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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同人文、改文】刀剑谁与归(奈&桔OR 杀&桔、近代抗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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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要去外地,没机会碰电脑了,所以提前一天更掉,咳,其实我真是杀杀的亲妈,这样有血有肉的韩少难道不比喜怒无常的恶魔指挥官可爱吗?(我承认,写少年韩少是想钩起大家的母性之爱啦~~~)


1236楼2013-11-07 1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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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如,我说假如,再写几节沈城的旧事,你们会咬我吗?


    1302楼2013-11-17 2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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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3 16:5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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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看到那个人的第一眼。他才知道,原来一切永无结束。他想:他真是韩斗山的亲儿子,所以才会一样自私自利、无法无天、阴险狡猾、无耻下流,那又如何?既然如此,就这样吧。不择手段,本来就是韩家人的本性,<?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韩少初比以前更家亲近他,甚至叫他一起去砸老头子的新姨太太的场子,他这小子没没肺 ,忘记他也是他口中“狐狸精“的孩子了,可他心甘情愿的出主意,韩少初得意洋洋:大哥,以后我当了总司令,你就是我的参谋长!不能用枪没关系,你就在办公室里出谋划策就够了。
      妹妹结门在好不过的亲事。他的婚姻也被提上日程,一再的拒绝,让流言蔓延。韩少初偷偷摸摸给他送来熊胆虎鞭 “让人炖了汤喝,每天一回,保管半年就能给我娶嫂子”。 说的轻描淡写,却决口不提他被熊瞎子拍了一巴掌几乎断了肋骨。他依言每天一碗,一直到鼻血横流,老大夫苦口婆心“年轻人别太心急,你身体没问题,千万别乱补需知过犹不及。”
      沈江月被吓坏了,那日起再不提给他介绍对象的事情。对外骄傲冷漠,蛮横跋扈,对自己人却心软的一塌糊涂,这就是沈江月和沈江月养出来的韩少初,象是一座对内从不设防的城市,他们才是韩家的异类。
      他想到这里,脸上的表情柔和下来,朝狮子样咆哮的弟弟笑:“说什么?说因为你喜欢上个狐猸子,所以夫人打算收我作亲儿子,代替去娶那个耿家妹子?”
      韩少初的表情就好象被雷劈到了,他眼睛朝下溜,才注意到韩晚天的脖子里带着的就是他带了十来年的玉坠子,韩晚天冷眼看着他,觉得他现在的伤心可比刚进来时要沉重的多了。嘴唇都是抖的,“娘……娘把它……给你了?你你你……你不是不想娶媳妇吗?”
      “有什么办法,谁让你不乐意要人家呐?”韩晚天推开弟弟,他可不喜欢被男人压啊,就算是亲兄弟也不行,“只好我拣了呗,大不了就娶回来供着呗,就跟老头子对夫人那样……”
      韩少初终于被激怒了,看他就象真对着有夺妻之恨的仇人,一拳头结结实实的砸在他脸上,这一回是真的没有保留一点力气,“我不许你这样糟蹋人!”
      “老头子现在在夫人那里,你先别过去了。”韩晚天看着弟弟转身朝外冲,“喂,我被逐出家门了!”
