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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回到家了。坐了一天的车啊。


115楼2013-07-05 2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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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日之始就对自己说:我将遇见好管闲事的人、忘恩负义的人、傲慢的人、欺诈的人、嫉妒的人和孤僻的人。他们染有这些品行是因为他们不知道什么是善什么是恶。但是,我——作为知道善和恶的性质,知道前者是美后者是丑的人;作为知道做了错事的人们的本性是与我相似,我们不仅具有同样的血液和皮肤,而且分享同样的理智和同样一份神性的人——绝不可能被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损害,因为任何人都不可能把恶强加于我,我也不可能迁怒于这些与我同类的人,或者憎恶他们。因为,我们是天生要合作的,犹如手足、唇齿和眼睑。那么,互相反对就是违背本性了,就是自寻烦恼和自我排斥。——马可·奥勒留《沉思录》


    117楼2013-07-08 2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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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6 02:3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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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欲望而引起的犯罪比那些因愤怒而引起的犯罪更应该受到谴责。因为,因愤怒而犯罪的人看起来是因为某种痛苦和不自觉的患病而失去了理智,但因欲望而犯罪的人确实被快乐所压倒,他的犯罪看来是更放纵和更懦弱。
      因快乐而犯的罪比因痛苦而犯的罪更应该受到谴责;总之,后者较像一个人首先被人错待,由于痛苦而陷入愤怒;而前者则是被他自己的冲动驱使做出恶事,是受欲望的牵导。——西奥菲拉斯图斯
      看到这个首先想到的是选修课老师说的英美法系中对人情的考虑。虽然上面这段话未必是说这个,但是更人性化的法律是我乐意见到的。另外,他似乎对欲望很是深恶痛绝啊。


      121楼2013-07-09 16: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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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人的生活中,时间是瞬息即逝的一个点,实体处在流动之中,知觉是迟钝的,整个身体的结构容易分解,灵魂是一涡流,命运之谜不可解,名声并非根据明智的判断。一言以蔽之,属于身体的一切只是一道激流,属于灵魂的只是一个梦幻,生命是一场战争,一个过客的旅居,身后的名声也迅速落入忘川。那么,一个人靠什么指引呢?唯有哲学。而这就在于使一个人心中的神不守摧残,不受伤害,免于痛苦和快乐,不做无目的的事情,而且毫不虚伪和欺瞒,并不感到需要别人做或不做任何事情,此外,接受所有对他发生的事情,所有分配给他的份额,不管它们是什么,就好像它们是从那儿,从他自己所来的地方来的;最后,以一种欢乐的心情等待死亡,把死亡看作不是别的,只是组成一切生物的元素来分解。而如果在一个事物不断变化的过程中元素本身并没有受到损害,为什么一个人竟忧虑所有这些元素变化和分解呢?因为死是合乎本性的,而合乎本性的东西都不是恶。——马克·奥勒留《沉思录》
        虽然达不到那么高的境界,但是聊作安慰也是挺好的。


        122楼2013-07-09 1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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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城子·十年 苏轼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123楼2013-07-09 1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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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你做摆在你面前的工作时,你要认真的遵循正确的理性,精力充沛,宁静致远,不分心于任何别的事情,而保持你神圣的部分纯净,仿佛你必定要直接把它归还似的;若你坚持这一点,无所欲望亦无所畏惧,满足于你现在合乎本性的活动,满足于你说出的每个词和音节中的勇敢的真诚,你就能生存得幸福。没有任何人能阻止这一点。
            一个人退到任何一个地方都不如退入自己的心灵更为宁静和更少苦恼,特别是当他心里有这种思想的时候。——马可·奥勒留《沉思录》


            124楼2013-07-10 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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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时刻准备着学习,但不喜欢别人总是对我指手画脚。——温斯顿·丘吉尔


              127楼2013-07-12 1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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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要是愿望,真正需要的才是必不可少的。欲望充满诱惑,但只会分散你的注意力,我们追逐欲望,到头来却常常发现自己并不能从中获得满足。即便最后我们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也往往无法控制心里更多的欲求。真正的需要非常简单,而且可以像养分一样给我们带来益处。我们真正的需要往往是在某种情况下必须具备的东西。
                比如,果酱使我们想要的,而面包则是我们需要的。果酱很好吃,但不能填饱我们的肚子,给我们足够的营养。”
                得到了你真正需要的东西以后,就可以去追求你想要的东西,但这两者的顺序绝对不能颠倒。
                走得越慢,到得越早。——Spencer Johnson《为什么幸运的人总幸运倒霉的人老倒霉》


                128楼2013-07-12 1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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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6 02:3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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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之,一个人的口味要宽一点、杂一点,“南甜北咸东辣西酸”,都去尝尝。对食物如此,对文化也应该如此。
                  (“食不厌精,脍不厌细”)脍是什么?杜诗邵注:“鲙,即今之鱼生,肉生。”更多指鱼生。脍的繁体字是“鲙”,可知。——汪曾祺《四方食事》


