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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灵异:微小说(微重口、不喜勿戳)ZHU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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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狠 ] 
   
  寒冷的大街上,只有他和儿子两个人。 
  儿子的脸都快被冻僵了,显得有些木然, 
  只有在看着怀中女婴的时候, 
  才会露出一丝温柔的笑, 
  像极了当年的他。 
  他也忍不住想笑笑, 
  然而他并没有笑, 
  反而板起了脸,重重咳嗽了一声。 
  儿子的脸顿时红了,惊慌地看着他。 
  他轻声说道, 
  “儿子,干我们这行的,只有一个诀窍, 
  那就是心狠!” 
  他满意地看到儿子的表情变得重新冷漠起来, 
  “心不狠,你就做不了这一行。 
  看你刚才看她的那个眼神,那不是咱们这行人的眼神。” 
  他的眼里突然放出了冷酷而残忍的光, 
  “这些孩子是货物,是钞票,唯独不是人! 
  你一定要记住,干咱们这一行,不能把人当人看。” 
  儿子默默的点头,眼神变得和他一样的冷酷残忍。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儿子眼神像他,可是脸长的还是像孩他妈, 
  那个后来被他转卖掉的女人。 
  一辆车开了过来,他从儿子手上接过女婴塞了进去, 
  车窗里塞过了一叠钞票, 
  “这么多?” 
  他有点惊喜,对方给的超过了原定的价格。 
  儿子忽然给了他后脑重重一击, 
  车门同时打开,把他拉了进去。 
  儿子看着远去的车,把那叠钞票揣进了怀里, 
  老东西真的太老了,一天到晚只会讲道理,却不知道现在器官和尸体有多值钱。


来自Android客户端66楼2013-04-24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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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 上 字 ] 
      那是一个寒冷的早晨, 
      他无聊的走到窗边, 
      看着外面阴郁的天空, 
      向窗户上的玻璃哈了一口气。 
      他这么干完全是无意识的, 
      所以当他看到玻璃上浮现出一行文字的时候, 
      他惊呆了。 
      这行文字字迹娟秀, 
      像是有个女孩来过,也向玻璃上呵了一口气, 
      然后用她的小指在上面随意写下了自己的心情。 
      但是他知道,这个房子很久没有雌性光顾过了。 
      鬼使神差的, 
      他在这行文字下面,开玩笑似地写了一行字。 
      晚上回来的时候, 
      他迟疑地走到窗户前, 
      轻轻哈了一口气, 
      玻璃上有字,回应了他的留言, 
      娟秀清晰的字迹,稍微有点潦草, 
      透露了作者惊喜之余的小小心慌。 
      他笑了。 
      拿这玻璃当做留言板, 
      他和这个从未看见过的女孩,展开了不断地通信, 
      他总是在早上起床时看到她的留言,回复过去, 
      下午回家时再看到她的回应,于是再回复。 
      有时只是短短的一句问候, 
      有时却是满满一窗户的倾诉。 
      于是,漫长的冬夜变得不再漫长, 
      每天回家时,他都有了新的期待。 
      尽快从来没有见过她,他却已经将她引为知己。 
      这些天,“她”的留言越来越短, 
      语气越来越伤感, 
      他忍不住写道, 
      “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如此悲伤。” 
      “因为春天要到了,春天不好。” 
      这是她留给他的最后一条信息。 
      也是他唯一一次没有看懂她的意思。 
      春天很快就到了到了,他带着遗憾离开了这房子, 
      因为随着春天的到来,房间里开始弥漫一股难闻的味道, 
      像是地下埋藏的什么东西腐烂了。 
      春天到了,春天不好, 
      冬天的大雪和低温,可以隐藏很多东西, 
      春天,却什么也掩盖不住。