      韩少初猛的定住,不可思议的看向他。
      “今天的上契根本没办成,半路上老头子回来给拦了,他把我从族谱里除名了,”他笑的妖孽又得意,“以后我和你,和韩家,和沈江月都没关系了。”
      韩少初嘴动了动,一头扎进黑夜里。
      “弟弟啊,这次就算是大哥最后一回利用你吧。”韩晚天看着韩少初冲没了影子,笑着把酒壶举过头,大口大口的吞着,“真好,以后我就只是我自己,我不再也是你的儿子了。”(本节完)


      1320楼2013-11-20 1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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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周加班,今天估计不更新了,我周末努力更新一节~~抱歉呀亲爱的们


        1335楼2013-11-22 1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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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爱的们抱歉一直没更新也没有留言。实在是事发突然,回家好些日子,刚回来被医生恭喜怀孕了,然后就是痛苦的保胎,在没有网络没有小说的四个月里,我在脑子里把杀杀他哥他妈他爸他哥们他家族他舅家他爱人连同他情敌弄死了n种版本,可惜,到现在还只能是脑补,到今天才算能摸到键盘。
          目前还不知道能否复更,估计要等下个月检查结果出来才能真正安顿下来, 既然上班了至少能摸电脑了。我也想理下思路,前边写的都忘记了,假如我直接出“那些主配角们之死的n个镜头”你们会砍我吗?汗……(不许打脸哈)
          最后,很想念大家,想念在这里畅所欲言的日子。
          最最后,猫紫回来了,至于奈落大人和杀殿……咳,大概也快回来了(吧?)


          1425楼2014-05-21 1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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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3 当年真相
            韩少初跑出大哥的院落后,沮丧的停下脚步,他该庆幸母亲和大哥同样是喜静的人,所以入夜后他们的院落只有外围有家丁巡逻,否则,他就必须把自己狼狈的一面大白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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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似乎从他认识媚娘开始,他十四年张扬快乐忙碌充实的生活就在十五岁生日那日起被一下摔的粉碎。他的叛逆,母亲的失望,大哥的变脸,还有从上契到除名的翻天地覆,在一瞬间他忍不住想:要是那天没有遇到媚娘就好了。
            可他马上唾弃了自己,他清清楚楚的知道,这一切与其他人无关。他对媚娘的感情决没有他表现出的,或者是别人看到的那么深刻,如果他真的深爱媚娘,他不会让她至今仍呆在花楼里,他不会至今没有与媚娘享受接肤之亲,他不会对媚娘旁敲侧击的示爱假做不知,也不会在她挂牌那天失言允诺后翻悔到如今都不敢去相见……他只是喜欢被她深刻喜欢的感觉,没有超越他可笑的自尊和叛逆的个性,甚至,没有超过他对那个素未蒙面的小未婚妻的占有欲望。
            他摇摇头,让自己忽略刚才看到的挂在大哥脖子上的坠子,他现在要首先解决的,不是他的未婚妻的归属问题。大哥绝对不会真的娶她,他直觉的知道,大哥早就另有心上人。他跟谁都没提过,包括母亲,因为他敏感的猜测,大哥喜欢的人,必然是他无论如何都无法让家族接受的目标,所以,他又何必去提,就让大哥最后保留一份心底的秘密。
            那么,媚娘对于他又算什么?
            他只是在恰好的时间,恰好的理由,恰好遇到一个和他所知道、所理解、所想象的截然不同的女子,是他自己一步步踏过了母亲的底线,而他这样做,不过只是为了满足他自己对异性的好奇,还有虚伪的颜面。他以为这还是一场他可以掌控的游戏,可到现在他才必须承认,他连掌控自己的能力都还不具备。
