量,才发现是我身边的两面金属的墙壁向我靠拢了起来。而且逐渐合拢的速度在加快。我大惊失色,用力的敲打玻璃墙,吼着:“你们干什么!”但是土大夫只是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山猫他们则聚精会神地,连头也不抬。
                                很快,这两面墙我伸开手就能摸到了,我用手撑着,但是无济于事,这两面墙嗡嗡的震动着在向我合拢,我大喊着大叫着,但是外面的几个人似乎毫无反应。我咒骂着,你们这帮王八蛋,想让我死就让我干脆点,不要这样!


                              414楼2013-04-29 20:39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