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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文、改文】刀剑谁与归(奈&桔OR 杀&桔、近代抗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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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中几个主线事件来自我过看的一个小说,然后由于我不坚定的在杀殿和奈大中摇摆,于是增加成了两个男主,没办法,谁让他们都是我唯一的真爱呢?
人物已甭坏,史实天上飞,更新没规律,文字不优美。偶然有字母(你确定是偶然而不是常常?),建议18禁,好孩子们就不要进来了~~还有,偶不是虐桔(真的吗?),只是桔大这次的强大只能表现在面对苦难……


1楼2013-04-18 15:49回复
    恩,偶是好孩子,一上来就告之结局,对,是悲剧,假如以有人死了就算悲剧的话。不过,我觉得,杀殿都说了,死后终于与她刀剑归鞘,红烛成双,这悲吗?悲吗?我觉得明明是喜剧的说~~


    3楼2013-04-18 1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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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3 20:0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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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挣扎已经无用
      ps:这个题目是象sj神文《兽血沸腾》致敬,我承认,文里挣扎一句把我迷的倒地不起,于是有了这一章(对,本来是直接抱走而不会现场拆封吃掉的,啊啊啊,我因为兽爱上了强杀好不好~~)
      1
      挣扎已无用。
      一整年的辗转,300夜的难眠,当奈落在满堂的艳红中再次看到她时,只一眼,他就知道今天他会做什么。就只一眼,他已经下定决心,不惜代价,他要她,立刻,马上。
      奈落看了眼已经笼罩在火焰中的书房,举起手中佩刀,如闪电撕裂长空,利刃挑落她的凤冠霞帔,青丝如瀑布垂落,她咬紧了唇,脸色苍白。奈落眸子中闪过惊艳和狠绝,随手将配刀甩给身后的副官,在惊怒的尖叫声中将她打横高高抱起,大步向后院的厢房走去。
      左厢房冲出一个女人,哭叫着朝奈落扑来,被横田迎上去一脚踹翻在地,一个三四岁的小孩子从女人身后跳出来,大声尖叫着咬住他促不及防的手,横田蛮骨被激怒,一巴掌把孩子掀到女人身上,几个士兵涌了上去踢打。
      “小童!大嫂!”耿桔发疯一样在他怀里挣扎,双手用力砸着他的胸膛,“别碰他们,你们这些畜生,别碰她们……”
      奈落一脸好笑的看着耿桔在他怀里折腾,“把他们关进屋子,看好了。”
      奈落脚步未停,双臂用力的将她困在自己的胸前,力道大的好象要扼断她的肋骨。顿了下,他低头看了眼她愤怒的脸,又开口“别伤了他们。”
      一脚踹开贴着大红喜字的房门,奈落冷冷吩咐自己的副官:“留一队在这里警戒,其他人去四处搜查下。任何事情都不要来打扰我。”说完,走进去,反脚踢合了门。
      2
      房间中光线昏暗,点燃的红烛摇曳出扭曲的暗影,奈落扫了眼这布置精致的新房,目光片刻停留在锦帐鸾被上,嘴角勾起嘲弄,“阿桔,这是你和他的新床,不过得由我陪你洞房。”,说着,将怀里的人狠狠地惯到床上,随即整个人重重的压了上去。


