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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评,卡•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_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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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W—G—W这个流通所分成的两个交换过程。可以理解为W—W交换的进化。从直接的物物交换低级阶段,发展到了有交换媒介的比较高级的阶段。


96楼2013-04-19 0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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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文
    W—G或卖:W即商品在进入流通过程时,不仅是作为特殊的使用价值,如1吨铁,而且是作为具有一定价格的使用价值,如值3镑17先令(或)1012辨士或1盎斯金。这个价格,一方面是铁包含的劳动时间量即铁的价值量的指数,同时又表示出铁的虔诚愿望——想变成金,也就是想赋予它本身所包含的劳动时间以一般社会劳动时间的形式。如果这个变体没有实现,这吨铁就不仅不再是商品,而且不再是产品,因为它所以是商品,只是由于它对它的所有者是非使用价值,或者说,它的所有者的劳动只有作为对别人有用的劳动才是真正的劳动,它只有作为抽象一般劳动才对它的所有者有用。因此,铁的任务,或者说,铁的所有者的任务,是在商品世界中找到铁吸引金的地方。但是,如果像我们在这里分析简单流通时所假定的那样,卖确实完成了,那末这种困难即商品的salto mortale〔惊险的跳跃〕就渡过了。这吨铁通过它的转移,即通过从把它当作非使用价值的人的手里转到把它当作使用价值的人的手里而实现为使用价值,同时也就实现了自己的价格,从不过是想像的金变成了实在的金。现在,1盎斯实在的金代替了1盎斯金的名称或3镑17先令(或)1012辨士,而这吨铁也让出了位置。由于卖即W—G,不仅原来通过价格在观念上转化成金的商品实际上转化成金,而且由于这同一过程,原来作为价值尺度只是观念上的金而实际上只是作为商品本身的货币名称出现的金,也就转化成实在的货币。过去,由于一切商品都用金来衡量它们的价值,金在观念上变成了一般等价物,现在,金作为一切商品向它全面转移——卖W—G就是这种全面转移的过程——的产物,变成了绝对可以转移的商品,变成了实在的货币。但是,金在卖的过程中变成实在的货币,只是由于商品的交换价值在价格中已经是观念上的金的缘故。
    评:
    W—G或卖,这个过程,也可以反过来理解为买。因为有卖,就有买,不能只有卖,而没有买。W代表一般商品,G代表特殊商品即交换媒介或是货币。


    97楼2013-04-19 0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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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8 10:3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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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文
      不论是卖W—G或是买G—W,其中总是有两种商品对立着,这两种商品都是交换价值和使用价值的统一体,但是,在商品方面,它的交换价值只是在观念上作为价格存在,而在金方面,虽然它本身也是实际的使用价值,但是它的使用价值只是作为交换价值的承担者存在,因而只是作为同任何实际的个人需要无关的形式上的使用价值存在。这样一来,使用价值和交换价值的对立,就分配在W—G的两极,商品在金的面前是使用价值,这个使用价值必须通过金才能实现它的观念上的交换价值即价格,而金在商品面前是交换价值,这个交换价值只有通过商品才能把它的形式上的使用价值变为物质。只有通过商品的这种二重化——分为商品和金,通过这二重对立的关系——每方观念上是对方实际上的东西,而实际上是对方观念上的东西,也就是说,只有通过商品表现为两极对立物,商品的交换过程所包含的矛盾才得到解决。
      评:
      一般习惯规定,在贸易交换中,得到货币的为卖方,而失去货币的为买方。马克思独具慧眼,从中只看到了两极对立的矛盾,忽视了双方的统一。


