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与熊猫儿对望一眼:“既是如此,能否请大师告之他二人去向?”普渡摇着脑袋:“这.........老衲便不知了,普智师弟一生性情难摸,这番云游,老衲也不甚清楚了。”
朱七七咬了咬唇,跺了跺脚:“这该如何是好?我家八弟,还从未吃过这苦行僧般的苦处.........我.........我”眼却不自觉的望向沈浪。
沈浪苦笑:“普智大师远行时,可曾对大师说过什么?”
普渡道:“不曾。”
沈浪道:“大师在想想,如若是说过什么地方?”
普渡道:“这.........远行前,师弟似乎曾提及洛阳。”
沈浪微微一笑:“多谢大师。”话未完,人已不在身前,连同那朱七七与熊猫儿。普渡怔了了一怔,大笑起来:“这般滑头,莫怪是沈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