      9楼2013-04-18 2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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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房间中光线昏暗,点燃的红烛摇曳出扭曲的暗影,奈落扫了眼这布置精致的新房,目光片刻停留在锦帐鸾被上,嘴角勾起嘲弄,“阿桔,这是你和他的新床,不过得是由我陪你洞房。”,说着,将怀里的人狠狠地惯到床上,随即整个人重重的压了上去。
        耿桔尖叫挣扎,被他轻易的镇压,用膝盖顶住她乱踢的双腿,只手扣住双腕,压在床头,右手捏住她精巧的下巴,拇指在她胭脂般红嫩的唇上抚摩了几下,她咬住唇。恨恨的盯住他消瘦,苍白的脸,那原本应该是一张俊俏好看,现在却在光影中成魔的脸。
        奈落微笑着伏下头,冰凉的嘴唇一沾上她香软的唇瓣,如尝到了情毒,几乎控制不住体内一腾而起的欲望,用力的舔咬啃噬。
        女子呜咽喘息的声音就响在他耳边,让他难以自制,右手微微用力,捏开她的嘴,他的舌象一条腻滑的蛇,探进去,一寸寸舔过她口腔的每一处,深抵住她的咽喉,淫秽的抽插了几下,引她不住干呕。然后纠缠住她的舌尖吮吸,强迫着与他一起缠绵起舞。
        一直到几乎窒息,奈落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她,口中水亮的银线牵连在两人的唇上,拉出一道淫靡。他抬起身,居高临下,用邪眸盯着身下女人被自己研磨到红肿的嘴唇,手指挑逗般涂抹着她唇角溢滴的香涎,然后将手指伸进自己的嘴里,啧啧有声的吮吸,艳情异常。
        他的眼却始终盯住她,如盯住猎物的猛兽。看着她因愤怒,因羞辱,因他而涨红的脸颊,和在衣下剧烈起伏的胸,原本浅黑的眸色染上了墨色。
        “乖,我会轻一点。”感觉到了身下的挣扎已弱,他松开了一直钳制她的手,抬直上身,双腿以骑跨的姿势跪坐在她腰上,双手快速的解开身上军装的衣扣,然后是衬衫,渐渐露出白皙的胸膛。
        就在他把衬衫甩到地上,身下的人一动,刚才已经放弃反抗、无力垂在床侧的右手忽然从袖里抽出一把匕首,朝奈落刺去。常年军旅的训练让他反应快速,身体用力朝后仰去,避开刀风。一击不中,耿桔脸上露出了惨烈决绝,反手将刃尖朝自己的咽喉扎下去。
        奈落只来得及用掌去挡,锋利的刃在奈落手心被划开伤口,余力在女子脖颈到右肩勾出深深的血槽,两人的血混在一起,大片大片的染红他们身下的白单。
        奈落不顾自己掌心的伤,用力朝她受伤的肩膀按下去,她疼的混身颤抖呻吟出声,手臂垂下床沿,却倔强的握着刀不肯松。奈落瞳孔凝成一个光点,尖利的如针刺进她的眼,“你若再找死,我就让隔壁那一大一小生不如死。”
        他语气平淡的好象唠家常,却比他爆怒时更让人恐惧,耿桔眼里闪过挣扎,闪过惨痛,终于蒙起了泪雾,手一松,匕首砸在地上,“我真恨自己当初瞎了眼竟然救了你!”
        奈落却仿佛听到了最美的情话,他表情好象放纵自己淘气的孩子,“你的恨,却是我最大的幸。”
        温柔的抓过她细的可以一手折断的手腕,拉了捆着床幔的彩带,一圈圈捆住她的双手,束在床栏。床幔飞落,掩住床上春光。


        10楼2013-04-18 2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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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审核的真幸福啊,去掉了n个疑似敏感字,就这样吧,偶家奈大只吃肉,不卖肉,刚开始还是含蓄点好,爬下继续磨文~~


