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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主AC】江南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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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南归的大雁队伍已经没有了,一碧如洗的高空偶尔飞过落伤的孤鸟,一声一声鸣的惊慌,匆匆掠过,然后在不久的初雪中挣扎。闻者叹息北国的萧条如斯,吟诗苍凉悲怆。

高草在已然凛冽起来的风中翻着枯黄的叶,折断的“之噶”被跑过的一队士兵高亢的脚步声淹没,接着是第二队,第三队……这是片平坦的原野,目之所及好似枯色的海洋,合着风,一浪一浪,从空中看,好似温暖的地毯,边沿的白色营帐规模庞大,像是晕开的花,在风吹草残的时代起义,迅速得到肯定。

其实所有时代都是如此结束,PLANT也到了强弩之末,聪明人自然看得到成败。

基拉如是说。

听者只是轻摇了一头黯蓝的发,无奈地笑得好看。

雷已是傀儡。紫水晶般的眼眸坚定明亮。

基拉大人。我萨拉家即已被流放,朝廷又何须再理会。

他双手交叉在水袖中,温和有礼的姿态显示了良好的教养,但却身着单衫在这荒原中虚度时日。基拉不忍,说出来意。

阿斯哈已经起义,战乱开始,PLANT虽然必败,但那老狐狸耍过无数诡计,今次又怎会听话。而且,克莱恩家也有……背叛的打算,时局必是三家的战斗。我是代克莱恩公主前来请你。

克莱恩公主?

悠悠抿了口清茶,他的手指修长白皙,玩弄着茶背,开口讲话,瓷器碰撞的声音也比不上的透明温润。

拉克丝么?那位小公主?

是的。你应该有所耳闻,前些日子她的父亲主动请示领率军队来镇压阿斯哈,却受到了狄兰达尔的攻击,竟是气得病发身亡……

挽国无望,克莱恩大人本是很正直的人……可惜。后来拉克丝接管了家,自然不再是昔日的小妹妹了。

他颦蹙了俊秀的眉,合上茶盖,温和的表情总算有了变化,叹气:雷啊,你是要助他杀了自己么?如今孤立无援的PLANT该如何是好?

放弃吧,阿斯兰先生。

……您也真看得起我阿斯兰了。不过是小小县令,能为公主做什么?大人请回,误了时辰,朝廷的军队过来路也就难走了。

他笑,带了谦逊的自嘲,却坚定不移。

先生的学识渊博,书卷韬晦,就是那三国的孔明......也罢……拉克丝早料到此行无为,只是我自己一相情愿。PLANT如此对待萨拉,先生还拒绝我们,莫不是……

基拉还未说完。阿斯兰抢先开口:

国家,血缘是不可改变的。父亲虽是含冤而死,但他说了,也无须仇恨,作好本职便是。朝廷即让我作这地方的县令,我只想在乱世里护好几方村民。

不愿参与战争,不愿牺牲自己,更不愿牺牲别人。

这是他本身的想法,亦是萨拉家代代的平静性子。基拉失望离开。

他系上供在父亲灵堂前的配剑。吩咐了丫鬟几句就走出家门。远远回望,低矮的黑瓦模糊还结着薄霜,揉揉额头,原是自己几夜未眠恍惚了。

他思索了几夜,已然下了决定。

于是向北边的原野走去的步伐不再停下。到达时是傍晚,几百万大军在那里扎的营,灯火通明,烽烟升腾。

他就这么悠然自得地穿过猎猎金旗,直直走到主帅帐前。在盔甲长矛间的一袭素衣纤尘不染,他朝垂落的白色帐帘作揖:

