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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一个职业杀手的自白书——在别的地方看到的 申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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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四和几个女人搭过讪,但都悻悻而归,正常,他的长相确实很不讨人喜欢。人永远摆脱不了去以貌取人,所有的不以貌取人之说都是扯淡,眼睛永远是人的第一感官,当你看这个人都看不顺眼的时候,是很难正常的和这个人沟通交流的。
  凌晨2点多,老四离开了酒吧,我离他十几米跟在他的后面,当他打开车门的时候,我坐在了他的副驾驶上。第四个任务目标也是第一个知道我长什么样子的目标,我不介意这个,因为他没有机会再和人描述了。
  老四虽然喝了不少,但是看到我吓了个激灵,问:你谁啊!上错车了吧!
  我给了他的眼神让他往下看,老四会看到有把带着消音器的枪指着他的肚子。老四有些幽默,看到枪还摸了一下,问我:疯了吧你!多大了还拿着玩具打劫!我没钱啊!
  我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但酒精是有壮怂人胆的作用这一说的,以老四这种人的性格在清醒的时候是不会说这样的话的。我把枪的击头扳开,老四会听到“咔”的一小声,我那段时间身体总是很疲惫,所以说话都很小声,我问他:想试试真假吗?说完朝着老四的大腿开了一枪,“扑”,老四的腿抖了一下,然后开始大声叫起来:草!什么玩意儿!老四用手使劲捂着枪口,但血还是忽忽的往外流。


91楼2013-04-28 1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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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嘘,开车。老四终于清醒了,战战兢兢的打着了车,一边开一边问我去哪。
      我说兜兜风吧,去B河的河边,B河是市郊,枪毙人的刑场就在那个地方,鸟不拉屎鸡不下蛋的鬼地方。
    老四确实是很幽默的一个人,当他幽默的不是时候对象也不对,即便把周星驰放到我面前让他对着我表演那时的我都是笑不出来的。老四的腿还在流着血,他说:兄弟,先去医院行不,有啥事都好说,你让我先包扎一下,你看这血呼啦的,一会失血过多了就。
      他可能不知道一会他会觉得失血过多都是件能让他幸福的事也不知道我的目的和初衷。
      我说:没事,死不了,没打到你的大动脉,好好开你的车吧,我有些累别说话。
      我把枪收了起来,因为车子已经到了没有人烟的路上,我更不担心老四出什么花样,我确实很累。
      我对老四说:把我这边的窗户放下来好吗,我想抽只烟,你车上能抽烟吗?
      老四说:能抽,你抽吧,你按你右手边那个按钮玻璃就下来了。
      我说:我知道,我说了我很累,把玻璃放下来。
      老四把玻璃放了下来,我点了一只烟,车外很黑,只有透过树的间隙才有些天空的灰白,车旁边的树很快的往后倒退,风有些凉,但是让我觉得心里不再那么闷了。抽了一只烟,精神好了很多,还没有到,我问老四车上有什么歌吗,老四说有,你想听什么,我说随便吧。老四放了张碟子进去,一下蹦出来一句什么“刀光剑影,让我……”老四赶忙就换了一首。他这个时候确实是不想听到什么刀啊剑啊的,条件反射。第二首是张艾嘉的“爱的代价”,听了几句,让老四关了。


    92楼2013-04-28 1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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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1-29 21:5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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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四说:兄弟,我不认识你,今天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我什么地方得罪兄弟了吗?
        我说:没有。
        老四说:那这是干什么动刀动枪的,咱们无冤无仇的这何必呢,有什么事咱好好说,要是我什么地方得罪兄弟了,我摆几桌给你倒茶赔礼,都是大老爷们有什么过不去的梁子啊你说对不。
        我说:你得罪的不是我,我很累不想说话,开你的车。
        到了B河那里,我让老四先下了车站到一边等着,我在车上又坐了两分钟,心脏有些不舒服。
      我缓了一下,下了车走到了老四的身边。
        老四有些紧张过度加上这半夜的天气,浑身打摆子,哆哆嗦嗦从兜里拿出包烟给我抽,我摇了摇头。我搭着他的肩膀跟他来到河边上,河的水流有些湍急,老四似乎怕我把他扔下去一样,故意和河边的扶栏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我问他:你说如果有天你做了件错事,事后你有机会回到那天但还是当天的你,你还会不会做同样的事?
        老四拼命的摇头:不会了不会了。