          11楼2013-04-18 2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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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奈落继续慢条斯理的抬起胯,解开皮带,将裤子褪到脚下,赤 /裸的身体在朦胧的烛光下,散发着浓郁的情欲气息。他轻喘,慢慢伏低身体,热烫的胸口隔了衣料摩擦她,两人的心跳都渐乱,
            耿桔羞怒的别过脸,他微笑,用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他,脸在阴影中渐成妖孽,他问:怎么样,我的阿桔,喜欢你看到的吗?
            “呸,不要脸!”她吐在他脸上,奈落却不以为意的轻笑,笑声如春夜的雷震动着他的胸膛,暗影打在他身上,身后仿佛张开黑色的羽翅。
            “看来,你喜欢激烈一点的,”他的舌头暗示性的舔了一圈唇,露出邪笑,“猛一点,恩,我也很喜欢。”
            他的双手放在她的衣领上,眼中的墨色愈浓,[嘶啦!]锦缎被撕裂的声音,大红的嫁服,雪色的兜衣,如一片片折了翅膀的残蝶,合着女子惊恐的叫声和男人混沌的低笑,被扔出锦帐,散落于地。
            他欣赏着身下雪白的酮\体,双腿用力,挤进她的腿间。一只手攥住她的柳腰,另一只则始终固定住她的脸直视自己,轻轻的,一字一字吐出恶莲一般的情话,他说:“来吧,阿桔,让我看一下,你究竟是什么魔力让我一见钟情,经年不忘。”
            “禽兽不如的东——啊!”没有说完的诅咒被扯裂的疼痛拧成一声凄逦的哀鸣。仿佛是刻意要她疼,他毫不犹豫的沉下腰,冲破阻碍,几乎是一贯到底,没有爱抚,也没有适应,他胯用力快速摆动,每一次都是完全抽出和尽根插入,带起斑斑点点血红,沾染了身下的白单。她在身下痉挛,颦起的眉凝出凄迷的神态,让他的动作更家狂放而野蛮。
            她的滋味就如他日思夜想的那般美妙。奈落感觉自己失去了所有感知,唯一清晰的是与她交合处涌动出的快乐,仿佛飞入云顶,又如潜下深海。
            耿桔的挣扎,在他强力的制压下仿佛是一个笑话,她努力想背诵父亲要她牢记的话,可一张口,却是痛楚的哀鸣,声声回荡在帐中。她咬紧嘴唇,羞耻如刀,割出那她无法忍耐的心痛,她在自己的婚床上,在血海仇人身下失了贞节,她恨自己刚刚为什么没有一头跳进火里死!如今,她已脏的无脸去见父兄家人,她已不配。眼泪顺了腮滚下来,最后的尊严,只是咬住唇,不肯去随了他呻吟而已。
            被她脸上那死一样的绝望所吸引,奈落轻轻吻触她的眼睛,“你现在的表情真美,我讨厌你满眼满心满嘴的什么家国道义,现在,你眼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你眼里,应该只有我。”他用手捏开她紧紧咬破的唇,舔掉上面的血珠,“叫!叫给我听。”他一步步将她逼到地狱,逼到崩溃。血淋淋撕掉她最后一丝尊严,那空灵的嗓所泣出的哀声于他如仙音,让他控制不住,让他不由想要再快一点,再深一些。
            身下哀泣的呻吟渐渐弱了,可自己喉咙里湿重浓冽的喘息声却越来越大,大滴大滴的汗水顺着他线条清朗的脸线滚下,砸在身下高低起伏的绵软与研红上。忍耐不住胸膛里几乎跳出来的心,他将身下的女人一次次恶狠狠的钉在床上,任她痛苦的痉挛,无力的颤抖。
            “求我,求我温柔待你,求我!” 烛火渐熄,他眼中的光却在暗黑中更胜。
            她被扼着下巴,控制不住唇间的凄啼,眼里的恨意却冻成冰,始终直视着他的瞳孔,他想她哀求,可她始终的不肯屈服,又让他觉得更加快意。不肯轻易沉沦的灵魂,更让人有征服的欲望。
            “挣扎已无用。”在耿桔昏厥过去前,她听到他浓稠的气息吹在耳边,冰冷的唇研磨着她的耳珠,用来自地狱的声音,轻轻的说:“你是我的,从你救下我那日起。这,是天命。”