    来自Android客户端67楼2013-04-24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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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1 03:2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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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 膜 ] 
        她是个很健忘的人, 
        经常把钥匙插在门上忘了拔下来, 
        或者在菜市上接过零钱却忘了提走刚买的蔬菜, 
        而这一次,她似乎是忘了取下面膜, 
        “天啊!那个透明超薄面膜只能敷三十分钟的!” 
        她激动地冲丈夫喊着, 
        “敷的时间太长会损害皮肤的, 
        可是我却敷着它睡了整整一晚上!” 
        他耐心地劝说着妻子, 
        “你已经取下面膜了,昨天晚上,我亲眼看到你取下它的。” 
        她勉强相信了丈夫的说法。 
        可是到了晚上,她又开始频繁的照镜子, 
        “它还在我的脸上!我感觉的到!” 
        抚摸着自己的脸,她低声说着, 
        “它紧紧贴着我的脸,裹得我透不过气来!” 
        他叹了口气, 
        “亲爱的,那是你的错觉, 
        你真的取下它了,是我亲手把它扔到垃圾桶里去的。” 
        他有点后悔早上清空了垃圾桶, 
        要不然他很乐意让她看看那张透明的玩意躺在里面的模样。 
        妻子在化妆台前仔细地照镜子, 
        突然发出了尖叫着, 
        “你看,我的脸上少了好几条皱纹! 
        一定是面膜还在脸上,它绷得太紧了!” 
        丈夫装作没有听见, 
        坐在客厅翻看着一本体育杂志, 
        他很了解自己的妻子, 
        她健忘又容易冲动,但是只要你不去理她,她很快就会让自己平静下来。 
        果然,妻子没有再说话,房间里变得很安静。 
        他已经翻完了几本杂志,心里忽然变得很不安, 
        她不会是在生闷气吧? 
        好在这时,她出现了, 
        左手拿着一把修眉用的剪刀, 
        右手拿着自己血淋淋的脸皮, 
        “老公,我终于把它揭下来了!” 
        她布满神经和肌腱的脸上,咬嚼肌蠕动出一个带血的笑, 
        “虽然它贴的很紧,但是我总算把它揭下来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68楼2013-04-24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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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丝袜」
        ——凉风阵阵的午夜,一辆正在无人街道上行驶的破旧轿车里,一男一女正在争吵着——
          ““你真是嗑药把大脑都磕坏了!怎么能把钥匙忘在屋里呢?!
        ……别总提钥匙了行不行?!……完事之后我再想办法进去!
        完事之后?!万一你老婆突然回家怎么办!?我的黑丝袜还在你们床上扔着呢!
        她回来个屁!指不定她现在正在谁的床上呢!
        可万一呢!我说的是万一呢!
        闭嘴吧……我这一肚子火还没处发呢!……让你出去偷车,你偷了一辆比我还老的破桑塔纳……
        这能怪我吗!晚上这么凉,我下楼走了一半才发现忘穿丝袜了,回头去拿,你这该死的却把钥匙忘在屋里……大半夜的,我裙子这么短,光着两条腿,小风一吹,凉的都快失禁了,手都发抖!……还能指望我偷什么好车!?能弄到这门口的车就已经不错了!
        ……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明知天凉还穿这么短的裙子!
        哈!!……老娘不穿这么短的裙子……那些男人能给老娘钱吗!老娘没钱,你拿什么去吸毒?!””
        …… ……
        ……男人终于沉默了。
        ““在转角停车,这正好有个24小时便利店,你先去买丝袜。
        我一个男人去买丝袜!?……你有手有脚的,为什么不自己去!!