      93楼2013-04-28 1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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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他不明白我在问什么,现在恐惧已经占据了他整个心理。
          我说:老四,人有的时候真的是一步都不能走错,走错一步,满盘皆输,没有机会去弥补也没有后悔药吃,这一步错也许会要了你的命也许能让你痛苦一辈子,就只是因为这一步走错。
          老四的头点的像小鸡吃米似的:是是,那是,我以后肯定好好做人,不再做错事了。兄弟,那个大哥,咱回去吧,我是真知道错了,这大半夜的我这腿上还挨了你一枪,我长记性了,咱走吧。
          我说:好,那走吧。
        我搭着老四的肩膀往回走,老四一瘸一拐的,我走的很慢,这么慢的步伐让老四有些力不从心,他应该很想快点回到车上坐下来歇会。
          我拿下了搭在老四肩膀上的手,老四走在了我的前面,走了两步停下了,回头看着我。
          你,你没事吧?
          没事,你走你的吧,不用管我。
          我想老四一定以为他可以走了,一瘸一拐再加上有些兴奋,就成了单腿跳。
          老四快跳到车尾的时候,我几步跟到了他身后,没等他回头,我就把从袖口里抽出来的两把双刃匕首从两侧插进了他的肋骨骨缝中,那种疼痛是极为痛苦的。老四一下就爬在了车尾箱上,他的那种叫声我不知该怎么形容,那个部位,越用力发声就越疼。
          我的两只袖口里各有三把合金制的双刃匕首,不太长,5寸左右,都是为老四准备的。
          老四从一开始的大声嘶叫变的不再出声只是面目开始狰狞,爬在车尾箱上一动不动。插在他肋骨中的两只匕首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老四的呼吸应该有些困难,因为匕首扎进了他的胸腔。


        94楼2013-04-28 1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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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最痛苦的不是忽然感受到一种从未体会过的疼痛,而是当这疼痛才刚刚稍微有些缓解的时候,再一次的剧痛袭来。
          我看着老四想象着他现在的大脑活动,应该是在脑中极力搜索自己最近干的那些荒唐事,到现在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何落到这般田地,想必雇主的女人已经不是他第一个猎物了。想到这我越发的觉得他是活该,随着又抽出了第二对匕首。
            老四的两臂是不敢放下来的,一放下来就会夹到插在自己身上的匕首,稍碰一下就会疼的钻心入骨。
            疼吗?
            兄弟,求求你了,我知道错了,啊!!!
            老四的话没说完,另两只匕首也插进了他的两侧肋骨,和之前的两只站成了一排。
            老四现在已经没有说话的力气,只是在低沉的哭,他已经发不出刚才那么响亮的叫声。过度的失血让老四的大脑有些缺氧,老四的眼睛有些休克的征兆。我很快的把匕首从老四的身体里拔出,这种疼痛感丝毫不比匕首插进身体时轻。老四耷拉在车尾箱上的头猛的抬起,嘶哑的嗓子发出的已经只是喉咙里的那丝沉闷的声音。
          老四的喉咙里只能发的出“哦……哦……”的声音来,他现在的感觉我想象的到。四个伤口已经不再像刚才那么疼,伤口处会有些炙热有些麻痹,但是不能大口喘气,不然会由内向外的撕裂一般的疼痛。
            我回到河边,扶着栏杆抽了只烟,把烟头弹出很远很远,看着一点火光掉进了河水中后迅速的熄灭消失,感觉那颗烟头就是我,本来还带着一丝明亮和温暖,最后也被巨大的不是我能控制的河水瞬间淹没。
            我又回到老四身边,老四还活着,只是意识有些不清醒,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他的头想扭动但是没有力气。


          95楼2013-04-28 1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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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又想到那个自己想了无数遍的问题,今天写了下来,也许和之前写的都没什么关系。当自己知道自己的生命只剩下三天的时候,这三天我都会做些什么。想了一会,我想我生命里的最后三天应该是这样的。
            第一天,陪着父母,像很久很久以前一样,被母亲叫醒,陪她去买菜,当她再想搀着我的胳膊时给她搀,帮她跳跳没有虫窝的西红柿。回来陪着父亲聊天。午饭时,下到厨房把母亲赶到客厅,自己来做。一起吃饭,一起看电视,一起讨论剧情,听他们偶尔的唠叨,对他们讲最近自己身边的事情。黄昏时,一家人出门散散步,还像以前一样,母亲在左,父亲在右,边走边聊。回来时买一个西瓜,回到家切开,和他们俩一起吃掉,吃的撑的再吃不下的时候也学着母亲的样子把西瓜皮往脸上抹抹,抹完再做出不亦乐乎的样子问她,我白了没?晚上,和他俩一起做到沙发上看电视,不再和父亲抢遥控器,陪着他看他喜欢看的谍战剧,然后一起猜是谁最后的那个老鬼。看着母亲把床铺好,听着客厅还在看电视的父亲点烟的声音,答应完母亲早点睡之后,安静的躺到床上,履行一次这答应过无数遍的口头承诺。