            14楼2013-04-19 1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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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试图以一个日军军官的角度说明当时日本军人的心态。先看下资料说明:[日本视其文化和历史为“超越万国”的高等文明,但成为士兵即全部丧失人性。允许纵容日军官兵肆意强/奸受害国的妇女被作为对其“忠勇的战士”们的一种肉/欲的犒赏,日本国家军队的官兵们,上至师团长下至一般士兵,皆以强/奸、杀戮、凌/辱中国妇女为乐事。河南省一县3000多名妇女遭受强奸,稍有反抗,立即砍死。甚至有日军掳走妇女以充作军妓。]杀戮平民就更不提了。相比之下,因为坚持“纯正血统论”的德军,强暴事件则少的多。
              所以,作为日本军官奈落对把她当作自己的所有物和战利品,已经是他心中不一样的存在,他完全不会觉得强/奸、杀戮有错。当然一定也有一些还怀有善心的日本人,但改变不了多部分人的行为,所以我写了一个同情桔的医生,但他能做的,只有帮她多休息几天,然后委婉的建议不要过分虐待,这还是他看出来奈落重视她的情况下。奈落做的,绝对不会比真实更过分。叹气,写的好沉重,资料查到后来已经看不下去,难怪没人喜欢民国战文。


              15楼2013-04-20 1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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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年龄的设定
                以1937年日军进侵华北,制造了卢沟桥事变后。奈落是作为关东军十二师团(原驻满洲部)下辖军官身份,作为华北沦陷区直接长官之一,驻扎石城,负责清扫周围反抗力量和占领区巩固事宜。以该点为时间点,主要人物年龄如下:
                桔梗:18岁,前就读该省某女子中学(教会背景)
                刘夜:19岁,前就读衡城学院
                韩沙晚:22岁,
                奈落:24岁
                舍不得奈大比姐姐大太多,所以,请相信奈大是因为出身问题所以入伍后直接起点高,加上在东三省的“功劳”(反正他那么坏,一定干了很多坏事吧)而三级跳吧。 其实很想直接给奈落旅团长官(大佐)的位置的,但会不会太高了?


                24楼2013-04-26 1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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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3 19:5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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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文文被删除了,5555,怎么办??明明用词都很注意呀,555