在下阿斯兰,阿斯兰萨拉。求见统帅,阿斯哈的郡主,卡嘉莉小姐。

三个月前辅佐父亲乌滋米造反,那时的卡嘉莉不过十九的女子,却很擅长领兵。她是金枝玉叶,却穿着男式的长衫,尤其一头金发原本异常耀眼,却在接到军队时就剪了去。

掀开帘子便看到这样一个平静微笑的男子。碧玉眼眸深不见底。

她早听闻这的县令文才过人,气度不凡,只是认为他家是PLANT的忠臣,没有说动他的打算,可人竟然自己跑来了。

卡嘉莉性情单纯,随即问他来意。

回答为报父仇。合情合理。诚恳真挚。

于是两人便这样相遇,一个是PLANT重臣的长子,一个是阿斯哈家的独女,原本应水火不溶。她信了他,他温和有礼地笑,讲了那么多,才华如他的人一般见不到底。



1楼2007-07-14 20:45回复
    两星期后,朝廷的镇压军队的消息如期到来,统帅果然是飞鸟家长子,真。同样是初成人的少年,卡嘉莉明白第一仗对于军心的意义,气势浩大地迎接。

    营帐外,面对见不到边的士兵,她金发翻飞,女子特有的水色嘴唇扬着凌厉的弧度,声音清越洪亮。阿斯兰第一次见她指挥战斗,不由吃惊。瘦小的个子竟能说出这样安定的话语。


    随即充满敬佩,也有了一丝怜惜。

    这两周,他见过她天真的请教,琥珀般的眼眸水波荡漾;他见过她无聊时看见孤雁拉弓却不上箭,大雁果然落了下来,她张嘴哇的叫得惊讶;见过她面对父亲的书信咯咯的笑,柔软的脸颊晕开粉红。

    若不是见到讨论军务是她一本正经,他甚至怀疑卡嘉莉不过是乌滋米激起士气的幌子。

    这样可爱的女子,也是因身在贵族而不能安分一生。联想到了自己,觉得同病相怜。

    真的军队在一星期后抵达,发起进攻。但很明显的优势在阿斯哈,根本不用担心,PLANT的军人经过长途跋涉,况且朝廷根本无法找出比阿斯哈家更精良的军队。从士气看,对方即使领率是重臣之子,又怎比得上卡嘉莉的直系关系。

    他悠然的日日喝茶,偶尔写诗。第一仗自然快速结束,吃过庆功的晚宴,她风尘仆仆地回营,什么都没吩咐就倒在床上,很快沉沉睡去。

    阿斯兰没有参加那个宴会。卡嘉莉觉得他从不喜这样喧嚣的场面,所以也放心。

    只是此时他在寒冷的房间一角,写了书信。隽永的蝇头小楷,密密麻麻。飞鸢停在他的桌前,不耐地玩弄油灯灯心,犀利的眼睛却一刻不停地注视着他的动作。那是真的信使,他要他配合演戏。

    看着鸟儿扑扇翅膀的背影,在苍茫暮色与高草间倏地变成一点。他表情沉郁不忍。

    他不忍看到那样一个骄傲的郡主失败时的表情,可惜他终是PLANT的人,因周身的血流淌得真切。雷既给了他这个职,他只有尽心完成。就如说过的,让他当一方县令,他认真地治理了村落,如今便也会尽力牺牲一切来帮助真飞鸟。

    那是来自父亲的归属感。

    阿斯兰想,如何也要道歉,哪怕现今她听不懂。


    2楼2007-07-14 2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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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0 06:5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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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明意义第二坑.....此坑是一时兴起写的- -各位大人不必太认真。。。呵呵。呵呵呵呵。。。


      4楼2007-07-14 2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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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此SF


        5楼2007-07-14 2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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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回事。突然贴不上了。。。。。。百度抽了


          7楼2007-07-14 2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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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乃夹心饼干一记= =
            来吧来吧光荣的3+2…


            9楼2007-07-14 2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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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实!确实贴不上了。!!!可乐~~~~~555555555百度老抽我~~~它老抽我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


              10楼2007-07-14 2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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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抽掉了8F- -拜读个抽


                11楼2007-07-14 2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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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0 06:5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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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已然清醒。温顺地趴在干净的肩膀上,闻到淡淡的苍凉味道。愿就这样睡过去,永远拥有这样的温柔。

                  可想到梦中的情景和自己的失态。她心里怕,怕自己不过是寻找安慰,害了无辜的人。于是卡嘉莉推开他。脸上的红晕在光照下异常明显,她别过脸,倔强地说:谢谢你了!