            112楼2013-05-06 1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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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次我俩靠着落地窗喝美的时候我都说:Q,给哥笑一个。
                然后Q就开始傻乐。
                我说:谁是我大徒弟啊?
                Q就说:我是!
                那我都教你什么了啊?
                喝酒抽烟玩儿Tiger!
                很好!赏酒一杯!
                Q就和我碰,不管是白的啤的还是烧酒清酒红酒洋酒,绝对一口到底。
                有一次小Q喝的有点多,自己在那哼哼唧唧半天。
                我说:有话说,有屁放,阳痿了你?
                Q说:哥,能让我看看你那把伯莱塔吗?我…我还没见过枪呢。
                我有些吃惊,但觉得也正常,男孩子嘛,都对这些东西感兴趣。我拿出来上上保险,把弹夹退了出来给了他,我发现小Q在把弄枪的时候眼睛里放光,他的这个表情让我很不舒服。我一把把枪从他手里夺了回来,顶在了他的头上。
                小Q还在傻呵呵的笑:嘿嘿,哥,没子弹。
                我说:Q,你给我记住,离这些东西远点,不要让我知道你也去碰这些东西,不然我一枪打穿你的头!
                我说完拉了把枪机,枪膛里那颗子弹从退壳口弹了出来掉在了地上。
                小Q看到那颗子弹的时候傻了,他才知道枪里有发子弹是上了膛的。他楞在那盯着那发子弹半天不做声。
                我说:捡起来。
                小Q木木的捡起了那发子弹交给了我。
                记住我给你说的话,听见没?
                他点了点头。
                过后的两天里他明显有些怕我,但是第三天就好了,我说过这孩子不傻,总能自己想明白一些事情。第三天小Q来的时候带着资料,已经不是我上次看过的那三份。


              118楼2013-05-06 1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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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Q在的日子,我的生活多少有了些生气,黑白中小Q多多少少都能给我带来丝颜色。看的出他是个农村出来的孩子,我的童年大部分也是在农村度过,所以我和他很有共同语言,有时聊起去人家的菜地里偷菜,果园里偷苹果,鸡窝里偷鸡被人发现了追的满村跑就是死活不肯丢掉自己抱偷来的那点东西的事俩人都笑的前仰后合。
                  小Q会做一个菜,其实就是大杂烩,洋白菜西红柿茄子尖椒一起炒,但是很好吃,我喜欢吃他做的这个菜,因为能让我回忆起童年回忆起我的姥姥。大多数时间我和他都不出门,晚上他就睡在客厅的沙发床上,有时TIGER和他睡,有时跟我睡。他睡的很香,这让我很羡慕,有时他能整整睡一圈甚至还多,我真怕他一觉睡过去,没事就过去拍拍他,好让自己知道他只是睡觉而已。我不知道他怎么来的公司,当然这也不是我能知道的范围,我也没有能力让他离开,我能做的只是对他好一点,如果我是个没有归宿的游魂但起码让他觉得我这是个家,我是他的亲哥哥。他非常聪明,教他画图他一个下午就学会了,还能给我举一反三。我问他以前是不是学过,他说他高中念完就没再上学了,电脑什么的还是到了公司后培训的。我有点觉得这是个天才,反正比我聪明多了。Q除了和我之外不大爱说话,和他出去买个什么东西或者干点什么都是我来说,他的眼神永远都带着一点怯,就像很多大城市里的农民工的那种眼神,让人看了有些怜悯。我很少坐公交车,有时会坐,但看到有农民工上来时那些自以为高贵的人的嫌弃、鄙视和躲闪的样子时,我反而觉得这些高贵的人在这一秒显的是那么下贱。我给Q买了很多衣服,他也爱穿,但是每次自己照镜子都说:哥,我知道什么叫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了,我穿着和你穿着不一样,还是个乡下来的。
                  我每次都笑,我说:我也是乡下来的,中国人祖辈都是在地里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谁也别装什么城里人。