            他弄糟了一切,所以他必须面对,必须弥补,必须解决。
            在下定决心后,他却不和时宜的感觉到如释重负。或者哪怕是他跪在地上无声承受母亲的则打时,他其实就已经知道了最后的结果,抗争和逃避与其说是有所奢望,不如说是不愿束手就擒的一种发泄。
            他一直就知道,韩少初与韩晚天,是不一样的。
            韩晚天可以敷衍母亲的期待,可以嘲弄父亲的抉择,可以昂头大笑跃门而出,因为他可以抛弃一切后仍是韩晚天。他是贵族子弟中的黑羊,一个彻头彻尾自己把自己驱逐的叛逆。他放弃了享受家族给予的,来换取一个可以恣意活着的权利。
            可是韩少初不可以。他从出生就背负了沈韩两姓的期待,背负了两个家族的盟约,甚至背负了一座城的未来。母亲用心经营的,父亲奋力拼杀的,两家族人不断努力的,却不会属于他们,只有在自己接过父母手中的权利和责任,韩家军和沈城沈才能真正的合二为一,沈城才会是沈韩所期待的沈城。
            所以,韩是他家族的姓,少初是他自己的名,少初可以跋扈,可以张狂,可以妄为,可以肆意做一切他想做的一切,但如果“韩”需要时,“少初”就必须什么都不可以。这是每一个家族继承人都必须做到,也天经地义的。他们享受了他们的兄弟姐妹所没有的权利地位财富未来,所以,他们永远只能优先于家族。每一个贵族子弟都早有这样的觉悟。
            韩少初摸了摸自己的怀,那个美丽温柔喜欢用一双含水的目光看人的好姑娘,她值得更好的,可惜他所能给予的,却只有这么一点,他愧疚却又唏嘘,自私的承认:还好,她只是他成长中的一场叛逆,一次偶遇,还好,他其实并没有真正爱上她,所以他才可以理智的去为她安排一个安稳的未来,然后一无反顾的选择回归家族。
            在看到母亲的院子里灯光仍亮后,韩少初想了想,决定还是尽快和父母坦诚,争取在事情还有传开前让大哥能回归家族。他觉得事情已经坏到了无可再坏的地步,他也已经做好了承受所有的准备,可惜,他不知道,地狱的十八层下也许还有十九层。


            1442楼2014-05-22 1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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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4 当年真相
              韩少初敲了院门几次,却始终没有人来应答,他侧耳倾听,能隐约听到些许父母的争吵声,凑在门缝上,连一个值夜的下人都没有,显然父母在争执前已经把所有人都预先赶离开了。如果是韩晚天或者其他人,这时候肯定转头就走。但无论如何反省,韩少初终于还是那个被父母宠坏的孩子,他竟然系了系腰带,然后一个纵身,悄无声息的越进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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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起要当着下人的面,他更满意只在父母面前低头,他轻手轻脚的走到房间门口,抬手准备敲门时,被里面的对话定在了原地。
              “就算少初是你心爱之人留下的心肝宝贝,你怎么宠我都无二话。可好歹天儿你也是你的长子,你平素亏待他也就算了,难道还真要把他扫地出门?”
              韩少初身体一僵,他脑海中只反复回响母亲的前半句,几乎是一种本能的反映,他已经闪过了窗下,蹲矮了身体。
              “我为什么这么做你不知道?他就是一个阴沉狡猾的狼崽子,看在他还是我韩家子的份上我才一直容忍他,你倒好,没有任何通知就这样先斩后奏?”
              “我已经解释过,少初是沈韩的唯一继承人,哪怕我再认十个二十个嫡子也不会动摇他的地位……天儿那孩子心思沉,却至孝,明明那么有天分,却宁可去学什么艺术历史,好容易回家来也宁可接手生意也不肯去军政世界发展……他已经摆明了态度,他这么些年不肯成家,身边连个伺候的女子都没有,何尝不是怕重倒他亲娘的覆辙?我不过是……想他不必再这么委屈这么压抑,他早就有离家自立的打算,总是我一眼一手看大养大的孩子,你让我怎么忍心要他顶着庶子的名分,身无分文的出去熬生活?”