                  131楼2013-07-13 1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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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那一带的扁豆原来只有北京人所说的“宽扁豆”那一种。郑板桥写过一副对联:“一庭春雨瓢儿菜,满架秋风扁豆花。”指的当是这种扁豆。这副对子写的是商科温饱的寒士家的景况,有钱的阔人家是不会在庭院里种菜种扁豆的。扁豆有紫花和白花两种,紫花比较多,白花的少。郑板桥眼中的扁豆花大概是紫的。紫花扁豆结的豆角皮色亦微带紫。白花扁豆则是浅绿色的,吃起来味道都差不多。唯入药用,则必为“白扁豆”,两种扁豆药性可能不同。扁豆初秋即开花,旋即结角,可随时摘食。板桥所说“满架秋风”,给人的感觉是已是深秋了。画扁豆花的画家喜欢画一只纺织娘,这是一个季节的东西。暑尽天凉,月色如水,听纺织娘在便都加上沙沙地振翅,至有情味。北京有种红扁豆,花是大红的,豆角则是深紫红色的。这种红扁豆似没人吃,只供观赏。我觉得这种扁豆红的不正常,不如紫花、白花有韵致。
                    豇豆米老了之后,表皮光洁,淡绿色中泛浅紫红韵斑,瓷器中有一种“豇豆红”就是这种颜色。曾见一豇豆红石榴瓶,莹润可爱。中国人很会为瓷器的釉色取名,如“老僧衣”、“芝麻酱”、“茶叶末”,都甚肖。
                    我小时候吃蚕豆,就像这个问题:问什么叫蚕豆?到了很大的岁数,才明白过来:因为这是养蚕的时候吃的豆。我家附近没有养蚕的,所以联想不起来。四川叫胡豆,我觉得没有道理。中国把外国来的东西冠之以胡、番、洋,如番茄、洋葱。但是蚕豆似乎是中国本土上早就有的,何以也加一“胡”字?四川人也有写作“葫豆”的,也没有道理。葫是大蒜。这种豆和大蒜有什么关系?也许是因为这种豆结荚的时候也正是大蒜结球的时候?这似乎也是勉强。小时候读鲁迅的文章,提到罗汉豆,叫我好一阵猜。后来才知道,嗐,就是蚕豆。鲁迅当然是知道全国大多数地方是叫蚕豆的,偏要这样写,想是因为这样写才有绍兴特点,才亲切。——汪曾祺《食豆饮水斋闲笔》
                    信手拈来。读着很有意思啊。


                    132楼2013-07-15 18: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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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选择的路
                      罗伯特·弗罗斯特〔美〕
                      黄色的树林里分出两条路,
                      可惜我不能同时去涉足,
                      我在那路口久久伫立,
                      我向着一条路极目望去,
                      直到它消失在丛林深处。
                      但我选了另外一条路,
                      它荒草萋萋,十分幽寂,
                      显得更诱人,更美丽;
                      虽然在这条小路上,
                      很少留下旅人的足迹。
                      那天清晨落叶满地,
                      两条路都未经脚印污染。
                      啊,留下一条路等改日再见!
                      但我知道路径延绵无尽头,
                      恐怕我难以再回返。
                      也许多少年后在某个地方,
                      我将轻声叹息将往事回顾:
                      一片树林里分出两条路——
                      而我选择了人迹更少的一条,
                      从此决定了我一生的道路。
                      这个是一个师兄发给我们看的,跟大家分享一下。


                      134楼2013-07-16 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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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张家界沙岭子劳动,曾参加过收心里美萝卜。张家口土质与萝卜相宜,心里美皆甚大。收萝卜时是可以随便吃的。和我一起收萝卜的农业工人起出一个萝卜,看一看,不怎么样的,随手扔进了大堆。一看,这个不错,往地下一扔,叭嚓,裂成了几瓣,“行!”于是各拿一块啃起来,甜、脆、多汁,难可名状。他们说:“吃萝卜,讲究吃‘棒打萝卜’。”——汪曾祺《萝卜》
                        好多都是说吃的,看得我心痒痒。


                        135楼2013-07-16 1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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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天看的这本书写了好多吃的,昨天看着看着就心痒痒自己去做了一点凉拌木耳。然后。。。。。。到现在都还没吃完。


                          140楼2013-07-17 1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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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祖父生活俭省,喝茶却颇考究。他是喝龙井的,泡在一个深栗色的扁肚子的宜兴砂壶里,用一个细瓷小杯倒出来喝。他喝茶喝得很酽,一次要放多半壶茶叶,喝得很慢,喝一口,还得回味一下。——汪曾祺《寻常茶话》
                            每次看到这样的描述总会有个睿智的老人家的形象在脑海里面出现。他或者会喝茶,或者会用铜醉烟锅子吧嗒吧嗒的抽旱烟,或者坐在大门口晒太阳,脚边有一天温驯的狗,又或者带着草帽在地里忙活,他一生经历了很多的事情,他稳得像一座大山。


                            141楼2013-07-18 1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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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6 02:27: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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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边那一家有一位常客,是吴雨僧(宓)先生,他几乎每天都来。老板和他很熟,也对他很尊敬。那时物价以惊人的速度飞涨,牛肉面也随时要涨价。每涨一次价,老板都征求吴先生同意。吴先生听了老板的陈述,认为有理,就用一张红纸,毛笔正楷,写一张新订的价目表,贴在墙上。穷虽穷,不废风雅。
                              所谓聚餐,是到翠湖边一家小铺去吃一顿馅儿饼,费用公摊。不到吃完,帐已经算得一清二楚,谁该多少钱。掌柜的直纳闷,怎么算得那么快?他不知道算账的是许宝騄先生。徐先生是数论专家,这点小九九不在话下。
                              那两年,我们几乎把北京有名的饭馆都吃遍了。预定包桌的时候很少,大都是临时点菜。“主点”是老舍先生,主笔写菜单的是王亚平同志。有一次,菜点齐了。老舍先生又斟酌了一次,认为有一个菜不好,不要。亚平同志掏出笔来在这道菜四边画了一个方框,又加了一个螺旋形的小尾巴。服务员接过菜单,端详了一会,问:“这是什么意思?”亚平真是个老编辑,他把校对符号用到菜单上来了!——汪曾祺《食道寻旧—<学人谈吃>序》


                              142楼2013-07-18 1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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