                119楼2013-05-06 1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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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1-29 21:47: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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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次我让小Q去买些生活用品,半天没回来,我就给他打了个电话,我听着那边闹闹哄哄的,小Q也支支吾吾的,我就问怎么回事,他说他把人家的包挂了个口子。我说赔给他,回来。小Q说他身上没那么多钱,赔不起。我隐约还能听到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叫骂,我问小Q在哪,Q说就在家对面的超市旁边。出了门,我又折了回来,带上了枪,就即便有什么事我也得把小Q弄出来。老远就看到围着几个人在看热闹,我走到小Q身后,他没看到我,我看了看围观的人和事主,都是些看热闹不怕事大的闲人们没什么危险,我从后面拉了小Q一把,小Q看见我来了就着急忙慌的想跟我讲些什么。我说行了别说了我都知道了。很简单,小Q买了一堆东西抱着往回走出门的时候挤也不知道什么东西把那个女人的包挂了个小口,俩人就开始不依不饶的,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如果是我碰到了这样的事我什么都不会说,赔钱走人,无论人家骂我什么。但是小Q让我有些心疼,看着他那种怯怯的眼神,我的心“咯噔”的颤了一下。
                    我问那个女人这个破包多少钱。
                    女人说:破包?三万多买的,才背了一年,怎么着现在也值个两万吧,没准还升值了呢。
                    我看了看她的包对她说这款不在升值的那挂里面,这包也没有三万多,一万出头。你背了一年我给你打个九折。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万块钱扔在了地上,拉着小Q走,那个男人一把扯住了我的衣服,问我是不是活够了。我回头看了他一眼,他松手了。我把包要了过来,把里面的东西都倒在了地上,把包塞到了旁边的一个垃圾桶里带着小Q离开了。我带着Q在周围的菜市场和巷子里转了几圈后回到了住处了,Q不敢说话,我说没事,屁大点的事。Q说哥,那钱我明天还你。我说不用,以后记住,错了要认,认了错还不行就去他妈的!小Q点了点头。
                    我在看资料选任务的时候小Q和Tiger都是很安静的,他抱着tiger抚摸他的头,tiger就躺在他怀里眼睛一眯一眯的。Tiger有时想和他闹,他就“嘘……”,tiger就不再闹,爬下来,俩人就在背后看着我。


                  120楼2013-05-06 1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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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另外两份资料给了他,告诉他这个我接了,一会回去给公司汇报把钱拿回来。
                      小Q看了看他手里的那两份资料说:哥,那个太危险,要不你换一个吧。
                      我说:怎么,不信我?没事。
                      小Q没再说什么,离开了。我坐在写字台前继续琢磨目标的资料,凡是我能看到的这些人,或多或少都做了些别人或者某个人不能理解和原谅的一些事,而且这些事一定是在某些程度上给对方造成了极大的伤害和阴影,有的人在他人看来确实是罪不至死,但如若自己是当事人怕也会起了杀人的念头。就像我上初中的时候有一个同学,很老实从不惹是生非,但是学校里就有那么几个人,没事就把他叫出去揍一顿没事就拉出去揍一顿。后来那个同学就天天在自己口袋里放把水果刀,一放学就到学校门口蹲着等那几个人出来,那几个人一出来他就把刀拿出来走过去,结果还是被人打一顿。一次又一次,直到有一次那几个人没打他,问他你敢捅我吗,我让你捅。那个同学就真的一刀捅进了他的心窝,死了。也许在他人看来,几个小孩治气怎么会死人呢,因为这就是在当事人看来不可原谅的错误。
                    昨天有人问我对杨佳怎么看,那个人我知道,他就像我之前说过的,你逼我一步,我退一步,你进一步,我再退一步,我后面没路了,你还逼我,那结果不是我弄死你就是弄死我自己了。