              “几岁上就敢舍掉一只手陷害亲弟弟,你倒把他真当只温顺的狗来养了?当初若不是他真的不善军务,战场上我就弄死……他至今和那群不安分的庶出小子们混在一起,其心可诛,若得了嫡子的身份,以少初那天真的性子,只怕要被他活剥了。”韩斗山心里多少有些无可奈何,他不明白这么精明的妻子为何被表里不一的庶子蒙蔽十来年不肯面对现实,哪怕他把他用旧伤嫁祸兄弟、挑唆她母子不得亲近,还有在军队假意受伤连他老子都敢陷害的证据摆出来也还是一再为他辩驳,甚至为此和自己彻底翻脸几乎夫妻陌路。
              “不过是个医生一家只言……那孩子才多小,难道要他去翻他亲娘的旧帐才是对?。坦白告诉你,你要做那万里江山酬一笑的痴情子我不管,你觉得亏欠了心爱的女人要少初接你的将来好补偿他们娘两我也赞成,可天儿也是我心里的亲儿子,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你拦得了这回,还有下次……”沈江月是真心心疼那个孩子,若不是生活艰难,谁不想一生天真?每想到天儿的幼年经历,她总不免要宽待他几分,何况近几年他的退让孝顺亲近,更让她不能不去心疼不去怜惜,不去努力想多为他考虑为他争取。也因此,面对韩斗山一副“我只有少初一个儿子”的嘴脸就更来得气愤,生而不养,在多光耀,终究恁得个渣男人!


              1456楼2014-05-23 0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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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江月!你当初答应梦莲的话你都忘记了?”
                “你放心,我不是你,我答应了从来不会变。我既然答应了袁梦莲有我一天,我就会保护少初一天,拿他当我的亲骨肉,沈家韩家的一切都是他的,我说的话一字一句都不会改动;可我也答应了薛春花,帮她看顾两个孩子……”
                “江月,冷静点。你要分他们财产,给他们接好亲事,甚至让……天儿接管家里的生意,我都不曾拦着你,可他们兄弟终究高低有别。少初不仅仅是梦莲的孩子,他也你亲手养大,你亲口承诺视为亲生继承沈家的孩子,你现在要为一个奴才生的庶子伤害他吗?”韩斗山被妻子说的无奈,只好以情劝说,却没想过,正踩到对面的禁忌——他一直无法理解,沈江月对他的厌恶,其中一半正是来自对他有了真爱,就把其余女人都当作垃圾一样扔掉的态度的鄙夷。
                “谁是庶子?若天儿是奴才生的庶子,那少初和梦莲又算什么?一个未婚先孕的外室和一个母不详的私生子吗?,我告诉你——”
                一个巴掌声打断了房内两人的争吵,也打醒了因听到不该知道的秘密而呆楞的韩少初,他觉得那一耳光就象是打在了自己的脸上,打的他头昏脑胀。他一时觉得自己似乎并没有听明白母亲和父亲的争执,却又想愤怒的冲进去吼叫质问,可当门被父亲踹开时,他却仓皇的躲闪到阴影里,象一只走投无路的幼兽,狼狈的越过高墙,不顾门子惊诧,踉跄的逃出家门。
                愤怒中的沈江月和韩斗山都没有发现这一幕,沈江月高昂着头,脸上的巴掌印记隐约,她也狠狠一巴掌回扇到韩斗山脸上,高高在上的站在门前,盯着躲闪不及被打的趔趄几步的丈夫,眼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你以为你是谁?也配对我动手?告诉你,你在我眼里,或许是个好将军好家主,却从来不是个好丈夫好父亲,薛春花和袁梦莲瞎了眼才把心放在你身上。以后少在我房里甩你韩大帅的威风,我不是你那几个姨太太,不吃你这套!”说完,直接甩上门把丈夫关在门外,隔了门冷声说“少初,天儿,静儿,他们三个虽然都不是从我肚皮里爬出来的,在我眼里却都是我的亲生孩子,只怕也是此生唯一的三个孩子,哪个我也不会亏待分毫!至于我怎么做,不劳你韩斗山过问!”