                  49楼2013-05-20 2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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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三千宠爱集一身
                    3、
                    周若泉多次邀请后,桔梗终于决定去看一看。奈落没有时间,并派了几个士兵跟随。
                    接待她是一名颜色艳丽的中年女子,陪她选了几款料子,要带她去测量。
                    “夫人,若是方便,能否去内室,可能要把外套脱下来,方便我贴身测量的准确些。”那名自称青娘的中年女子撩开帘子,眼睛晃过桔梗身后跟随的那个半大少年,笑着询问。
                    “小佐?”桔梗转头,小佐是奈落亲自为他选的警卫兵,父亲是日本人,母亲是中国人,因此能说流利的中文,年纪才十六、七岁。桔梗对奈落派过来的另几名士兵都是不假辞色,可这个小佐,这个自从知道她不懂日文后就在她面前始终坚持说中文的少年,沉默却乖巧的好似自己的小堂弟,那个才十六岁就注定要为了姓氏丧命的孩子。或者是移情,她无法对这样一个半大的孩子发脾气,也拒绝不了他的接近,因此基本上近身保护的工作都是由他做。自从桔梗被准许单独出门后,桔梗逛街,听戏,东西,都是小佐陪着。
                    “唔……要贴身测量啊……”小佐用手摸摸鼻子,脸发红,他又不是童子鸡,当然明白贴身的含义,虽然长官交代过在外面不能让夫人离开视线,可……他走过去推开门看了看内室的环境,又转头看看桔梗脸上的笑容,终于点头,“我就在这里等,你们速度快点。”
                    走进内室,桔梗等青娘插上门,脸上的笑容消失,她站在中央,将一直藏在手心的荷包露出,冷冷的说,“不管你们是什么人,要干什么,先告诉我这个荷包哪里来的?”
                    “藤源夫人,不用这么紧张,这个荷包是您的朋友让我交给您的信物。”就见青娘走到墙边,将挂着衣服推开,一扇小门打开,露出周若泉的笑脸,“您的朋友就在里面,请随我来。”
                    小门内是一截石砌楼梯,通到地上,桔梗沉默的走下去,身后的门被迅速关闭,所有光亮只余周若泉手中的电筒。大概下了百来个台阶,又是一道铁门,周若泉掏出钥匙开锁,将门半开,做了个请的手势。
                    桔梗看了他一眼,走了进去。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人背靠门站着,桔梗忽然觉得嗓子被堵住,眼眶一下红了。
                    等在房间里的人听到动静,迅速转过身,曾经神采飞扬的年轻面孔如今瘦而黑,可眼睛却依然坚定闪亮,他朝前走了一步,抱住桔梗僵硬的身体,哑了嗓子换她“小桔……对不起,让你吃苦了。”
                    桔梗的眼泪刷的落下来,这一年的苦难终于在这一抱一换成落在了实处,她甚至忘了应该挣扎,或者责怪,只能这么楞楞的看着他,“夜哥哥……你怎么这么晚才来?”
                    刘夜轻轻拍着在自己怀里哭到哽咽的女孩,一直等两人都冷静下来,才放她坐在床边,慢慢把当初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
                    “我爹,我哥他们……都不在了?”桔梗哭的更厉害,“其实我早就想到了,以我爹的脾气他怎么肯再活着,我只是……只是……”
                    “小桔,对不起,当初二哥让我去找你和嫂子,我却先去了学校,否则……你也不会吃这么多苦。”
                    “不怪你,这世道又能逃到哪里是安全?”或者是哭的痛的日子早在过去一年已经消磨干净,除了最初的落泪,她竟然觉得麻木,擦了擦眼泪摇头,“你怎么会找到这里的?”
                    “后来我回家去找你们……我不信你会死,便一边……一直四处打听。上个月在天津,从一个记者朋友那里听说了有人穿了锦绣天下,我就猜是不是你。”
                    “阿桔,我这次是来带你走的。”察觉了她的沉默,刘夜抓住了她的手,“你吃了那么多苦,以后让我补偿你。”
                    “哪里走的了。”桔梗苦笑,她能和他见一面已经是幸运,半个小时她不露面,那些士兵就会闯进来。“你怎么会认识周老板的?他们是什么人?”
                    “我现在已经正式加入了中国共产党,我也不知道周老板到底什么来历,不过这次我们是配合国统的人做事,他们引见了这个人——我在他们那看到你的照片,认出了你,可我在这里没良民证不能露面,所以就把你锈给我的荷包当信物,我知道你见了一定会想出法子来见我——你一向都聪明,什么都难不住。”
                    “他们肯帮我们逃走?”
                    “小桔……抱歉我一个人救不出你,只能请他们答应帮我——可他们有条件……只要能把那个人从监狱里救出来,他们答应到时候会带我们一起逃。”
                    桔梗一直沉默,逃走,是她一直的渴望,可真能逃的掉吗?她看着面前的人,他是她的青梅竹马,她最亲近信赖的哥哥,她盼了很多年的良人,她已经拜过堂差点就嫁了的丈夫,他如今就在这里,看着她,满眼的疼爱和期待……她能否再信他一次?
                    “夜哥哥……你既然回过家,应该知道,我已经……已经不干净了……你怪不怪我没有誓死……”
                    刘夜打断她,眼里的怜惜更盛,“胡说什么!那些事情怎么可能怪你。等离开这里,就当这一年是噩梦。”
                    “要是我答应帮他们……能不能把嫂子和小童也一起救出来?她们被关在医院,那里应该守卫不严的。”
                    “我会和他们提,一家人当然要一起走。”
                    “让我再想想。”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梦里期盼的机会,但她总觉得不安心。可她又怎么能不抓住这个也许是唯一的机会?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门口有敲门声,桔梗知道自己耽搁久了,外面的人一定会疑心,只能忍痛站起身。
                    “小桔,我等你。”刘夜重重握了握她的手,把刚才被她放在一边的荷包重新塞回她手心。“我一定会救你出来。”
                    顺了原路返回,周若泉始终保持微笑,什么话也没说。青娘见她出来了,快速的将一切归位,拿尺子在桔梗身上比了几下,提高声音说,“都量好了,过几天麻烦夫人再来试一回样衣。”桔梗答应了一声。
                    正要开门,身后人轻声问:“你见过锦绣天下吗?”
                    她摇摇头,看青娘露出嘲弄的表情,抓了桔梗的手臂,“他果然——你记得,我是锦绣天下的师妹。”
                    桔梗抽回手,在旁边的镜子里仔细看了看,只是眼睛微红,并不显眼。这才推开门,小佐迎上来,眼底的焦急在看到她时才消散,“夫人,时间不早了,我们早点回去吧。”