      98楼2013-04-19 0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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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文
        到这里为止,我们是把W—G当作卖,当作商品向货币的转化来考察的。但是,如果我们站在另一极,同一过程就相反地表现为G—W,表现为买,表现为货币向商品的转化。卖必然同时是它的对立面——买,从一方面来看这个过程,是卖;从另一方面来看这个过程,是买。或者说,实际上这个过程的区别只是在于:在W—G上,主动方面是商品或卖者,在G—W上,主动方面是货币或买者。因此,我们把商品的第一形态变化即商品向货币的转化当作第一流通阶段W—G完成的结果来说明,同时也就是假定有另一个商品早已转化为货币,因而现在已经处在第二流通阶段G—W上。这样,我们就陷入互为前提的恶性循环。流通本身就是这种恶性循环。如果我们不把W—G中的G看作已经是另一种商品的形态变化,那末,我们就是把交换行为从流通过程中分离出来。但是,在流通过程之外,W—G的形式就消失了,只剩下两个不同的W——如铁和金——互相对立,它们的交换不是流通行为,而是直接的物物交换。在金的产地,金和其他任何商品一样,也是商品。在这里,金的相对价值也和铁或其他任何商品的相对价值一样,是用它们彼此交换时的量来表现的。但是,在流通过程中,这个行为已经是前提,金本身的价值在商品价格中是既定的。因此,以为金和商品在流通过程中发生直接的物物交换关系,因而以为它们的相对价值是通过它们作为简单商品交换来确定,这是再错误不过的。从表面上看来,金在流通过程中似乎只是作为商品和种种商品交换,但这种假象的产生只是由于一定量的商品在价格上已经等于一定量的金,就是说,已经同作为货币、作为一般等价物的金发生关系,从而可以直接同金交换。就商品的价格通过金实现来说,商品同金交换是同商品,同劳动时间的特殊化身交换,但是,就通过金实现商品的价格来说,商品同金交换就不是同商品交换,而是同货币,同劳动时间的一般化身交换了。而在两种关系上,商品在流通过程中交换的金量,都不是由交换来决定的,相反地,交换是由商品的价格即用金估计的交换价值来决定的。


        99楼2013-04-19 0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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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文
          在流通过程中,金不论在谁的手里都是卖W—G的结果。但是,因为W—G卖同时就是G—W买,这就表示,当过程的起点商品W正在完成它的第一形态变化时,另一个处于对极G的商品,正在完成它的第二形态变化,因而正在通过流通的后半段,这时前一个商品还在它的旅程的前半段上。


          101楼2013-04-19 07: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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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商品的第一形态变化即商品向货币的转化当作第一流通阶段W—G完成的结果来说明,同时也就是假定有另一个商品早已转化为货币,因而现在已经处在第二流通阶段G—W上。”
            马克思在这里能够摆脱恶性循环吗?答案是肯定的:不能。原因很简单:马克思把所有的交换都当做商人不劳而获的谋利的行为了。所以,有原本结束的贸易交换,马克思也不允许结束。


            102楼2013-04-19 07: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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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商品的第一形态变化即商品向货币的转化当作第一流通阶段W—G完成的结果来说明,同时也就是假定有另一个商品早已转化为货币,因而现在已经处在第二流通阶段G—W上。”
              马克思在这里能够摆脱恶性循环吗?答案是肯定的:不能。原因很简单:马克思把所有的交换都当做商人不劳而获的谋利的行为了。所以,有原本结束的贸易交换,马克思也不允许结束。


              103楼2013-04-19 0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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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文
                作为流通的第一过程卖的结果而出现的,是第二过程的起点即货币。代替第一形态上的商品的,是商品的金等价物。这个结果首先可以造成一个休止点,因为商品在这第二形态上有它自身的持久的存在。商品在它的所有者手里原来不是使用价值,现在却具有永远可以交换因而永远可以使用的形式,而它究竟在什么时候、在商品世界表面的什么地点再进入流通,那要看情况而定。它的金蛹成了它生命中的独立的一段,它可以在这里停留一个或长或短的时间。在物物交换时,一种特殊使用价值的交换是直接同另一种特殊使用价值的交换结合在一起的,而生产交换价值的劳动的一般性质,却表现为买和卖的行为的分裂和任意脱离。
                评:
                马克思和其他古典经济学家一样,在这里过分看重商品的等价物——金,而忽视了价值尺度。马克思在这里有失哲学家的风度:商品的使用价值包括它的交换价值,硬看到“买和卖的行为的分裂和任意脱离”。怎么可能呢?无非让人看到的是马克思的气恼的自嘲幽默,令人深有同感(评说者自作多情了)。