                韩斗山气红了眼,可他一个男人对女人动手已经是不对,何况对自己这个正妻,他一向有亏欠,有敬佩,还有几分心虚,所以即使被扫地出门也发不出更大的火气,最终也只能一如以往每次那样,愤愤的哼一声,甩袖离去。
                原本想报告少爷回家又离开的门子看到韩斗山阴沉的脸色和脸上那小巧的手印,老老实实的低下头,目送老爷又一次离开主宅赴去温柔乡,“肯定又和夫人不欢而散了”想到这,他下意识的缩缩脖子,决定把今天所听所见都当作一场荒唐梦给忘记。
                谁也没想到,沈家,韩家,甚至沈城十多万人的命运,就因为这个门子的一次小小隐瞒而发生了不可预料的转变……


                1457楼2014-05-23 0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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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3 16:4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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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人的眼泪比什么都更融人心,可他再不想自己的爱人为了自己如此忍耐,“我已经打听到了,沈夫人已经发了狠话,若纳你,韩少只怕连家门也回不得。今天韩家开祭堂,韩晚天成了正房嫡子,分明就是沈夫人下的最后通牒——先不说韩少初这几日的失踪是不是有意避开你,纵然他舍不得你,难道真让他用自己的前途去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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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媚娘这次是真愣了,她毕竟只是个花楼之人,消息虽多,真实的却少。对儿子喊打喊杀的见的多了,但身为母亲,真有人狠下心为了娶妾连亲儿子也不要了?
                  “若真如此,岂不是我害了他?”半晌,媚娘才迟疑开口。
                  “媚娘,我知你心,必不忍看韩少初为情牺牲了前途。你是因他一心爱慕你不忍心伤他,那便以不断他前程为由,拒绝他就是了。这样,既保住他的前途,也不损他的脸面。”季礼商人家出身,脑子转的极快,“到时候,我去朝他坦白,只说是敬重你侠义,不愿看你因此落得被沈韩两家厌弃的下场,愿意为你赎身护你终身。韩少初是个重情意的人,他纵然在心仪你,也不会因为独占私心误你终身受辱花楼,所以一定会同意的。”这样一来,自己不仅得到了心爱的人,更不会得罪韩少初,甚至可以让他亏欠自己一个人情,何况韩少初心里始终有媚娘,以后自己娶了她,少不得可以借势,就算为了媚娘,韩少也会支持自己在家里当权……若季礼想到此,心中荡漾,伸手抱过佳人,更细细劝慰。
                  好久,媚娘终于轻轻点了点头,“总是,我辜负了韩少一片痴情,纵死也不愿再看他为我失去了家人。”
                  季礼大喜,重重吻在美人唇上,好久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你且安心,知你如我,定然会处理好,将一切隐瞒得当,不会让你一片苦心白费。”又许了很多诺言,见时间不早,才终恋恋离去。


                  1487楼2014-05-30 1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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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测试下


                    来自手机贴吧1495楼2014-05-31 2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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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开始患得患失,最开始她是有调他胃口的想法,可当她有意勾引,醉后半裸罗衫偎进他怀,却被冷静的推开,她嘴里感谢他对自己的珍惜爱重,心里却明白:或者他还没察觉,又或许他真的不了解,可她在风月中打滚,清楚的明白,男人是种什么东西。男人是最有侵略性占有性的动物,若真是动心,哪管天塌了只怕也要先吃进嘴里抓在手里,他能如此冷静,只怕是终究不曾心动。
                      <?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 </?xml:namespace>
                      她怕了。怕他有一天会忽然明白。她开始利用他身边的朋友,利用所有可以利用的人,在他面前反复强调他们“他们是情深似海却被父母家庭阻隔的天生一对”。她看透他骨子里那点并不曾显露的叛逆,终究换来了他的一句承诺,可是,当他说完后,眼中闪过了迷惑和后悔,她忽然觉得,心有些不甘。或者是她动了真心,又或者是她已经爬了那么高,再无法下来,她知道,她决不能失去,失去他,失去一切。
