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澜刚才只是随口一说,这会儿却真正疼了起来。
端妃洗去他背上的血污后才发现伤口已经泛黑,咬咬牙道:“小甄子,把烛台端过来。”
烛台放到了端妃手边的小几上,她拿了一柄匕首拿酒浸了,然后去烛火上烤,一边柔声道:“可能有点疼,清澜你忍着点。”
沈清澜白着脸笑道:“没事…唔!”他一句话没有说完,端妃已经开始剜他伤口的腐肉,疼得沈楼主一口咬住枕头,额头冒出细密的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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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皇子在昏睡中并不安稳,眉心一直紧紧皱着,俪妃在旁边替他抚了一夜都没有抚平,就靠在床头沉沉睡去了。
张俨进来的声音惊醒了俪妃,她擦了擦眼睛,怔怔地看了张俨半晌,也没看出是人还是鬼。
俪妃是个没怎么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女子,这一整晚都在替儿子担忧,连是谁救了他们母子俩都没来得及好好想想。
张俨心中叹了一下,他此时也无心力多解释,只是道:“俪妃娘娘去休息吧,我守着七弟就好。”
俪妃怔了一下:“靖儿…靖儿他怎么了?”
张俨温柔笑道:“娘娘放心,我保证七弟会没事,您去休息下吧。”