                  他也是一怔,恍惚地道歉,请求擅闯主帅营帐的责罚。她不语,沉默了一会硬生生地丢下话,把自己裹进被子里不再露脸。

                  她说,今次就免了,你要是敢把今天看到的说出去,就自行了断!!

                  又恢复了孩子一般的脾气。他温柔地笑了,起身告辞。她不敢再朝被子外看,怕看见一张宠溺的脸,眼眸碧绿望不见底。这样竟是折腾了一晚,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出操,却见那家伙脸色略微苍白,议事时竟然手撑着头。

                  心里平添了几分道不明的羞涩。

                  真飞鸟的信又来了。上面写满了不耐。质问他,要等到什么时候。同样是那一只瞳孔血红的鸢,他失了神,挥袖把桌上的鸟儿赶到窗边。

                  卡嘉莉却突然进来了。她惊讶地看着鸟儿从窗口飞出去,随即摆了公事脸色:

                  跟我去看PLANT的军营。敌方的情况必须了解。

                  他担忧地劝阻:你这样冒失前去,若暴露了如何是好?既然离得近,对方应该会料到探兵的问题,自古不过也是作作声势便过了,普通士兵足够了。

                  是呐,通常都是如此,可恨今次我派去的人竟然被捉了,看来他真飞鸟是打定主意要盲目死磕了,本将奉陪!

                  她一拳掷在桌子上,他准备回信的空白稿纸洒上了黑墨。沉默了一会,随即说:你去看看也有好处的。你放心,我会保护你。

                  他突兀地笑开了,手放在腰间的配剑上,说:我尚有自保之力。

                  卡嘉莉惊异地眼光略过他白皙俊秀的脸,望见噙满笑意的碧绿眼睛,匆匆别过头:如此甚好,就是今晚的事了,你准备一下吧。

                  阿斯兰看见她脸上的不自然,笑意更浓了。可心里却无奈得紧,他不奢望他们真能打探到什么对自己下判断有作用的消息,只企求她能平安回来。自己还能待在她身边。

                  如此便好。

                  他嘲笑一向见识长远的自己竟然也有了这般今朝有酒便醉的贪念。

                  是因那抹她金色的发如何也从脑海中抹不去。

                  是因她脸上的泪水,流过了自己的手,便留下了宛若痕迹般的气息,清淡而深刻。

                  死百度有本事再抽啊- -~再抽老娘还不贴了!


                  14楼2007-07-14 2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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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咔~小绿留QQ来玩吧吧吧~这样催文也方便些~~~~~


                    15楼2007-07-14 2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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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了完了~
                      跑去洗澡睡觉~可乐北北啦~百度气死我了。。。
                      写了一下午,,这玩意真浪费时间,,
                      好累。。。浑身无力。


                      16楼2007-07-14 2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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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恩~342667186


                        17楼2007-07-14 2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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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支持~~顶~~~~要快啊~!


                          18楼2007-07-14 2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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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夜,他看到她穿着黑色男衫,用灰色的绳子系紧了袖口在辕门等着自己,牵了两匹枣红的骏马,当真像一个俊俏的男子。

                            她看见他,笑问:我很英俊吧?

                            却因了她的调皮,他更加沉重。自己迷恋在这大半月的快乐中,如此不可自拔。该如何是好?

                            如何是好。

                            半夜,天未黑尽,铅云密布,连鸟儿的啼叫也已听不见,只有跨下的骏马在压抑的环境里嘶鸣了一声,有意打破沉默似的。

                            草丛在暗的环境里显得深了许多,枯槁的之噶声接连不断,沿途的树木早已卸下了叶子,光秃秃的枝桠似利刃,把萧条的北风分割成一片一片的悲凉。

                            他手拉着缰绳,突然问:为何你愿相信我?