                    121楼2013-05-06 1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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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个任务的目标我就叫他五哥吧,或许生不逢时,不然也许会成了忘年之交。五哥在Z市里算是混的很开的人,产业也不少,桑拿、会所、公司、工厂等等,但是从不掺和政界的事,他很清楚自己的位置,不该涉足的他从不伸手。世上的路有黑有白,五哥就只属于黑色的那条,但是从不做打家劫舍欺凌百姓的那些下三滥的事但有的生意也还是见不得光的,他在道上也很受人尊敬,至于为什么他的资料会到了我手上,就像我上面说的,总是做了一些让别人无法理解和原谅的事吧,原因我就不多说了,我只是个执行任务的工具。至于为什么选他,实在是写不出来,这原因我想只有我自己才理解。
                        但是当我看到他的照片的时候,我感觉到这个人面相中透出来的那股杀气,这杀气竟没让我感觉到寒冷却有点亲切。五哥出入最多的是他那家演艺吧带包房的会所,偶尔会接送孩子上下学,偶尔会去洗桑拿,随行的还有四个人,是他的手下,资料里特别注明了五哥还有家属于自己但不挂名的保安公司,那四个手下都是他亲自从里面挑出来的,资料里用了一个形容词叫骁勇善战。
                        我动身前往Z市的时候,小Q送我,一路上他不说话,但我知道他有话说。
                        Q,有事和我说啊?
                        没,没有。
                        嗯,那就好。
                        临行的时候我又问他,我看着他有点想哭的样子。
                        干什么你?大街上的你哭什么?好好的!
                        哥,你啥时候回来啊?
                        做完事不就回来了,问的废话!
                        那,那我等你回来啊。
                        嗯,好好照顾Tiger啊!走了。


                      123楼2013-05-06 1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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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我刚才和她玩游戏的时候她猜那些东西一个都不带错的呢,我还以为我的语言表达能力有多好呢,形容的那么准确,合着是这么回事。
                        她们那桌都是女孩,一共五个,我看了看桌上的酒瓶,这还没到12点五个人就喝了三瓶洋酒了,一个个都有点脸红脖子粗的。我坐下的时候有个女孩对她说:哎,我说,你每天不找一个是不是难受啊?
                          这个女孩说:别他妈胡说八道,老娘这点形象都他妈是被你破坏掉的!
                          女孩说完又转过头来对我很抱歉的笑着,我把声音放的很大说:她说什么?这里面太吵了!
                          女孩说:没事!
                          啊?
                          我说没事!
                          哦。
                          然后我们六个人就继续喝酒玩游戏,其实我买的那瓶酒我只喝了两杯,应付起她们来,还比较自如。玩色子她们几乎就没赢过,因为她们说谎的时候每个人都有点自己的小动作,后来也不知道是谁提议的,不玩色子了,玩一种叫撕纸的游戏,一个人嘴里含张餐巾纸让下一个人拿嘴撕一块下来还不许用手然后继续往下传,最后谁撕不下来谁就喝酒。
                          一张纸转了一圈多又到我这,我左边那个女孩舌头上沾着指甲那么大一块,还对着我口齿不清的:哎,到你了,快点。
                          我在想这谁发明的倒霉游戏啊,多恶心啊,我有点尴尬的看着她说:我还是喝酒吧。


                        126楼2013-05-06 1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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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女孩把纸从舌头上抠下来说:草,小玉,这爷们儿还是个纯情小男生,有便宜占都不占,估计你得逞不了了今天。
                            小玉说:你他妈把嘴闭上是不是能得不孕症啊!就他妈你话多。
                            正说着,五哥端着被子坐了过来,笑着对我说:别见笑啊兄弟,她们就这样,爱闹。
                            我说:没事没事,挺好的挺开心的。
                            看你不是Z市的人吧?
                            哦,不是,外地的。
                            来这出差?
                            嗯,是的,过来办点事。
                            兄弟做的什么发财生意啊?
                            嗨,发不了财,小本买卖,跟着父亲一起做点倒腾皮毛的小生意,混口饱饭吃。
                            哦,呵呵,皮毛好啊,鄂尔多斯那边现在多富啊。
                            呵呵,人家下手早,我们干的晚了点,瞎干呗。
                            五哥说着叫来了服务员免了我的单,虽然我一直说着不用不用。因为这种单我实在是不想被免掉,这买酒的钱也是从他那来的。五哥看人的眼神很有深度,若有所思的样子,也许在水里游的久了都是这样吧,让人猜不透你在想什么。
                            五哥说明天晚上有个明星过来串场,我要是不走的话晚上就过来玩会。
                            我说看情况吧,有时间一定过来捧场。
                            五哥说完和我喝了杯酒就回他那桌了,临走前和小玉说:你少喝点,少说话,你姐都不让你来这玩。
                            小玉说:行了,知道了姐夫,我没事。
                            又和他们玩了会儿,小玉坐的离我越来越近,有时还把手搭在我膝盖上,又过了一会儿我觉得差不多了,就对她们说我明天还有事,要早起,先撤了。
                            小玉说:那你明晚上来不?
                            我说:看吧,没事就过来,你们玩开心,拜拜。
                            我离开的时候听到背后其他几个女孩一起起哄,小玉说:靠!你们这些嫁不出去的得不孕症的娘们们!老娘好饭不怕晚!