        我在车里刚暖和一点,外面这么冷,现在下车,感冒怎么办!我一感冒,你……””
        ……哐!!
        男人摔车门而去——只见他快步走向那个便利店。
        两分钟后,他回来了,把手里的东西扔给女人,发动车子。
        ““……你有病吗!谁让你买白丝袜的!这么薄,怎么用!要黑的才行!要黑色的厚丝袜!
        我有什么办法!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他们只有这种,……总比没有强吧!
        你见过头套白丝袜去打劫的吗?!套上这东西,你我的脸会被看得清清楚楚……贴张面膜都比这强!!!
        ……没人会记住我们脸的!
        你凭什么这么说!就凭你刚才买的这破烂丝袜吗?
          …… ……
        因为我不会留一个活口!!这下总行了吧!””
          …… ……
        女人想了想,拆开丝袜包装,拿出里面薄薄的白丝袜……慢慢穿上……不再说话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71楼2013-04-24 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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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老 】 
          “咚咚咚!”有人敲门 
            我打开门,是李 
            我后退了一步,“你来了?” 
            “嗯,阿芳呢?” 
          他说的“阿芳”是我奶奶 
            我每次听到这个称呼都觉得别扭 
            我盯着他的脸,“在屋子里。” 
            我说 
          李匆匆地走进去了 
            我感到背上一阵凉 
          据说他是奶奶年轻时的恋人 
            但是当年因为家贫 
            只能看着我曾爷爷把奶奶送入豪门 
            就这样一过几十年 
          几十年后 
            奶奶的丈夫死了 
            当年的豪门早已败落 
            这时,李出现了 
          他穿着上世纪三十年代的华服 
            戴着礼帽和墨镜 
            脚下是锃亮的皮鞋 
            他摘下墨镜,露出一张年轻的脸 
            “阿芳住这里吗?” 
            他问 
          我永远记得他的脸 
            经过了几十年的风霜 
            奶奶已经由照片中的红粉佳人变成了鸡皮老妇 
            而李却还是当年的容颜! 
          奶奶对我说 
            她当年出嫁前和李说 
            自己一辈子都记得他的脸 
            现在,是李来讨债了 
          奶奶一直以为李是个鬼 
            每天的晚上八点他都准时出现 
            永远都是那样年轻 
            这样的日子已经一年了 
            鬼也无所谓吧 
            我某些时候已经有些不在乎他的年纪了 
          他总是挽着奶奶的手 
            然后轻声说着绵绵情话 
            我可以确定 
            从他出现之后,奶奶年轻多了 
          事情不会一直不变 
            就像河水最后都会流入大海 
            奶奶死了 
            在一个冬天的早上 
          她坐在躺椅上 
            等我发现时已经没了呼吸 
            我懵了 
            奶奶死了! 
          那天晚上 
            李照常出现了 
            他敲了敲门,“阿芳在吗?” 
            我打开了门,没有说话 
          ...... 
          李也死了 
            是心脏病发作 
            就在奶奶死的那天晚上 
            他不是一个鬼 
          奶奶的骨灰盒旁摆着另一个盒子 
            后来的日子里我从来没有打开来过 
            我每次看到那个盒子 
            就会想起李那张骷髅一样的脸 
          他把自己的脸做成了面具 
            从几十年以前 
            奶奶和李应该会见面吧 
            我叹了口气......v