                    99楼2013-06-21 0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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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日军的军用避孕套
                      日本扭曲的、病态的民族心灵和近乎恶魔般残忍的民族性格,从他们军用物资中有避孕套一项就可以看出。日军对士兵配发避孕套,目的不是为了保护妇女不怀孕,而是防止士兵在性行为中染病。这种东西的配发,其实本身就是日本在中国暴行的罪证。
                      事实上,避孕套的使用可能更多是在慰安妇(也有资料称性奴隶)身上。在战争中对中国妇女的随时随地的奸淫和变态而无人性的侮辱时,很难想象他们会去使用。坦白说,我没有查到日本士兵是否会在强暴中使用避孕套的资料,但南京某教授对当时的研究中提出一个数据“南京被强奸的妇女中,每十名中就有一名怀孕的。” 这样高的怀孕比例已经说明了一切。
                      资料上说现代的“超薄舒适款”是1949年以后日本人发明的,所以军队发的应该还是近代那种厚度比较大,需要配合润滑剂一起使用的,因此往往不能“尽兴”,所以,奈落这种居上位者应该不会“委屈”自己去使用的。亲们要时刻牢记,奈落同样是病态的、恶魔般残忍的侵华日军中的一员。他的好永远是局限的。比如被他强请来的厨师,比如姐姐阅读的“珍贵的宫中药方”,想想这些的来历,再回头看奈落对姐姐的好,会不会觉得血腥可怖?
                      叹气,写文中任何一个细节,去看资料时都会看到血淋淋的中国屈辱史,很压抑。于是我决定,要不定期的和大家分享这些资料,我的故事也许不深刻,甚至不敢正面描写那些残酷,但这些史实,真的不能被忘记。


                      114楼2013-06-25 1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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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8楼2013-07-02 1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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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9楼2013-07-02 1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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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3
                            (假如上文又删除,请大家自己想象姐姐引诱了奈大后,奈大以为自己终于驯服了姐姐后,得意的占有姐姐,享受成果果实甜美的过程好了~~百度威武,咱可以脑补哈哈)
                            ——————————————————————————————————
                            第八章 接上3
                            她这么美,这么娇,这么软,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他的气味。她不是自己家族里的那些人,看他的眼神只有评估和利用;也不是日本贵族阶层的女人,端庄的虚假下是淫乱欲望;她不是他身边的同僚,客气面孔心里却是计算猜忌。她谁的人也不是,永不用担心背叛。她对他毫无威胁,毫无攻击,是他唯一可以放下提防,放下面具,展现真实的人。 多好,她是他亲手捕获的猎物,已经亲手拔下她所有利刺,她没有了亲人,没有了家园,甚至没有了同胞的接纳,她失去了一切,唯一只有他。她是他最美丽的宠物,永远只能待在他的臂弯里,接纳他的一切。承受他给予的好与坏,温柔或者粗暴,一如现在。
                            想到这些,他便忍不住怜惜,又很想弄坏。她,是他的独一无二。 “你注定是我的,跑不掉,”
                            伸手抚摩她的后背,感觉到她在自己掌下颤抖,头深埋在被褥里,用细细的嗓音哀求“不要,好累了。”
                            “原来在你眼里我有这么猛?”他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我抱你回房间?还是今个就在我这里睡?”她不吭声,他愈是得意,也躺了下去,长手一捞,将人塞进自己怀里,拉了被子覆盖住两人。
                            她一动,低了声音威胁:“别乱动,再动就再来一次。”然后马上感觉她安静下来,真可爱,象只团成毛团的小猫,孱弱的可爱,毫无攻击能力。
                            “别说,喝点牛奶还真有点困了。”他打了个哈欠,嗅着她身上少女的清新混着香甜的奶气,夹杂了做爱后的浓烈的情欲的麝香,只觉得人昏沉沉的好想睡。将她又抱紧了些。
                            这可算把她抓在手里了,他想,医生说的对,花点时间和心思哄一哄是比直接提枪就上来的情趣的多。
                            他志得意满,没发现怀里人垂下的眼里,平静如常。