                          127楼2013-05-06 1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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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酒店洗了个很热的热水澡后就躺在床上琢磨,其实我有时不光是琢磨工作的事情,遇见的人和事什么的没事也都琢磨琢磨,我很喜欢和自己自言自语,对我来说,那是种乐趣,有很多问题都是在我的自言自语中解决掉的。
                            我寻思着那几个女的挺能喝啊,我本以为她喝点酒会和我说点关于她姐夫的事,可是她只字未提。和五哥坐在一起的那几个人里没有他的四个保镖,那五哥来会所的时候那几个人都在哪呢?不可能不在会所也不可能在门口,应该也在大厅,应该在另外一桌,在能直接看到五哥的那桌,那就是舞台斜后方的那几桌,我一桌一桌的回忆那几桌的客人,觉得都很正常,没有神经绷紧眼神犀利的,都在喝喝玩玩,再具体的就没法判断了,里面的光线太暗,看不清楚。也许在自己家开的场子里很放心吧,一般会所里除了明保还有暗保,暗保是不穿保安制服没有任何特征的连对讲机都不拿,每家夜店多多少少都最少有二十个保安,除了在大门口,包房那层的,大厅这层的,应该还有一半是不穿制服的。
                              我原本制定了两套计划,一个是在会所里动手,好处是黑灯瞎火的声音又吵,装上消音器,根本就什么都听不见,找个他单独走动的机会看准舞台上灯光的转换节奏在大厅视线最黑暗的时候贴身开枪,没声音没火光,弊处是如何带枪进场因为有安检,而且我得知道他们保安的位置和人数来判断自己该怎样脱身。第二个方案就是在会所以外,另寻时间地点,倒是不用考虑那些保安和带枪的问题了但意味着我就要和那四个骁勇善战的保镖面对面,那就意味着我要杀掉五个人不然就是我被那五个人杀掉。至于桑拿工厂公司,都是不现实的,桑拿里面动手容易脱身难,工厂公司很难进去,进去了也会引起怀疑。这两种方案我还是比较倾向第一个的,起码是动动脑子想想办法就能解决掉的问题,至于第二个我心里的确没底,执行任务不是自大的时候,一个自大就极可能送了性命,相信我,这世界上没有人不怕死,若是有的选择没有谁愿意去死。


                            128楼2013-05-06 1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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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1-29 21:4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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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轻时的我们,在那懵懂的岁月中徘徊挣扎,以为自己懂得了很多,以为世界就是想象中的这般。为了感情,为了事业,为了生活,为了种种,我们在左右奔波着,寻找着,争取着,有时顺利,有时碰壁,快乐时我们大笑,我们庆祝,我们欢呼,失意时我们伤心,我们流泪,我们心碎。为了利益,左右逢源,绞尽脑汁,为了感情,付出收获,伤与被伤,日子就在这些中一点点的过去,过去的时间停在哪里,未来的时间在哪里结束,我们谁也不知道。我们都曾做过那些荒唐的事情,都曾天真的伤害自己最爱和最爱自己的人,都曾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也都曾找一个没人的角落放声大哭,任凭眼泪模糊了整个世界。
                              这短短的年轻的时光,就在我们这样的荒唐中即将接近尾声,生来时,我们紧攥双手,我们在索取,当我们渐渐老去,已经没有了力气再将双手攥紧时,那是我们在给予。年轻时我们昂首挺胸,自以为踩在巨人的肩膀上观望整个天下,老去时,我们俯首弓腰,那是谦逊是看破。年轻的我们说来就来,说去就去,像风一样迅速,像光一样无影,这岁月也是如此的快,像风一样迅速,像光一样无影。当我们都发现自己时常腰酸,时常迟钝时,我们的身体已不再那样充满活力,已经不再允许我们肆意糟蹋。当我们已经变老,我们的目光永远不会再犀利,不会再寻找,不会再远望;当我们已经变老,我们的声音也不会再高亢,不会再有怨气,不会再有不满;当我们已经变老,我们只能等待来生再与年轻时的爱人相遇,再续前生那戛然而止的爱情。


                              131楼2013-05-06 1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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