                104楼2013-04-19 07: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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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8 10:2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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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文
                  G—W,买,是W—G的逆运动,同时又是商品的第二形态变化或终结的形态变化。商品作为金或者在它作为一般等价物的存在上,能够直接表现为一切其他商品的使用价值,这些商品在自己的价格上都把金当作自己的来生来追求,同时又表示出金应该奏出什么样的音符,才能使它们的肉体即使用价值跳到货币那边,使它们的灵魂即交换价值跳进金本身。商品转移的共同产物,是绝对可以转移的商品。金转化为商品,没有任何质的限制,只有量的限制,即金自身的量或价值量的限制。“现金可买一切。”商品在W—G运动中通过它当作使用价值的转移,实现了它自己的价格和别人的货币的使用价值,而商品在G—W运动中通过它当作交换价值的转移,实现了它自己的使用价值和别的商品的价格。商品通过自己的价格的实现,同时使金转化为实在的货币,而商品通过自己的逆转化,使金转化为商品自身的只是瞬息间的货币存在。商品流通既然以发达的分工为前提,因而是以与个人产品的单面性成反比的个人需要的多面性为前提,所以买G—W时而表现为与一种商品等价物相等,时而分裂为一系列的商品等价物,这个系列现在决定于买者的需要范围和他的货币额的大小。正如卖同时就是买,买同时也就是卖,G—W同时也就是W—G,可是在这里主动属于金或买者。
                  评:
                  马克思不是拜金主义者,而是仇金主义者。“音符、肉体、灵魂”,太多情了。多情者,必丧理智。“现金可买一切。”1盎司金肯定是现金,而“一切”又肯定包括2盎司金,那么1盎司的现金,如何“可买”“一切”中的2盎司金呢?就这种失去理智的逻辑,竟然有人赞其逻辑严密。马克思把交换过程的主动权交给了握有现金的购买者。多么荒诞。
                  “正如卖同时就是买,买同时也就是卖,G—W同时也就是W—G,可是在这里主动属于金或买者。”马克思的这句话说对了一半。为什么呢?因为,这时的市场是现金持有者买方的市场,当市场商品紧俏、短缺成为卖方市场时,握有现金的购买者就失去了市场的主动权,主动就属于卖者了。


                  105楼2013-04-19 07: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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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上述文字中,选一段“例如,甲卖了铁,得2镑,因而完成了W—G或商品铁的第一形态变化,可是他把买推迟到较远的时候。同时,乙在14天前卖了2夸特小麦,得6镑,现在用这6镑向“摩瑟父子公司”买衣裤,因而完成了G—W或商品小麦的第二形态变化。”甲“把买推迟到较远的时候”,不是经济学的财富储藏吗?“乙在14天前卖了2夸特小麦,得6镑,现在用这6镑向‘摩瑟父子公司’买衣裤,”不是经济学的储藏财富转换成首选财富吗?马克思在恶性循环中不能自拔了。


                    107楼2013-04-19 0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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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文
                      商品所有者只是以商品监护人的身分进入流通过程。在这个过程中,他们彼此以买者卖者的对立形式出现,一个是人格化的糖块,另一个是人格化的金。糖块一变成金,卖者也就变成买者。这种特定的社会身分,决不是来自人的个性,而是来自以商品这个特定形式来生产产品的人们之间的交换关系。买者和卖者之间所表现的关系,不是纯粹的个人关系,因为他们两者发生关系,只是由于他们的个人劳动已被否定,即作为非个人劳动而成为货币。因此,把买者和卖者的这种经济上的资产阶级身分理解为人的个性的永恒的社会形式,是荒谬的,把他们当作个性的消灭而伤心,也同样是错误的。这些身分是个性在社会生产过程的一定阶段上的必然表现。此外,资产阶级生产的对抗性质,在买者和卖者的对立上表现得还很肤浅很表面,这种对立在资产阶级以前的社会形式中也存在,因为它只要求人们彼此当作商品所有者来发生关系。

