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窗口外站了多久我就在厕所里磨蹭了多久,怕一有动静被他发现女厕里还有个狗仔就完了。
大概过了5分钟,那家伙才离开。
这种事真不是开玩笑,输错液是非常危险的,搞不好还能弄出人命。刚才那个女人应该是个值班医生,像他们这种跑一线的,又在出急诊,稍不注意就要犯错,一犯错就有可能脱掉白大褂。好不容易念了这么些年书,除了这个又不会做别的,要是因为医疗事故没了饭碗也不可能再有别的医院要你。
哼,我在这边替他操什么心,这家伙根本没认出我,也不知道是真的没看到,还是因为上次的事情,不想理我假装不认识——好歹还一起吃过饭呢,当时还把我喷成什么样了。
这么想着,回到舍友身边坐着,靠着她的沙发打盹。第一瓶都还没输完一半,这样子不知道几点才能回去,还好明天是周六不用上课。
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走过来,一抬头发现是护士过来换第二瓶液体。
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正打着哈欠伸展到最舒服的地方,发现郑弼教往这边看着,立马就泄了气,闭上嘴放下手,悻悻地坐下。
他却朝这边笑了,挥了挥手。
这次我首先环顾了下四周,发现没有别人在跟他交流,又对着他指着自己,挑眉询问“我?”
他点点头站起来,招手示意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