                            140楼2013-07-02 1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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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3 19:5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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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破笼将出谁展翅
                              1、
                              黑暗的房间,窗外的月色打在已经僵坐许久的人身上,自从将伪造的有奈落亲手签名和盖章的提取犯人的公函交出,得到确切逃亡时间后,桔梗始终处在极端的兴奋与忐忑中。
                              为了这一场逃亡,她煎熬了一整年的苦痛挣扎,经历了半年多的堕落失神,出卖了她赖以生存的尊严与坚守,甚至不惜将她守护的亲人致于生死险境,她不敢去想,如果这次她没有成功,或者没有及时将自己的嫂子和小童带出,三个人中任何一人出了纰漏,她该如何面对,如何承受?
                              将所有隐忍和坚持为代价,用耿家最后的血脉为赌注,她选择再一次相信自己家人看人的眼光,相信青梅竹马的承诺,可这种相信背后,是她无法忽略,无法遏制的颤抖和惶恐。于是她只能靠着墙,眼睛始终瞪着窗外,双臂环抱,等待下一刻的浴火重生或是继续再堕地狱。
                              当韩少初攀上二楼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双含了至于死地而后生的决绝表情,他没有忽略桔梗听到响动抬起头对望时,那一闪而逝的期待与失望。
                              “刘先生也想来,可他上不了二楼。”韩少初小声解释,同时双腿卡住窗沿,从怀里掏出刀片,快速操弄了几下,然后小心翼翼的将整扇窗拆卸了下来。
                              看着桔梗有些吃惊的眼神,忍不住得意的勾起嘴角,朝前一伸手,“来,我带你下去。”
                              抓住桔梗的手,将她拉上窗台,他单腿用力一蹬,从高空落下,坠落的感觉让桔梗惊恐的抓紧他,却忍耐的闭紧嘴。韩少初在空中调整姿势,一手护在她脑后,另一手紧锢住她的腰,双腿微曲,将她整个人环护在自己怀中。
                              在快要摔到地面前,他用力拧身,用肩背落地,然后就势滚了几圈,才快速的松开怀抱着桔梗的手,从地上站起,摸摸鼻子,刻意忽略自己方才隔了衣料摸到的柔软触感,“走吧,我带你去和刘先生他们会合。”
                              桔梗有些头昏脑涨,高空跳这样的极限运动对她来说实在刺激,但更让她回不了神的是,她竟然真的逃出来了?她下意识的跟着韩少初朝前跑,却忍不住回头,那座囚禁了她几乎全部美好的小楼在夜色中安闲静默,一整年的挣扎苦痛,竟然真的如此轻易被她抛在身后,她忍不住再次回头张望,张望她曾经以为是一生一世的绝望噩梦。
                              韩少初等的不耐烦,跑回几步,拉住她的手腕,一言不发的拽着她朝预定地点跑。手腕处的拉疼让她终于确定了真实,她渐渐轻松又激动起来,耳边的风声渐渐小下去,越来越快的是重新跳动的心脏,扑通、扑通、扑通,带来了新生的喜悦,努力踉跄着脚步奔跑,桔梗觉得连呼吸都可以停止,不能停止的是脚步,冲向她梦里也不敢奢望的自由天下。


                              143楼2013-07-02 16: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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