          来自Android客户端73楼2013-04-24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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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
              紫璇和母亲相依为命。
              母亲常年卧病在床,全靠紫璇一个人照顾。
              每天放学之后,紫璇都会走很远的路,去医院看望母亲。
              在医院附近有家小饭店,出售的粉肠很好吃,每回她都会买一份,带回去与母亲一同分享。
              高三学业繁重,紫璇由于一直照顾母亲,落下了很多课程,学习起来有些吃力。老师执意要带她回家给她单独补课,希望她的成绩能有所提高,毕竟距离高考还有短短几个月了。
              紫璇没有辜负老师和母亲的期望,最终考上了本地的一所重点大学。
              母亲似乎也受到了鼓舞,居然奇迹般地好转了,院方通知紫璇随时可以接母亲出院。
              夜色沉沉,母亲睡的很香甜,她的一只手被女儿轻轻握着,在床头柜上放着水杯,她刚刚用过的水杯,热气还在摇曳。
              第二天,医院传来噩耗,母亲的病又复发了。
              紫璇每天放学之后,都会乘坐几个小时的公交车,去医院看望母亲,经过那家小饭店,她会买一份粉肠,带给母亲一同分享。
              人人都夸紫璇是个孝顺的女儿!


            来自Android客户端78楼2013-04-24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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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婴骨笛
              笛声悠扬,清幽宛转。
                春残端坐茶几前,芊芊玉手,把盏润壶,品茗浴香。
                茶艺,有笛声相伴,便有了清雅脱俗的真韵。
                “凌秋,这是什么曲子?空山梵音……带着摄人的气魄。”
                “《荀子曲》,先秦旬况大师所作之曲。”
                答话的是吹笛人凌秋,他有一双深邃的眼睛。
                “寻子……”春残心头一沉,“我,我儿子呢?”
                凌秋回身,面对春残坐下,把手中笛子递给春残。
                那笛子通体惨白,沉甸甸,非竹似骨。
                “这笛子有名字吗?”春残知道,凌秋好制笛,选材奇讲究。
                “婴骨笛。”
                春残一听,手头一颤,心头涌上一片寒澈。她强做镇定,放下婴骨笛,端起茶杯道:
                “很多年没喝到我泡的茶了吧……来,请试试明前碧萝春。”
                凌秋细抿一口,皱眉道:“茶味怎么不纯?”
                “是啊……因为茶里加了——断肠草。”春残的眼睛里放出怒火。
                “不,不会吧……”凌秋捂着肚子,身体缓缓滑落到茶几下。
                噔噔噔噔,有人上楼,是一个少年。
                “我爹呢?”少年没看见地下趟着的凌秋,先问春残。
                “你爹?”春残发现这少年五官眉眼,象及了少女时代的自己。
                “对啊……就是这根婴骨笛的主人……他告诉我,只要听见他吹奏《荀子曲》,就是告诉我已经找到了我的亲娘……你是谁?”
                “……你知道这笛子是什么材料做的吗?”
                “当然知道,是小猴子的腿骨,小猴是我的玩伴,后来死了,爹就剔骨制了这笛……你,你是我的亲娘吗?”