                      可她终究不安,季礼喜欢她,她从一开始就知道,她自然瞧不上既无权也有利的空头少爷,但借力打力,少许哭泣暗示,季礼在韩少面前说了不少她不能说的话,办了不少她不好做的事。可随着韩少初的不告而别,季礼成了她的后路,尤其是她听说,沈江月宁可与儿子翻脸,也不许她进门以后。
                      她原本计算的很好,纵然做母亲的不喜欢儿子爱上风尘女子,但终究不会不疼儿子,她也不曾奢望去做大房,做他第一个女人,第一个妾氏足以。他那小妻子如今才不过十来岁,要嫁来至少三五年后的事情,生孩子更是遥遥无期,难道让韩少一直童子身的等到20岁?只要她进了门,她就有自信把住韩少的心,先怀上孩子,沈江月也不会舍得真打掉自己的亲孙子,何况韩少的大哥已经过二十,沈江月做嫡母再强势,也不可能压着庶子而立还无妻无子,所以,韩少近早有继承人,哪怕庶出,也是稳定继承权的最好方式。
                      可她算好的棋路,却第一步便出了问题。沈江月是铁了心不许她进门。而韩少初,也没有如她所愿的深迷。
                      有了季礼的比较,她才明白,她或许从没有能左右过她曾嘲笑的这个小男人。他肯为他花钱,可无论她是冷淡还是讨好,是开口要还是拒绝,他每月花在她身上的钱一直保持一个数字,不曾多,也不曾少。他终究没有动心,在她已经有些爱上他的时候。
                      她并不是为情愿死的小姑娘,在韩少这里越来越如履寒冰,她无可奈何的接受了季礼。
                      可她也知道,即使与韩少不成,也决不能翻脸,若自己得罪了韩少,季礼只怕会第一时间放手,哪怕他不放手,季家也不会点头。反之,若能利用韩少的愧疚……她身后是沈城下任城主,她想做季礼的妻子,也未必不能。
                      思量清楚了一切,她才缓缓上楼,可惜啊可惜,偏她运道不够好,明明有更高的选择,她却只得黯然放弃。
                      推开门,她思想了大半天的恩主就坐在桌前,她的丫鬟一头冷汗,伺在一旁,眼里有万种意思,却一句也不敢言。
                      她忽然一惊:他什么时候来的?来了多久?


                      1501楼2014-06-03 1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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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3
                        韩少初坐在季礼刚刚坐过的位置上,把玩着手里的半盅残茶,他的表情在灯下有些模糊,媚娘走近他,想开口,却在对上他的目光后,什么也没有说。
                        <?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 </?xml:namespace>
                        韩少初眸子沉静明亮,他仔仔细细打量面前的女人,一如初见的妩媚美好,她或者不是倾国容颜,却拥有最完美而诱惑的身体曲线,其实,对于血气方刚的少年,这种异性身体的诱惑力远远大于容貌与其他。但即使看过无数次,甚至看过她半解裙带的柔嫩娇躯,他仍然只是好奇,一如初见的,单纯的好奇。
                        她是他包养的女人,一个对他许下情诺的女人,一个差点让他与家庭亲人决裂也想保护的女人,却在背地与他的朋友牵掣纠葛缠绵难舍,他在窗外,也以为自己会激动,会发怒,会把这一天的愤懑发泄出来,可不可思议的是,当他亲眼看到听到,带给他的打击和伤感甚至还比不上在大哥的脖子上看到他原本带着的信物的震撼和失落,甚至,有一种,肩上担子被卸下的如释重负。
                        若这就是男女之间的感情,那么,果然并没有什么值得流连不舍。他或者本就是个对爱情没有兴趣的人吧,所以即使自己第一次有兴趣的女人在他眼前与自己的兄弟亲昵,也并不嫉妒。当时当地他并没有发觉心中的判断,但这种想法却让他漫长的生命里一个人也不觉得孤单,直到有一天,他遇到真正的爱情,才明白,并非他情冷,而是情未至。总有一天,他要如他的母亲、父亲,大哥,如所有人一样,为一份感情,一个人,燃烧、灿烂、然后湮灭。
                        慢慢把杯子放回原处,他站起来,直视表情慌乱几欲开口的媚娘,语气平静却真挚,“美人怕迟暮,花期最怕误,是我不该,一直耽搁了你。媚娘,是我对不住你。”
                        媚娘张了张嘴,却看着他平静的表情痴愣了,
                        “这些银票,刚好够你赎身,这份房契,虽不是大宅,你婚前落脚却也适合,这里……”韩少初从怀里拿出一叠纸,一张张铺放在桌上,“我当初包到了年底,你自行处置了吧。”
                        他说完,松了一口气,越过她身边想朝外走,媚娘冲过去,抓了他的手,再也忍不住的落下眼泪,委屈、不甘、埋怨、慌张,所有情绪终是随了泪水流淌下来。这一次她哭的有些狼狈,却意外的格外真实。
