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下了楼,她怀抱古筝席地坐在地上,纤细的手指在筝上轻摇,曲音曼妙从她指尖飘出,令人销魂。面前的帘子轻拂,将所有人的目光都隔在帘外,只留给他们一团模糊的倩影,却可惜了那美丽的妆容。
然而她的双眼,却透过了帘子的缝隙,在众酒客的脸上一一扫过,那么多张脸,唯独没有她想见的那一个。
夜晚,她回到房间,默默的褪掉涂在脸上的脂粉,这一日,和往昔一样,无人看清她的脸,也无人看清她脸上的妆容,只因为,少了某个人的目光。
也经常幻想一个梦,曾经持剑的那个离去的少年,终于有一天,站在了她的面前,微笑着对她说:“我回来了,”尽管那时他可能已不再年轻,头发也变的凌乱,甚至还有了短短的胡子。但是,不管怎样,她还是愿意等下去。
月光深邃的倾泄,万家灯火都已熄灭,一切归于平静时,望花楼外,曾在寂寞中凋零的蔷薇,又在寂寞中孤单盛开,重复着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