                            她听在耳里,竟然有为尾音竟然有微微的颤,可一瞬又匿入昏黑,不见踪迹。她想,自己是多心了。

                            她回答:我也不知道,大致因为你有家族仇恨罢。

                            原来如此。

                            他接了一句,就不再多语。低头望着黑色的草从中间向两边分散。

                            半晌,卡嘉莉突然兴奋地笑:飘雪了!

                            飘雪了,冬天便不远了。他是喜欢冬天的,原始的火光炉炕让他觉得温暖。她笑得那么天真,想必也极喜欢冬雪。

                            他轻打了缰绳,马朝另一匹靠了靠:你喜欢?

                            恩,从小就喜欢,大地铺天盖地一片苍白,银妆素裹的模样很漂亮。还有松柏上的积雪,时而落下,那种沉稳的声音很独特……还有打雪仗的时候,我可厉害。

                            说着说着她不说了,恍惚想起那时无忧无虑,自己掷了雪球过去,几乎与雪相融的银白色头发愤怒地甩着,朝自己比划拳头,嘴里也不饶人地吼。

                            记得那么熟,他吼着可恶,绕着自己转来转去,想打人却下不了手的模样。一张高贵的脸扭曲得像被逗怒的猫。

                            你呢?她轻摇了头,甩掉那些回忆。

                            他一直看着她,注意到她眼里的神采和沉郁,他说我家在江南,通常下的都为春雪,薄薄的白色里远远看着有清冷的草,走近却是飞舞的蜜蜂。

                            还有各色的早春花,来不及等最后一抹残冬消逝便盛开了,或是一簇簇地花丛,或是料峭上的孤芳,女童摘了花朵儿串成一串,在冰凉的小河里浸一浸,清早的潮湿雾气里哼着歌谣作买卖。

                            她渐次沉迷了,那当是怎么精致的画面。

                            碧玉里化不开的温柔,他多想告诉她:等战争结束我会带你去。可这样的承诺让他如何说出口,他们都是身不由己的人,浮生清闲哪易得。

                            他不言,她便淡淡地说快到了。

                            下了马,她只轻松地潜走在角落,他亦惊讶与她的敏捷轻盈。

                            一路顺利,只是对方也似乎有意防范,他们只大致了解了人数,她想要去调查粮草的问题。他拉住她,这是很危险的事情,她不能有任何闪失。

                            他竟如此急切担忧。

                            她与他争执,动静稍大,不留神引起了几个士兵的注意。他催促她离开,自己会赶上。卡嘉莉也是顾大局的人,说了句小心就走。他淡淡地叹气,任士兵把自己推到主帅门前。

                            黑发红眸的少年坐在桌前写着什么,见他走进来,放下笔,血色的瞳孔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了常有的戾气,清俊的眉挑得桀骜不训,开口却无礼得有些稚嫩。

                            你怎么,被发现了?

                            不,她要我陪同来打探,方才不小心惊动了士兵。顿了顿,补上一句:我不能久留。

                            如此只问你一句,究竟还要我军等到什么时候?!语气强硬。

                            是了,该清醒了。阿斯兰萨拉。他念着自己的名字,萨拉。或者巴勒尔。

                            军队的粮屯在慕容山脚的洞穴里,你可趁今夜烧了它。五天后进攻,胜利在握。虽不能一举攻破,但对打击士气是很有作用的。

                            他一口气说出所有,声音一如平常的透明温存,转身便要离开,跨出帐门却又斜过头:PLANT胜利之时我会极力保她安全,奉劝你不要白费力气在圣旨之外。

                            真飞鸟这才注意到,他腰间,除了玉配,还有一把宝剑,装饰华贵,剑鞘镶嵌着金色的宝石。分明是先帝赐予萨拉家的荣誉。

                            他冷笑,阿斯兰啊阿斯兰,你是要用‘正义’的剑去保护叛逆的臣子么?

                            他仿佛不闻一般离开,惹得真把拿起的笔又重重放下。


                            19楼2007-07-15 0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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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0 06:4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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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楼2007-07-16 1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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