                        韩少初任她这样抓了,安静的等她收敛了情绪,他看懂了她的哀求和期盼,可他并非圣人,无法成全她的期待亲自为她赎身,乱象之时,他也不能任她再凭借了他了身份,因为,他的身份,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自处。
                        “抱歉。”他轻轻扯下她的手,转身出门。“我会亲自和季礼解释,希望你们……能够得尝所愿。”
                        媚娘忽然绝望,没有了韩少初,她又算得什么!站了这么高,难道自己又要被打回当初众人脚下的媚娘,她不肯,她不愿,这一刻,看着楼下那人就这样离开,如每次他的来去,不急不缓。她终承认,哪怕他来的再少,再冷淡,他终究是她唯一的依仗和凭借,可她也明白,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这,是他最后一次出现,甚至不是因为她与季礼幽会偷情,而是他终于弄懂了他对她的感情,他与她终究无干,而她,控制不住的惶恐起来。
                        此后的十数天,他一直派人暗暗调查他出生前的事情,不知是否天意,韩斗山和沈江月忽然忙碌,连韩晚天都跟着时常失踪,那天的事情就这样忽然被众人遗忘。
                        为了不为人察觉,韩少初动用的都是自己新近几年培养的手下,调查的也格外小心和隐蔽,可越是调查,越觉得诡异。那段过往,他明明能从被问到的人眼里看出端疑,却没有一个人肯说一句话。哪怕是他辗转寻到父亲一直以来的对手,也对他的问题闭口不答,甚至提防的反手调查他派去的说客,差点摸到他的头上。他甚至试图用重金收买荒宅中等死的老乞丐,可那个为了半块馒头愿意磕破额头的老人,在听了他的询问后,却把他给的大洋放回他的手里,用力摇了头,一字不说。
                        他一直知道自己的母亲是沈城的骄傲,也一直知道她被沈城人所尊敬、所爱戴。可直到现在,他才明白,什么叫“沈,是沈城的沈”。一座城市,为了一个人,甘愿守住了一段过往,一个秘密。
                        随着时间的过去,他越来越急噪,甚至因次忽略了其他,他有些绝望,如果他的母亲、父亲不说,也许他一辈子也别想知道真相。可,这是与他有关的秘密,他,原本有权利知道,他是谁,本该是谁,到底是谁。
                        他没想到,再他几乎要放弃的时候,最后能给他一丝线索的,不是沈城里任何一个人。


                        1512楼2014-06-04 1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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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41楼2014-06-09 1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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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42楼2014-06-09 1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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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3 16:4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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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人自称桥本,他丝毫不在乎韩斗山几乎化实的杀人目光,将手中朱红木匣放在中堂的八仙桌上,微微一笑:“在金豁口多蒙大帅关照,竟令贵军王牌嫡系为我大日本皇军守夜看门,使我军可鼾睡无忧。中将令我送来谢礼,聊表心意。”说着,一脸桀骜的坐了个请。“此礼是我军精心炮制,珍贵异常,或者可使大帅再无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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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部正常换防,不敢担个谢字。若贵军在我界需人保护才敢入梦,且回去转告你们中将,我韩家还有两万好儿郎可为他壮胆,我祝他从此长睡不愿醒。”韩斗山看也没看桌上东西,眼睛只盯着来人,将对方的嘲讽字字档了回去,“至于谢礼,我华夏地大物博,韩某虽不才,却实在想不出能缺点什么值得遗憾。我体谅日本弹丸小国没什么宝物,见什么都觉得珍贵。这东西还是请你们带回,不如进贡给你们的天皇开开眼吧。”
                              桥本听了,不怒反笑,“我看大帅夫妻和睦,只是少了一个继承人,难道不算憾事?”