              来自Android客户端81楼2013-04-24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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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 妹 
                她是在母亲的葬礼上,看到他的。 
                瘦削的身材,英俊的面孔, 
                星一样闪亮的眼睛里,是无尽的哀愁。 
                她想被那样的眼睛看一辈子。 
                可是,她太激动, 
                竟忘了问他的名字。 
                她迫切地想再见到他,连一刻都不愿意等。 
                于是,她拿着刀,走进了姐姐的卧房。 
                姐姐的葬礼上,她如愿地又看到了他, 
                依旧是那样瘦削和英俊, 
                依旧是那样挥之不去的哀愁, 
                可是他的臂弯里,挽的却是姐姐的手, 
                她呆呆地看着姐姐冲自己淡淡地笑着, 
                “妹妹,那天我也看到了他, 
                只是,我知道,他不是活人。 
                所以,在你提着刀进来的时候,我是那么的高兴, 
                因为,你杀了我,我就可以见到他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82楼2013-04-24 2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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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1 03:1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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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数】
                  吃过了午饭,有点犯困,我撒谎骗经理说自己肚子疼,便提早回家了。
                    路上看到一个6岁左右的小男孩,坐在房门口的台阶上,掰着手指头,嘴里念念有词。
                    我感到好奇,便走了过去。
                    “1加1等于……”他接连弯下两根手指,“是2!”
                    在他稚气的脸上满是笑容。
                    “2加3等于几啊?”
                    我想逗逗他。
                    “恩……”他抬起头看看我,然后开始数手指头,“是5!”
                    “真聪明!”
                    我眼睛转了一下:“5加7等于几?”
                    男孩并不知道我是在有心难为他,认真地数着手指头,直到数到小手指才停了下来。
                    “哈哈哈,是不是手指头不够用了,要不要把我的借你用用?”
                    “我,我,我能行的……”
                    男孩嘟着嘴,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把东西,摆在台阶上。这时,我才看清那原来是一堆又黑又粗糙的手指头。
                    “11,是12对吧!”男孩骄傲地盯着我看。
                    “这些手指头是从哪儿来的?”
                    “是爸爸的!”说着他又从裤兜里摸出一些尖细的手指,上面的指甲油有些斑驳,“这些是妈妈的!”
                    闻言,我背后生出一身冷汗。我想应该尽快离开这里,便朝后退了几步。
                    “大哥哥!”他突然支起身子。
                    “什么事儿?”
                    “你刚才不是答应把你的手指头借给我用用吗?”
                    “不,不,刚刚只是开玩笑!”
                    男孩脸色一变,露出一副狰狞面容,慢慢地将两只手放在地上,四足着地,朝我狂奔过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86楼2013-04-24 2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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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吹牛
                    老胡、老张、老王相互搀扶着从酒馆里走出来。
                      外面黑咕隆咚的,三个人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磕磕绊绊。
                      走至一僻静处。
                      老胡摔开众人的手,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我能咬到自己的鼻子,你们……信不信?”
                      众人摇头。
                      说话间,老胡拿下自己的假牙咬了下自己的鼻子。
                      老张一看,也不含糊:“这……这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还能把眼珠子含在嘴里……”
                      老张一抬手,就把眼珠子给抠了下来,搁进了嘴里。
                      左眼眶黑糊糊地瞅着众人,表情很是骄傲。
                      “你们这都是小儿科……都是我玩剩下的……”老王不屑一顾地说道。
                      “那你有什么本事?”
                      两个人,三只眼睛直愣愣地瞅着他。
                      “我能把脑袋拿下来当球踢……”
                      老王边说边将脑袋摘下来,用脚一踢,脑袋就咕噜咕噜往前滚。
                      两个人同时朝地上瞅,霎时酒醒了一半,撒腿就跑。
                      老王嘿嘿嘿地笑。心说,两个胆小鬼,还敢跟我斗。
                      老王蹲在地上,摸索着刚才被自己踢掉的头盔。
                      他摸着摸着,摸到了一个圆鼓鼓、冷冰冰、毛绒绒、肉乎乎的东西。
                      那个东西突然开口:“哥们,你拿错脑袋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88楼2013-04-24 2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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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水
                       明收到前女朋友快递来的香水,漂亮的包装盒里还附有一张纸卡:你永远都是我的。
                         
                      明看了没看,冷笑着把纸卡丢进垃圾桶,按下香水的喷头。
                         酒吧里,朋友们看明的眼神有些怪异,他不明就里。
                         
                      “你身上怎么有种怪怪的味道呀,臭臭的。”刚刚认识的女人娇嗔着,让明有一丝尴尬,他闻了闻自己身上,除了淡淡的香水味之外,别无其他。
                         
                      第二天上班,同事们见到他都避之唯恐不及,老板隐晦地对明说,多注意个人卫生,员工代表公司形象,身上不要有异味。
                         
                      明讶异了。他只喷了香水而已。
                         
                      回到家,拿出香水瓶,瓶子内琥珀色的液体,散发着丝丝的香气。明用力地仔细闻,在植物的香气背后,还隐藏着其他的味道。
                         
                      似乎是明前女友的味道,又似乎不是。
                         拨通电话,一个冰冷机械的女音提示: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明的心里有些不妙的预感。再次拿出香水,喷出一些,那隐藏的味道更加浓烈,嚣张得似乎要压过原本的香。
                         
                      后面几天,即使不喷香水,明身上依然是股股浓稠的、说不出究竟的味道,像是从皮肤里钻出来的香味,他很熟悉,又很陌生。
                         
                      终于,那个不停拨打的电话号码有人回应。
                         前女友在电话那一端哧哧地笑:“那是独一无二的香水,里面有用我和宝宝身体做出的油。”
                         
                      明突然想起,分手时,女友已经有了三个月身孕。
                         
                      电话里传来前女友的声音:“它会渗入到皮肤,陪着你一辈子。我们一家,终于可以团聚了,在你的身体里,永远。”
                         
                      明闻到自己身体散发出的气味,香到发臭。


                      来自Android客户端89楼2013-04-24 2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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