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饭桌边有些纳闷,为什么我会来这里和他们吃饭?
“哎呀,鹿丸不要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嘛!来来来,这里的拉面简直就是极品啊!”对面的人自来熟的一把搂过我的肩膀盛起一勺面汤就往我嘴里灌。
“喂!你疯了?!”我咳咳地推开他,这种人最麻烦。
“这是他表达友情的方式,”春野樱一副鄙视的语气,“这白痴想不出更好的方式了。”
我表示无语,抬头眯眼望向棚顶——然后一张放大的脸出现在眼前。
“这里。”他伸出手将我嘴边的一块面渣抹掉然后舔进嘴里,湛蓝色的眼睛望着我。
我有那么一瞬间失神。后来回想起来,我大概就是在那个时候陷进去的。
春野樱告诉他我最近在办的案子,他表示了很浓厚的兴趣,对着我一个劲的眨眼睛。我无奈地扶住额。麻烦了麻烦了麻烦了…
事实再一次证明我是正确的——我被黏上了。即使我以妨碍公务的借口要求他离我远点,但我无法驳回他那张刚刚办理的协警证明。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真是麻烦死了…
自上次之后我已经四天没有见过佐助了,他的电话一直是关机状态,这有些反常。我感觉眉心在跳,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涌上心头。
“你知道宇智波家在哪里吧?”我抓过那个金黄色的脑袋塞进警车里。
“咦?!”他有些惊讶的望着我。
宇智波家的大门紧闭,整座大宅静的出奇。我举着手机,甚至能听到屋里传来的电话铃声。
“啧。”我有些烦,习惯性的皱眉,却被人按住眉心。
“年纪轻轻的,”鸣人的鼻尖差点贴到我脸上,“别总像老头子一样皱眉。多笑一笑。”他抻住我两边的嘴角向外拉。
我死气沉沉的看着他。对于这种人——精力过剩又无处发泄者,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对他的任何动作有任何反应,否则他们一定会像发现新大陆路一样死死地黏上你——不管你的反应是好是坏。
铃声响起,我接起电话“喂”了一声。
“鹿丸,宇智波鼬的案发公寓着火了。”
刚刚被按住的地方跳的更加厉害了。
佐助一定出事了。
到达现场的时候我曾犹豫要不要带着鸣人一起进去——丁次告诉我现场…非常血腥。
但那个单细胞明显是不给我犹豫的机会的——他一马当先的冲了进去。
“喂!”我有些慌了。长期的工作让我对血液变得十分敏感,站在门口就已经嗅到了浓重的血腥味,可以想象现场是如何的凶残。如果这道阳光因此而染上些许的黑暗那我永远不会原谅我自己。幸好,丁次堵在了内室的门口,只要他不动,谁也进不去。
鸣人在后面急的抓耳挠腮。
“鸣人,”我拉住他,“有件更重要的事要你去办,这里交给我。”鸣人立刻瞪着明晃晃的蓝眼睛望着我。
“佐助已经出事了,我担心雏田也不会安全,你去看看她。”我拽着他往外走。
鸣人有些狐疑的看着我,但还是走了。我松了一口气,转身回到现场拍拍丁次的肩膀,示意他可以让开了。
丁次回过头,我看到他脸色白的跟死人一样,他看了看我然后用力咽了一口唾沫。
我的嘴角突然有些抽,强忍住打电话给卡卡西追他回来办案的冲动,扯开丁次向屋里望去。
时间有那么一瞬间停止了。
“呜呕——!”一个强忍呕吐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