                              韩斗山与沈江月对望,知道这才是重头戏。在外沈江月一贯以丈夫为尊,因此掩了眼中急迫一言不发,韩斗山则假做毫不在意,不肯在敌人面前落半分下风,他昂头哈哈大笑,“我韩某两子一女,承欢膝下。何来遗憾?倒听说你们中将年过半百还是孤家寡人,这不也在别人的地盘上呆得好好的?想必国情不同,你们日本人不在乎什么断子绝孙吧?”韩斗山是拐弯骂对方坏事干多了老天报应。
                              “庶子逐门,一女别嫁,若您与夫人的嫡子再有个意外,中国有个词说人生最苦莫如‘白发人哭黑发人’,我劝大帅还是不要再强撑的好。”
                              韩斗山被气得无语,竟然敢明晃晃直白拿他的爱子威胁到他的面前!沈江月毕竟慈母心肠,见丈夫要翻脸送客,忙按住他的手安抚,面上强笑道,“既是贵军殷情,大帅不妨赏脸一观……”说着,自将盒盖打开,朝里一看,却发出一声惊呼,人整个向后倒去,若非韩晚天及时伸手相扶,几乎摔倒在地。
                              韩斗山终别目去看,眼睛瞬间充血,盒子里竟然是一只血淋淋的人手,掌心朝上,托着一枚碧翠绿玉的私人印章,印底朝上,少初两个篆字沾染了血迹,仍清晰可辨。
                              这印章是韩少初十岁上得到的签字章,是他作为韩家少主的表证,平素不曾离身,韩斗山和沈江月如何能不认识?就是沈晚天也忍不住暗中紧握双拳。一时间,房间里阴冷如冰。
                              桥本见众人神色大变,始觉快意。顿时把刚才与韩斗山语言交锋吃的亏尽数吐了出来,他得意洋洋环视众人,“令公子现在我第二军的军部作客,乐不思蜀。中将阁下怕大帅和夫人挂心,特让我来送信,又怕口说无凭,只好烦劳令公子“亲手”送来印章为证。”他故意停顿一下,才又说下去“中国人有句话叫‘千金之子’,就不知道沈城少帅,值不值得换区区一座北城门?”
                              关东军第二军的三个加强旅都驻扎在沈城北侧,日本人开口要北城门,简直就是直接让韩斗山直接开门投降了。
                              “啪!”韩斗山只气得脸色发青,怒起而立,一挥手把桌上的东西都扫在地上,呵斥道,“放屁!我的儿子怎么可能落到小日本手里,他要是真被你们抓了,必已经第一时间自杀殉国!你们敢动我韩斗山的儿子,那就是找死!想赚我的城门,你们倒来试试,我要你们第二军上下的人头,来祭我儿子!来人,把这个乌龟王八蛋拖出去砍成肉泥,给我韩家祭血旗!”
                              韩斗山怒发充冠,气势逼得桥本也忍不住退后一步,强撑着站稳,他不敢再激怒韩斗山,将目光转到脸色苍白的沈江月身上,“大帅威武,夫人莫非也忍见我两军因一时之争,眼看自己亲手抚养成人的儿子死无完尸吗?”
                              沈江月脸色如雪,韩晚天上前一步,不顾血污,蹲下身拣起地上的断手,沿了食、中指一抚,又拾起印章看了看,这才抬头,朝沈江月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重新将断手扔回地上,只攥了印章站回原处。


                              1543楼2014-06-09 1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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