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昏迷了多久,城里有什么情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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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您已经昏迷了快16个小时了。”副官忠犬一样扑过来,担心加劳累,他的脸色憔悴眼睛都熬红了,可声音里却带着长官平安清醒的欣喜,“没有您的指示,我动用了临时权限封城,压下了您受伤的消息,对外只说有匪患,所有医院药店都监视起来了,暂时没消息。可以的话,我希望您能签发搜查令和羁押令……”他说的搜查令和羁押令可不是普通针对某人的,而是可以全城搜索并无须理由直接扣押的手令,十多个小时了,普通人家地点都已经翻找过,他现在的目光集中在富人宅邸,这些地方他就不能随便做主了。
“不必了……”柰落沉思了下,“明天一早城门照常开,让士兵盯着点受伤的人就够了,其他就不要再继续了,这件事情不要闹的太大。”
“我不同意!”副官难得强硬,“竟然敢针对您下手,还来的这么巧,假如不抓住好好审问清楚,以后拿什么以儆效尤?”
“非常时刻,临走何必再去得罪人?这些人最多是不满之前的戒严,我们走后,自然有人来接盘,”柰落勾了勾嘴角,“要吞下我这么大块蛋糕,不亲手拔几颗钉子挨几次扎那怎么成……”
副官仍不满,只是柰落的坚持让他不好顶嘴,心里暗暗决定要让他的手下人继续查下去,他一定要把这些人揪出来扒皮。他的目光在桔梗身上转了转,又看了看他们交握的手,在心里冷哼一声:最好别让我抓到是你……
“长官,昨天值勤的人我已经全部禁闭了,我想知道,为什么您会单独出行?”副官问。
“和他们没关系,是我一时心血来潮。”柰落知道属下的不满,也明白他是真的担心自己,忙又加了句,“我太大意了,以后决不会再发生,人关几天就放出来吧。好了,我有点累,再休息一会。我的眼睛什么时候可以拆?”
一直装壁画的野池终于得到了开口机会,颠颠的跑过来,“最好多养几天,不过您要着急,明天就可以拆,右眼不用包扎的,我到时候给你弄个海盗造型,很酷的,以后我还能……”
柰落也知道这个医生的德行,直接卡断他,“那就明天拆,让横田医生来弄。”说完,朝桔梗那转了转头,手握紧又放松,“隔壁房间腾出来,让桔梗去休息……调一队士兵来做守卫,免得有不长眼的惊扰。”桔梗假装没有察觉他话中的犹豫和防备,顺从的站了起来。
尽管都还有很多话,但众人看到柰落憔悴苍白的神色,终于放弃,副官去布置工作,医生指派了一个小护士暂时看守,自己带着桔梗出去。
在门口,透过窗户,能看到柰落仍保持半坐的姿势,眼睛朝着门口。
医生看了看桔梗,他有很多话,却也知道并不是适合的时候,最后只是叹口气,“他从来不是这种息事宁人的性子,他不想查下去,你知道为什么吗?”
桔梗抿了抿嘴,也朝窗户里看去。
不敢查,不想查,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牵扯上你,也不愿意冒险。所以,我宁可放过那些人,宁可假装一切都不曾发生,宁可,维持这一份假装,这一份宁静。柰落坐在床上,用力握住自己的右拳,可是桔梗,真的会是你吗?真的会是你恨我到死,恨到想拖着我一起死吗?
其实,那也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