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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在夜里又坏了起来。大雪合着狂风似乎要将世间万物都倒卷回天上去一般。不过也没几个人祈祷明天的天气,毕竟大多数人已经睡熟了。
凌晨三点刚过绯村剑心醒过来。是真的醒,而不是像白天那样意识丽挣扎实际上却是很痛苦的躺着。身上一点力气都挤不出来。感觉被子几乎就重的让他翻身都无能为力,想要拉拉被子,手却不随心的只是在被子下面抬了抬。睁开眼睛,转转眼珠都觉得眼睛酸痛。身上各处透着痛,似乎回放着早些年的伤。
好半天聚集了所有的意志,翻身侧躺向右边。胃里却随着这一动猛的灼痛起来,明明被子并没有滑开,但瞬间却觉得韩冬冬风瞬间将自己吹了个通透,吹凉疼出来的冷汗。感觉自己变成了冰,不但冷的彻骨,而且每个毛孔都在往外散发冷气,迅速的夺走挨在身上的棉被残余的温暖。
呻吟到了唇边却眼了回去,搞不清楚为什么这么做。想要蜷缩起来,却也崩的像弓一样的克制着自己。像一种本能似的。有些吃力的眯着眼睛看着黑夜里寝屋模模糊糊的糊顶,不知道坚持多久。最后在嗡嗡的耳鸣里听见自己的咳嗽。
斋藤一就住在绯村剑心的对面,他一直没敢深睡。那边翻身的时候他听见了,但后来不太确定对面是不是醒了。没等多大一会儿,那边就听见了咳嗽。人睡着了咳嗽和醒着咳嗽声音是完全不一样的。
利落的穿起衣服,拉开隔扇走进去。走到墙角边将油灯点亮。嘴里不以为然又很不高兴似的道:“你真会挑时候醒。”
绯村剑心模模糊糊的听到人讲话,感觉自己没听懂似的,但是已经开口:“很抱歉……在下……咳咳……添麻烦了……”
斋藤一走过去,蹲下身很利落的将榻上很不清醒的人翻正身子,重新拉好被子。不理会他因为自己粗糙的操作皱起的眉。他没照顾过病人,但是很有对付伤员的经验。迅速很多时候比什么都重要。
侧耳听见了脚步声,斋藤一挑挑眉:“来的真快。”
极轻的脚步声很快的接近。斋藤一盯着隔扇的时候,慢慢平复下来的绯村剑心习惯性的道谢:“谢谢……”
斋藤一忽然觉得拔刀斋什么的真是很神奇的存在。
一个年轻男人很快拉开隔扇进来。蹲下身检查绯村剑心的状况。而后很凶狠的瞪着斋藤一道:“他刚刚咳嗽了?”
斋藤一走到一边,习惯性的拿出烟道:“死不了。”
男人冲斋藤一低喊:“不要在这里抽烟。”
斋藤一将纸烟在烟盒上磕了两下收起来,道:“很难理解你。活着就很足够了吧?”
男人死握拳头猛的从又昏睡过去的绯村剑心的头侧击落,道:“我不需要你理解。你也不过是个刽子手!”
斋藤一无所谓的抱起手:“是啊。刽子手……那么,既然知道是刽子手,何必执着于要听眼前这个刽子手的忏悔?直接掐死不是很省事?”斋藤一向昏睡过去的绯村剑心偏了偏头示意他所指的对象。
男人此时却已经平复了自己的情绪,细致的查看起绯村剑心的情况来。对斋藤一重复:“我不需要你理解。”
斋藤一喉间发出短促的笑:“那还真是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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