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期末复习的第十五集
还没等大脑做出反应,金圣圭已经跑到地库,拽开车门,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事故路段周围开始采取交通管制。
北四环全线拥堵,所有入口封闭。
一时间,附近区域的交通几近瘫痪。
他只是普通的人类,生不出一对羽翼,飞到南优贤身边。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车停在路边,傻愣愣的,呆坐着。
这些年里,金圣圭也曾不止一次的问过自己,要不要就此放过张东雨。
那人看起来就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不是吗。
可思来想去,最后的答案依然是,张东雨必须死。
因为他不知道,当一切败露的时候,南优贤会怎样看待自己。
其实严格说起来,金圣圭也是个未雨绸缪的类型。
像许许多多的人一样,偶尔会有点被害妄想症。
他不是没有假设过,哪一天,南优贤会离开自己。
也许是爱情的无疾而终,或者因为移情别恋什么的。
反正那些假设,总让人感觉无比唏嘘。
只是他从未想过,今天,他会这样失去他。
此时此刻,金圣圭有些茫然。
他不知道究竟哪一种方式,更加难以接受。
生离,还是死别。
当初,南优贤考到驾照的时候,金圣圭让他把自己的名字填在了“紧急联络人”一栏里。
如果井察或医护人员在事故现场辨认出那人的身份,就会给他打电话。
金圣圭安静的坐在车里,纹丝未动。
绝望的,等待着。
当电话真的响起来的时候,他开始后悔了。
如果可以选择,不要把自己的名字填在爱人的紧急联络人一栏里。
因为那将会是一种,终其一生,也无法跨越的恐惧与疼痛。
他接起电话,才发现自己已经颤抖的发不出一丝声音。
对方说,我这里是望京交通大队,请问是金圣圭先生吗,麻烦你立刻过来一下。
放下电话,他呆愣了半天。
事故不是在安慧桥附近发生的吗,望京是怎么回事。
而且背景音里完全听不出事故现场的混乱与嘈杂。
金圣圭把车停在交通队门口,挂上P档,甚至都没来得及熄火就跑了进去。
张东雨委屈的蹲在墙角画圈圈。
南优贤两手叉腰,正在跟交井理论,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
金圣圭知道,每当那人露出这种嘴脸,就说明他在胡搅蛮缠,试图拨乱反正颠倒黑白。
要是搁在以前,他真恨不得立刻揪着领子把他拽回家,打一顿饿三天。
此时此刻,他却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直盯着眼前的一切。
他从来没想过,有这么一天,自己竟会觉得那人撒泼打滚的样子,美的不可方物。
南优贤转过头,看见金圣圭站在不远处。
立刻一盆冷水浇灭了嚣张跋扈的气焰。
那人连忙换上一副卖萌的表情,屁颠儿屁颠儿凑过来,露出讨好的笑容。
他说,圭哥~~~
人家不是故意偷跑粗来的啦,我是不放心东雨不认路诶,矮油,你听我解释嘛~~~
金圣圭说,我原谅你了。
他伸出双臂,将那人死死的圈进怀里,几乎用尽了所有气力。
他狠狠的抱着他,丝毫不理会他疼的直嚷嚷。
南优贤伸手拉扯他的袖子,不停喊着,我要喘不过气了啦。
他依然不肯松手。
金圣圭说,我原谅你了,真的。
优贤,今天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原谅你。
交通大队怎么说也是公众场所,不仅有很多正直的井察菽粟,还有前来办事的各路人民群众在周围游荡。
反正在场的人都看傻眼了。
刚才跟南优贤理论的那位交井菽粟站在一旁干咳了老半天,这俩人依旧浑然忘我。
最后他只能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的怒吼道,等一下你俩爱上哪开房我管不着,但是能不能先听我把话说完。
金圣圭这才不情不愿的松了手。
事情原来是这样的。
话说张东雨一边开着车,一边跟南优贤聊闲嗑。
也不知道谁先提的议,说要不咱去望京吃小海鲜吧。
于是俩人就把金圣圭交代要办的事情果断抛在了脑后。
一路上越聊越嗨,一脚刹车没踩住就直接把前面的出租给顶了。
虽然损伤不大,但追尾事故后车全责,出租司机不想走保险,宁可赔钱了事。
他要100,南优贤只给60。
出租司机说,你当你在东大门逛街呢,照着三分之一这么往下砍,说100就100。
俩人协商之后,决定各退一步。
出租司机要80,南优贤就给75。
最后协商未果,打电话报井。
交井菽粟到达现场,听完了事情经过,表示痛心疾首。
最后一狠心一跺脚,宁可自己掏出5块钱,就为了让他们赶紧滚蛋。
没想到南优贤还不干了,非说这是原则问题,不能妥协。
交井菽粟气的肝儿都颤了,大手一挥直接把南优贤和张东雨连车带人弄回交通队,按妨碍公务处理。
张东雨吓得眼泪汪汪蹲在墙角里。
南优贤撒泼打滚表示不服。
更没有想到的是,交井在对被扣押车辆进行常规检查时,发现了隐藏的豹炸物。
如果不是阴差阳错的追了尾,再过半个小时,那两人就会尸骨无存。
事贱性质从交通照事变成了刑市案件。
交通队立刻与攻安机关取得联系,并做了详细报备。
据张东雨说,车子是他从地库里直接开出来的。
于是,调查的重点,自然而然转移到了公司这边。
作为公司的负责人,金圣圭有义务协助井方。
他确实也这样做了。
他摆出积极配合的态度,主动要求提供地库的监控录像。
很快的,井方就初步锁定了嫌疑人。
事发当天上午,李浩沅独自前往地下车库,逗留了十几分钟。
豹炸物和协助井方的事,金圣圭并没有告诉南优贤和张东雨,他不希望任何人走漏了风声。
这样,才能杀李浩沅一个措手不及。
我是待续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