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乡村警察过来了,明显鼻子被击打过,还能看到半边脸在发红,边走还边和他身边的一个打扮同样寒酸的警察愤怒的叨咕着什么。我被他们带到一个小房间,给了我一张凳子坐。墙上8个大字,坦白从宽,抗击从严。
我相信我说的全部都是实话,不过估计那两个警察听得绝对是一头雾水。我讲了陈凯的死,陈英的死,晓云失踪了,我被他们追赶,我扒火车过来的,我叫什么名字,干什么的,住在哪里,北京人,他们大概是什么身份,强调了他们可能是黑社会。
这两个警察满脸迷惑的互相看着,估计我这个故事太过复杂和离奇,他们听的一头雾水。一个警察用钢笔敲着桌子,问刚才那个“英勇”的乡村警察。“老王,你明白了吗?”老王照样一脸的问号:“不太明白。”
然后这个老王警察问我:“你觉得你精神是否有点问题?”
“没有啊,长官,我说的句句都是事实。”
老王对另一个警察说:“老赵,我学历低,不太明白。你看要不你打个电话,让小陈他们过来一下?”
老赵嗯了一声,转身到外面打电话。过了一会进来说:“这样吧,小陈他们今天要开会。领导陪人去看东西去了。这个人先关一下吧。”
我嚷嚷着:“他们肯定还要来找我的。”
老王叫道:“我看他们敢来,我一枪崩了那个死蛋!”
老赵过来拍了拍老王:“这个事情好像不是那么简单。先关起来吧。”
老王应了一声,把我带到院子里面一个小房子里,挺客气的对我说:“你现在里面呆着,中午叫你吃饭。”然后把门反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