                      “只是由于他们的个人劳动已被否定”,谁否定了他们的个人劳动?令人讶异。马克思已经认定了阶级斗争。


                      108楼2013-04-19 07: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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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文
                        现在我们来考察W—G—W的结果,它归根到底是物质变换W—W。商品换商品,使用价值换使用价值,而商品的货币化或商品作为货币,只是用来作这种物质变换的媒介。因而,货币表现为只是商品的交换手段,但不是一般的交换手段,而是以流通过程为特征的交换手段,即流通手段。
                        评:
                        “W—G—W的结果,它归根到底是物质变换W—W”。有什么道理?人们的一切活动都是为了更好的生活,通过分工交换,是为了提高生产效率。提高生产效率,就是盈利。决不是为了“归根到底”的“物质变换W—W”。


                        109楼2013-04-19 0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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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文
                          由于商品的流通过程总是归结为W—W,因而好像仅仅是以货币为媒介的物物交换,或者,由于W—G—W不仅分裂为两个孤立的过程,而且同时也表现出两者在运动中的统一,于是就得出结论说,买和卖之间只有统一,没有分裂,——这种思想方法是要由逻辑学而不是由经济学来批判的。买和卖在交换过程中的分裂,破坏了社会物质变换的地方的、原始的、传统虔诚的、幼稚荒谬的界限,它同时又是社会物质变换中相互联系的要素彼此分裂和对立的一般形式,一句话,是商业危机的一般可能性。其所以如此,只是因为商品和货币的对立是资产阶级劳动所包含的一切对立的抽象的一般的形式。因此,可以有货币流通,而不发生危机,但是没有货币流通,却不会发生危机。然而这只是说,在以私人交换为基础的劳动还没有发展到形成货币的地方,这种劳动自然更不会引起以资产阶级生产过程的充分发展为前提的那些现象。因此,那种想用废除贵金属的“特权”、用所谓“合理的货币制度”来消除资产阶级生产的“弊害”的批判的深刻程度如何,就可想而知了。另一方面,下面这段曾经被吹嘘为特别透彻的言论,足以作为经济学辩护论的标本。著名的英国经济学家约翰·斯图亚特·穆勒的父亲詹姆斯·穆勒说:“一切商品从来不会缺少买者。任何人拿出一种商品来卖,总是希望把它换回另一种商品,因此,单单由于他是卖者这个事实,他就是买者了。因此,由于一种形而上学的必然性,总起来看,一切商品的买者和卖者必然保持平衡。因此,如果一种商品的卖者多于买者,另一种商品的买者必然多于卖者。”
                          评:
                          “其所以如此,只是因为商品和货币的对立是资产阶级劳动所包含的一切对立的抽象的一般的形式。”这样拽哲学,如同卓别林电影的流浪汉。看来买卖的统一,马克思并没有忽视,也不是不愿意承认,而是认识肤浅罢了。


                          110楼2013-04-19 07: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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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文
                            穆勒建立平衡的办法是把流通过程变成直接的物物交换,又把从流通过程中搬来的人物买者和卖者偷偷地塞到直接的物物交换中去。用他的混乱的话来说,在一切商品都卖不出去的时候,像伦敦和汉堡在1857—1858年商业危机的某些时候那样,其实是有一种商品即货币的买者多于卖者,而所有其他的货币即各种商品的卖者多于买者。买和卖之间的形而上学的平衡,不过是说每次买就是卖,每次卖就是买,这对于那些不能卖出,因而也不能买进的商品监护人,并不是什么特别的安慰。
                            评:
                            马克思远不如穆勒来的爽快。


                            111楼2013-04-19 07: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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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8 10: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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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货币的流通
                              实际的流通首先表现为许多偶然地并行发生的买和卖。不论在买或卖中,商品和货币总是在同样的关系上彼此对立:卖者在商品一方,买者在货币一方。因此,作为流通手段的货币总是表现为购买手段,于是它在商品形态变化的两个对立阶段上的不同的规定,就变得无从分辨了。
                              评:
                              索然无味。


                              119楼2013-04-19 0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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