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颂估计着他该来自己这儿了,就拿出自己的红盖头为自己盖上,在自己耳边轻轻地念叨说什么就算只是样子自己也该好好装一下,毕竟现在是他的夫人,更是他的嫡妻,以后一辈子都要在一起,总不能做一辈子仇人吧。自己原本也不想理会她说的这些个话,却也依着她话做了。
没一会会的功夫,门就被打开,可是进来的不是喜娘那些人而是他,因为我闻到了那抹熟悉的味道,只是今日他身上的酒气比起那日要更重些,他今日有那么开心么?如果不开心为何又还要喝那么多?
等着他为自己揭了红盖头,可是等了许久都没有下文。而是自己身边多了他因为醉酒而酣睡的浅浅地低语和鼾声。我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只是我知道的是,一定不会说的是关于我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